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疼你一生一世

邪皇追妻,愛妃好幸孕·公子卿·5,610·2026/3/27

第二日,未央醒來時,雲洛逸川慵懶地靠在枕上,一手支著下頜,微笑地回望著她,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如瀑布的長髮灑落在他的肩頭,姿態怡然又淡定。 “醒了。”他溫聲說道。 未央只是點了點頭,看著他起身出去又端了水進來:“醒了就起來洗漱吃早食吧!” 未央抓了抓凌亂的髮絲,儼然一副懶散未醒的模樣,起身便將頭埋在了臉盆裡。 一旁剝著雞蛋的雲洛逸川看著她的舉動,無奈的搖了搖頭,給她遞了乾的帕子在手上。 未央胡亂的擦拭了番,便被他拖到銅鏡前梳頭,她連忙抓了桌上一個饅頭塞在嘴裡咀嚼著:“這是你蒸的?” 雲洛逸川抿唇笑了笑:“是不是口感還挺不錯?” 未央原本是想誇他的,但聽到他這麼自信的話語,打擊道:“一般般,湊合著吃吧reads;!” 雲洛逸川小心翼翼的替她盤著頭髮,開口調侃道:“原來央兒口味這麼高,也難怪我會這麼對你的胃。” 未央臉頰泛紅,沒好氣的橫了眼他,這是拐著彎的誇他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起他竟也是這般無賴! 剛用完早食沒多久,雲洛逸川便擺了一盤棋正與未央打賭,若是她輸了,今夜就共度良宵,若是他輸了,與她離開朝堂。 二人對對方的要求都答應的很乾脆,因為未央想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與他睡一起了,而云洛逸川原本想的就是待這場戰爭結束後便同她歸隱。 兩人對峙了很久,各不相讓,就在雲洛逸川快要旗開得勝之時白眉卻來了。 未央見識立馬抬手攪亂棋盤,望著他嘿嘿一笑:“喲,白眉公公來了,皇上他找你肯定有事,我就先不在這裡打攪你們了!” 雲洛逸川看著那逃竄離開的身影可以說咻的一下就不在屋裡了,而後剜了眼白眉:“你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白眉一頭霧水,有些不明白所以:“爺,怎麼了?” 雲洛逸川睨了眼他手裡捧著的竹簡:“沒怎麼,你這一來是柳城那邊又有什麼事?” 白眉回道:“爺,這是朝堂上的事!” 雲洛逸川將他遞來的竹簡依一翻看了遍,嘆了口氣:“雲親王死的事,看來蘇澈他是早有準備,玉子宸派去的臥底顏雨死了!” 白眉擰了擰眉:“就是前陣子陵安城鬧得沸沸揚揚,蘇澈娶的那個小妾對嗎?” 雲洛逸川意味深長的分析道:“嗯!這老東西可精明著,恐怕顏雨的真實身份在他要娶她時心裡就清楚的很,之所以將她留在府上,至少他知道誰是宸王的人,如此總好過連宸王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白眉心裡明白的很,宸王也是個狠角色,只是這次讓他反而摸不明白:“老奴只是沒想到宸王也會栽在蘇澈的手上。” 雲洛逸川嘆息了聲:“這個還說不準,這盤棋畢竟是不知情的旁人攪亂的,顏雨的死是蘇澈的夫人陳氏和她女兒的陷害,不過真是可惜了這麼個年輕的姑娘!” 白眉也沉重的嘆氣道:“唉,可不是,逃過了滅門之災,卻終免不了這一死。” 雲洛逸川的語氣瞬間沉冷了下來:“死的經歷,誰也逃不過。” 白眉見氣氛抑鬱起來,也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而是遞了幾卷別的竹簡過去:“這些都是朝堂那邊我們的人送過來的,爺可以看看,也好掌握那邊的情況。” 雲洛逸川點了點頭,將所有竹簡上的內容都依一瀏覽了遍,也做了批註和安排,如此那邊的人便可以照辦。 忙了一個時辰左右,已是快到了午時,轉眼看向一旁研墨的白眉:“要不留下來嚐嚐我的手藝?” 白眉見他停下了筆便開始整理已經批註完的竹簡,準備安排人送回陵安城,聽他言語心裡有些惶恐:“老奴不敢!” 坐了快一早上,雲洛逸川起了身,舒展舒展了筋骨:“有什麼不敢?這裡可沒有帝王。 白眉啊,你也跟了我二十多年了,你年輕的時候照顧著我母親,如今又在我身邊東奔西走,怎麼說我也得好好感謝你!” 白眉聽得淚眼婆娑,欣慰的笑著:“那都是老奴的分內之事,既然爺再三相邀,老奴就恭敬不如從命了reads;!” 雲洛逸川拍了拍他肩:“這就對了!先跟我去看看那傻丫頭跑哪裡去了?” 白眉點了點頭,應道:“是。” 雲洛逸川找遍了院子都不見她的人,想必是跑出去偷玩了,與白眉一路談話剛走出去沒多遠的一條小溪處,便看見了那個赤著腳正在水裡玩的未央。 “爺,夏姑娘在那呢!” 雲洛逸川蹙了蹙眉,看著她拿著一個沒有底的揹簍在水裡忙活,就知道她不是個閒得下來的人:“這小妮子,該是在捕魚。” 溪水裡的未央一張小臉上盡是笑容,好似這世間的煩惱對她而言笑一笑也就過去了,能溫暖他人的笑容真好。 白眉惆悵的想起他的所作所為:“到現在老奴才發現,是老奴錯了,如今倒覺得夏姑娘失憶對她而言也是件幸事。” 雲洛逸川何嘗不是這樣想:“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吧,往後也別再提了,如今我只想抓緊現在和未來的她。” 說著,他便走了過去,將水裡的未央撈上了岸,斥責的語氣裡帶著寵溺:“傻央兒,你這是在水裡玩了多久?瞧瞧你腳丫子,都被水泡成什麼樣了也不知道上岸!” 未央不滿的撅著嘴,忽然兩手便從被後拿出兩條活蹦亂跳的大魚,對白眉炫耀道:“白老頭,你看我厲害不厲害?” 白眉被突然出現在他眼前搖擺的兩條大魚嚇了跳,忙點頭。 誰料某人還沒來得及得意,便讓雲洛逸川給斥了聲:“厲害你個頭,下次可不準再這樣了!” 未央不耐煩的開口:“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過上次我吃了你的烤兔子,感覺你烤東西的手藝還不錯,不如今天你烤魚給我們吃吧!” 雲洛逸川若有所思的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我有條件。” 未央隨口問道:“什麼條件?” 他卻一臉邪氣的笑著:“今晚上陪為夫再下一盤棋,賭局我們照舊,你看怎麼樣?” 未央扭頭就白了眼他:“我看你不要.臉!” 雲洛逸川卻很認真的開口問道:“真的?” 未央扯了根狗尾巴草玩耍著他手裡提的三四條魚,漫不經心的應了聲:“嗯。” 誰料讓雲洛逸川鑽了空子:“那好,我就當你答應了,今晚上為夫就不要.臉給你看!” 而未央怔了一秒之後才反應過來,她就這樣把自己給賣了! 待未央朝著他的身影開口時,他卻已然飛奔離開:“喂,喂,我什麼都沒答應啊!” 雲洛逸川裝傻的開口道:“啊?央兒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見?” 隨後他便快步離開了,未央在後面追的氣喘吁吁,到了院落時才指著他說了句十分沒底氣的話:“有本事我們大戰三百個回合!” 雲洛逸川走過去捏了捏她紛嫩的臉:“小傻子,你可別後悔!” 未央又喘了幾口:“不過你要是被我幹趴下了,以後就什麼都我說了算!” 雲洛逸川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好,為夫被你幹趴下,唯你是從reads;。” 未央聽得有些脊背骨發涼,雖然此時她有點想認慫,但是話都已經說出去了,她也只有認了。 而白眉卻在一旁聽得偷笑,他家的皇上壯的跟頭牛似的,今晚上還不累壞了她! 而後雲洛逸川便在院裡不停的忙活,未央拿著一把蒲扇跟著他身後轉悠,時不時幫他打打下手,等著那烤架上的魚肉。 雲洛逸川蹲在地上,回過身看向身後盯著魚的小饞貓:“是不是餓了?” 未央點了點頭,下一秒她便被某人輕輕啄了一下唇:“你幹嘛親我?” 雲洛逸川風輕雲淡的開口說道:“因為你餓了啊!” 未央這才意識到他口中的餓了指的是那方面餓了,而不是肚子餓了,撇了撇嘴:“你思想能不能純潔一點?” 雲洛逸川噗嗤的笑了聲:“對,我思想不純潔,就央兒的思想純潔,所以才想到那方面去了。” 未央覺得不能再跟他在這個問題上深究,一手奪過他烤好的魚便往一邊走。 對她孩子氣的舉動,雲洛逸川看的是又好笑又無奈:“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小心魚刺。” 未央才懶得理他,她可是最擅長吃魚,也不知她養的那隻小白,宮裡的阿紫有沒有照顧好它! 當初發生的事又多又忙,把那小傢伙都給忽略了。 雲洛逸川將烤好另一隻魚遞給了白眉:“快來嚐嚐。” 白眉也沒推脫,拿著便吃了一口:“嗯,很香啊!爺的手藝真不錯。” 其實此時白眉的內心是酸楚的,從前婉嬪娘娘被打入冷宮後,他堂堂一個皇子便過著下人的日子,有時連一個下人都不如。 雲洛逸川沒想那麼多,過去的事他只希望就這樣過去了,看著自己這隻烤好償了償,隨後便又在小灶上燒了兩個簡單的小菜。 白眉幫忙收拾了院裡烤魚時用的柴火,經過一番忙碌,三人便坐在了院外的涼亭裡其樂融融的吃著午飯。 未央看著二人你一杯我一杯小酒的喝著,不禁感嘆,這兩人真能喝! 誰料這是他兩人剛才趁她不注意時而謀劃好的,白眉暈頭轉向的起了身:“爺,老奴老奴…是是…喝不下了!我得回…回去了。” 未央起了身看向他搖搖晃晃的身影:“你回來,喝成這樣了還怎麼走啊?” 話落,白眉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雲洛逸川斜視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對未央開口道:“我去…去扶他…” 緊接著他便起了身,去扶白眉,這一扶剛扶到偏房,兩人就一起栽了跟斗,未央看的頭疼,早知道就讓這兩人少喝一點。 索性她也只好放下手中的碗筷去幫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白眉抬到床上,未央叉著腰喘了口粗氣:“看…看不出他,還…還挺沉…” 雲洛逸川靠在門框上,勾了勾邪魅的唇角笑著:“央兒…怎麼會有兩個央兒呢…” 聽到這話,未央不由自主的擰了擰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雲洛逸川,該不會你也喝醉了吧?” 實則他心裡很想笑,因為他的央兒好傻,卻又傻的可愛,對她搖了搖頭,含糊不清的回道:“我應…應該是是…沒醉吧……” 未央更加鬱悶了:“應該,沒醉吧?” 看著往下坐的他,未央忙上前攙扶:“神經病都說自己不是神經病,你可別給我就像他一樣倒下去了,我可抱不動你……” 雲洛逸川的手搭在她的肩上,也就這樣被她艱難的攙回了屋裡,最後被她扔在床上reads;。 未央扶了這個扶那個,此時精疲力盡的坐在床上喘氣,隨後睨了眼他,埋怨道:“喝不了這麼多還要喝,真是被你們臣服了!” 雲洛逸川抬起幽幽鳳眸,看著坐在床上的未央,目光卻越發柔和:“央兒……” 未央回過頭看向他微紅的臉龐,不得不承認喝醉的他更添妖冶的邪魅:“嗯。” 雲洛逸川瀲灩一笑,將她手一拉,翻身便把她壓在了身下,他慵懶的埋首在她頸間,溫熱的氣息縈繞在她絲滑的肌膚上,帶著癢癢的酥麻。 未央被他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雲洛逸川你這不是要酒後亂.xing吧?” 伴隨著她話音而落的,是嘎吱一聲綿薄的脆響,未央的衣服便在他掌間化成了碎片: “央兒…你你…剛剛答應了我…的…三百個回…回合…” 看著胸前的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未央面頰羞紅,雙手護在胸前,試圖抵擋他進一步的侵犯:“雲洛逸川,我說的是晚上,現在是白天你也來!” 雲洛逸川卻邪魅的揚起唇角,道:“央兒不喜歡白天做,那我現在就將窗子都封上,然後我們再繼續?” “你……”未央咬唇,頭越來越低,一副嬌滴滴的小女兒態,羞怯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在真正面對起這一刻的時候,她心裡是無比羞澀的,因為在她記憶之中,雖然與他同床共枕都是常事,但真正與他有過肌膚之親的也就一次。 未央看著他起身,尷尬的嚶嚀了句:“不,不用了。” 雲洛逸川朗聲而笑,唇貼在她的耳畔,曖昧道:“那我們繼續三百回合。” 聞言,未央有一種無地自容的崩潰感被他壓在身下,此時此刻她只想溜:“等等,我剛剛就是跟你說笑的,你怎麼還能認真呢?” 她嘗試過他的滋味,也不知她怎麼就說出了三百回合這句話,對,喝醉的人一定是她。 雲洛逸川輕啄了下她面頰,似看出了她心裡的想法:“傻妞,為夫怎麼可能一次性要你三百回合。” 未央澄澈的水眸感激的看著他,而後也一瞬反應了過來:“你說話怎麼不饒舌頭了,雲洛逸川你不是喝醉了嗎?” 他利落的解開了她腰間束帶,聞言,失聲的笑了笑:“當然是誘我的央兒上榻了。” 未央頓時明白,她這是上了賊船,剛剛他和白眉不過就是演了一場戲給她這個傻子看。 “你敢騙……唔……” 而她的話還在唇邊便被某人堵住了嘴,就在未央還沒有準備的時候已然感覺到身下送進的物體。 他只要了她兩次,卻依舊意猶未盡,未央真懷疑這個男人哪兒來的那麼多經歷,從午飯後一直折騰到日暮西沉,還沒放手的意思reads;。 “不,不要了,我認慫,求你,饒了我好不好?”未央氣息不穩,話音都零零散散,她在他身下凌亂喘息,手臂無力的攀附在他胸膛。 本就柔軟的身子,幾乎要被他榨乾,癱軟入水,讓他更是瘋狂著迷。 雲洛逸川吻著她的柔唇,順勢而下,最終停留在她漂亮的鎖骨上:“好吧,為夫這次就饒了你,只是……央兒的三百回合還有二百九十八次?嗯?” 他勾起她下巴,邪笑著問道。 “啊?還要補的啊?”未央吃驚的模樣憤憤的看著他。 “那不補了,我們現在繼續吧!”雲洛逸川說著又開始在她身上留下愛的吻痕。 “好好,我下次,下次再補給你,我真的好累,你就讓我睡會好不好?”未央見來硬不行,只好服軟,那雙剪水水眸,楚楚動人的看著他,如此嬌弱憐人的模樣,他也只好罷手。 雲洛逸川低頭吻上她的唇,雖霸道,卻極是溫柔:“好啦,逗你的,你睡吧。” 未央點了點頭,此時她瑩潤的肌膚上是一層細密的薄汗,越發嫵媚動人。不過她好在是沒說一千個回合,不然她可就真玩完了。 雲洛逸川唇邊含著笑,本是喊著要睡覺的人此時一雙小手卻貼在他胸膛,把弄著他胸前散落的一縷髮絲。 “又胡鬧,我看你還是沒有累壞。”雲洛逸川低笑著,俯身吻上她額頭。 未央嫣然一笑,也不回答他,反而臥在他懷中,雙臂纏在他腰身,她不說她要睡覺,他又怎能放過她。 氣氛出奇的安靜和諧,彼此間靜默不語。雲洛逸川一下下輕柔的撫摸著她的長髮,溫聲詢問:“在想什麼?” “在想我們離開皇宮以後的生活。”她長睫輕顫,低低柔柔的又道:“逸川,你說我們要到哪裡安家?” 雲洛逸川輕笑,淡淡回應:“央兒,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往後只希望我們能一直在一起。” 未央窩在他懷中,柔媚的笑,修長的小腿頑皮的摩擦著他健碩的大腿,雲洛逸川眸色沉了幾分,隱隱燃燒起跳動的火焰。 “不想再來一次就別亂動。”他沉聲的說道時沉重的身軀將她壓覆在身下,溫熱的掌輕撫過她面頰:“不是累了嗎,睡吧。等會我再過來喚你吃晚飯。” 未央點了點頭,順從的合起眼簾,渾渾噩噩間,感覺到依附著的身軀起身離開。 雲洛逸川隨意的披上外衣,起身下榻,走去白眉的房間時已然沒了他的身影,想必是忙事去了。 望了望漫天繁星的夜空,轉身去了菜地採摘了白菜,萵筍回來,隨後便在小灶上忙活起來。 這樣恬淡安靜的日子,他多希望是一輩子。 燒好兩個小菜,雲洛逸川轉身步入了屋內正見她睡的香甜模樣,像個嬰兒一般。 “央兒,我能把你捧在手心寵你,愛你,疼你一生一世嗎?” 未央抿唇笑了笑,睜開了眼睛:“原來皇帝說的情話是這般的動人。” 雲洛逸川見她忽然醒來,伸手颳了下她的小巧瓊鼻:“你以前不喜歡聽。” -本章完結-

第二日,未央醒來時,雲洛逸川慵懶地靠在枕上,一手支著下頜,微笑地回望著她,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如瀑布的長髮灑落在他的肩頭,姿態怡然又淡定。

“醒了。”他溫聲說道。

未央只是點了點頭,看著他起身出去又端了水進來:“醒了就起來洗漱吃早食吧!”

未央抓了抓凌亂的髮絲,儼然一副懶散未醒的模樣,起身便將頭埋在了臉盆裡。

一旁剝著雞蛋的雲洛逸川看著她的舉動,無奈的搖了搖頭,給她遞了乾的帕子在手上。

未央胡亂的擦拭了番,便被他拖到銅鏡前梳頭,她連忙抓了桌上一個饅頭塞在嘴裡咀嚼著:“這是你蒸的?”

雲洛逸川抿唇笑了笑:“是不是口感還挺不錯?”

未央原本是想誇他的,但聽到他這麼自信的話語,打擊道:“一般般,湊合著吃吧reads;!”

雲洛逸川小心翼翼的替她盤著頭髮,開口調侃道:“原來央兒口味這麼高,也難怪我會這麼對你的胃。”

未央臉頰泛紅,沒好氣的橫了眼他,這是拐著彎的誇他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起他竟也是這般無賴!

剛用完早食沒多久,雲洛逸川便擺了一盤棋正與未央打賭,若是她輸了,今夜就共度良宵,若是他輸了,與她離開朝堂。

二人對對方的要求都答應的很乾脆,因為未央想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與他睡一起了,而云洛逸川原本想的就是待這場戰爭結束後便同她歸隱。

兩人對峙了很久,各不相讓,就在雲洛逸川快要旗開得勝之時白眉卻來了。

未央見識立馬抬手攪亂棋盤,望著他嘿嘿一笑:“喲,白眉公公來了,皇上他找你肯定有事,我就先不在這裡打攪你們了!”

雲洛逸川看著那逃竄離開的身影可以說咻的一下就不在屋裡了,而後剜了眼白眉:“你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白眉一頭霧水,有些不明白所以:“爺,怎麼了?”

雲洛逸川睨了眼他手裡捧著的竹簡:“沒怎麼,你這一來是柳城那邊又有什麼事?”

白眉回道:“爺,這是朝堂上的事!”

雲洛逸川將他遞來的竹簡依一翻看了遍,嘆了口氣:“雲親王死的事,看來蘇澈他是早有準備,玉子宸派去的臥底顏雨死了!”

白眉擰了擰眉:“就是前陣子陵安城鬧得沸沸揚揚,蘇澈娶的那個小妾對嗎?”

雲洛逸川意味深長的分析道:“嗯!這老東西可精明著,恐怕顏雨的真實身份在他要娶她時心裡就清楚的很,之所以將她留在府上,至少他知道誰是宸王的人,如此總好過連宸王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白眉心裡明白的很,宸王也是個狠角色,只是這次讓他反而摸不明白:“老奴只是沒想到宸王也會栽在蘇澈的手上。”

雲洛逸川嘆息了聲:“這個還說不準,這盤棋畢竟是不知情的旁人攪亂的,顏雨的死是蘇澈的夫人陳氏和她女兒的陷害,不過真是可惜了這麼個年輕的姑娘!”

白眉也沉重的嘆氣道:“唉,可不是,逃過了滅門之災,卻終免不了這一死。”

雲洛逸川的語氣瞬間沉冷了下來:“死的經歷,誰也逃不過。”

白眉見氣氛抑鬱起來,也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而是遞了幾卷別的竹簡過去:“這些都是朝堂那邊我們的人送過來的,爺可以看看,也好掌握那邊的情況。”

雲洛逸川點了點頭,將所有竹簡上的內容都依一瀏覽了遍,也做了批註和安排,如此那邊的人便可以照辦。

忙了一個時辰左右,已是快到了午時,轉眼看向一旁研墨的白眉:“要不留下來嚐嚐我的手藝?”

白眉見他停下了筆便開始整理已經批註完的竹簡,準備安排人送回陵安城,聽他言語心裡有些惶恐:“老奴不敢!”

坐了快一早上,雲洛逸川起了身,舒展舒展了筋骨:“有什麼不敢?這裡可沒有帝王。

白眉啊,你也跟了我二十多年了,你年輕的時候照顧著我母親,如今又在我身邊東奔西走,怎麼說我也得好好感謝你!”

白眉聽得淚眼婆娑,欣慰的笑著:“那都是老奴的分內之事,既然爺再三相邀,老奴就恭敬不如從命了reads;!”

雲洛逸川拍了拍他肩:“這就對了!先跟我去看看那傻丫頭跑哪裡去了?”

白眉點了點頭,應道:“是。”

雲洛逸川找遍了院子都不見她的人,想必是跑出去偷玩了,與白眉一路談話剛走出去沒多遠的一條小溪處,便看見了那個赤著腳正在水裡玩的未央。

“爺,夏姑娘在那呢!”

雲洛逸川蹙了蹙眉,看著她拿著一個沒有底的揹簍在水裡忙活,就知道她不是個閒得下來的人:“這小妮子,該是在捕魚。”

溪水裡的未央一張小臉上盡是笑容,好似這世間的煩惱對她而言笑一笑也就過去了,能溫暖他人的笑容真好。

白眉惆悵的想起他的所作所為:“到現在老奴才發現,是老奴錯了,如今倒覺得夏姑娘失憶對她而言也是件幸事。”

雲洛逸川何嘗不是這樣想:“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吧,往後也別再提了,如今我只想抓緊現在和未來的她。”

說著,他便走了過去,將水裡的未央撈上了岸,斥責的語氣裡帶著寵溺:“傻央兒,你這是在水裡玩了多久?瞧瞧你腳丫子,都被水泡成什麼樣了也不知道上岸!”

未央不滿的撅著嘴,忽然兩手便從被後拿出兩條活蹦亂跳的大魚,對白眉炫耀道:“白老頭,你看我厲害不厲害?”

白眉被突然出現在他眼前搖擺的兩條大魚嚇了跳,忙點頭。

誰料某人還沒來得及得意,便讓雲洛逸川給斥了聲:“厲害你個頭,下次可不準再這樣了!”

未央不耐煩的開口:“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過上次我吃了你的烤兔子,感覺你烤東西的手藝還不錯,不如今天你烤魚給我們吃吧!”

雲洛逸川若有所思的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我有條件。”

未央隨口問道:“什麼條件?”

他卻一臉邪氣的笑著:“今晚上陪為夫再下一盤棋,賭局我們照舊,你看怎麼樣?”

未央扭頭就白了眼他:“我看你不要.臉!”

雲洛逸川卻很認真的開口問道:“真的?”

未央扯了根狗尾巴草玩耍著他手裡提的三四條魚,漫不經心的應了聲:“嗯。”

誰料讓雲洛逸川鑽了空子:“那好,我就當你答應了,今晚上為夫就不要.臉給你看!”

而未央怔了一秒之後才反應過來,她就這樣把自己給賣了!

待未央朝著他的身影開口時,他卻已然飛奔離開:“喂,喂,我什麼都沒答應啊!”

雲洛逸川裝傻的開口道:“啊?央兒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見?”

隨後他便快步離開了,未央在後面追的氣喘吁吁,到了院落時才指著他說了句十分沒底氣的話:“有本事我們大戰三百個回合!”

雲洛逸川走過去捏了捏她紛嫩的臉:“小傻子,你可別後悔!”

未央又喘了幾口:“不過你要是被我幹趴下了,以後就什麼都我說了算!”

雲洛逸川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好,為夫被你幹趴下,唯你是從reads;。”

未央聽得有些脊背骨發涼,雖然此時她有點想認慫,但是話都已經說出去了,她也只有認了。

而白眉卻在一旁聽得偷笑,他家的皇上壯的跟頭牛似的,今晚上還不累壞了她!

而後雲洛逸川便在院裡不停的忙活,未央拿著一把蒲扇跟著他身後轉悠,時不時幫他打打下手,等著那烤架上的魚肉。

雲洛逸川蹲在地上,回過身看向身後盯著魚的小饞貓:“是不是餓了?”

未央點了點頭,下一秒她便被某人輕輕啄了一下唇:“你幹嘛親我?”

雲洛逸川風輕雲淡的開口說道:“因為你餓了啊!”

未央這才意識到他口中的餓了指的是那方面餓了,而不是肚子餓了,撇了撇嘴:“你思想能不能純潔一點?”

雲洛逸川噗嗤的笑了聲:“對,我思想不純潔,就央兒的思想純潔,所以才想到那方面去了。”

未央覺得不能再跟他在這個問題上深究,一手奪過他烤好的魚便往一邊走。

對她孩子氣的舉動,雲洛逸川看的是又好笑又無奈:“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小心魚刺。”

未央才懶得理他,她可是最擅長吃魚,也不知她養的那隻小白,宮裡的阿紫有沒有照顧好它!

當初發生的事又多又忙,把那小傢伙都給忽略了。

雲洛逸川將烤好另一隻魚遞給了白眉:“快來嚐嚐。”

白眉也沒推脫,拿著便吃了一口:“嗯,很香啊!爺的手藝真不錯。”

其實此時白眉的內心是酸楚的,從前婉嬪娘娘被打入冷宮後,他堂堂一個皇子便過著下人的日子,有時連一個下人都不如。

雲洛逸川沒想那麼多,過去的事他只希望就這樣過去了,看著自己這隻烤好償了償,隨後便又在小灶上燒了兩個簡單的小菜。

白眉幫忙收拾了院裡烤魚時用的柴火,經過一番忙碌,三人便坐在了院外的涼亭裡其樂融融的吃著午飯。

未央看著二人你一杯我一杯小酒的喝著,不禁感嘆,這兩人真能喝!

誰料這是他兩人剛才趁她不注意時而謀劃好的,白眉暈頭轉向的起了身:“爺,老奴老奴…是是…喝不下了!我得回…回去了。”

未央起了身看向他搖搖晃晃的身影:“你回來,喝成這樣了還怎麼走啊?”

話落,白眉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雲洛逸川斜視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對未央開口道:“我去…去扶他…”

緊接著他便起了身,去扶白眉,這一扶剛扶到偏房,兩人就一起栽了跟斗,未央看的頭疼,早知道就讓這兩人少喝一點。

索性她也只好放下手中的碗筷去幫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白眉抬到床上,未央叉著腰喘了口粗氣:“看…看不出他,還…還挺沉…”

雲洛逸川靠在門框上,勾了勾邪魅的唇角笑著:“央兒…怎麼會有兩個央兒呢…”

聽到這話,未央不由自主的擰了擰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雲洛逸川,該不會你也喝醉了吧?”

實則他心裡很想笑,因為他的央兒好傻,卻又傻的可愛,對她搖了搖頭,含糊不清的回道:“我應…應該是是…沒醉吧……”

未央更加鬱悶了:“應該,沒醉吧?”

看著往下坐的他,未央忙上前攙扶:“神經病都說自己不是神經病,你可別給我就像他一樣倒下去了,我可抱不動你……”

雲洛逸川的手搭在她的肩上,也就這樣被她艱難的攙回了屋裡,最後被她扔在床上reads;。

未央扶了這個扶那個,此時精疲力盡的坐在床上喘氣,隨後睨了眼他,埋怨道:“喝不了這麼多還要喝,真是被你們臣服了!”

雲洛逸川抬起幽幽鳳眸,看著坐在床上的未央,目光卻越發柔和:“央兒……”

未央回過頭看向他微紅的臉龐,不得不承認喝醉的他更添妖冶的邪魅:“嗯。”

雲洛逸川瀲灩一笑,將她手一拉,翻身便把她壓在了身下,他慵懶的埋首在她頸間,溫熱的氣息縈繞在她絲滑的肌膚上,帶著癢癢的酥麻。

未央被他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雲洛逸川你這不是要酒後亂.xing吧?”

伴隨著她話音而落的,是嘎吱一聲綿薄的脆響,未央的衣服便在他掌間化成了碎片:

“央兒…你你…剛剛答應了我…的…三百個回…回合…”

看著胸前的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未央面頰羞紅,雙手護在胸前,試圖抵擋他進一步的侵犯:“雲洛逸川,我說的是晚上,現在是白天你也來!”

雲洛逸川卻邪魅的揚起唇角,道:“央兒不喜歡白天做,那我現在就將窗子都封上,然後我們再繼續?”

“你……”未央咬唇,頭越來越低,一副嬌滴滴的小女兒態,羞怯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在真正面對起這一刻的時候,她心裡是無比羞澀的,因為在她記憶之中,雖然與他同床共枕都是常事,但真正與他有過肌膚之親的也就一次。

未央看著他起身,尷尬的嚶嚀了句:“不,不用了。”

雲洛逸川朗聲而笑,唇貼在她的耳畔,曖昧道:“那我們繼續三百回合。”

聞言,未央有一種無地自容的崩潰感被他壓在身下,此時此刻她只想溜:“等等,我剛剛就是跟你說笑的,你怎麼還能認真呢?”

她嘗試過他的滋味,也不知她怎麼就說出了三百回合這句話,對,喝醉的人一定是她。

雲洛逸川輕啄了下她面頰,似看出了她心裡的想法:“傻妞,為夫怎麼可能一次性要你三百回合。”

未央澄澈的水眸感激的看著他,而後也一瞬反應了過來:“你說話怎麼不饒舌頭了,雲洛逸川你不是喝醉了嗎?”

他利落的解開了她腰間束帶,聞言,失聲的笑了笑:“當然是誘我的央兒上榻了。”

未央頓時明白,她這是上了賊船,剛剛他和白眉不過就是演了一場戲給她這個傻子看。

“你敢騙……唔……”

而她的話還在唇邊便被某人堵住了嘴,就在未央還沒有準備的時候已然感覺到身下送進的物體。

他只要了她兩次,卻依舊意猶未盡,未央真懷疑這個男人哪兒來的那麼多經歷,從午飯後一直折騰到日暮西沉,還沒放手的意思reads;。

“不,不要了,我認慫,求你,饒了我好不好?”未央氣息不穩,話音都零零散散,她在他身下凌亂喘息,手臂無力的攀附在他胸膛。

本就柔軟的身子,幾乎要被他榨乾,癱軟入水,讓他更是瘋狂著迷。

雲洛逸川吻著她的柔唇,順勢而下,最終停留在她漂亮的鎖骨上:“好吧,為夫這次就饒了你,只是……央兒的三百回合還有二百九十八次?嗯?”

他勾起她下巴,邪笑著問道。

“啊?還要補的啊?”未央吃驚的模樣憤憤的看著他。

“那不補了,我們現在繼續吧!”雲洛逸川說著又開始在她身上留下愛的吻痕。

“好好,我下次,下次再補給你,我真的好累,你就讓我睡會好不好?”未央見來硬不行,只好服軟,那雙剪水水眸,楚楚動人的看著他,如此嬌弱憐人的模樣,他也只好罷手。

雲洛逸川低頭吻上她的唇,雖霸道,卻極是溫柔:“好啦,逗你的,你睡吧。”

未央點了點頭,此時她瑩潤的肌膚上是一層細密的薄汗,越發嫵媚動人。不過她好在是沒說一千個回合,不然她可就真玩完了。

雲洛逸川唇邊含著笑,本是喊著要睡覺的人此時一雙小手卻貼在他胸膛,把弄著他胸前散落的一縷髮絲。

“又胡鬧,我看你還是沒有累壞。”雲洛逸川低笑著,俯身吻上她額頭。

未央嫣然一笑,也不回答他,反而臥在他懷中,雙臂纏在他腰身,她不說她要睡覺,他又怎能放過她。

氣氛出奇的安靜和諧,彼此間靜默不語。雲洛逸川一下下輕柔的撫摸著她的長髮,溫聲詢問:“在想什麼?”

“在想我們離開皇宮以後的生活。”她長睫輕顫,低低柔柔的又道:“逸川,你說我們要到哪裡安家?”

雲洛逸川輕笑,淡淡回應:“央兒,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往後只希望我們能一直在一起。”

未央窩在他懷中,柔媚的笑,修長的小腿頑皮的摩擦著他健碩的大腿,雲洛逸川眸色沉了幾分,隱隱燃燒起跳動的火焰。

“不想再來一次就別亂動。”他沉聲的說道時沉重的身軀將她壓覆在身下,溫熱的掌輕撫過她面頰:“不是累了嗎,睡吧。等會我再過來喚你吃晚飯。”

未央點了點頭,順從的合起眼簾,渾渾噩噩間,感覺到依附著的身軀起身離開。

雲洛逸川隨意的披上外衣,起身下榻,走去白眉的房間時已然沒了他的身影,想必是忙事去了。

望了望漫天繁星的夜空,轉身去了菜地採摘了白菜,萵筍回來,隨後便在小灶上忙活起來。

這樣恬淡安靜的日子,他多希望是一輩子。

燒好兩個小菜,雲洛逸川轉身步入了屋內正見她睡的香甜模樣,像個嬰兒一般。

“央兒,我能把你捧在手心寵你,愛你,疼你一生一世嗎?”

未央抿唇笑了笑,睜開了眼睛:“原來皇帝說的情話是這般的動人。”

雲洛逸川見她忽然醒來,伸手颳了下她的小巧瓊鼻:“你以前不喜歡聽。”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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