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賠我一個孩子
27 賠我一個孩子
“沒事的,我自己來。”讓他喂自己喝粥怪怪的,這絕不是司子恆會做的事情。他們這麼說時,子恆的電話居然響了。“你趕緊接電話吧,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她接過了碗杯,淡淡的笑著自己勺來吃。
子恆拿出電話來,一看竟然是胡靜,連他自己都忘了他何時有這個女人的電話,而她居然也有自己的電話。而且她居然會給自己打電話也讓他覺得奇怪。他看了曼妮一眼,走到一邊按了接通鍵:“什麼事?”
“曼妮是不是在這你這兒?”胡靜的聲音很著急,她給曼妮打電話一直打不通,打到她家裡也沒有人接。現在她就在她家樓下,他們家一片漆黑。而她跟曼妮說過,讓她回家之後給她打電話的。她也去了醫院,相熟的護士說他們很早之前就走了。現在已經是半夜了,曼妮和蔣琪正會在哪時?她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最後只能找司子恆。
“我現在很忙,很晚了要休息,再見!”聽到胡靜的聲音讓他很是不爽,沒說兩句就掛斷了電話。他轉頭看曼妮,曼妮正怔怔的看了他一眼,他說道,“一個很無關緊要的人。”
曼妮無力的笑了笑,她其實沒什麼胃口,放下了碗說道:“你回去吧!現在已經很晚了。”馬上她又像想到了什麼,說道,“可不可以借一下你的電話,我的電話好像丟了,我得給鏡子打個電話,我說過回到家就給她打電話的,現在她怕是要著急了。”
子恆眉眼一跳,心內只覺得憤憤難受,他輕咳一聲說道:“已經很晚了,說不定人家已經睡了把你忘九宵雲外去了。你趕緊躺下再睡會兒!”
鏡子才不是這樣的人,曼妮在心中為胡靜辯解。不過既然他不願意借她手機,她只好一會兒等他走了借護士的手機打了。“你還是先回去吧!我自己就可以了。”
她三番兩次的趕他走,讓子恆徒生一股怒氣,他坐到床邊道:“怎麼,決定放手了,我這個舊情人多呆一會兒就讓你厭煩,不停的要趕我走。”
曼妮從來不是能言善道的人,被他這麼一說一時語塞。她結結巴巴的說:“我沒有那個意思啊!我只是覺得這麼晚了不好意思再耽誤你的時間。”
“你分明就是在趕我走。”司子恆看她結結巴巴有點慌張的樣子,更是來氣。他的手撐在她的身子兩側,“還是說一會兒你會有情人來陪你。”
“司子恆你太過分了!”曼妮只覺得這個人太可惡了,他自己壞也就罷了,還要來汙衊她。“就、就像剛才我說的,我跟你已經沒關係了,我的事也不用你管。我、我和我哥的醫藥費我會還給你的,請你離開。”
原來小兔子也會有發飈的時候,她的臉色竟有了一抹紅潤,眸光盈盈的還有怒氣。頭一回聽她叫自己的全名,雖然是怒氣衝衝的,他竟然變態的覺得有幾分受用。他突然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而那個念頭一竄出來已經遏止不住。於是他的唇貼到她的唇邊說道:“你說你要還我什麼?你知道你哥欠我什麼嗎?他聯合安琪一起來設計我,讓朗億損失了兩億,讓我在董事會上沒面子。你想知道我打算怎麼對付他嗎?”
曼妮眼睛睜的大大的,臉上唯一的血色褪的乾乾淨淨,她以為自己和他已經和平解決了。“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這樣吧,我把我跟你哥說的話再跟你說一遍。”司子恆的心臟又開始熱起來,甚至有些些的興奮。“我跟你哥說過,我可以把他和你爸從監獄裡救出來,也可以把他們再送進去。而且你哥涉嫌多宗商業犯罪,例如商業詐騙,非法集資等等,恐怕就是我給他的那兩億,他不僅要賠出來,還得在牢裡呆一輩子。”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曼妮只覺得這個男人太陌生了,陌生的讓她覺得害怕。她腦子轉不過來,不明白他怎麼就一下子變成這樣。剛剛還有溫情的,剛剛他還跟自己說對不起的,現在轉眼他變了個模樣。“你說過的,你說過的會放過我哥哥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不可以這麼對我哥?”
“我為什麼不可以?”看她這麼害怕的模樣,他又有些不忍。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可是他已經無法控制。“其實也不是沒有轉機的,就看你願不願意?”
“什麼叫我願不願意?”曼妮腦子不好使,他說一半留一半,她怎麼會明白。她太傻太天真,以為很多事可以很簡單的解決,其實她還是象牙塔裡的小女孩。
“你懷了我的孩子卻還去給你哥擋拳頭,你害我失去了我的孩子,你得賠我一個。”司子恆一字一字的輕聲說,等他說完時,他才知道自己真的說了。
“司子恆,你怎麼可以這樣。”這個男人太壞了,他的邏輯她一點也理解不了。“明明是你,明明是你綁架了我和我哥,我求你放過他你不肯,是你害死寶寶的。你卻還來怪我,你太壞了,我從來不知道原來你這麼壞。”
然可你去。“你被保護的太好了,妮妮。”他的手落在她的眼角,接住她的淚。那淚滾燙滾燙的,灼的他心口疼。他隱約懂了,在手術室外他就懂了,在見到她的時候他更懂了,他對這個女孩無法放手。“你知道你哥說我是什麼嗎?他說我是魔鬼,我就是一個名符其實的魔鬼。”
“可是,可是你有安琪姐了不是嗎?”曼妮看著這個男人,她害怕,她是真的害怕。很多人都跟她說過,司子恆這樣的男人不是她要的起的。她以為是指身份上地位上還有能力上,其實不僅僅是這些,還有就是,這個男人內心的陰暗是她無法去想像的。
安琪?他倒忘了,這世上還有一個安琪。可是當這個女孩在自己的懷裡,當經歷了這麼一番灼心之痛,他對安琪的感情已經算不了什麼。“這個不需要你擔心,你只需要給我答案,你是要給我一個孩子還是讓你哥去坐牢。”
“你想要孩子可以讓安琪姐給你生!”曼妮實在不適應這樣的對話,司子恆說的每一句話都好像從地獄裡發出來的,她更希望現在就是一場夢。
“蔣曼妮,你搞清楚。”子恆的唇只差一點就落在了她的唇上,“是你害我失去了一個孩子。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要教訓你哥吧!他竟然敢買兇對來對我,我教訓他是不是禮上往來,而你有我的孩子還不知好好保護,讓孩子流掉了,這個孩子需要你來賠。”
天底下還有這樣的男人嗎?他的邏輯他的道理到底在哪裡?曼妮從來不恨人的,可此時她發現自己竟然恨起他了,她從小愛到大的男人根本就是天底下最大最壞的惡棍。
“我給你十秒鐘考慮!”說完,子恆看了看手錶,“十秒鐘之後你沒有回答我就當你拒絕,我可以跟你保證,只要你哥一醒來,他將馬上被送進監獄。當然,你爸的案子也會翻出來,到時就算他坐著輪椅口齒不清,也一樣要送進牢房。”
“你怎麼可以這麼壞?”曼妮氣的眼淚直掉,可是除了罵他,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還有五秒鐘的時間!”這就是蔣曼妮的可愛之處,便是恨極了他,想罵他也只能罵出一個壞字。“好了,你時間到了,我出去打個電話。”
曼妮忙拉住他的手,一點也不想去答應,她已經決定要跟他劃清界線以後都不來往了呀!可是一想到哥哥和爸爸又要到監獄那麼可怕的地方,她只好緊緊抓住他的手不放,低下了頭。
司子恆看被子已經滑下來,單薄的身子半個都在外面,他過去給她將被子蓋好:“曼妮,只要你乖乖的給我生個孩子,到時候或許我會放了你。”如果那時他已經能放手的話!
曼妮不想跟他說話,她恨不得永遠都不要跟他說話。她終於知道自己有多傻了,她以前怎麼就招惹了他,怎麼就那麼愛他,結果他根本是個惡魔壞蛋。
他捧起她的臉,吻上她冰冷的唇,吻上他時他在心裡嘆了口氣。終於明白這一個多星期他內心的焦躁所為何來,他想念這張小嘴。雖然她木然的不肯回應,他仍然很是享受舒服,他咂吻了一會兒,給她調好床讓她躺好。拿出手機對她說:“你不是要給胡靜打電話嗎?”
他按了電話,那邊通了之後他將電話放在她耳邊。胡靜正找曼妮找的瘋了,一看是司子恆又打電話過來,便破口大罵:“司子恆,你混蛋,你把曼妮藏到哪兒了?”
“鏡子,是我。”一聽到胡靜的聲音,曼妮覺得委屈極了。本來失去了孩子她就好傷心好傷心,結果司子恆在她傷口上又撒了把鹽,她不曾經歷過這樣的事,所以半天還緩不過來。
“妮妮,你跟司子恆在一起,你現在在哪裡?”胡靜一聽到曼妮的聲音,而且聽出她的聲音裡還有哭腔,更是擔心。
“我、我跟他在一起。”她看了他一眼,“我沒事了!”
“你又跟他在一起啦?”這麼晚她還和司子恆在一起,這個念頭狠狠的衝擊了胡靜,“妮妮,你受的教訓還不夠嗎?你不是說要放開那個男人嗎?你為什麼又要跟他在一起。”
司子恆一看到曼妮的眼淚流的更兇,馬上奪過電話說道:“你聽到曼妮的聲音了,她現在跟我在一起,她很好不需要你來操心。還有,她永遠都是我的女人,你聽明白了嗎?”
“你對曼妮做了什麼?”胡靜馬上感覺到不對勁,曼妮好像哭了,而司子恆剛才掛她的電話像是不想讓她知道曼妮在哪兒的樣子!可是現在,又給她打電話跟她說他跟曼妮在一起。“司子恆,你還是不是人,曼妮因為你受的苦已經夠多了,你還這樣欺負她。你們現在在哪兒?”>
曼妮躺著床上像沒有了知覺,她不由的撫上自己的小腹,寶寶,幸好你沒有來到人世間,你的爸爸好可怕,如果你有這樣的爸爸,媽媽也不知會怎麼辦?
“這不關你的事!”子恆聽著更是怒從中來,“曼妮現在是我的女人,將來是我孩子的媽,我和她的事情不用你來管。以後曼妮的事情你也少操心,”說完,他掛上了電話。
講完電話,他側躺到床上在她耳邊說道:“好了,講完電話了,先晚了睡吧!”這裡VIP病房的床還是很大的,睡兩個綽綽有餘。
曼妮對他很是牴觸,剛和他有過那樣的談話她做不到這麼親暱的和他躺在一起。她聲音僵硬的身說道:“你只說要我賠你一個孩子,沒說要我做你的女人。”
司子恆將她摟在自己懷裡,她的身子還是很冰,他不由的摟她摟的更緊說道:“你這麼開放了嗎?能和不是你的男人上床?”
曼妮是徹底僵硬了,這男人不會慘無人道到這地步,在這個時候碰她?'
子恆也感覺到了,他撫上她的背心來回輕撫著:“好了,睡吧!”
可是他的電話馬上又響了,司子恆微皺眉,微起床拿電話狠狠按掉再關機,再重新將她摟在懷裡。他的手放到她的小腹上輕聲問道:“還疼嗎?”他在心裡說著對不起,動作越發的輕柔。
“你讓我一個人睡好不好?”她現在不想看他,不想聽他的聲音,甚至希望自己都從這個世上消失。
“不好!”子恆胸口一緊,他的大掌緊緊的貼在她的小腹上,“醫生說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你必須搬回我家住。另外你爸的病我也安排人請美國的醫生過來給他會診,只要你像以前一樣乖乖的,你爸和你哥都會好好的。”
曼妮仍然無知無覺,要她像以前一樣乖乖的,難道他把她當寵物在養嗎?他當她是什麼,沒有心的寵物嗎?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