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離不開的男人
13 離不開的男人
他居然被掛了電話!子恆氣的一手將電話砸的分成了兩半!死丫頭下午跑出去之後就一點動勁都沒有。以前她是二十四小時彙報她的行蹤,她在做什麼,跟誰在一起。隔一個小時就會給她一個電話,他私人手機裡的短信幾乎都是她的,大多的未接來電也是她的。很多短信他都來不及看!下午他沒覺得怎麼樣,小丫頭耍耍脾氣,他不放在心上。
等到了晚上,他對自己說不用管她,她累了自然會回來。他洗了澡,處理一些郵件,上網看了看股市。等一抬頭,已經十一點了。他坐不住了,憋了一下午的脾氣終於爆發出來。他接了她的電話,結果還不是她接的。不是她接也就罷了,她還敢讓人掛他的電話。子恆此時狂躁憤怒的想殺人。
此時門推了開來,子芯穿著睡衣站在門口:“哥,發生了什麼事?”她看到地上的分成兩半的手機,是誰惹著哥哥了,讓他這麼生氣。“妮妮姐還沒回來嗎?”
“她愛回不回!很晚了,回去睡覺吧!”子恆臉色很差,顯然不想再多說什麼。
子芯只覺得哥哥怪怪的,不會是曼妮姐惹怒了哥哥吧,那樣她有的苦頭吃了。她悻悻的出去了。
子恆告訴自己,既然她不回來,他求不之得,他並不是非她不可的。可是一躺床上,身邊少了個熟悉的小身子,其實他和曼妮同住在一起也沒幾天,以前都是一個人住的。這一刻她不在,讓他分外的難以忍受。他猛的坐起來,掏出自己另一支手機,又打了她的電話,誰知那電話乾脆關機。他氣的牙癢癢的,最後還是換了衣服拿了車鑰匙出去。
他氣極,找助理查了胡靜的住處,直接開車過去。胡靜剛回來,還住在酒店,偏偏酒店還是饕餮旗下的酒店,他很快查到了她酒店的房間,直接按門鈴。
曼妮此時已經睡的呼呼的,她是哭著睡著的,嘴裡一直念著:“恆恆,你真的不喜歡我嗎?你真的情願要安琪姐也不願意要我嗎?可是安琪姐是哥哥的未婚妻啊,不行的,絕對不行的。”
胡靜聽了很心疼,她湊到曼妮耳邊輕聲說道:“妮妮,這樣的男人不珍惜你,為什麼不離開他。司子恆他不值得你這麼付出。”
“可是恆恆,恆恆他!”曼妮嗚嗚的哭起來,“鏡子,恆恆在哪裡?我要去找恆恆!”在曼妮看來,追逐司子恆已經是一種本能,無論她清醒還是醉著,這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
胡靜捧著她醉著的小臉說道:“妮妮你知道嗎?你要是想要得到司子恆,不應該是這麼拼命的追著他,而應該是來他追著你。曼妮,你的生命裡不應該只有司子恆。”可是這樣的話,她說再多遍都沒有用,曼妮對司子恆太過於死心塌地。
好不容易她哄的曼妮睡著了,門鈴就響了,這個時候還有誰會來找她,難道是莫非莫師兄嗎?結果她一開門,司子恆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口。看到他,他也不用打招呼,邊進去邊說道:“我來帶曼妮走!”
胡靜可不是好惹的角色,她追上來擋在司子恆面前:“你憑什麼帶曼妮走?司大少是妮妮的什麼?”
“她是我女朋友!”子恆看到趴在床上睡的人事不知曼妮,眉頭緊皺。從已經過去要抱她。
“哈!”胡靜冷笑,“這個時候你倒是知道妮妮是你的女朋友了?司子恆,你如果心裡有妮妮的話就對她好一點,如果你不愛她,就讓她徹底死心。你知不知道,她今天很難過,很傷心。”
“我和她的事情跟你沒關係。”子恆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包住她,一把將她抱起來,“胡靜,你只是她的朋友,請你安守朋友的本份。”
“你不能帶妮妮走。”胡靜拉在他面前,她想去叫醒妮妮。“司子恆,你根本不愛妮妮,為什麼不肯放過她。妮妮,你醒醒,醒醒啊!”
妮妮睜開了眼睛,她被子恆抱著突然轉過了頭,她好像看到了恆恆,她開心的笑了,捧著他的臉說:“恆恆,你來了!”
子恆本來滿胸的怒火,看她滿臉通紅,一身的酒氣,更是氣的不行。可就在此時,他有那麼一刻的恍神。他真的還要跟曼妮這麼下去嗎?現在的他想要的是安琪,而他是那種既然是自己想要,就會想法設法得到的人。而最終,蔣曼妮也必須離開他。
於是他放下了她,胡靜上前說道:“司少爺,我知道以你的見識你的負,你不會看得上妮妮。妮妮充其量在是你無聊時的玩具而已。可是這個玩具也是有生命的,她也會有她喜怒哀樂,也會有她的理想。你不愛她,請徹底遠離她,不要糟蹋她。”
胡靜的話讓他怒火更甚,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要醒不醒的蔣曼妮,他笑了:“胡小姐,你和曼妮是好朋友,你應該很清楚。我和她之間我一直立場鮮明,我從來沒想過要她,我一直都不要她。是她死纏著不放,所以現在你最應該說的是蔣曼妮,我也想拜託她,請她不要再纏著我。”
胡靜被他的話說的臉色一青一白,她僵著臉說道:“司子恆,你不是人。你就算不愛曼妮,你都不能這麼說她,她為了你什麼都可以做,什麼都可以放棄,甚至是她最心愛的舞蹈。你居然能說這樣的話,你真不是人。”
“鏡子,你怎麼了?”曼妮爬了起來,她又歪過頭看了看子恆,然後很開心的笑出來爬起來抱住了子恆,“恆恆,恆恆你來找我的嗎?你終於來找我嗎?”
看到這樣的曼妮,胡靜心酸的眼睛都紅了,她把曼妮抱過來,搖晃著她:“曼妮,你眼大眼睛,清醒一點。你看看這個男人的嘴臉,他不值得你愛,他根本就是個爛人,一點也不值得你愛。”
“鏡子,你怎麼哭了。”曼妮用手去撫胡靜的眼淚,“鏡子,你不要哭嘛!不要哭哦,乖乖!”
看到他們這麼親暱的動作,子恆皺起了眉。從胡靜出現在曼妮身邊第一天起,他就感覺這個女孩怪怪的。她對曼妮太好,好的不像一般的好朋友。他一把將曼妮抱回了自己懷裡對胡靜說道:“讓我告訴你,就算我不愛蔣曼妮,她現在也是我的女朋友,我的女人,我帶她走天經地義。”
“恆恆!”吮吸到熟悉的氣息,曼妮本能的抱住了這個男人。她對這個男人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的,“恆恆,真好,我又回到了你身邊。”
胡靜無力的坐到了床上,她知道自己沒有辦法了。因為曼妮根本離不開這個男人,不到最後頭破血流,她根本不可能放棄。
子恆一把將曼妮抱起來,頭也不回的走了。從下樓到回去的路上,小女人都很不安份。她坐也坐不好,不時過來抓他的臉問他是誰,不是捧著他的臉對他臉上一陣猛親。好幾次差點司子恆就撞上了車,他嘴裡罵了無數遍,胡靜那女人居然讓她喝酒。明天他一定要好好教訓她,讓她離胡靜那女人遠一點。
回到家裡,她還是不肯安分,在他懷裡抓肝撓癢的。司子恆用了生平對這個女人最大的耐性把她抱回了他們的房間,將她扔到了床上。然後自己進浴室去了,等他一進去,曼妮也跟著進來了,還趴在他背上問他:“恆恆,我是不是永遠也做不到你喜歡的樣子?”
子恆手一僵,他其實也覺得自己莫名奇妙。之前蔣曼妮對他死纏爛打,甚至色誘都試過,他不接受就是不接受,甚至明明白白的告訴過她,他不可能喜歡她。可那晚之後,他明明知道蔣曼妮不會是自己想要的女人,可是有了那層關係之後,就像突破了某種禁忌,他便縱容了她在自己身邊。
他們有了最親密的關係,他們同床共枕,他對她的身體也深深的迷戀著,可是他仍然很清楚蔣曼妮不是他想要的女人。或許他一開始就不應該放縱自己,那晚應該已經是錯的,他不應該再讓這個錯誤錯下去。
可他一回頭,看到她醉眼迷離,紅潤的著臉,小嘴微微的開啟著,誘人的讓他想馬上吞了她。難道他真的一點也不喜歡蔣曼妮嗎?也不盡然,至少他喜歡她的身體,她對自己的痴情,在某一瞬間他也曾感動過。可是蔣曼妮太單純,她除了只會用痴迷的眼神看自己,她什麼都不會做。>
她是一個好女孩的,她只是愛錯了人。那麼他是不是該讓這個錯誤到此為止,當他剛這麼想著,她的唇堵了過來。很軟很甜的唇瓣,她已經熟練的怎麼和他親吻,便是醉了,她的小舌頭伸了進來,緊緊的纏著他,像她的人一樣。
曼妮碰到了熟悉的溫柔,這是她夢寐以求的感覺,在恆恆的懷裡,和他親吻。恆恆的唇很溫暖,她好想,好想要,想要更多,更多!她在他嘴裡不停的吐著:“恆恆,我愛你,好愛好愛你。你也愛我好不好,好不好?”
子恆再也禁不住,他將曼妮拖到了浴缸裡:“死丫頭,不是我不肯放你,是你自找的。”說完他將她緊緊的掐在自己懷裡,狠狠的吻著。
在浴缸裡,他將自己和她的衣服都剝了乾淨,再重重的佔有她。曼妮疼的大叫,一吻嗚嗚的哭起來,控訴他:“恆恆,你太壞了,你欺負我,你一直欺負你。”
子恆完全失控了,這一刻他想,如果他真的放了這丫頭,那麼他便再也不能這麼碰她。這樣的銷~魂,這樣的快樂!於是他進攻的更狂,咬上她的胸說道:“臭丫頭,死丫頭,欺負的就是你,就是要欺負你。”
曼妮後來也覺得的快樂了,她叫的更厲害,哭的更兇。她感覺自己好像是被囚禁了般,她一路想去逃,卻總能被他捉住。她好像推開這個男人,大聲的叫,她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可是他不肯放過她,他把她拉出了浴缸,將她按在牆上托起她的身體,架住她再狠狠的進~入。他親咬她的嘴的時候說道:“死丫頭,再叫你喝酒,以後敢再喝酒,看我怎麼收拾你。”
身上她話。“恆恆,我不敢了!”妮妮脆弱的像只小白兔,她一臉的淚痕,哭的可憐巴巴的。“恆恆,不要了好不好,妮妮累了,妮妮真的好累了。”
“就不讓你睡!”她越這麼求饒他就越想欺負她,狠狠的從頭到尾,從裡到外把她欺負了個遍。等到了床~上,他還不肯罷休,讓她跪在床~上,他從後面又來了一遍。妮妮一點力氣也沒有,她身子軟在被褥裡,只腰身被子恆架著,他在其間聳~動。
等結束的時候,子恆壓在她身上還不肯放開。他想,他是不是真的太壞了,他低頭妮妮睫毛上還掛著淚,輕輕一眨,淚珠子掉了下來。她的眼睛紅紅的,鼻頭紅紅的,連嘴唇也紅腫的厲害。她在他面前永遠都是這樣,單單純純的樣子,有時候可憐的像個小媳婦,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他很討厭她這個樣子。
子恆自認自己絕不是一個太壞的男人,無論是對朋友還是對親人,他懂得照顧,懂得珍惜。就是公司的下屬,有的女職員為了接近她使盡了手段他也是睜隻眼閉隻眼。只有一個蔣曼妮,發生關係之前,他對她是冷處理,不理她,漠視她卻也沒有完全阻止她接近自己。發生關係後,他放任她纏著自己,念戀她的身體,他成了眾人眼中不折不扣的禽獸。
蔣曼妮沒有欠自己什麼,就算她真的欠了自己也是她對自己的死纏爛打,讓他很心煩而已。他是不是該重新跟她談一下,他現在追的是安琪,他對安琪是勢在必得,他要安琪就必須要和曼妮把關係斷了。只是跟她談會有用嗎?如果真的有用,她也不會纏自己纏到現在。
子恆一陣的頭疼,便是如此,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一定要處理,他們之間的確不可以再這麼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