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男寵

邪王與冰山·流年莫離·3,297·2026/3/26

第143章 男寵 墨殤與十七早前於混戰之中先行被救回了北域大營。軍醫將她二人安頓在獨立的傷兵帳篷, 略作診斷處置便就忙著去救治其他從戰場運回的傷兵了。 稍作歇息, 她從昏睡中驚醒。眼前陌生的景物與隔壁病床上仍在昏睡的十七,解釋了她現在所處的環境。 隔著厚厚的軍帳, 墨殤清楚的聽見隔壁不斷傳來的忙碌的人聲與嘈雜。傷兵撕心裂肺的嚎哭聲與軍醫們焦急的腳步聲、說話聲參雜在一起, 訴說著戰況的慘烈。 心中十分掛念莫若離,墨殤恨不得化身為鳥,飛回她家公主身邊。 打定了去營救莫若離的主意,二話不說,她一個鯉魚打挺便下了床。 怎知她方撩開帳門, 準備走出打帳之時,突聞遠處歡呼聲四起,震耳欲聾。 正在墨殤心下疑惑之跡,一聲疾呼聲自遠而近, 快速傳來。 “王爺大勝!!!王爺大勝!!!北域大勝!!!北域大勝!!!” 北域傳令兵聲嘶力竭地咆哮者,御快馬而來。只見那傳令兵滿身血汙, 連胯/下的戰馬也是一身暗黑色的血漬, 成了一匹血馬。一人一馬乍一看, 彷彿是從地獄之中飛馳而來。 墨殤聽聞如此訊息, 當下大喜。然而她見那傳令兵這般模樣, 聯想到戰況是十分激烈,否則也不會連傳令兵都加入了戰鬥行列。又是擔心起莫若離來。 北域兵士聽見大勝的訊息, 也全部都走出帳外,歡呼著湧向大營寨口迎接蘇景年。墨殤順勢加入了他們的行列。 眾將士剛到達寨口,便聽聞遠處馬蹄隆隆, 一大隊人馬浩浩蕩蕩奔騰而來。 大隊之首,乃是北域元帥陳虎。蘇景年抱著莫若離則騎行在大隊中段,由眾人護衛。 她二人一人身著玄服,一人身著白褂,在一眾將士之中,分外顯眼。 蔡越兒與一小撮兒西疆騎兵騎行於大隊末尾,為大隊斷後。 “王爺威武!!!王爺威武!!!元帥威武!!!元帥威武!!!天佑北域!!!天佑北域!!!” 眾將士紛紛振臂高呼,呼聲如雷。 “公主,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墨殤笑道,她抬起護腕擦了擦眼角的淚。 她身邊一士兵見了馬上的蘇莫二人,不明究竟問說:“誒?你們看,你們看,王爺咋抱個白衣服男子呢?” 聽聞士兵如此問話,墨殤也是替蘇莫二人心焦。 莫若離本次隱瞞身份擅自離開北域,原意是去龍門陣破壞八大派密謀圍攻蘇景年的陰謀。怎知她解決屠龍大會之後一時間臨時興起,鐵了心要前往這苦寒之地探望蘇景年,任憑墨殤怎麼勸說,她仍執意如此。 在不眠不休,快馬加鞭地追趕北域大軍的腳步月餘後,她們終於是要趕上了。誰知,偏偏又在玉蝶裡碰巧遇見羅剎伏兵襲擊吐蕃小隊,這才惹出了後續這麼些個亂子來。 莫若離擅離北域之事,是否公開,何時公開,墨殤是無從考量的,更無法替她家公主做主。然而她明白,莫若離身份一事,可謂極其敏感,不好妄作決斷。 自蘇景年離了北域後,北域太后便攜莫若離入住北京京郊的潭柘寺。修佛齋戒,為北域萬民與遠徵的戰士祈福,以安民心。 這件事,可是北域上下皆知。 如今若是在修佛齋戒的王妃,突然跑到戰場上和王爺一同殺起敵來。說得好聽點叫夫妻同心,伉儷情深;說的不好聽點那叫魅惑王爺,動搖軍心。 軍營畢竟都是男子,哪裡有女子生存的條件呢。 想到這裡,墨殤就來氣。 她萬萬沒有想到的,在莫若離的身份還未有個明確說法之前,蘇景年竟會如此高調地抱著她家公主回營,接受北域數十萬將士的注目禮。{墨殤:我心中有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王爺,您不怕身敗名裂,我還怕玷汙了我家公主的一世英名呢!” 墨殤心底暗罵了一句,剛要向那提問的兵士開口辯解。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士兵身旁的另一個士兵接了話柄,說:“這男子是哪來的呢?看這衣著,可不是咱北域的兵啊。” 墨殤又要開口。 “你這麼一說。。。還真。。。”士兵身旁的另一個士兵身旁的另外一個士兵不以為然,接過了話柄,說:“屁啊!你們是真傻啊?還是裝傻啊?普通士兵能讓王爺抱著嗎?!” 墨殤聞言,以為身份一事敗露了。她倒吸一口冷氣,心中默唸,“完了,公主。。。你的英明。。。” “那你說,咋回事啊?”前兩位發言計程車兵異口同聲問道。 “哼哼哼,”第三位士兵哼笑連連,得意說道:“你們啊,是真傻!王爺同好男女的傳聞,這些年早就傳的滿天飛啦。抱個男子回來,有什麼好奇怪的?我看啊,這白衣男子骨骼瘦弱,腰身如柳。八成啊,是王爺從哪裡擄來的白麵小郎君,做男寵的。” “噗。。。”墨殤一個沒忍住,笑噴了。 “哦哦哦。”剩餘二人如小雞啄米般點頭,一人讚賞道,“是這麼個理兒,是這麼個理兒。王爺喜好男色的傳聞早有耳聞,想來這肯定是男寵了。” 那人又說:“王爺千金之軀,不比我們這些粗人。身邊多個人照應總是好的,管他男女呢。咱們兄弟可不能一副沒見過市面模樣,瞧不起小男寵啊。” “是這麼個理兒,是這麼個理兒,”另一人接道:“出征在外,誰還沒個病沒個災的,身邊缺了照應的人那怎麼成呢。小男寵肩上的責任,那可是大著哩。” “可不是嘛!”第三人又開口,篤定道:“我呀,這就去給兄弟們傳傳話。讓他們對小男寵好點,別虧待了人家。人家也不容易。” “對對對。” 三人一拍即合,雀躍著從歡迎大隊的隊伍中脫離了出去。那愉快的身姿,像三隻徜徉在春光中的小燕子,歡快而吵鬧。 “公主。。。”墨殤直笑得肚子疼,說:“你的英明。。。算是徹底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男寵,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爺凱旋!!!王爺凱旋!!!” 寨口崗樓上的哨兵揮起黑色王旗,徹底點燃了大營的氣氛。 歡呼聲更盛,猶如波濤般此起彼伏,連綿不斷。 “王爺威武!!!王爺威武!!!元帥威武!!!元帥威武!!!天佑北域!!!天佑北域!!!” 蘇景年一行人馬疾馳入營,接受著北域眾將的歡迎。 “王爺威武!!!王爺威武!!!元帥威武!!!元帥威武!!!天佑北域!!!天佑北域!!!” 歡呼聲、喧囂聲不絕於耳。 陳虎大笑,穩住戰馬,他笑道:“此一役,我軍與南國、西疆、吐蕃三方通力合作,全殲羅剎萬餘人馬,大破敵軍妖術,重創羅剎大將!” 眾人心潮澎湃,群情振奮。 蘇景年懷抱著莫若離,只是淡淡的笑著。說:“眾將浴血奮戰,勇猛無比,實乃九州表率。傳本王之令,今日參戰者,每人賞黃金十兩,陣亡將士每人撫卹黃金五十兩。願諸將戮力同心,揚我北域軍威,振我北域軍魂。” “哦哦哦!!!”眾將士以拳頭敲響胸口鎧甲,熱烈的回應著蘇景年。 又耳語囑咐了陳虎與蔡越兒幾句,蘇景年便解散了大隊,讓眾人各自歇息。她則自己抱著莫若離回到王帳中。 莫若離身上有傷,進了王帳蘇景年小心翼翼將莫若離安置在臥塌上,打算為她處理傷口。 怎知每人抱著她的雙手並沒有鬆開的意思。 臉頰完全埋在蘇景年肩膀上,蘇景年看不清莫若離的表情。 拍了拍美人的背,蘇景年說:“若離,我們已經進了王帳了。除了阿難外,沒有旁人了。” 莫若離的腦袋動了動。蘇景年感覺她是偷偷地抬起頭,看了看四周,又趕忙縮了回去。 “呵呵,”蘇景年笑了起來,說:“若離不信阿難。阿難何時騙過若離?” 話及如此,蘇景年的心彷彿被一根刺紮了一下。 莫若離搖頭,悶悶的說:“阿難是大騙子。” “嗯?大騙子?”蘇景年笑意更深,她索性自己坐了下來,換個姿勢讓美人坐在她懷裡。 “若離倒是說說,阿難何時騙過若離?這好好端端落了個騙子的名頭,阿難可消受不起。” “不許狡辯。”美人捶了蘇景年一拳,責問道:“臉上的傷,怎麼回事。” 蘇景年愣了愣,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臉。 左邊臉頰處,有一道淺淺的痕跡。那是忠耀替她捱了一槍的時候,子彈從她臉龐飛過造成的擦傷。 蘇景年又是笑說:“若離觀察得甚是仔細,這傷我連日來換了多種藥,疤痕都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不想卻被若離看了出來。” “還有哪裡,受了傷?” 美人舍了蘇景年的腰,環上了蘇景年的脖子。溫熱的吐息就撒在蘇景年的耳旁。 如此近的距離,讓蘇景年一下子紅了臉,嚅囁道:“還…還有…還有腿…” 作者有話要說:  墨殤:我心裡有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作者君抱拳,說:壯士,請講。 墨殤:蘇景年!!!你個((*&*……&……%……??#?……%&,!!! 蘇景年:嗯? 墨殤:暴雨梨花!!! 蘇景年:媽呀! 作者君:這個小故事告訴我們,能打架別吵架,能動手,咱儘量別吵吵。咳,咳。啤酒飲料花生米嘍~便宜賣便宜賣嘍~

第143章 男寵

墨殤與十七早前於混戰之中先行被救回了北域大營。軍醫將她二人安頓在獨立的傷兵帳篷, 略作診斷處置便就忙著去救治其他從戰場運回的傷兵了。

稍作歇息, 她從昏睡中驚醒。眼前陌生的景物與隔壁病床上仍在昏睡的十七,解釋了她現在所處的環境。

隔著厚厚的軍帳, 墨殤清楚的聽見隔壁不斷傳來的忙碌的人聲與嘈雜。傷兵撕心裂肺的嚎哭聲與軍醫們焦急的腳步聲、說話聲參雜在一起, 訴說著戰況的慘烈。

心中十分掛念莫若離,墨殤恨不得化身為鳥,飛回她家公主身邊。

打定了去營救莫若離的主意,二話不說,她一個鯉魚打挺便下了床。

怎知她方撩開帳門, 準備走出打帳之時,突聞遠處歡呼聲四起,震耳欲聾。

正在墨殤心下疑惑之跡,一聲疾呼聲自遠而近, 快速傳來。

“王爺大勝!!!王爺大勝!!!北域大勝!!!北域大勝!!!”

北域傳令兵聲嘶力竭地咆哮者,御快馬而來。只見那傳令兵滿身血汙, 連胯/下的戰馬也是一身暗黑色的血漬, 成了一匹血馬。一人一馬乍一看, 彷彿是從地獄之中飛馳而來。

墨殤聽聞如此訊息, 當下大喜。然而她見那傳令兵這般模樣, 聯想到戰況是十分激烈,否則也不會連傳令兵都加入了戰鬥行列。又是擔心起莫若離來。

北域兵士聽見大勝的訊息, 也全部都走出帳外,歡呼著湧向大營寨口迎接蘇景年。墨殤順勢加入了他們的行列。

眾將士剛到達寨口,便聽聞遠處馬蹄隆隆, 一大隊人馬浩浩蕩蕩奔騰而來。

大隊之首,乃是北域元帥陳虎。蘇景年抱著莫若離則騎行在大隊中段,由眾人護衛。

她二人一人身著玄服,一人身著白褂,在一眾將士之中,分外顯眼。

蔡越兒與一小撮兒西疆騎兵騎行於大隊末尾,為大隊斷後。

“王爺威武!!!王爺威武!!!元帥威武!!!元帥威武!!!天佑北域!!!天佑北域!!!”

眾將士紛紛振臂高呼,呼聲如雷。

“公主,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墨殤笑道,她抬起護腕擦了擦眼角的淚。

她身邊一士兵見了馬上的蘇莫二人,不明究竟問說:“誒?你們看,你們看,王爺咋抱個白衣服男子呢?”

聽聞士兵如此問話,墨殤也是替蘇莫二人心焦。

莫若離本次隱瞞身份擅自離開北域,原意是去龍門陣破壞八大派密謀圍攻蘇景年的陰謀。怎知她解決屠龍大會之後一時間臨時興起,鐵了心要前往這苦寒之地探望蘇景年,任憑墨殤怎麼勸說,她仍執意如此。

在不眠不休,快馬加鞭地追趕北域大軍的腳步月餘後,她們終於是要趕上了。誰知,偏偏又在玉蝶裡碰巧遇見羅剎伏兵襲擊吐蕃小隊,這才惹出了後續這麼些個亂子來。

莫若離擅離北域之事,是否公開,何時公開,墨殤是無從考量的,更無法替她家公主做主。然而她明白,莫若離身份一事,可謂極其敏感,不好妄作決斷。

自蘇景年離了北域後,北域太后便攜莫若離入住北京京郊的潭柘寺。修佛齋戒,為北域萬民與遠徵的戰士祈福,以安民心。

這件事,可是北域上下皆知。

如今若是在修佛齋戒的王妃,突然跑到戰場上和王爺一同殺起敵來。說得好聽點叫夫妻同心,伉儷情深;說的不好聽點那叫魅惑王爺,動搖軍心。

軍營畢竟都是男子,哪裡有女子生存的條件呢。

想到這裡,墨殤就來氣。

她萬萬沒有想到的,在莫若離的身份還未有個明確說法之前,蘇景年竟會如此高調地抱著她家公主回營,接受北域數十萬將士的注目禮。{墨殤:我心中有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王爺,您不怕身敗名裂,我還怕玷汙了我家公主的一世英名呢!”

墨殤心底暗罵了一句,剛要向那提問的兵士開口辯解。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士兵身旁的另一個士兵接了話柄,說:“這男子是哪來的呢?看這衣著,可不是咱北域的兵啊。”

墨殤又要開口。

“你這麼一說。。。還真。。。”士兵身旁的另一個士兵身旁的另外一個士兵不以為然,接過了話柄,說:“屁啊!你們是真傻啊?還是裝傻啊?普通士兵能讓王爺抱著嗎?!”

墨殤聞言,以為身份一事敗露了。她倒吸一口冷氣,心中默唸,“完了,公主。。。你的英明。。。”

“那你說,咋回事啊?”前兩位發言計程車兵異口同聲問道。

“哼哼哼,”第三位士兵哼笑連連,得意說道:“你們啊,是真傻!王爺同好男女的傳聞,這些年早就傳的滿天飛啦。抱個男子回來,有什麼好奇怪的?我看啊,這白衣男子骨骼瘦弱,腰身如柳。八成啊,是王爺從哪裡擄來的白麵小郎君,做男寵的。”

“噗。。。”墨殤一個沒忍住,笑噴了。

“哦哦哦。”剩餘二人如小雞啄米般點頭,一人讚賞道,“是這麼個理兒,是這麼個理兒。王爺喜好男色的傳聞早有耳聞,想來這肯定是男寵了。”

那人又說:“王爺千金之軀,不比我們這些粗人。身邊多個人照應總是好的,管他男女呢。咱們兄弟可不能一副沒見過市面模樣,瞧不起小男寵啊。”

“是這麼個理兒,是這麼個理兒,”另一人接道:“出征在外,誰還沒個病沒個災的,身邊缺了照應的人那怎麼成呢。小男寵肩上的責任,那可是大著哩。”

“可不是嘛!”第三人又開口,篤定道:“我呀,這就去給兄弟們傳傳話。讓他們對小男寵好點,別虧待了人家。人家也不容易。”

“對對對。”

三人一拍即合,雀躍著從歡迎大隊的隊伍中脫離了出去。那愉快的身姿,像三隻徜徉在春光中的小燕子,歡快而吵鬧。

“公主。。。”墨殤直笑得肚子疼,說:“你的英明。。。算是徹底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男寵,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爺凱旋!!!王爺凱旋!!!”

寨口崗樓上的哨兵揮起黑色王旗,徹底點燃了大營的氣氛。

歡呼聲更盛,猶如波濤般此起彼伏,連綿不斷。

“王爺威武!!!王爺威武!!!元帥威武!!!元帥威武!!!天佑北域!!!天佑北域!!!”

蘇景年一行人馬疾馳入營,接受著北域眾將的歡迎。

“王爺威武!!!王爺威武!!!元帥威武!!!元帥威武!!!天佑北域!!!天佑北域!!!”

歡呼聲、喧囂聲不絕於耳。

陳虎大笑,穩住戰馬,他笑道:“此一役,我軍與南國、西疆、吐蕃三方通力合作,全殲羅剎萬餘人馬,大破敵軍妖術,重創羅剎大將!”

眾人心潮澎湃,群情振奮。

蘇景年懷抱著莫若離,只是淡淡的笑著。說:“眾將浴血奮戰,勇猛無比,實乃九州表率。傳本王之令,今日參戰者,每人賞黃金十兩,陣亡將士每人撫卹黃金五十兩。願諸將戮力同心,揚我北域軍威,振我北域軍魂。”

“哦哦哦!!!”眾將士以拳頭敲響胸口鎧甲,熱烈的回應著蘇景年。

又耳語囑咐了陳虎與蔡越兒幾句,蘇景年便解散了大隊,讓眾人各自歇息。她則自己抱著莫若離回到王帳中。

莫若離身上有傷,進了王帳蘇景年小心翼翼將莫若離安置在臥塌上,打算為她處理傷口。

怎知每人抱著她的雙手並沒有鬆開的意思。

臉頰完全埋在蘇景年肩膀上,蘇景年看不清莫若離的表情。

拍了拍美人的背,蘇景年說:“若離,我們已經進了王帳了。除了阿難外,沒有旁人了。”

莫若離的腦袋動了動。蘇景年感覺她是偷偷地抬起頭,看了看四周,又趕忙縮了回去。

“呵呵,”蘇景年笑了起來,說:“若離不信阿難。阿難何時騙過若離?”

話及如此,蘇景年的心彷彿被一根刺紮了一下。

莫若離搖頭,悶悶的說:“阿難是大騙子。”

“嗯?大騙子?”蘇景年笑意更深,她索性自己坐了下來,換個姿勢讓美人坐在她懷裡。

“若離倒是說說,阿難何時騙過若離?這好好端端落了個騙子的名頭,阿難可消受不起。”

“不許狡辯。”美人捶了蘇景年一拳,責問道:“臉上的傷,怎麼回事。”

蘇景年愣了愣,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臉。

左邊臉頰處,有一道淺淺的痕跡。那是忠耀替她捱了一槍的時候,子彈從她臉龐飛過造成的擦傷。

蘇景年又是笑說:“若離觀察得甚是仔細,這傷我連日來換了多種藥,疤痕都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不想卻被若離看了出來。”

“還有哪裡,受了傷?”

美人舍了蘇景年的腰,環上了蘇景年的脖子。溫熱的吐息就撒在蘇景年的耳旁。

如此近的距離,讓蘇景年一下子紅了臉,嚅囁道:“還…還有…還有腿…”

作者有話要說:  墨殤:我心裡有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作者君抱拳,說:壯士,請講。

墨殤:蘇景年!!!你個((*&*……&……%……??#?……%&,!!!

蘇景年:嗯?

墨殤:暴雨梨花!!!

蘇景年:媽呀!

作者君:這個小故事告訴我們,能打架別吵架,能動手,咱儘量別吵吵。咳,咳。啤酒飲料花生米嘍~便宜賣便宜賣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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