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裂痕

邪王與冰山·流年莫離·3,082·2026/3/26

第144章 裂痕 “還。。。還有。。。還有腿。。。” 蘇景年滿臉通紅, 上半身坐得繃直, 完全不敢再多做動彈。 “真的?”莫若離追問道。 “真、真的!”蘇景年忙點頭。 “啟程前,阿難應過若離什麼。” 莫若離聲音悶悶的, 聽得蘇景年也感覺心裡悶悶的。 她語氣弱了下來, 回說:“阿難應過若離。此番出征你我二人分隔兩地,阿難要替若離好生照顧好自己。” “可阿難。。。”美人撐起身子,與蘇景年對視。 晶瑩剔透的淚珠,一顆、又一顆地從莫若離那雙平日裡很少有情緒閃過的眼眸中跌落。 哽咽的聲音,讓蘇景年的心彷彿一下子化成了一汪春水。 “可阿難還是負了傷。。。阿難明明應了若離, 要好生照顧自己。怎能言而無信,置自己於危險之中?容貌之於女子,是何其的珍貴,何其的重要?縱使阿難是北域王者, 可畢竟阿難是個女子。面龐受到如此重創,阿難如何能此般泰然處之?完全一副漠不關心模樣?” 愛人略帶責備卻發自肺腑的關心, 溫熱了蘇景年的眼, 也溫熱了她心底最深處的柔軟。 在這世上, 大千奇觀, 韶光流金。人往人來, 熙攘非常。 可蘇景年永遠都是孤獨的一個人,除了北域的王座, 她一無所有。而北域的王座,從不屬於女子。 她時常幻想,如果有朝一日自己女子的身份暴露, 那些平素裡擁躉她的北域子民,那些追隨她的將士,都會以怎樣詫異而又厭惡表情接受這樣事實,又會以怎樣兇狠而毒辣的手段將她徹底毀滅呢? 這看似虛幻的臆想,確確實實的發生了。 當初,莫若離扯下她衣服。當她赤身**的暴露在莫若離眼前的剎那,蘇景年心如死灰。 她十分明白,在這樣封建的時代,怎麼會有女子能接受自己的心上人竟也是個女子?而這個女子又是貴為大金的長公主,大齊的太子妃。 蘇景年忐忑的揣度著莫若離接下來的行為,是驚聲尖叫,是奪門而出,還是大發雷霆?抑或告知全天下的人,北域王根本是女子? 是不是就從此離開蘇景年,再也讓她尋不見了? 蘇景年所猜測之事情,最後都沒有發生。 莫若離平靜地,包容了她。接受了她。包容了作為女子的她,也接受了作為女子的她。 每每思及於此,蘇景年便覺得心底有一抹溫柔的熱度,暖著自己。 而莫若離剛才的話語,再次提醒著蘇景年,眼前的這個人,是真真正正的在乎著自己,是切切實實的愛著自己。 蘇景年,不再是孤單的一個人。 再次把美人擁入懷中,蘇景年閉上眼睛輕輕地吻掉莫若離眼角的淚滴。 “是阿難不好。。。是阿難錯了。。。” 她輕聲的哄著莫若離,殊不知,她的眼角也有晶瑩閃過。 蘇莫二人緊緊相擁。 半晌後,見美人情緒已然穩定了些,蘇景年便哄騙著為美人療了傷。 經檢視,美人小腿的傷勢較重,傷口深可見骨。蘇景年不免心生不忍。 她小心翼翼地為美人脫下雪段棉靴,又將沁了血的足衣剪去。美人瑩白如雪的小腿和玉足在她面前顯露出來。 蘇景年半跪著為莫若離清洗腿上的傷口,再做包紮,全程認真仔細。 “疼麼?”蘇景年抬頭問。 “。。。”莫若離搖頭,巧妙地躲開了蘇景年探尋的眼神,她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蘇景年見她耳根子悄悄地紅了,知道她是有些難為情了。 放好美人的傷腿,蘇景年站起身來。暗自平復有些開始混亂的氣息,蘇景年調笑說:“若離怎地紅了耳朵?” “???”莫若離聞言,一時間有些失措,只是直直地看著蘇景年,眼神中有些驚慌。 “若離是本王的王妃,是本王的妻。”蘇景年復又坐上臥榻,邊靠近莫若離邊用眼神肆意的打量著美人。 壞笑著說:“從頭到腳,你都是我的。” 美人聞言,臉色瞬間升溫,一片飛紅。 “你無賴!!!”貓咪炸了毛,伸手捶了蘇景年肩膀一下。 蘇景年也不躲,笑得十分得意。她十分滿足於自己的惡作劇的效果。 笑著笑著,她開始咳嗽起來。細細的咳了幾聲後,她笑說:“若離還能用拳頭打我,看來這肩膀是無什麼大礙的,最多破了些皮肉,並未傷及筋骨。” 莫若離這才發現,自己惱羞成怒,捶蘇景年竟不自覺中用了受了傷的左臂。 “。。。”美人佯作生起悶氣,不理蘇景年。 “若離肩膀患處的血,已是止住了。稍後的處理,我須去軍醫處尋些金創藥來。正巧墨殤姑娘也在軍醫處休憩,算算時間她也該是醒了的,阿難順路也將她帶過來與若離相見。若離且稍作休息,阿難去去便回。” “嗯。”美人冷冷的應了聲。 蘇景年依舊是笑,起身將毯子給美人蓋好,出了王帳。向衛兵囑咐幾句,便起身離開了。 走在軍營之中,偶遇了巡邏的小隊。小隊的將士紛紛向蘇景年問好,祝賀勝利。 蘇景年剛要開口,話語還未說出,又是一陣細碎的咳嗽湧上喉頭。 “咳咳咳。。。好。。。好。。。”蘇景年揮揮手。 “王爺保重!”將士們行了軍禮,便走開繼續巡邏了。 蘇景年的氣息混亂而急促,她尋了個無人察覺的間隙,閃進了營寨後方的密林。 並沒有前往軍醫處。 “咚咚咚。”王帳外,響起一連串敲門聲。 “?”莫若離心知並非是蘇景年如此快的返了回來,卻又不知來者何人。 “白公子,墨殤姑娘求見。”說話的是守門的衛兵。 莫若離先是吃驚,轉而勾了勾嘴角。她心中猜想,定是蘇景年這個小傻瓜與心急見自己的墨殤彼此錯過了。又讚賞蘇景年心細如髮,知道她的身份非常。這個白公子的身份,正正合了她的心意。 “有請。”莫若離冷聲回道。 “是!”衛兵回了句。 墨殤得了應允,趕忙進了王帳。 “公主!”墨殤幾步飛奔至臥榻之前,跪地俯首,疾首自訟道:“沒有保護好公主,墨殤罪該萬死!罪該萬死!請公主賜罪!請公主賜罪!” “殤兒,”莫若離勸她,“敵人乃非肉身,我等自不是她的對手。殤兒莫要多想。” “可。。。”墨殤仍是自責。 。。。。。。。。。。。。。。。。。。。。。。。。。。。。。。。。。。。。。。。。。。。。。。 葉尼塞的黎明來得比南方晚些。 頭頂天邊的白跡,伊麗莎白握緊了手中滾燙的鑰匙。 目光急切地掃視著遠方的黑暗。 她身後的哨兵有些不知所措,遠遠地站在一旁。 “我的公主殿下,什麼事情如此緊要?這麼著急的呼喚我?” 話音未落,伊麗莎白四周的火把一下子全部熄滅了 。周遭一片漆黑。 狄歿的半張臉,在黑暗中隱約顯露出來。他笑著問說:“本大爺與敵人正打得火熱,差一點就生擒了北域的皇帝。公主偏偏在這個時候喚本大爺回來,是什麼事情?難不成是公主思念本大爺了?” 伊麗莎白責令道,“你閉嘴!愛麗絲把戰況都告訴我了,敵眾我寡你為什麼還不撤退?” “呵,這傢伙。”狄歿面露不屑。 “狄歿。你不要忘記,我才是你的主人!你要聽我的命令!對付北域的皇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只要她在乎的人還被你控制著,她必然會前來葉尼塞找你。到時候我們以逸待勞,勝利是遲早的事情,只是晚了些而已。你不要急於一時痛快,再無故損傷我計程車兵!” “遵命,我的公主。”狄歿頷首。 伊麗莎白又看了狄歿幾眼,轉身離開了。只留下哨兵與狄歿。 此時,籠罩在狄歿身上的黑暗,逐漸被升起的朝陽驅散了。 除了伊麗莎白剛剛看見的半張臉仍然完好無損外,狄歿的身體殘破不堪。 “啊。。。。。”哨兵見此情景,嚇得呆在原地。 “呵呵,”狄歿笑了起來,說:“不要怕。很快你我便會融為一體了。” 哨兵只覺突然的一陣眩暈,一個呼吸間,他的脖子已經被狄歿死死的咬住了。鮮紅的血液從他的身體中湧向狄歿的口中。 。。。。。。。。。。。。。。。。。。。。。。。。。。。。。。。。。。。。。。。。。 蘇景年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走了多遠。她只想快些、快些離開軍營,快些、快些找到個沒人的隱蔽處,快些、快些坐下來休息一小會兒。 拖著沉重的身軀和渾身上下錐心的疼痛,蘇景年步履維艱。 “王爺。”遠處參天的大樹後面閃出一個人影,乃是在此等候多時的天山劍雪道長。 道長忙上前迎她。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又來了~~~嘿嘿嘿。

第144章 裂痕

“還。。。還有。。。還有腿。。。”

蘇景年滿臉通紅, 上半身坐得繃直, 完全不敢再多做動彈。

“真的?”莫若離追問道。

“真、真的!”蘇景年忙點頭。

“啟程前,阿難應過若離什麼。”

莫若離聲音悶悶的, 聽得蘇景年也感覺心裡悶悶的。

她語氣弱了下來, 回說:“阿難應過若離。此番出征你我二人分隔兩地,阿難要替若離好生照顧好自己。”

“可阿難。。。”美人撐起身子,與蘇景年對視。

晶瑩剔透的淚珠,一顆、又一顆地從莫若離那雙平日裡很少有情緒閃過的眼眸中跌落。

哽咽的聲音,讓蘇景年的心彷彿一下子化成了一汪春水。

“可阿難還是負了傷。。。阿難明明應了若離, 要好生照顧自己。怎能言而無信,置自己於危險之中?容貌之於女子,是何其的珍貴,何其的重要?縱使阿難是北域王者, 可畢竟阿難是個女子。面龐受到如此重創,阿難如何能此般泰然處之?完全一副漠不關心模樣?”

愛人略帶責備卻發自肺腑的關心, 溫熱了蘇景年的眼, 也溫熱了她心底最深處的柔軟。

在這世上, 大千奇觀, 韶光流金。人往人來, 熙攘非常。

可蘇景年永遠都是孤獨的一個人,除了北域的王座, 她一無所有。而北域的王座,從不屬於女子。

她時常幻想,如果有朝一日自己女子的身份暴露, 那些平素裡擁躉她的北域子民,那些追隨她的將士,都會以怎樣詫異而又厭惡表情接受這樣事實,又會以怎樣兇狠而毒辣的手段將她徹底毀滅呢?

這看似虛幻的臆想,確確實實的發生了。

當初,莫若離扯下她衣服。當她赤身**的暴露在莫若離眼前的剎那,蘇景年心如死灰。

她十分明白,在這樣封建的時代,怎麼會有女子能接受自己的心上人竟也是個女子?而這個女子又是貴為大金的長公主,大齊的太子妃。

蘇景年忐忑的揣度著莫若離接下來的行為,是驚聲尖叫,是奪門而出,還是大發雷霆?抑或告知全天下的人,北域王根本是女子?

是不是就從此離開蘇景年,再也讓她尋不見了?

蘇景年所猜測之事情,最後都沒有發生。

莫若離平靜地,包容了她。接受了她。包容了作為女子的她,也接受了作為女子的她。

每每思及於此,蘇景年便覺得心底有一抹溫柔的熱度,暖著自己。

而莫若離剛才的話語,再次提醒著蘇景年,眼前的這個人,是真真正正的在乎著自己,是切切實實的愛著自己。

蘇景年,不再是孤單的一個人。

再次把美人擁入懷中,蘇景年閉上眼睛輕輕地吻掉莫若離眼角的淚滴。

“是阿難不好。。。是阿難錯了。。。”

她輕聲的哄著莫若離,殊不知,她的眼角也有晶瑩閃過。

蘇莫二人緊緊相擁。

半晌後,見美人情緒已然穩定了些,蘇景年便哄騙著為美人療了傷。

經檢視,美人小腿的傷勢較重,傷口深可見骨。蘇景年不免心生不忍。

她小心翼翼地為美人脫下雪段棉靴,又將沁了血的足衣剪去。美人瑩白如雪的小腿和玉足在她面前顯露出來。

蘇景年半跪著為莫若離清洗腿上的傷口,再做包紮,全程認真仔細。

“疼麼?”蘇景年抬頭問。

“。。。”莫若離搖頭,巧妙地躲開了蘇景年探尋的眼神,她神情有些不太自然。

蘇景年見她耳根子悄悄地紅了,知道她是有些難為情了。

放好美人的傷腿,蘇景年站起身來。暗自平復有些開始混亂的氣息,蘇景年調笑說:“若離怎地紅了耳朵?”

“???”莫若離聞言,一時間有些失措,只是直直地看著蘇景年,眼神中有些驚慌。

“若離是本王的王妃,是本王的妻。”蘇景年復又坐上臥榻,邊靠近莫若離邊用眼神肆意的打量著美人。

壞笑著說:“從頭到腳,你都是我的。”

美人聞言,臉色瞬間升溫,一片飛紅。

“你無賴!!!”貓咪炸了毛,伸手捶了蘇景年肩膀一下。

蘇景年也不躲,笑得十分得意。她十分滿足於自己的惡作劇的效果。

笑著笑著,她開始咳嗽起來。細細的咳了幾聲後,她笑說:“若離還能用拳頭打我,看來這肩膀是無什麼大礙的,最多破了些皮肉,並未傷及筋骨。”

莫若離這才發現,自己惱羞成怒,捶蘇景年竟不自覺中用了受了傷的左臂。

“。。。”美人佯作生起悶氣,不理蘇景年。

“若離肩膀患處的血,已是止住了。稍後的處理,我須去軍醫處尋些金創藥來。正巧墨殤姑娘也在軍醫處休憩,算算時間她也該是醒了的,阿難順路也將她帶過來與若離相見。若離且稍作休息,阿難去去便回。”

“嗯。”美人冷冷的應了聲。

蘇景年依舊是笑,起身將毯子給美人蓋好,出了王帳。向衛兵囑咐幾句,便起身離開了。

走在軍營之中,偶遇了巡邏的小隊。小隊的將士紛紛向蘇景年問好,祝賀勝利。

蘇景年剛要開口,話語還未說出,又是一陣細碎的咳嗽湧上喉頭。

“咳咳咳。。。好。。。好。。。”蘇景年揮揮手。

“王爺保重!”將士們行了軍禮,便走開繼續巡邏了。

蘇景年的氣息混亂而急促,她尋了個無人察覺的間隙,閃進了營寨後方的密林。

並沒有前往軍醫處。

“咚咚咚。”王帳外,響起一連串敲門聲。

“?”莫若離心知並非是蘇景年如此快的返了回來,卻又不知來者何人。

“白公子,墨殤姑娘求見。”說話的是守門的衛兵。

莫若離先是吃驚,轉而勾了勾嘴角。她心中猜想,定是蘇景年這個小傻瓜與心急見自己的墨殤彼此錯過了。又讚賞蘇景年心細如髮,知道她的身份非常。這個白公子的身份,正正合了她的心意。

“有請。”莫若離冷聲回道。

“是!”衛兵回了句。

墨殤得了應允,趕忙進了王帳。

“公主!”墨殤幾步飛奔至臥榻之前,跪地俯首,疾首自訟道:“沒有保護好公主,墨殤罪該萬死!罪該萬死!請公主賜罪!請公主賜罪!”

“殤兒,”莫若離勸她,“敵人乃非肉身,我等自不是她的對手。殤兒莫要多想。”

“可。。。”墨殤仍是自責。

。。。。。。。。。。。。。。。。。。。。。。。。。。。。。。。。。。。。。。。。。。。。。。

葉尼塞的黎明來得比南方晚些。

頭頂天邊的白跡,伊麗莎白握緊了手中滾燙的鑰匙。

目光急切地掃視著遠方的黑暗。

她身後的哨兵有些不知所措,遠遠地站在一旁。

“我的公主殿下,什麼事情如此緊要?這麼著急的呼喚我?”

話音未落,伊麗莎白四周的火把一下子全部熄滅了 。周遭一片漆黑。

狄歿的半張臉,在黑暗中隱約顯露出來。他笑著問說:“本大爺與敵人正打得火熱,差一點就生擒了北域的皇帝。公主偏偏在這個時候喚本大爺回來,是什麼事情?難不成是公主思念本大爺了?”

伊麗莎白責令道,“你閉嘴!愛麗絲把戰況都告訴我了,敵眾我寡你為什麼還不撤退?”

“呵,這傢伙。”狄歿面露不屑。

“狄歿。你不要忘記,我才是你的主人!你要聽我的命令!對付北域的皇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只要她在乎的人還被你控制著,她必然會前來葉尼塞找你。到時候我們以逸待勞,勝利是遲早的事情,只是晚了些而已。你不要急於一時痛快,再無故損傷我計程車兵!”

“遵命,我的公主。”狄歿頷首。

伊麗莎白又看了狄歿幾眼,轉身離開了。只留下哨兵與狄歿。

此時,籠罩在狄歿身上的黑暗,逐漸被升起的朝陽驅散了。

除了伊麗莎白剛剛看見的半張臉仍然完好無損外,狄歿的身體殘破不堪。

“啊。。。。。”哨兵見此情景,嚇得呆在原地。

“呵呵,”狄歿笑了起來,說:“不要怕。很快你我便會融為一體了。”

哨兵只覺突然的一陣眩暈,一個呼吸間,他的脖子已經被狄歿死死的咬住了。鮮紅的血液從他的身體中湧向狄歿的口中。

。。。。。。。。。。。。。。。。。。。。。。。。。。。。。。。。。。。。。。。。。

蘇景年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走了多遠。她只想快些、快些離開軍營,快些、快些找到個沒人的隱蔽處,快些、快些坐下來休息一小會兒。

拖著沉重的身軀和渾身上下錐心的疼痛,蘇景年步履維艱。

“王爺。”遠處參天的大樹後面閃出一個人影,乃是在此等候多時的天山劍雪道長。

道長忙上前迎她。

作者有話要說:  我又來了~~~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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