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互不相欠

囂張寶寶:總裁爹地玩夠沒·若寧寧·6,044·2026/3/24

第六章 互不相欠  她愣愣的說了地址,卻在他走了沒幾分鐘之後,她轉過頭:“大熊哥,停車!” “你說什麼?”袁雄以為她又要說讓他動搖的話,他回道,“前面是高速,不能停車。” “那裡有一個出口,可以停的。”子芯指著前面,“大熊哥,拜託你,請你停車,停車。” 袁雄只能從出口出去,將車停在路邊,他轉頭:“芯芯,你”他還沒說完,子芯已經開了車門跳了下去。 他大驚,也跟著下車追上去,一手抓住她的手腕:“芯芯,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她回頭,看到袁雄眼眸中痛苦的神色,她心中一慟,哽咽著說道:“大熊哥,我是不是真的那麼壞,捅了你好多好多刀好多刀?” 袁雄有些無力的看她,他把她嚇壞了,他深吸一口氣說:“芯芯,其實一開始就不關你的事,是我一廂情願。從這一刻開始,我會學著放下這段感情,當你青梅竹馬的哥哥。” 放下感情?她困惑的看他,更強烈的酸楚湧上來,她的淚水冒出來的更多。為什麼大熊哥要跟她說這樣的話,她好難過,真的好難過,難過的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掉了。 “剛才我、我形容的有點不恰當,芯芯是最善良的公主,怎麼會傷你的大熊哥呢?”他握住她的兩隻手,“你就當我今天晚上喝多了,之前說的話都不作數,讓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像樣她得。她還想說,她不想回,一丁點兒都不想回。可是如果這樣,肯定又會傷到大熊哥的吧!當他拉她時,她愣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 袁雄的有一根神經繃裂了,可是子芯的幾滴眼淚,一個眼神就把他打敗。現在看她哭著那麼傷心,滿臉的委屈,他心頭湧出一股無肋,他真不知要拿她怎麼辦? “大熊哥,對不起。”她伸出了手抓著他的白色T恤的下襬嚅嚅的說,“我好抱歉,可是大熊哥,我不想失去你。我知道我很壞,我明明知道、知道你對我那麼、那麼好,我卻一次次的利用你對我的好,我太壞了!可是我不想失去大熊哥,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她說的話很混亂,可是袁雄是聽清楚了,他也聽明白了。他當下恨不得給自己一拳,他是發瘋怎麼就跟芯芯說了這樣的話。他將子芯抱在懷裡,輕輕的撫著她的說道:“傻丫頭,大熊哥都明白,就像你今天所說的,我們還像以前那樣。忘了之前跟你說胡話的大熊哥,他腦子進水了。” 他這麼說讓她更想哭了,她真的希望大熊哥能罵她一頓,甚至打她一頓,而不是又這樣來安慰她。她緊緊的回抱住他,吮吸他厚重的男人氣息。好久好久她說:“可是大熊哥,我還是不想回去,今天我不想回去,求求你。” 袁熊在心裡又罵了一遍祈正澤,那混帳男人!他的指腹接住她眼角的一滴淚說道:“那我們就不回去。” 子芯終於鬆了口氣,雖然不回去,他們也沒去別的地方,袁熊把車開到一個公園附近的停車位上。拉她坐到後座,過來的路上他買了飲料和一些吃的,可誰也沒心情吃這些。子芯靠在袁雄懷裡,雖然大雄哥剛才說他們還像過去一樣,她知道,過了今晚他們恐怕再也回不去。 袁熊當然也想到了,他從七歲那年見到她開始,便陷在裡面無法自拔。他不是沒想過告白的,卻始終沒有勇氣,更重要的是如果不是他想要的,他和芯芯要怎麼走下去。最後他還是沒忍住,本來就已經失去了,結果偏要他失去的更徹底一點。 “大熊哥!”子芯突然坐了起來,她的手還落在他的胸~前,怯怯的看他,“大熊哥,你想不想要我?” 袁雄的腦子像一下子短路了似的,傻愣愣的看著子芯,他苦笑:“芯芯,我說過你沒有對不起我,感情的事沒有誰對誰錯。你更不需要,不需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償還我,芯芯,不要這麼糟蹋你自己。” 子芯的眼淚也又掉了下來,她知道她是要失去他了,這個念頭給她的衝擊太大,大的她完全不能思考,只能憑本能來辦事。她抓緊了他的衣服說:“不是這樣的,大熊哥,不是這樣的。” “什麼?”她的聲音太小,而且頭買的很低,可一低頭他看到黑色座椅上的眼淚。心臟猛的被糾住,“芯芯,你聽我說,我真的”這是他絕對無法想像到的,在他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她的唇印了上來。 袁雄一直小心的隱藏著一點小小的秘密,他肖想著司家的小公主子芯。那種肖想,不僅僅是喜歡她這個人,還包括她身體的某些部位,比如她的唇。七歲的時候,他站在子芯的床前看她時,就盯著她粉粉的唇好久好久。他想,那親上去肯定比密還要甜。後來伴隨著芯芯越長越大,她越來越動人,漸漸的她身上的線條拉開來,有了弧度。她喜歡穿裙子,把她的身子襯的更美好。袁雄第一次溼了床~單,那個夢的女主角便是喊著他大熊哥的女孩兒。 袁雄永遠不會忘記,芯芯告訴他,她跟祈正澤交往時給他帶來的鈍痛感,更不會忘記他心愛的女孩兒在他好不容易打一次電話回去時,告訴他,她的正澤哥親了她。那晚他一夜無眠,第二天正是軍事演習,他不要命的往前衝,他把那次演習當成了實戰,恨不能在戰役中犧牲陣亡。 他以為只有在夢裡才能吻到她,可當她軟軟的唇印上來,他暈呼了。那柔軟甜美的滋味,那是世上任何美味都及不上的。可他不能貪戀,他知道子芯會吻上來的原因。如果他因為這個佔了她的便宜,那麼連他自己都不會看得起自己。 “芯芯,不要這樣!”他用了極大的意志力,推開了她,“真的不需要這樣,算給我一點尊嚴。” 她的眼淚一滴滴的從眼角滑下去,她從不曾像現在這麼絕望,這麼無助,這麼害怕。她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服,嘴裡仍重複的說著:“不是這樣的,大熊哥,不是這樣的。求求你,你要了我好不好,要了我!”說完,她的唇又印了上去。可是她好笨哪,除了這麼貼上去,她不知道要怎麼辦?她只感覺大熊哥的唇好燙好燙,卻好舒服好舒服。她覺得還可以做的多一些,卻不得其法,只顧著將唇硬堵上去,再摩擦著。 天哪!袁雄的意志力開始渙散,這是芯芯,芯芯在吻他,他愛了十多年的女孩。雖然她的唇一點技巧都沒有,生澀而著急的在他的唇上擦著。可這是芯芯的唇,這個念頭直擊腦門,他的手伸到她身後托住了她的後腦勺。他厚實的唇將她的櫻桃小口含在嘴裡,粗~厚的舌頭滑了進去。他雖然也沒多少經驗,但是男生多少會懂一些。他觸到了芯芯軟~嫩的舌尖兒,一股電流竄開來,他將她整個身子都壓在椅子上,瘋狂的吞噬她的唇,甚至把她的小舌頭吸到了自己嘴裡。 芯芯!芯芯!這是他的芯芯!他心裡一遍遍的狂吼著她的名字,他恨不能吻遍她的身子,將她吞到肚子裡去。他的手伸到了她的背上摸索著,找到了拉鍊之後很順利的把拉鍊拉下來,手便迫不及待的伸進去。她的身子像她一樣的軟兒,一樣的嫩兒。他碰到了寬帶子的暗釦,再一併的解開來。 在子芯最害怕,最無助的時候,她很想有個人教她怎麼做的時候,她的唇鼻被一股強大熱氣灌入,彷彿是帶電的熱力侵進她的唇,纏住她的舌尖。她的腦子彷彿也被一股熱力纏住,全身都是酥麻的,連眼淚都忘了再掉下來。 大熊哥!大熊哥!她在心裡一遍遍的默唸著他的名字,她被大熊哥壓在身~下,她下意識的圈緊他的脖子。他的手比他的舌頭好像還要燙,當他的伸到她的背心,解開胸~衣的暗釦時,她激動的顫抖。她想把自己給他,完整的自己。她無比的慶幸自己還是完整的,她要給他,便是被他吞到肚子裡那也是好的。 她的裙子連同她的胸~衣都裉的一乾二淨,車內前座有昏暗的光線,以足夠他將她看的徹底。此時的他像一隻巨型野獸,芯芯則是脆弱的小白兔。他兇猛的啃食著她嬌弱的身子,張開唇將她的珠蕊含在嘴裡,像嬰兒一樣的吸食,直至兩邊都他吃了個遍。他再將唇落到她平滑的小腹,卻不曾碰她穿著粉色蕾絲的底~褲。他再將她翻過來,在她的香滑的背上也吻了個遍,再讓她轉過身子,重新吻住她的唇。 至始至始,他不曾碰她那兒,而她卻感受到極陌生的情~潮在下~腹泛起。他的唇再次落在她豐潤胸~房上,來回的吸食著,留下一道道的印子。也就是在那兒,他停了下來。他沒辦法不想到她的身份,更沒辦法不想到她這麼做的目的。他喘著氣,極力抑制著一湧而來的欲~念。 “芯芯,到這裡就可以了,不可以了,絕對不可以了。”他知道此時芯芯覺得對他內疚,一時腦熱想要獻~身,他絕計不可以接受。 “大熊哥!”她抱著他的頭,用手梳他剛剪的平頭。嘴裡不停的念著,“大熊哥,可以的,求求你,可以的。要我,大熊哥,要我,不是那樣的原因,求你!真的不是那樣的原因!”如果一定要有原因,原因有一個,她只想給他。 他終於聽清楚了,他一抬頭便看到子芯盈盈的淚水,他心底一顫。而她卻抓著他的手放到了她腿~間,很軟呼好像還有熱情的地方。當他的手心貼在那個地方,就好像自己有了意識一樣服貼在那裡,指腹很自覺的描繪著她的形狀。 他想,他是完了,他將粉紅色的蕾絲脫了下來,一雙黑眸便緊緊的盯著那裡。這是芯芯的那裡, 那股熱氣在他的腦海裡炸開來,他低吼一聲,頭埋了下去。 子芯萬沒想到他會這樣,被他那樣看的時候她就羞的不敢看,當他的舌尖含上那裡時,她捂住了眼睛,低低的哽咽著。只是那個地方太私密太羞恥,而且好髒的,可是被他那樣又感覺好舒服。下~腹的熱氣一衝在亂竄著,又好像馬上要衝出來。當她竟在他嘴裡出來的時,她嚇到了,嗚嗚的哭著道歉:“對不起,大熊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自己出來的。” 他撐起了身體,就著嘴裡的味道吻她,手也忙著脫掉了T恤。他是清醒的,無數個念頭都在告訴他,不可以,絕不可以。這是,這是偷~情!偷~情這個字眼讓他的血液冰冷了,他可以承受任何的傷害,可是芯芯不行,他不能讓芯芯承受這樣的罪名。即使他那兒還堅硬如鐵,她的腿也被推開來,他緊貼著她,卻沒敢進去。這是最後一道防線,他對自己說。 “大熊哥!”芯芯在他唇內嘗著息自己的味道,好難為情。她這才緩緩的睜開眼,只覺得胸口好像有東西刺著她,癢癢的。她好奇的摸了過去,摸到了軟軟的毛髮。她這麼一低頭,嚇了一跳,“大熊哥,你這裡怎麼會有這麼的毛髮呀!好軟,”這麼摸著的感覺好好,她記得以前看大熊哥赤膊著打拳擊時,他這裡都沒有這些黑呼呼的毛毛呀。 袁雄很不自在,啞著嗓子說:“這是胸~毛!”他知道像他這樣長胸~毛的人不多,這是在部隊的時候突然冒起來的,一開始他還覺得很羞恥。集訓的時候要赤著上身,,他總能感覺自己的胸~前能引來不少的目光。芯芯會不會不喜歡呢?他很忐忑,卻看她很好奇的撫摸著那些毛髮,像發現了新事物一樣。被她這麼摸著,他該死的竟還覺得很舒服,帶著點點的電流和酥麻,直接後果就是那個地方站的更硬更直了。 “大熊哥,我可不可以親一下。”她好喜歡這裡哦,她都讓大熊哥那麼親了,她親親這兒應該不過分吧!> 袁雄想,他說不定馬就就會血管爆裂而亡。他點了點頭,便是這樣,他竟還期待著,身體也跟著越發的興奮。 她何止是想親了,整張小臉都埋了進去,她親的毫無章法,一會兒舔一會兒蹭的。他的手便極自然的又探到了下面,手託在她的後腦按在胸~前。 芯芯不是不懂的,她知道還有一個步驟沒有完成,她依依不捨的抬起來說:“大熊哥,那裡應該可以了!”想像著要和他那樣,她撐了撐身子,熱氣又竄了出來。 “不可以的,芯芯,我們不可以。”他再吻上她的唇,其實他已經抵在那兒了,一下沒一下的蹭著他用著極大的意志力讓自己過門而不入。 “大熊哥!”她又想哭了,也不知那裡來的膽子,她的小手也往~下探。這是一摸她自己也嚇了一跳,又燙又熱的東西,她的手還握不住。她嚥了口水,要把這東西弄到自己身體裡,真的裝的下去嗎?她不敢了! 袁雄被她一握,全身打了個顫,他抓住她的手讓她上下擦著。芯芯的手,好嫩好軟,就那麼幾下他低吼一聲,便壓在她身~上。 發生了什麼事?手心粘粘的,身上好像也有,是結束了嗎?她很困惑,不解的看著他。 他羞憤欲死,太丟臉了,居然就這樣就射~了!看芯芯疑惑的小臉,他撐起身體,到前座找到了紙巾給她擦乾淨。結果一碰她的肌~膚,他身子馬上就熱了,當眼角看到腿~心處也有一絲白時,熱氣又開始翻湧。對他來說,剛才的那一下不過是前菜。 又大了!她睜大了眼睛看著那裡的變化。她並不是第一次見的,季潔曾偷偷的下過片子,她們兩個人躲在被窩裡看。當時看了只覺得噁心,想著怎麼會有人要做這樣的事情。可是大熊哥的一點也不讓她噁心,只是這個尺寸跟她看到的相差好大,黑黑的,剛才她握的就是這個,好像比剛才還要大。“大熊哥,你的為什麼這麼大?” 袁雄臉一紅,心想她自然是拿他的跟祈正澤比,心裡酸澀的難受。可想到終於有一樣他把祈正澤比下去了,又有些高興,高興完又恨恨的鄙視自己。他再親她的唇說:“芯芯,你放心,我不會進去的,不會進去。” 可他不會很難受嗎?應該是要跟剛才那樣,才是舒服的吧!她圈住他的頸說:“真的沒關係的,大熊哥,我可能的,我真的可以。” 他吸著她的嘴又是熱吻,不能讓她再說一句話,否則他真的不保證他會不會失控的佔有她。他抓住她的手握住那兒說:“這樣就可以了,像剛才我教你的那樣。” 她還是羞,可是只要能讓他開心,她很心甘情願。“大熊哥,一隻手握不住,我用兩隻手好不好?”說完,她的另外一隻手已經伸了下~去。 他被子芯挑的如激似狂,她明明是那麼青澀,說出的話卻又是那麼的致命! 奇怪,大熊哥怎麼還沒出來呢?剛才不是一下子就出來了嗎?是不是她做的不好呢?她有些急說:“大熊哥,我在上面好不好,我不好動。” 他簡直被她那顫微的可憐請求給逼瘋了,他求之不得,抱起她再自己躺上,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芯芯做的極是賣力,但她不知道的是,袁雄已經到過一次,當然不可能這麼快出來。她倒是急的要哭出來,又不敢問他。也許親一親他會好些呢?那些片子裡的女生不也是這樣的嗎?雖然她一直覺得這種事情很可怕,很噁心,便是打死她也不要做。面對大熊哥,卻只覺得他好辛苦,於是她親了上去。 “天哪,芯芯!”他真不也相信芯芯會這麼做,她不僅親了,還含了。是誰教她的,祈正澤嗎?一想到她也給祈正澤這麼做過,他憤怒的想殺人。可他馬上又苦澀的想,人家才是名正言順的,而他不過是偷來的。 大熊哥好像很喜歡,雖然她很難受,而且那個味道還怪怪的,她還是可以忍受,於是她動的更加賣力。就這樣,他們在他的吉普車上,互相的愛撫,探索著彼此的身體。袁雄雖然沒有真正的佔有她,卻也覺得有過這一夜,足以讓他回味一生。 快天亮的時候,袁雄給彼此裝好了衣服,子芯坐在他身上,一手圈到了他的頸後,一手竟還戀戀的伸到他的T恤內,撫在他的胸上。她似乎很喜歡他的胸~毛,時不時的就要摸一摸,這會兒更是半刻也不想離。 “芯芯,我們得走了,我是上午上點的車。”袁雄雖然很不捨,卻不得不提醒她說道。 “嗯!”她應了,卻半分都不肯動,反而偎他偎的更緊。 “芯芯!”袁雄再叫她,她本來就跨坐在他身上,下面是裙子,這麼掀開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她已經穿上粉紅蕾絲的那兒正貼著他。她是故意的,不要吧再來了,再來他真的會做錯事情。 “大熊哥!”她喚他。 “嗯!”他的額際滴出汗來,卻捨不得推開她。 “你再親我一下。”子芯微抬頭,唇落在他的鼻頭處說。 他到底還是抵不住她的,抬頭含住她的唇瓣。可以想像這一吻便是沒完沒了。 當她悄悄的拉開自己的底~褲,想要把他的弄出來放進去時,一隻手抓住了她,她看到袁雄隱忍的很痛苦的眼眸,他說:“芯芯,不可以,芯芯你不應該承擔這個結果。芯芯,聽我說,你欠我的全清了。從今天開始,你不欠我了。真的,昨天晚上我很滿足,很開心。所以,你不欠我了,聽到了嗎?” 他還是覺得自己是因為愧疚才這麼做的嗎?她好想哭,可是如果不是因為這樣,那是為什麼呢?她想不明白,卻知道自己很不喜歡他說這樣的話。

第六章 互不相欠

 她愣愣的說了地址,卻在他走了沒幾分鐘之後,她轉過頭:“大熊哥,停車!”

“你說什麼?”袁雄以為她又要說讓他動搖的話,他回道,“前面是高速,不能停車。”

“那裡有一個出口,可以停的。”子芯指著前面,“大熊哥,拜託你,請你停車,停車。”

袁雄只能從出口出去,將車停在路邊,他轉頭:“芯芯,你”他還沒說完,子芯已經開了車門跳了下去。

他大驚,也跟著下車追上去,一手抓住她的手腕:“芯芯,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她回頭,看到袁雄眼眸中痛苦的神色,她心中一慟,哽咽著說道:“大熊哥,我是不是真的那麼壞,捅了你好多好多刀好多刀?”

袁雄有些無力的看她,他把她嚇壞了,他深吸一口氣說:“芯芯,其實一開始就不關你的事,是我一廂情願。從這一刻開始,我會學著放下這段感情,當你青梅竹馬的哥哥。”

放下感情?她困惑的看他,更強烈的酸楚湧上來,她的淚水冒出來的更多。為什麼大熊哥要跟她說這樣的話,她好難過,真的好難過,難過的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掉了。

“剛才我、我形容的有點不恰當,芯芯是最善良的公主,怎麼會傷你的大熊哥呢?”他握住她的兩隻手,“你就當我今天晚上喝多了,之前說的話都不作數,讓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像樣她得。她還想說,她不想回,一丁點兒都不想回。可是如果這樣,肯定又會傷到大熊哥的吧!當他拉她時,她愣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

袁雄的有一根神經繃裂了,可是子芯的幾滴眼淚,一個眼神就把他打敗。現在看她哭著那麼傷心,滿臉的委屈,他心頭湧出一股無肋,他真不知要拿她怎麼辦?

“大熊哥,對不起。”她伸出了手抓著他的白色T恤的下襬嚅嚅的說,“我好抱歉,可是大熊哥,我不想失去你。我知道我很壞,我明明知道、知道你對我那麼、那麼好,我卻一次次的利用你對我的好,我太壞了!可是我不想失去大熊哥,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她說的話很混亂,可是袁雄是聽清楚了,他也聽明白了。他當下恨不得給自己一拳,他是發瘋怎麼就跟芯芯說了這樣的話。他將子芯抱在懷裡,輕輕的撫著她的說道:“傻丫頭,大熊哥都明白,就像你今天所說的,我們還像以前那樣。忘了之前跟你說胡話的大熊哥,他腦子進水了。”

他這麼說讓她更想哭了,她真的希望大熊哥能罵她一頓,甚至打她一頓,而不是又這樣來安慰她。她緊緊的回抱住他,吮吸他厚重的男人氣息。好久好久她說:“可是大熊哥,我還是不想回去,今天我不想回去,求求你。”

袁熊在心裡又罵了一遍祈正澤,那混帳男人!他的指腹接住她眼角的一滴淚說道:“那我們就不回去。”

子芯終於鬆了口氣,雖然不回去,他們也沒去別的地方,袁熊把車開到一個公園附近的停車位上。拉她坐到後座,過來的路上他買了飲料和一些吃的,可誰也沒心情吃這些。子芯靠在袁雄懷裡,雖然大雄哥剛才說他們還像過去一樣,她知道,過了今晚他們恐怕再也回不去。

袁熊當然也想到了,他從七歲那年見到她開始,便陷在裡面無法自拔。他不是沒想過告白的,卻始終沒有勇氣,更重要的是如果不是他想要的,他和芯芯要怎麼走下去。最後他還是沒忍住,本來就已經失去了,結果偏要他失去的更徹底一點。

“大熊哥!”子芯突然坐了起來,她的手還落在他的胸~前,怯怯的看他,“大熊哥,你想不想要我?”

袁雄的腦子像一下子短路了似的,傻愣愣的看著子芯,他苦笑:“芯芯,我說過你沒有對不起我,感情的事沒有誰對誰錯。你更不需要,不需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償還我,芯芯,不要這麼糟蹋你自己。”

子芯的眼淚也又掉了下來,她知道她是要失去他了,這個念頭給她的衝擊太大,大的她完全不能思考,只能憑本能來辦事。她抓緊了他的衣服說:“不是這樣的,大熊哥,不是這樣的。”

“什麼?”她的聲音太小,而且頭買的很低,可一低頭他看到黑色座椅上的眼淚。心臟猛的被糾住,“芯芯,你聽我說,我真的”這是他絕對無法想像到的,在他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她的唇印了上來。

袁雄一直小心的隱藏著一點小小的秘密,他肖想著司家的小公主子芯。那種肖想,不僅僅是喜歡她這個人,還包括她身體的某些部位,比如她的唇。七歲的時候,他站在子芯的床前看她時,就盯著她粉粉的唇好久好久。他想,那親上去肯定比密還要甜。後來伴隨著芯芯越長越大,她越來越動人,漸漸的她身上的線條拉開來,有了弧度。她喜歡穿裙子,把她的身子襯的更美好。袁雄第一次溼了床~單,那個夢的女主角便是喊著他大熊哥的女孩兒。

袁雄永遠不會忘記,芯芯告訴他,她跟祈正澤交往時給他帶來的鈍痛感,更不會忘記他心愛的女孩兒在他好不容易打一次電話回去時,告訴他,她的正澤哥親了她。那晚他一夜無眠,第二天正是軍事演習,他不要命的往前衝,他把那次演習當成了實戰,恨不能在戰役中犧牲陣亡。

他以為只有在夢裡才能吻到她,可當她軟軟的唇印上來,他暈呼了。那柔軟甜美的滋味,那是世上任何美味都及不上的。可他不能貪戀,他知道子芯會吻上來的原因。如果他因為這個佔了她的便宜,那麼連他自己都不會看得起自己。

“芯芯,不要這樣!”他用了極大的意志力,推開了她,“真的不需要這樣,算給我一點尊嚴。”

她的眼淚一滴滴的從眼角滑下去,她從不曾像現在這麼絕望,這麼無助,這麼害怕。她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服,嘴裡仍重複的說著:“不是這樣的,大熊哥,不是這樣的。求求你,你要了我好不好,要了我!”說完,她的唇又印了上去。可是她好笨哪,除了這麼貼上去,她不知道要怎麼辦?她只感覺大熊哥的唇好燙好燙,卻好舒服好舒服。她覺得還可以做的多一些,卻不得其法,只顧著將唇硬堵上去,再摩擦著。

天哪!袁雄的意志力開始渙散,這是芯芯,芯芯在吻他,他愛了十多年的女孩。雖然她的唇一點技巧都沒有,生澀而著急的在他的唇上擦著。可這是芯芯的唇,這個念頭直擊腦門,他的手伸到她身後托住了她的後腦勺。他厚實的唇將她的櫻桃小口含在嘴裡,粗~厚的舌頭滑了進去。他雖然也沒多少經驗,但是男生多少會懂一些。他觸到了芯芯軟~嫩的舌尖兒,一股電流竄開來,他將她整個身子都壓在椅子上,瘋狂的吞噬她的唇,甚至把她的小舌頭吸到了自己嘴裡。

芯芯!芯芯!這是他的芯芯!他心裡一遍遍的狂吼著她的名字,他恨不能吻遍她的身子,將她吞到肚子裡去。他的手伸到了她的背上摸索著,找到了拉鍊之後很順利的把拉鍊拉下來,手便迫不及待的伸進去。她的身子像她一樣的軟兒,一樣的嫩兒。他碰到了寬帶子的暗釦,再一併的解開來。

在子芯最害怕,最無助的時候,她很想有個人教她怎麼做的時候,她的唇鼻被一股強大熱氣灌入,彷彿是帶電的熱力侵進她的唇,纏住她的舌尖。她的腦子彷彿也被一股熱力纏住,全身都是酥麻的,連眼淚都忘了再掉下來。

大熊哥!大熊哥!她在心裡一遍遍的默唸著他的名字,她被大熊哥壓在身~下,她下意識的圈緊他的脖子。他的手比他的舌頭好像還要燙,當他的伸到她的背心,解開胸~衣的暗釦時,她激動的顫抖。她想把自己給他,完整的自己。她無比的慶幸自己還是完整的,她要給他,便是被他吞到肚子裡那也是好的。

她的裙子連同她的胸~衣都裉的一乾二淨,車內前座有昏暗的光線,以足夠他將她看的徹底。此時的他像一隻巨型野獸,芯芯則是脆弱的小白兔。他兇猛的啃食著她嬌弱的身子,張開唇將她的珠蕊含在嘴裡,像嬰兒一樣的吸食,直至兩邊都他吃了個遍。他再將唇落到她平滑的小腹,卻不曾碰她穿著粉色蕾絲的底~褲。他再將她翻過來,在她的香滑的背上也吻了個遍,再讓她轉過身子,重新吻住她的唇。

至始至始,他不曾碰她那兒,而她卻感受到極陌生的情~潮在下~腹泛起。他的唇再次落在她豐潤胸~房上,來回的吸食著,留下一道道的印子。也就是在那兒,他停了下來。他沒辦法不想到她的身份,更沒辦法不想到她這麼做的目的。他喘著氣,極力抑制著一湧而來的欲~念。

“芯芯,到這裡就可以了,不可以了,絕對不可以了。”他知道此時芯芯覺得對他內疚,一時腦熱想要獻~身,他絕計不可以接受。

“大熊哥!”她抱著他的頭,用手梳他剛剪的平頭。嘴裡不停的念著,“大熊哥,可以的,求求你,可以的。要我,大熊哥,要我,不是那樣的原因,求你!真的不是那樣的原因!”如果一定要有原因,原因有一個,她只想給他。

他終於聽清楚了,他一抬頭便看到子芯盈盈的淚水,他心底一顫。而她卻抓著他的手放到了她腿~間,很軟呼好像還有熱情的地方。當他的手心貼在那個地方,就好像自己有了意識一樣服貼在那裡,指腹很自覺的描繪著她的形狀。

他想,他是完了,他將粉紅色的蕾絲脫了下來,一雙黑眸便緊緊的盯著那裡。這是芯芯的那裡, 那股熱氣在他的腦海裡炸開來,他低吼一聲,頭埋了下去。

子芯萬沒想到他會這樣,被他那樣看的時候她就羞的不敢看,當他的舌尖含上那裡時,她捂住了眼睛,低低的哽咽著。只是那個地方太私密太羞恥,而且好髒的,可是被他那樣又感覺好舒服。下~腹的熱氣一衝在亂竄著,又好像馬上要衝出來。當她竟在他嘴裡出來的時,她嚇到了,嗚嗚的哭著道歉:“對不起,大熊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自己出來的。”

他撐起了身體,就著嘴裡的味道吻她,手也忙著脫掉了T恤。他是清醒的,無數個念頭都在告訴他,不可以,絕不可以。這是,這是偷~情!偷~情這個字眼讓他的血液冰冷了,他可以承受任何的傷害,可是芯芯不行,他不能讓芯芯承受這樣的罪名。即使他那兒還堅硬如鐵,她的腿也被推開來,他緊貼著她,卻沒敢進去。這是最後一道防線,他對自己說。

“大熊哥!”芯芯在他唇內嘗著息自己的味道,好難為情。她這才緩緩的睜開眼,只覺得胸口好像有東西刺著她,癢癢的。她好奇的摸了過去,摸到了軟軟的毛髮。她這麼一低頭,嚇了一跳,“大熊哥,你這裡怎麼會有這麼的毛髮呀!好軟,”這麼摸著的感覺好好,她記得以前看大熊哥赤膊著打拳擊時,他這裡都沒有這些黑呼呼的毛毛呀。

袁雄很不自在,啞著嗓子說:“這是胸~毛!”他知道像他這樣長胸~毛的人不多,這是在部隊的時候突然冒起來的,一開始他還覺得很羞恥。集訓的時候要赤著上身,,他總能感覺自己的胸~前能引來不少的目光。芯芯會不會不喜歡呢?他很忐忑,卻看她很好奇的撫摸著那些毛髮,像發現了新事物一樣。被她這麼摸著,他該死的竟還覺得很舒服,帶著點點的電流和酥麻,直接後果就是那個地方站的更硬更直了。

“大熊哥,我可不可以親一下。”她好喜歡這裡哦,她都讓大熊哥那麼親了,她親親這兒應該不過分吧!>

袁雄想,他說不定馬就就會血管爆裂而亡。他點了點頭,便是這樣,他竟還期待著,身體也跟著越發的興奮。

她何止是想親了,整張小臉都埋了進去,她親的毫無章法,一會兒舔一會兒蹭的。他的手便極自然的又探到了下面,手託在她的後腦按在胸~前。

芯芯不是不懂的,她知道還有一個步驟沒有完成,她依依不捨的抬起來說:“大熊哥,那裡應該可以了!”想像著要和他那樣,她撐了撐身子,熱氣又竄了出來。

“不可以的,芯芯,我們不可以。”他再吻上她的唇,其實他已經抵在那兒了,一下沒一下的蹭著他用著極大的意志力讓自己過門而不入。

“大熊哥!”她又想哭了,也不知那裡來的膽子,她的小手也往~下探。這是一摸她自己也嚇了一跳,又燙又熱的東西,她的手還握不住。她嚥了口水,要把這東西弄到自己身體裡,真的裝的下去嗎?她不敢了!

袁雄被她一握,全身打了個顫,他抓住她的手讓她上下擦著。芯芯的手,好嫩好軟,就那麼幾下他低吼一聲,便壓在她身~上。

發生了什麼事?手心粘粘的,身上好像也有,是結束了嗎?她很困惑,不解的看著他。

他羞憤欲死,太丟臉了,居然就這樣就射~了!看芯芯疑惑的小臉,他撐起身體,到前座找到了紙巾給她擦乾淨。結果一碰她的肌~膚,他身子馬上就熱了,當眼角看到腿~心處也有一絲白時,熱氣又開始翻湧。對他來說,剛才的那一下不過是前菜。

又大了!她睜大了眼睛看著那裡的變化。她並不是第一次見的,季潔曾偷偷的下過片子,她們兩個人躲在被窩裡看。當時看了只覺得噁心,想著怎麼會有人要做這樣的事情。可是大熊哥的一點也不讓她噁心,只是這個尺寸跟她看到的相差好大,黑黑的,剛才她握的就是這個,好像比剛才還要大。“大熊哥,你的為什麼這麼大?”

袁雄臉一紅,心想她自然是拿他的跟祈正澤比,心裡酸澀的難受。可想到終於有一樣他把祈正澤比下去了,又有些高興,高興完又恨恨的鄙視自己。他再親她的唇說:“芯芯,你放心,我不會進去的,不會進去。”

可他不會很難受嗎?應該是要跟剛才那樣,才是舒服的吧!她圈住他的頸說:“真的沒關係的,大熊哥,我可能的,我真的可以。”

他吸著她的嘴又是熱吻,不能讓她再說一句話,否則他真的不保證他會不會失控的佔有她。他抓住她的手握住那兒說:“這樣就可以了,像剛才我教你的那樣。”

她還是羞,可是只要能讓他開心,她很心甘情願。“大熊哥,一隻手握不住,我用兩隻手好不好?”說完,她的另外一隻手已經伸了下~去。

他被子芯挑的如激似狂,她明明是那麼青澀,說出的話卻又是那麼的致命!

奇怪,大熊哥怎麼還沒出來呢?剛才不是一下子就出來了嗎?是不是她做的不好呢?她有些急說:“大熊哥,我在上面好不好,我不好動。”

他簡直被她那顫微的可憐請求給逼瘋了,他求之不得,抱起她再自己躺上,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芯芯做的極是賣力,但她不知道的是,袁雄已經到過一次,當然不可能這麼快出來。她倒是急的要哭出來,又不敢問他。也許親一親他會好些呢?那些片子裡的女生不也是這樣的嗎?雖然她一直覺得這種事情很可怕,很噁心,便是打死她也不要做。面對大熊哥,卻只覺得他好辛苦,於是她親了上去。

“天哪,芯芯!”他真不也相信芯芯會這麼做,她不僅親了,還含了。是誰教她的,祈正澤嗎?一想到她也給祈正澤這麼做過,他憤怒的想殺人。可他馬上又苦澀的想,人家才是名正言順的,而他不過是偷來的。

大熊哥好像很喜歡,雖然她很難受,而且那個味道還怪怪的,她還是可以忍受,於是她動的更加賣力。就這樣,他們在他的吉普車上,互相的愛撫,探索著彼此的身體。袁雄雖然沒有真正的佔有她,卻也覺得有過這一夜,足以讓他回味一生。

快天亮的時候,袁雄給彼此裝好了衣服,子芯坐在他身上,一手圈到了他的頸後,一手竟還戀戀的伸到他的T恤內,撫在他的胸上。她似乎很喜歡他的胸~毛,時不時的就要摸一摸,這會兒更是半刻也不想離。

“芯芯,我們得走了,我是上午上點的車。”袁雄雖然很不捨,卻不得不提醒她說道。

“嗯!”她應了,卻半分都不肯動,反而偎他偎的更緊。

“芯芯!”袁雄再叫她,她本來就跨坐在他身上,下面是裙子,這麼掀開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她已經穿上粉紅蕾絲的那兒正貼著他。她是故意的,不要吧再來了,再來他真的會做錯事情。

“大熊哥!”她喚他。

“嗯!”他的額際滴出汗來,卻捨不得推開她。

“你再親我一下。”子芯微抬頭,唇落在他的鼻頭處說。

他到底還是抵不住她的,抬頭含住她的唇瓣。可以想像這一吻便是沒完沒了。

當她悄悄的拉開自己的底~褲,想要把他的弄出來放進去時,一隻手抓住了她,她看到袁雄隱忍的很痛苦的眼眸,他說:“芯芯,不可以,芯芯你不應該承擔這個結果。芯芯,聽我說,你欠我的全清了。從今天開始,你不欠我了。真的,昨天晚上我很滿足,很開心。所以,你不欠我了,聽到了嗎?”

他還是覺得自己是因為愧疚才這麼做的嗎?她好想哭,可是如果不是因為這樣,那是為什麼呢?她想不明白,卻知道自己很不喜歡他說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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