第九十九章 凌於滄海
第九十九章 凌於滄海
“這個典故出自《聖經》,所謂‘天啟’是指世界末日,也是人類接受最終審判的時候,在此之前,將會出現四個身穿不同顏色衣服的騎士,給人類帶來各種災禍,揭開天啟的序幕!”凌滄根據自己的知識積累,侃侃而談:“他們就是所謂的‘天啟四騎士’,分別代表戰爭、瘟疫、死亡和飢餓,相關的說法很容易就可以在網上查到,不過只有瞭解基督教的人才知道,其實《聖經》只命名了最後一個騎士是死亡,並沒有指出其他三位騎士代表的是什麼?學者們經過研究後提出了各種說法,現在這種只不過是其中沿襲較廣的,此外其中還存在有翻譯問題!”
“還有呢?”
“我不是宗教學者,就知道這些!”
“那麼我來說吧……我告訴過你,光明會的一切都充滿了宗教色彩,儘管今天的他們只是披著宗教外衣實現自己的野心……”喝了一口茶,司空有緩緩介紹道:“光明會的四個首領,被稱作天啟四騎士,他們的目的,是要讓天啟降臨人間,也就是對這個世界進行清洗,然後建立一個統一的神權國家,這四個騎士就是戰爭、飢餓、瘟疫和死亡,根據我的調查,他們其實都是等級極高的異能者,而他們所擁有的異能與他們的稱號有著密切聯絡!”
“原來是這樣!”凌滄聽到這些,突然想起之前童崢嶸說過的話:“有人和我提起過光明會,說前些年的非典,就是光明會的陰謀,聯絡到你的說法,難道這場瘟疫與瘟疫騎士有關!”
“沒錯!”司空有點點頭,突然狡獪的一笑:“是什麼人和你提起的這個!”
“朋友……”
“你這個朋友不簡單啊!”
“當然!”凌滄面無表情的提醒道:“你別打岔,繼續說!”
“好吧……”司空有見凌滄不願回答,也就沒追問下去:“瘟疫騎士可以操控疾病的傳播,很多證據顯示,確實與他有關!”
“天啟四騎士……他們都長什麼樣子,是男是女,好看嗎?”
“不知道!”司空有撇了撇嘴,接著道:“他們有可能是男,也有可能是女,有可能是任何一種膚色,也有可能來自任何一個民族!”
“司馬天和他們交過手嗎?”
“他有一次遇到飢餓騎士,戰成平手,也就是透過那一次,我們總算知道飢餓騎士是個男人,標準尼克羅人種!”
“尼克羅人種,是黑人,難怪非洲總是鬧饑荒!”凌滄笑著搖了搖頭:“話說司馬天也不差啊!竟然能和他平分秋色!”
“那是因為天啟四騎士的力量被封印住了,不能全部發揮出來!”
“什麼人封印的!”
“還不知道!”司空有長嘆了一口氣:“不過我正著人調查,相信不久之後會有訊息的!”
“哦!”凌滄點點頭,突然提出:“好了,別說這些八竿子打不著的事了,趕緊把錢給我!”
司空有淡淡然的問道:“什麼錢!”
“你打電話讓我過來喝茶,肯定是我父親留下的那筆資金可以啟動了!”
“我難道就不能只是找你過來喝茶!”司空有很不屑地哼了一聲:“我發現你有點見錢眼開!”
凌滄倒是不想表現得太愛財,畢竟自己是豪門繼承人,應該有點一擲千金的派頭,問題是自己和蔣文萱打的賭還擺在那,當時之所以約定三天,是因為按照司空有的說法,差不多可以拿到錢,現在看起來這個賭有點冒險,要是自己因此被迫離開明海市,那麼在大城市的美好生活就泡湯了,校花也白泡了。
話說自己和沈凡蕾只停留在拉手階段,和林雪凝總共也沒溫存過幾次,現在看起來童童似乎對自己也有點意思,只要把握機會肯定就可以拿下,如果自己錯過了這些,就要完全歸咎於司空有沒有把錢及時給自己。
“別廢話了,把錢給我,趕緊地!”
司空有板著臉,一次一頓地說道:“沒錢!”
“不給!”凌滄順手抄起一把紫砂壺,作勢要摔到地上:“你信不信我砸了它!”
“好,給你,給你!”司空有急忙拿出支票塞到凌滄手裡,隨後一把把紫砂壺搶了回來:“凌陽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兒子,!”
“你錯了,我是我媽生的,不是我爸生的!”凌滄仔細檢驗了一下支票的真偽,又喜滋滋的數起了上面的零:“喂,我說,不會跳票吧!”
“要是不能變現,你回來摔我的紫砂壺!”
“一言為定!”
“凌滄……”司空有突然十分認真的問道:“你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什麼意思嗎?”
“凌於滄海!”
“不錯!”司空有點點頭:“凌於滄海,靜觀風雲變換,方顯英雄本色!”
“英雄本……色!”凌滄的態度沒有司空有那麼認真,戲謔著回答道:“從好色這個角度來說,我已經是超級大英雄了!”
“早看出來了!”
“嗯……果然是兩個億,哈哈,不和你說了……”凌滄收好支票,這麼多錢放在口袋裡,覺得走起路來腳下都輕飄飄的:“我走了,拜拜!”
“剛拿到錢就走,不再喝點茶了!”
“你自己喝吧!”凌滄回頭看了看司空有,臉上掛著比陽光還燦爛的微笑:“我要拿錢去砸人!”
司空有看著凌滄走出門,目光隨意落在旁邊的架子上,眼睛馬上就瞪了起來:“哎,我的那塊雞血石呢?靠,凌滄,你小子竟然學會偷東西了!”
惡狠狠罵了幾句,司空有的臉色沉了下來,起身回到房間裡,有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司空有坐到他的對面,沉沉的一笑:“久等了!”
“沒關係,我有足夠的時間!”這個人收起了報紙,看著司空有微微一笑:“多年不見,你還是那個樣子,幾乎沒什麼變化!”
“你也一樣……”司空有長嘆了一口氣,表情變得非常複雜:“司馬天,你還是那麼瀟灑,同時還有些不羈!”
“謝謝誇獎!”司馬天默然了片刻,隨後輕聲問了一句:“大哥,這些年還好嗎?”
“還好!”
“凌陽把你安排在明海,等待輔佐他兒子出山,對吧!”不等司空有回答,司馬天繼續說道:“於是,你就一個人待在這裡,而且一待就是十年,難道不感到無聊!”
“凌陽當時這樣安排,肯定是有用意的,如果我可以直接伴隨凌滄,或者晚幾年再到明海這裡來,我估計凌陽也不會這麼做!”司空有不是每天只在這裡喝茶,其實在這些年間做了很多事,僅僅在股票市場上,他就為自己撈取了豐厚的利潤,同時他還建立和部署了廣泛的情報網路,不過這些事,他不能告訴司馬天:“每天喝喝茶,看看書,日子過得倒也逍遙!”
“我和你不一樣,我不是能耐住寂寞的人!”司馬天盯著司空有,一字一頓地說道:“我這些年過的很不錯,現在看起來,離開凌陽就對了,否則不知道會給我安排一個什麼鬼鬼祟祟的狗屁差事!”
司馬天一語落地,兩個人一時都沒有再說話,屋子裡面一陣沉默,司馬天依然那麼英俊瀟灑,風采不減當年,這讓司空有頗為羨慕,因為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經老了。
故人相見,不免唏噓感慨,只是卻未必會感人肺腑,也有可能令人心驚膽戰,司空有回想起四人當年的情同手足,又念及後來的拔刀相見,恍惚間真的有了一種人生如夢的感覺。
司空有很想知道,如果當年司馬天沒有反出凌家,那麼今天的幾個兄弟又會是什麼樣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司空有打破了沉默:“你是來殺我的嗎?”
“是!”司馬天點點頭,很爽快的承認了:“凡是與凌陽有關的人,只要我都殺掉,我就不信不能把他逼出來!”
“好……”司空有緩緩的點點頭:“動手吧!”
“對不起了,大哥……”司馬天抬起右手,要向司空有的頭頂拍去,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顆石子擊中了他的太陽穴。
司馬天沒防備,下意識地“哎呦”了一聲,接著隨手抓住了那顆石子。
司空有睜開眼睛看了看司馬天,目光很快落到了那顆石子上:“這不是我的雞血石嗎?”
“借你的石頭用用!”不知道什麼時候,凌滄已經回來了,倚在門框上笑嘻嘻地看著司馬天:“司馬叔叔,有日子沒見了,你的氣息掩藏得真好,剛才如果不是司空有的表情有點異樣,我還真不知道是你來了!”
司馬天深吸了一口氣,狠恨恨的說道:“臭小子,本來還想留你幾天,現在看來不殺你也不行了!”
“你不能殺我,我一直都很崇拜你,想和你學學泡妞……”
“少廢話!”司馬天快步走過去,凌滄到也不躲閃,只是等到司馬天快要靠近的時候,抬手射出一道白煙。
司馬天又是卒不及防,頓感喉嚨和鼻腔火辣辣的疼痛,眼睛什麼都看不清楚:“你竟然撒石灰,。
“子曰,武功再高,也怕石灰,古人誠不欺我!”凌滄一把抓住司空有的袖子,就往門外拽:“別看了,快跑吧!”
“想跑,直接跑上奈何橋吧!”司馬天擦了幾下,眼睛仍然痛得厲害,看不清東西,他索性也不管了,伸手按住旁邊的茶几,隨後一提,竟把茶几吸了起來,緊接著,他按照記憶中的方向,把茶几向門口投擲了過去。
房門上有大塊的鋼化玻璃,一聲脆響後,玻璃被撞得粉碎,茶几卡在了上面,這樣一來,出路被堵死了,凌滄拉著司空有又向窗戶跑去。
司馬天根據腳步聲判定了方向,一個箭步躥上前去,伸手在周圍摸了摸,找到了一把椅子,隨後他把椅子輪圓了,向每一個角落掃去。
司馬天的動作實在太快,凌滄正試圖把窗戶開啟,冷不防司馬天就到了身邊。
“當心!”司空有一把推開凌滄,自己卻被椅子掄中:“咔嚓”一聲,椅子碎裂成了好幾塊,司空有張口吐出了一灘鮮血。
“你沒事吧!”凌滄急忙扶住司空有,怒目看向司馬天,不再像剛才那樣嬉皮笑臉:“畢竟兄弟一場,你太過分了吧!!”
司馬天察覺到自己傷了誰,冷笑一聲道:“大家各為其主,不要怪我無情……”
司馬天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打住了,四下裡看了看,這只是一個習慣性動作,他的眼睛仍然看不到什麼?而且他所覺察到的東西距離這裡非常遠。
凌滄也感覺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遠處突然出現了一股強大的力量,這股力量不敵司馬天,但卻由好幾個人組成,正在緩緩地移動著,不知道目的是什麼?
“什麼人!”司馬天猶疑片刻:“難道是光明會出現了!”
“你現在要是動手,肯定會爆發出力量,被對方察覺到!”凌滄馬上說道:“所以你還是趕緊走吧!我就不送了,也不歡迎你再來!”
司馬天的上半身全是石灰,雙眼緊緊的閉著,看起來有點狼狽,但他堅強有力的站在那裡,不減分毫風度:“今天算你走運!”說罷,司馬天一跺腳,撞破了玻璃,從窗戶直射而出,很快就不見了影子。
司空有服下了幾顆內傷藥,過了一會,終於好了一些:“你是怎麼回來的!”
“我發現咱倆聊天的時候,你的目光總不經意的向屋裡看,我估計可能裡面有客人!”笑了笑,凌滄又道:“不過我沒想到是司馬天,他的氣息隱藏得太好了!”
“算你小子聰明……”
原來,在凌滄來之前,司馬天就已經到了,司空有知道他暫時不會殺凌滄之後,就求他在屋子裡面等一會,想為凌滄做最後一件事。
“司馬天既然找過來,這個地方就不能再呆了!”司空有跑到院子裡,匆匆收拾起石頭和紫砂茶具:“我要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