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失控

囂張寶寶:總裁爹地玩夠沒·若寧寧·5,082·2026/3/24

第五章 失控  子芯忙跟上,很自然的挽上他的手。 袁雄開了一輛軍用吉普車,這是袁雄去年加入鷹眼時他父親送給他的禮物。袁雄回來的時間很少,車子就一直停在這附近的一個地下停車場,交的是整年的停車費。比起祈正澤的沃爾沃,子芯更喜歡坐這輛吉普,很厚重很安全,就像大雄哥給人的感覺一樣。最重要的是,她知道這輛車的這個位置還只有她坐過。那種唯一的感覺,真的甜滋滋的。 “大雄哥,你好像越來越忙了哦!”她轉過頭,大雄哥開車時候的樣子還真酷,他的身板就像一道厚牆,很直很堅實。黑臉總是酷酷的,他不笑的時候方園百里的生物都不敢靠近。反正在她的記憶裡,大雄哥都沒有朋友似的。他塊頭大,又不愛說話,她記得中學的時候有個女孩暗戀他,給他寫了一封情書。他非常正式的還給人家,然後又非常的認真的讓人家不要再寫。那女孩子哇的嚇哭了。認真時候的大熊哥粗厚的眉頭會堆在一起,大眼睛炯炯有神,厚嘴唇一抿,加上一張黑臉,龐大的身軀,真的很嚇人。反正後來就沒有人感再靠近他,幸好大熊哥跟她說話的時候不會這樣,好像語氣還是那樣,她卻總能捕捉到那一點點跟別人不一樣的溫柔。 “嗯,以後回家的時間會更少。”幸好是這樣,否則看著她那麼幸福的在另外一個男人懷裡,他真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 那今天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她澀澀的想,問道:“你現在連電話都不能接嗎?” 在她結婚之前的那個電話,他們足足有三個月連電話都打不了,她真懷疑他的執行任務是不是執行到外星球去了。 “電話是可以接的,除非是特殊任務。”他回道,“之前是執行特殊任務,任務期間手機是要被沒收的,沒有特別特殊的事情不能隨便打電話,就是要打電話也要寫報告申請。而且我們在邊境從林,也不可能打電話。” “叢林!”子芯一下子來了興趣,對她來說那是很神秘的世界。“你去了哪裡的叢林啊?做什麼呀?抓壞人嗎?” “芯芯,我能透露的只能這麼多。”很抱歉,不能滿足她的好奇心。如果她知道在她婚禮的前一天他還因為任務被毒蛇咬了,後來因為鐵隊的懲罰,連續的各種任務,傷口一直好好壞壞。他強忍著不說,只讓母親給自己上藥。幸好現在好的差不多了! “好吧,國家機密!”她做了一個給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鍊的動作。 袁雄哭笑不得,繼續認真的開車。 “大熊哥!”她轉頭看他。 “嗯!”小丫頭片子有事沒事就喜歡這麼叫他,他隨意的應。 “我們還跟以前一樣,對嗎?”芯芯極認真還有點緊張的問道。 袁雄一開始還沒明白她話裡的意思,一轉頭看到她眼睛裡的緊張期待,他嘆息一聲,突然他有點恨她。司子芯她怎麼就能這麼對她,她不會不知道她結婚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她裝做什麼都不知道,沒心沒心肺的依偎在他身旁,然後又可憐兮兮的問他還有不能跟以前一樣。 “芯芯,不可以了!”他重重的呼吸一聲,“你應該知道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 果然是那樣,她無法剋制的覺得失落和悲傷,她說道:“那大熊哥,今天還是可以一樣的,是不?” 袁雄承認,他又一次被她打敗了,他又想問她:“司子芯,你到想要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他終究還是沒這麼問,而是點了點頭。就算最後一次好了,縱容她一次,也縱容自己一次。一個下午,他們跑了半個北京城,逛了很多店,但是一無所獲。 袁雄本來就沒有什麼淘東西的興致,主要是子芯太鬧了,模型店會定期出一些新品,有的非常花哨,那丫頭便會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拉著他問。結果就是看到了不錯的,也來不及細看。袁雄再交對她去日本給他淘的那隻軍表和坦克模型表示懷疑,她這樣的性格,怎麼就有耐心給他找那樣的舊品。 袁雄很早就知道,子芯是有兩面性格,在學校的時候她的朋友就很多,有時候還會帶到家裡來搞小派對,他從來就不參加。這也是袁雄對芯芯不解的地方,她對所有的人都笑容以對,雖說不上熱情,卻還是有耐心的。在他看來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如果認為不必交往的,大可不來往。她非要跟所有人的關係都交好,以致於她好像跟很多人看似很好,其實非常一般,他知道她的貼心的女性朋友,只有她的表妹季潔。追過她的男生從中學到現在數不勝數,讀書的時候他吃過不少醋,甚至還威脅過不少人,總擔心她會被人追走。 後來才發現,他的那些醋白吃了。子芯根本看不上那些追她的男生。男同學給她送禮物她會很有禮貌的收下,寫給她的情書她也會認真的讀,然後認真的回信拒絕,男生約她出去約會,多半她會拉上他。最後的結果就會變成她和他的約會。他記得在唸中學的最後一年,幾乎所有人都認為他和子芯是一對。很多人都很不解,小公主司子芯怎麼會看上袁雄這個長的像野獸一樣的粗人。 逛了幾個小時之後,他們找了一家川菜館子去吃川菜。他是很喜歡吃辣的,不過子芯就一般了,只看她一直在喝水,吸氣,還卻吃的很熱呼很勁兒。子芯吃的撐的不行,從店裡出來就挽在他手上半個身子靠著她,嘴裡還一直念著:“大熊哥,我吃的好撐啊!” “那我們先走走,一會兒回來開車我再送你回家。”以前他們要是出來玩兒,不到晚上十點之後是肯定不會結束的。現在不一樣了,她結婚了,再那樣就真不合適了,他苦澀的想。 就回家嗎?今天見了之後還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她側過他的肩看他的側臉,在車上的時候不還說了今天還跟以前一樣嗎?這人怎麼說話不算話。她不滿的想,只裝沒聽見挽緊了她的手。好像她真的吃的撐的走不動! 袁雄心裡鼓鼓的,她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知道自己這麼挽著他有多麼親密嗎?她現在已婚,而他不是她的丈夫。他嘆息,沒有點破,也沒有抽回手。 結果走著走著,他們走到了酒吧街,子芯突然拉著他往那個方向走:“大熊哥,我們去喝酒吧!” 袁雄皺眉:“芯芯,我記得你不能喝酒。” “不能喝可以學啊!”子芯像是打定了主意要去喝“大熊哥,走嘛,我們去喝酒,喝一點點就好。而且我也想看看酒吧是什麼樣子?” 袁雄愣是沒動:“我一會兒要開車,不能喝酒。” “那很簡單啊,打車回去就好了。”子芯看袁雄這麼堅持,她也臉色一正,“大雄哥,我要結婚的時候你都沒給我慶祝,你說送我結婚禮物,最後你也沒送。你參加我的婚禮,結果你出現了一面你就跑了,你說你要怎麼賠我?” 袁雄被她逼問的頭皮發麻,這丫頭片子怎麼就能這麼輕易的說這樣的話。她知道原因,現在卻能這麼義正嚴辭的拿出來堵他。他妥協了,只能跟著她走。 這個時候酒吧的人還不是特別多,袁雄帶她找了一個極偏僻的地方坐下,要了半打啤酒。他先按住酒不讓她動說:“先說清楚,你只能喝一瓶?” “好!”她非常爽快的答應,毫不猶豫的開了一瓶往嘴裡灌,這樣子可一點也不像不能喝酒的。 袁雄很快後悔帶她進來,他抓住酒瓶:“這是酒,不是水,你慢點喝。” 子芯吃吃的笑了笑,給他開了一瓶,拿酒瓶在他的酒瓶上碰了一下:“大熊哥,你是個大男人,什麼時候這麼婆媽,來酒吧就是喝酒的嘛,乾杯!” 他這麼婆媽倒底是為了誰,他喝了一口,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子芯。小丫頭喝了酒之後臉變的紅撲撲的,眼眸亮瑩瑩的,彷彿能滴出水來。不對勁,她真的很不對勁。他奪過了她的酒瓶,抓住她的一隻手問:“子芯,你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我現在很好啊!”子芯很生氣的要搶回酒瓶,“把酒還給我,我要喝酒。” “是不是祈正澤對你不好!”除了這個原因,他想不到其他的。那男人他第一次見就很不爽,不止一次袁雄後悔為什麼那麼走去當兵,扔下芯芯一個人,也不會讓祈正澤趁虛而入,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正澤學長?”子芯又回憶今天在祈家的種種,心中一痛眼淚便掉下來,她整個身子都軟進了他的懷裡,“他怎麼會不好,他一直都那麼好啊!只是我不夠好,是我不夠好。我應該再努力一點,或許會不一樣,又或者我太心急了。” 果然是這樣!袁雄難以剋制的心劇烈的開始痛,從祈正澤出現開始,這個女孩的喜怒哀樂一直跟他聯繫一起。開心的時候因為他,不開心的時候也因為他。“芯芯,誰說你不好,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孩,祈正澤他不珍惜你,是他的損失。” “大熊哥,你真好。”她是真的不能喝酒,就那麼幾口中啤酒,她就染了幾分醉意。也許就是因為這樣,她可以這麼在他懷裡,好熱也好溫暖。祈正澤是誰?其實,也可以不那麼重要。 可是我的好,卻不足以讓你愛我!他澀澀的想,手卻下意識的擁緊了她。 “大熊哥,我們去跳舞好不好,到那邊舞池去跳舞。”她突然又站起來,拉他的手,愣是沒拉起他來。 她真的醉了嗎?雖然她的酒量是很差,可也就喝了那麼幾口。他拉她下來:“芯芯,你要是醉了,我們現在就走,我送你回家。” “大熊哥,你真沒勁兒,你不跳我去跳。”說完,她推開他,幾步小跑就到了那邊的舞池。 袁雄再次嘆息,跟她在一起,他遲早會因為操心變成老頭子。 而不一會兒,他皺起了眉頭,舞池的子芯清純可人,在彩燈下面忽明忽暗,還有幾分嫵媚,馬上就有男人貼上去,跟她對舞。他低咒一聲,起來追了過去。 子芯並沒有醉,只是微醺而已。她故意跑到舞池,她相信大熊哥不會不管她。不一會兒,就有男人貼上來,拋出自以為示的電眼,她真想翻白眼,卻還是禮貌的轉身躲過。誰知一轉身又貼上一個男人,她惱了,現在的男人都這麼噁心嗎?她只別過臉,希望她冷然的臉色能讓人死心。誰知那男人像是沒看懂似的,貼的更近,陌生的男性氣息讓她想吐,她正想推開那人時,那個人一下子就被擠開了,她跌進了一個厚實的如銅牆鐵壁的懷抱。 她一抬頭,袁雄黑著臉看他,這麼看還真是萬分的兇惡可怕,卻將她圈在他的懷抱內。她笑了,她就知道,大雄哥是不可能不管她的。她安心的靠在他懷裡,縱駛DJ放的音樂旋律再快,她的步子仍慢慢的在他的世界裡移動。 沒來得及回味,她就被抱出了舞池,袁雄抱她回沙發上坐下,結了帳拉著她走人。連她的掙扎和呼叫都不為所動,穿過來來往往的人群,他們還引來不少人的側目。芯芯個子嬌小,一米六出頭,袁雄粗黑裝實,表情兇惡怎麼都像黑社會的頭兒,所以有一位看似斯文像正人君子還很有正義感的男人攔住他們,問她:“姑娘,要不要幫你報警?” “不用了,他、他是我哥哥!”子芯尷尬的忙解釋,卻發現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袁雄握著她的手明顯一僵,然後鬆開頭一不回的往前走。“不好意,先走了。”子芯跟人有禮的道謝,忙追上去。 在子芯的記憶裡,她和大熊哥去上學,她從來都走不過他,總要小跑著去追著他。可那時她一點也不害怕,因為大熊哥雖然走的快,她總能追的上他。可是這一次,她追著那個人,心裡卻湧出一股懼怕,大熊哥走的好快,她追不上他,怎麼辦!> 袁雄不會真的仍下她不管,子芯追上來時,他已經在車上坐下。等她上車來,他面無表情的問:“你和你丈夫現在住哪兒?我送你回家。” 子芯本就氣喘噓噓的滿腹的委屈,聽他這麼一說,眼睛就紅了,下一秒眼睛也跟著下來:“我不要回去!”那兒也不是她的家,至少現在在她的意識裡,那裡還不是。 “到底發生什麼事?”袁雄命令自己要少過問他們夫妻的事,可是能讓子芯買醉,變得沒自信,還一個人大著膽子跑到舞池跳舞,他沒辦法不過問。至於剛才她說他是她的哥哥,他咬咬牙,他生氣的沒有道理,她一直都是把他當哥哥,一直都是他自做多情。雖然那句哥哥,真的重重傷了他。 “沒發生什麼事啊?”子芯不敢看他的臉,隱隱覺得自己做錯了事,說錯了話。“大熊哥,我真的不想回、去。我們不是說了嗎?今天還跟以前一樣,以前我們也有玩通宵的時候不是嗎?我們不回去好不好?”給要她到。 袁雄只覺得自己要瘋了,要炸了,而子芯就有把自己逼瘋的本事。 “司子芯,你到底想怎麼樣?”他幾乎是低吼出聲的,“你怎麼能這樣來對我,你知不知道我快要被你逼瘋了!” “大熊哥!”子芯被他完全嚇住了,她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而且大熊哥從來不會這麼跟她說話。 “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我想的是什麼,我要的是什麼。”他沒去看她的眼睛,而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你不要就算了,怎麼還能一次次在我傷口上撒鹽、你不停的給我希望,費心心思為我做那麼多事情,再拿刀子狠狠的給我一刀。芯芯,我也是人,我也會痛,我身上已經沒有可以讓你捅的地方了。” 子芯僵僵的臉看他,眼珠一滴滴的往下掉。大熊哥說的那個人真的是她嗎?她有那麼壞嗎? 他是失控了,將彼此都掩蓋的那層面紗揭開,沒想到一揭開裡面是血淋淋的傷巴,那麼的疼。他轉過身,無比認真的看她問道:“芯芯,我問你,你有沒有一絲的喜歡過我。不要跟我說哥哥妹妹的藉口,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我只問你這一次!” “大熊哥?”她還是在掉著眼睛,大熊哥在問什麼,什麼喜歡?她的腦子像是停擺的鐘一樣,根本不可能做出反應。 “好了,不用回答了,你已經給了我答案。”這麼多年,她的表現還不夠嗎?她知道他的心意,卻仍裝著糊塗,她和自己好不過是從小長大的情份,她不想丟棄。現在她都結了婚,她有實際行動給了他答案,他竟然還在自取其辱。 她給了什麼答案?她想問他,她給了他什麼答案? “我送你回家,你告訴我地址。”他發動車子,恢復了一開始的冷然。

第五章 失控

 子芯忙跟上,很自然的挽上他的手。 袁雄開了一輛軍用吉普車,這是袁雄去年加入鷹眼時他父親送給他的禮物。袁雄回來的時間很少,車子就一直停在這附近的一個地下停車場,交的是整年的停車費。比起祈正澤的沃爾沃,子芯更喜歡坐這輛吉普,很厚重很安全,就像大雄哥給人的感覺一樣。最重要的是,她知道這輛車的這個位置還只有她坐過。那種唯一的感覺,真的甜滋滋的。

“大雄哥,你好像越來越忙了哦!”她轉過頭,大雄哥開車時候的樣子還真酷,他的身板就像一道厚牆,很直很堅實。黑臉總是酷酷的,他不笑的時候方園百里的生物都不敢靠近。反正在她的記憶裡,大雄哥都沒有朋友似的。他塊頭大,又不愛說話,她記得中學的時候有個女孩暗戀他,給他寫了一封情書。他非常正式的還給人家,然後又非常的認真的讓人家不要再寫。那女孩子哇的嚇哭了。認真時候的大熊哥粗厚的眉頭會堆在一起,大眼睛炯炯有神,厚嘴唇一抿,加上一張黑臉,龐大的身軀,真的很嚇人。反正後來就沒有人感再靠近他,幸好大熊哥跟她說話的時候不會這樣,好像語氣還是那樣,她卻總能捕捉到那一點點跟別人不一樣的溫柔。

“嗯,以後回家的時間會更少。”幸好是這樣,否則看著她那麼幸福的在另外一個男人懷裡,他真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

那今天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她澀澀的想,問道:“你現在連電話都不能接嗎?”

在她結婚之前的那個電話,他們足足有三個月連電話都打不了,她真懷疑他的執行任務是不是執行到外星球去了。

“電話是可以接的,除非是特殊任務。”他回道,“之前是執行特殊任務,任務期間手機是要被沒收的,沒有特別特殊的事情不能隨便打電話,就是要打電話也要寫報告申請。而且我們在邊境從林,也不可能打電話。”

“叢林!”子芯一下子來了興趣,對她來說那是很神秘的世界。“你去了哪裡的叢林啊?做什麼呀?抓壞人嗎?”

“芯芯,我能透露的只能這麼多。”很抱歉,不能滿足她的好奇心。如果她知道在她婚禮的前一天他還因為任務被毒蛇咬了,後來因為鐵隊的懲罰,連續的各種任務,傷口一直好好壞壞。他強忍著不說,只讓母親給自己上藥。幸好現在好的差不多了!

“好吧,國家機密!”她做了一個給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鍊的動作。

袁雄哭笑不得,繼續認真的開車。

“大熊哥!”她轉頭看他。

“嗯!”小丫頭片子有事沒事就喜歡這麼叫他,他隨意的應。

“我們還跟以前一樣,對嗎?”芯芯極認真還有點緊張的問道。

袁雄一開始還沒明白她話裡的意思,一轉頭看到她眼睛裡的緊張期待,他嘆息一聲,突然他有點恨她。司子芯她怎麼就能這麼對她,她不會不知道她結婚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她裝做什麼都不知道,沒心沒心肺的依偎在他身旁,然後又可憐兮兮的問他還有不能跟以前一樣。

“芯芯,不可以了!”他重重的呼吸一聲,“你應該知道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

果然是那樣,她無法剋制的覺得失落和悲傷,她說道:“那大熊哥,今天還是可以一樣的,是不?”

袁雄承認,他又一次被她打敗了,他又想問她:“司子芯,你到想要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他終究還是沒這麼問,而是點了點頭。就算最後一次好了,縱容她一次,也縱容自己一次。一個下午,他們跑了半個北京城,逛了很多店,但是一無所獲。

袁雄本來就沒有什麼淘東西的興致,主要是子芯太鬧了,模型店會定期出一些新品,有的非常花哨,那丫頭便會像發現新大陸一樣拉著他問。結果就是看到了不錯的,也來不及細看。袁雄再交對她去日本給他淘的那隻軍表和坦克模型表示懷疑,她這樣的性格,怎麼就有耐心給他找那樣的舊品。

袁雄很早就知道,子芯是有兩面性格,在學校的時候她的朋友就很多,有時候還會帶到家裡來搞小派對,他從來就不參加。這也是袁雄對芯芯不解的地方,她對所有的人都笑容以對,雖說不上熱情,卻還是有耐心的。在他看來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如果認為不必交往的,大可不來往。她非要跟所有人的關係都交好,以致於她好像跟很多人看似很好,其實非常一般,他知道她的貼心的女性朋友,只有她的表妹季潔。追過她的男生從中學到現在數不勝數,讀書的時候他吃過不少醋,甚至還威脅過不少人,總擔心她會被人追走。

後來才發現,他的那些醋白吃了。子芯根本看不上那些追她的男生。男同學給她送禮物她會很有禮貌的收下,寫給她的情書她也會認真的讀,然後認真的回信拒絕,男生約她出去約會,多半她會拉上他。最後的結果就會變成她和他的約會。他記得在唸中學的最後一年,幾乎所有人都認為他和子芯是一對。很多人都很不解,小公主司子芯怎麼會看上袁雄這個長的像野獸一樣的粗人。

逛了幾個小時之後,他們找了一家川菜館子去吃川菜。他是很喜歡吃辣的,不過子芯就一般了,只看她一直在喝水,吸氣,還卻吃的很熱呼很勁兒。子芯吃的撐的不行,從店裡出來就挽在他手上半個身子靠著她,嘴裡還一直念著:“大熊哥,我吃的好撐啊!”

“那我們先走走,一會兒回來開車我再送你回家。”以前他們要是出來玩兒,不到晚上十點之後是肯定不會結束的。現在不一樣了,她結婚了,再那樣就真不合適了,他苦澀的想。

就回家嗎?今天見了之後還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她側過他的肩看他的側臉,在車上的時候不還說了今天還跟以前一樣嗎?這人怎麼說話不算話。她不滿的想,只裝沒聽見挽緊了她的手。好像她真的吃的撐的走不動!

袁雄心裡鼓鼓的,她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知道自己這麼挽著他有多麼親密嗎?她現在已婚,而他不是她的丈夫。他嘆息,沒有點破,也沒有抽回手。

結果走著走著,他們走到了酒吧街,子芯突然拉著他往那個方向走:“大熊哥,我們去喝酒吧!”

袁雄皺眉:“芯芯,我記得你不能喝酒。”

“不能喝可以學啊!”子芯像是打定了主意要去喝“大熊哥,走嘛,我們去喝酒,喝一點點就好。而且我也想看看酒吧是什麼樣子?”

袁雄愣是沒動:“我一會兒要開車,不能喝酒。”

“那很簡單啊,打車回去就好了。”子芯看袁雄這麼堅持,她也臉色一正,“大雄哥,我要結婚的時候你都沒給我慶祝,你說送我結婚禮物,最後你也沒送。你參加我的婚禮,結果你出現了一面你就跑了,你說你要怎麼賠我?”

袁雄被她逼問的頭皮發麻,這丫頭片子怎麼就能這麼輕易的說這樣的話。她知道原因,現在卻能這麼義正嚴辭的拿出來堵他。他妥協了,只能跟著她走。

這個時候酒吧的人還不是特別多,袁雄帶她找了一個極偏僻的地方坐下,要了半打啤酒。他先按住酒不讓她動說:“先說清楚,你只能喝一瓶?”

“好!”她非常爽快的答應,毫不猶豫的開了一瓶往嘴裡灌,這樣子可一點也不像不能喝酒的。

袁雄很快後悔帶她進來,他抓住酒瓶:“這是酒,不是水,你慢點喝。”

子芯吃吃的笑了笑,給他開了一瓶,拿酒瓶在他的酒瓶上碰了一下:“大熊哥,你是個大男人,什麼時候這麼婆媽,來酒吧就是喝酒的嘛,乾杯!”

他這麼婆媽倒底是為了誰,他喝了一口,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子芯。小丫頭喝了酒之後臉變的紅撲撲的,眼眸亮瑩瑩的,彷彿能滴出水來。不對勁,她真的很不對勁。他奪過了她的酒瓶,抓住她的一隻手問:“子芯,你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我現在很好啊!”子芯很生氣的要搶回酒瓶,“把酒還給我,我要喝酒。”

“是不是祈正澤對你不好!”除了這個原因,他想不到其他的。那男人他第一次見就很不爽,不止一次袁雄後悔為什麼那麼走去當兵,扔下芯芯一個人,也不會讓祈正澤趁虛而入,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正澤學長?”子芯又回憶今天在祈家的種種,心中一痛眼淚便掉下來,她整個身子都軟進了他的懷裡,“他怎麼會不好,他一直都那麼好啊!只是我不夠好,是我不夠好。我應該再努力一點,或許會不一樣,又或者我太心急了。”

果然是這樣!袁雄難以剋制的心劇烈的開始痛,從祈正澤出現開始,這個女孩的喜怒哀樂一直跟他聯繫一起。開心的時候因為他,不開心的時候也因為他。“芯芯,誰說你不好,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孩,祈正澤他不珍惜你,是他的損失。”

“大熊哥,你真好。”她是真的不能喝酒,就那麼幾口中啤酒,她就染了幾分醉意。也許就是因為這樣,她可以這麼在他懷裡,好熱也好溫暖。祈正澤是誰?其實,也可以不那麼重要。

可是我的好,卻不足以讓你愛我!他澀澀的想,手卻下意識的擁緊了她。

“大熊哥,我們去跳舞好不好,到那邊舞池去跳舞。”她突然又站起來,拉他的手,愣是沒拉起他來。

她真的醉了嗎?雖然她的酒量是很差,可也就喝了那麼幾口。他拉她下來:“芯芯,你要是醉了,我們現在就走,我送你回家。”

“大熊哥,你真沒勁兒,你不跳我去跳。”說完,她推開他,幾步小跑就到了那邊的舞池。

袁雄再次嘆息,跟她在一起,他遲早會因為操心變成老頭子。

而不一會兒,他皺起了眉頭,舞池的子芯清純可人,在彩燈下面忽明忽暗,還有幾分嫵媚,馬上就有男人貼上去,跟她對舞。他低咒一聲,起來追了過去。

子芯並沒有醉,只是微醺而已。她故意跑到舞池,她相信大熊哥不會不管她。不一會兒,就有男人貼上來,拋出自以為示的電眼,她真想翻白眼,卻還是禮貌的轉身躲過。誰知一轉身又貼上一個男人,她惱了,現在的男人都這麼噁心嗎?她只別過臉,希望她冷然的臉色能讓人死心。誰知那男人像是沒看懂似的,貼的更近,陌生的男性氣息讓她想吐,她正想推開那人時,那個人一下子就被擠開了,她跌進了一個厚實的如銅牆鐵壁的懷抱。

她一抬頭,袁雄黑著臉看他,這麼看還真是萬分的兇惡可怕,卻將她圈在他的懷抱內。她笑了,她就知道,大雄哥是不可能不管她的。她安心的靠在他懷裡,縱駛DJ放的音樂旋律再快,她的步子仍慢慢的在他的世界裡移動。

沒來得及回味,她就被抱出了舞池,袁雄抱她回沙發上坐下,結了帳拉著她走人。連她的掙扎和呼叫都不為所動,穿過來來往往的人群,他們還引來不少人的側目。芯芯個子嬌小,一米六出頭,袁雄粗黑裝實,表情兇惡怎麼都像黑社會的頭兒,所以有一位看似斯文像正人君子還很有正義感的男人攔住他們,問她:“姑娘,要不要幫你報警?”

“不用了,他、他是我哥哥!”子芯尷尬的忙解釋,卻發現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袁雄握著她的手明顯一僵,然後鬆開頭一不回的往前走。“不好意,先走了。”子芯跟人有禮的道謝,忙追上去。

在子芯的記憶裡,她和大熊哥去上學,她從來都走不過他,總要小跑著去追著他。可那時她一點也不害怕,因為大熊哥雖然走的快,她總能追的上他。可是這一次,她追著那個人,心裡卻湧出一股懼怕,大熊哥走的好快,她追不上他,怎麼辦!>

袁雄不會真的仍下她不管,子芯追上來時,他已經在車上坐下。等她上車來,他面無表情的問:“你和你丈夫現在住哪兒?我送你回家。”

子芯本就氣喘噓噓的滿腹的委屈,聽他這麼一說,眼睛就紅了,下一秒眼睛也跟著下來:“我不要回去!”那兒也不是她的家,至少現在在她的意識裡,那裡還不是。

“到底發生什麼事?”袁雄命令自己要少過問他們夫妻的事,可是能讓子芯買醉,變得沒自信,還一個人大著膽子跑到舞池跳舞,他沒辦法不過問。至於剛才她說他是她的哥哥,他咬咬牙,他生氣的沒有道理,她一直都是把他當哥哥,一直都是他自做多情。雖然那句哥哥,真的重重傷了他。

“沒發生什麼事啊?”子芯不敢看他的臉,隱隱覺得自己做錯了事,說錯了話。“大熊哥,我真的不想回、去。我們不是說了嗎?今天還跟以前一樣,以前我們也有玩通宵的時候不是嗎?我們不回去好不好?”給要她到。

袁雄只覺得自己要瘋了,要炸了,而子芯就有把自己逼瘋的本事。

“司子芯,你到底想怎麼樣?”他幾乎是低吼出聲的,“你怎麼能這樣來對我,你知不知道我快要被你逼瘋了!”

“大熊哥!”子芯被他完全嚇住了,她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而且大熊哥從來不會這麼跟她說話。

“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我想的是什麼,我要的是什麼。”他沒去看她的眼睛,而握著方向盤,看著前方,“你不要就算了,怎麼還能一次次在我傷口上撒鹽、你不停的給我希望,費心心思為我做那麼多事情,再拿刀子狠狠的給我一刀。芯芯,我也是人,我也會痛,我身上已經沒有可以讓你捅的地方了。”

子芯僵僵的臉看他,眼珠一滴滴的往下掉。大熊哥說的那個人真的是她嗎?她有那麼壞嗎?

他是失控了,將彼此都掩蓋的那層面紗揭開,沒想到一揭開裡面是血淋淋的傷巴,那麼的疼。他轉過身,無比認真的看她問道:“芯芯,我問你,你有沒有一絲的喜歡過我。不要跟我說哥哥妹妹的藉口,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我只問你這一次!”

“大熊哥?”她還是在掉著眼睛,大熊哥在問什麼,什麼喜歡?她的腦子像是停擺的鐘一樣,根本不可能做出反應。

“好了,不用回答了,你已經給了我答案。”這麼多年,她的表現還不夠嗎?她知道他的心意,卻仍裝著糊塗,她和自己好不過是從小長大的情份,她不想丟棄。現在她都結了婚,她有實際行動給了他答案,他竟然還在自取其辱。

她給了什麼答案?她想問他,她給了他什麼答案?

“我送你回家,你告訴我地址。”他發動車子,恢復了一開始的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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