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再脫

邪王與冰山·流年莫離·3,357·2026/3/26

第146章 再脫 一幅畫, 在莫若離手心上慢慢展開。 “噫?!”墨殤驚訝。指著畫, 她說:“這畫的,不是公主和王爺嗎?” 只見那紙上映畫的是, 一片冰天雪地中, 一白衣女子踏雪行於白梅林中。 玉蝶伴雪,雪照佳人。傲寒清冷,玉潔冰清。 這畫中之人究竟是誰,又是為了什麼在如此嚴酷的風雪天氣,獨自行於玉蝶林中呢?不免讓人心生好奇, 浮想聯翩。 可正當觀者試圖探尋女子容貌之際,突然,一隻頑皮的玉蝶於女子面前伸展而出,好似對女子對容貌心生嫉妒一般, 恰好遮住了女子眼睛以下的面容。 而女子仍顯露的那一雙眼眸,彷彿千年冰川一般清澈、冷傲。顧盼生輝, 直美得不可方物。 想必見過這一雙眼眸的人, 都會產生這般聯想。這位女子, 必定是一位絕世的美人。可明知美人就在眼前, 卻又見不得真容, 實在是令觀者徒然生出無盡遺憾,但又更加好奇起那女子的面容究竟是怎麼個樣子來。 高超的畫技與對美人入木三分的刻畫、乃至於作者對畫中人寄予的百轉千回的情感, 都讓觀者擊節讚歎。 地凍天寒,雪落無聲。女子口邊撥出的白氣,依稀可見。林中風波驟起, 吹亂了美人青。秀髮飛舞紛飛,美人低垂冷眸,抬手,以指尖將髮絲斂至耳後。 許是天氣太冷,美人纖細的手指有些悽白,唯指尖泛起淡淡的粉暈於青絲間偶爾得見。 大風雪,美人獨立,這般景象,實在是讓人頓生愛憐與不忍。 遠處,一綠袍少年執一把油紙傘,姍姍來遲。水紅色的油紙傘,遮擋住漫天的大雪,也遮住了少年的容貌。只剩下紅唇含笑,表面了少年此刻的心情。 少年身上所穿的綠色袍子,正正與莫若離方才所見的袍子,一摸一樣。 銅綠色的長衫用料上乘,領口和袖口都裝飾著胭脂色雲紋。 輕輕搖了搖頭,美人自責道:“我真是糊塗。這件衣裳,是我與她初見的那日,她穿的。” 那一日,白鹿樓與蘇景年相遇的情景,一下子湧向莫若離的腦海。 “公主。”墨殤開口,將莫若離的思緒帶了回來。 她說:“想必王爺是極珍惜這幅畫作和這件衣裳,才會將二者一齊藏於枕頭之下隨她出征。這畫作的紙張已經泛黃,摺疊之處已是開始破損,足見王爺時常將它拿出欣賞,捨不得放手呢。” “傻。” 莫若離放下手中畫,輕輕撫了撫了那件綠袍子。 “白公子。” 這時,帳外傳來一聲通傳。衛士說,陳虎、蔡越兒、白亭、十七四人求見蘇景年。 墨殤一聽,就要回絕。畢竟蘇景年此刻不在帳中,而莫若離素不喜見陌生之人。 莫若離攔住她,並宣見四人。 由墨殤攙扶著,美人回到王帳外室。重新帶上白玉面具,美人於臥榻之上,等著覲見的四人。 “哈哈哈哈。” 陳虎人還沒有走進王帳,洪亮的笑聲與說話聲便先一步傳了進來。 “王爺,老粗把小白兄弟接回來了。你猜怎麼著?小白兄弟趴在宴會的酒桌上睡得七葷八素,嘴裡竟還叼著半隻燒雞!哈哈哈哈,老粗真是白長了這些年歲,竟第一次見著吃著燒雞還能睡著的人吶,啊哈哈哈哈。” “陳虎!你夠啦!”說話的是白亭。 她罵道:“你姥姥的,你笑了我一路還沒笑夠啊你?!” 二人一邊鬥嘴一邊走進了王帳,蔡越兒緊隨其後,十七低著頭走在三人之後。 陳虎進了王帳,發現蘇景年並不在帳內,而是莫若離坐在臥榻主位之上。 “末將陳虎!參見王妃!王妃千歲!” 一下子收起了滿面的笑容,陳虎忙垂首叩拜,一本正經說道。 “末將蔡越兒,參見王妃,王妃千歲。”蔡越兒也是如此,垂首叩拜。 “罪民十七,拜見王妃,王妃千歲。”十七的聲音有些發顫,費了些力氣,他才勉強跪了下去。 他三人深知禮數,均極力低著頭,避免讓旁人產生他們窺視主位的錯覺。 見蘇景年宣告前去探望的十七赫然在場,而蘇景年並未隨幾人回帳。莫若離有些困惑。 “哎呀?這大老遠的,你怎麼來呢?” 白亭於回來的路上,已經聽陳虎說了一大堆昨夜關於蘇景年和莫若離的事。 見了莫若離,她也是高興,也不行什麼禮節,張口說:“是不是想酒鬼啦?” 莫若離聽白亭如此提問,一時啞然。 這個問題,顯然不在她能想到答案的問題行列之中。 答不是。以白亭的脾性,不追問出個實實在在的原由,怎肯罷休? 倘若答是。 面具下,莫若離抿了抿唇。 心說,不行。若是答了個“是”,有損顏面不說。再被那傻人知道了去,還不知道她要高興到什麼時候。怎麼能便宜了她呢? 在場其餘人等聽她這一問,也皆是尷尬不已。 陳虎想笑,又迫於莫若離的威嚴而不敢笑,直憋的一臉漲紅。 蔡越兒心中又是茫然,心道,這小乞丐到底是和身份?怎地能與北域王、北域王妃都這般交好? “嗯哼。”墨殤清了清嗓子,接過話柄,試圖緩解這幾無破解之法的尷尬。 “諸位,王爺並不在帳中。” “不在?”陳虎有些驚訝,抱拳道:“倉決將軍手臂負了傷,傷勢有些棘手,吐蕃軍醫並無什麼有效的治癒法子。王爺醫術高超,末將想著來求王爺幫倉決將軍診治。請問王妃,王爺是去了哪裡呢?” “諸位,不必多禮,都起身吧。”莫若離開口了,說:“王爺應是前往軍醫處了。” “這不可能。”白亭插了話,說:“我們幾個從吐蕃大營騎馬回來,直接就去軍醫那裡探望十七了。接了十七,一路騎馬快馬加鞭。無論是軍醫那裡還是回到這裡,一路上我半隻酒鬼的影子都沒見得哦。” 白亭的話,加重了莫若離的困惑。如果說蘇景年與墨殤錯過了,這件事她是信的。那麼接連錯過了墨殤與十七一眾人,這等巧合之事,莫若離則是斷然不信的。而去細細觀察,蘇景年身上所穿的血衣之上,又附著了一些新紅。 隱隱約約之中,她感覺事情的發展好似預示著一些不詳的兆頭。 “呦呵,本王的王帳何時這麼熱鬧過啊?” 眾人聞言,皆是歡喜。紛紛向大帳門口望去。 唯有十七,把頭深深的低下。 蘇景年笑意盈盈,踱進帳來。 莫若離見她面色發白,隱約有疲憊之意。外人面前,她只得暫且按耐浮動的心緒,不去戳破蘇景年的謊言。 “參見王爺,王爺千歲。”眾人叩拜。 “酒鬼!”白亭不管那些禮數,一個蹦高竄了出去,作勢要撲向蘇景年。 蘇景年身子微微一側,躲了過去,讓白亭撲了個空。 “幹嘛啊,這麼小氣!”沒有抱到蘇景年,白亭不高興,說:“哼,早知道你這麼無情無義無理取鬧,我才不會擔心你是不是受了傷呢!” 蘇景年笑說:“白亭,你小子也不仔細看看,本王身上髒的很。拖了你的福,本王好的很。” 對眾人說:“都別跪著了。” 陳虎與蔡越兒起身,只剩十七還跪在地上。 “十七,你終於回來了。” 說話間,蘇景年走向依舊跪在地上的十七,將他扶起。 “王爺。。。十七。。。十七有罪。。。”十七低著頭,啜泣著。 蘇景年說:“十七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你先好生調養身子,等本王攻打葉尼塞之時,遣十七做先鋒。” 十七抱緊拳頭於頭頂,說:“王爺不殺之恩,十七無以為報!待他日迎戰敵寇,十七誓取羅剎敵軍首級以告慰北域將士英靈!” 拍了拍他的肩膀,蘇景年與陳虎相視一笑,說:“好!本王等著!” 十七回歸一事到此暫且告一段落。他身體仍未完全康復,蘇景年遣他重回軍醫處修養。 陳虎之後將倉決受傷之事告予蘇景年,蘇景年表示略作修整,她便立即前往吐蕃陣營,為倉決診治。 又吩咐陳虎與蔡越兒傳北域王令,命諸部統一向北域靠攏,各部見相距不可遠於十里。再者,於今晚,北域陣營之內將大舉慶功宴會,誠邀各部將士參與。 陳虎一聽,樂不可支,他領了蘇景年的王令,帶著白亭傳令而去。蔡越兒見諸事均安排得十分妥帖,便也不做停留,傳令而去。 一屋子人,轉眼又剩下莫若離主僕二人與蘇景年了。 囑咐墨殤去搜尋白氏布莊的倖存家丁,莫若離又將墨殤支出了帳外。偌大的王帳內,這下只得蘇莫二人了。 “若離。”蘇景年走了過來,笑說:“軍醫處傷患較多,我去搭了把手,幫了幫忙。回來得有些遲了。” “哦?”美人的聲音有些冷。 “嗯。”蘇景年點頭如搗蒜,指了指衣服上新染上的鮮血,說:“不信你看,我這袍子上還染了些傷患的血呢。你看,紅紅的。” “是嗎。”莫若離聲音更冷,說:“阿難,可真是熱心腸。” “額,若離謬讚了,謬讚了。”蘇景年開始有些心虛了,她不敢看莫若離的眼睛。腦子有開始回想,剛才自己的表現是不是露出了什麼破綻。 “脫吧。”莫若離雲淡風輕道。 “嗯,”蘇景年正在思考,想都沒想附和道:“脫。” 轉而一下子反應過來,大驚失色。護住胸前,原地連退了兩步。 蘇景年磕磕巴巴問說:“脫。。。脫???脫。。。脫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我又來啦!哈哈哈哈!我來的頻率終於趕超了姨媽!哈哈哈哈!驕傲!!!

第146章 再脫

一幅畫, 在莫若離手心上慢慢展開。

“噫?!”墨殤驚訝。指著畫, 她說:“這畫的,不是公主和王爺嗎?”

只見那紙上映畫的是, 一片冰天雪地中, 一白衣女子踏雪行於白梅林中。

玉蝶伴雪,雪照佳人。傲寒清冷,玉潔冰清。

這畫中之人究竟是誰,又是為了什麼在如此嚴酷的風雪天氣,獨自行於玉蝶林中呢?不免讓人心生好奇, 浮想聯翩。

可正當觀者試圖探尋女子容貌之際,突然,一隻頑皮的玉蝶於女子面前伸展而出,好似對女子對容貌心生嫉妒一般, 恰好遮住了女子眼睛以下的面容。

而女子仍顯露的那一雙眼眸,彷彿千年冰川一般清澈、冷傲。顧盼生輝, 直美得不可方物。

想必見過這一雙眼眸的人, 都會產生這般聯想。這位女子, 必定是一位絕世的美人。可明知美人就在眼前, 卻又見不得真容, 實在是令觀者徒然生出無盡遺憾,但又更加好奇起那女子的面容究竟是怎麼個樣子來。

高超的畫技與對美人入木三分的刻畫、乃至於作者對畫中人寄予的百轉千回的情感, 都讓觀者擊節讚歎。

地凍天寒,雪落無聲。女子口邊撥出的白氣,依稀可見。林中風波驟起, 吹亂了美人青。秀髮飛舞紛飛,美人低垂冷眸,抬手,以指尖將髮絲斂至耳後。

許是天氣太冷,美人纖細的手指有些悽白,唯指尖泛起淡淡的粉暈於青絲間偶爾得見。

大風雪,美人獨立,這般景象,實在是讓人頓生愛憐與不忍。

遠處,一綠袍少年執一把油紙傘,姍姍來遲。水紅色的油紙傘,遮擋住漫天的大雪,也遮住了少年的容貌。只剩下紅唇含笑,表面了少年此刻的心情。

少年身上所穿的綠色袍子,正正與莫若離方才所見的袍子,一摸一樣。

銅綠色的長衫用料上乘,領口和袖口都裝飾著胭脂色雲紋。

輕輕搖了搖頭,美人自責道:“我真是糊塗。這件衣裳,是我與她初見的那日,她穿的。”

那一日,白鹿樓與蘇景年相遇的情景,一下子湧向莫若離的腦海。

“公主。”墨殤開口,將莫若離的思緒帶了回來。

她說:“想必王爺是極珍惜這幅畫作和這件衣裳,才會將二者一齊藏於枕頭之下隨她出征。這畫作的紙張已經泛黃,摺疊之處已是開始破損,足見王爺時常將它拿出欣賞,捨不得放手呢。”

“傻。”

莫若離放下手中畫,輕輕撫了撫了那件綠袍子。

“白公子。”

這時,帳外傳來一聲通傳。衛士說,陳虎、蔡越兒、白亭、十七四人求見蘇景年。

墨殤一聽,就要回絕。畢竟蘇景年此刻不在帳中,而莫若離素不喜見陌生之人。

莫若離攔住她,並宣見四人。

由墨殤攙扶著,美人回到王帳外室。重新帶上白玉面具,美人於臥榻之上,等著覲見的四人。

“哈哈哈哈。”

陳虎人還沒有走進王帳,洪亮的笑聲與說話聲便先一步傳了進來。

“王爺,老粗把小白兄弟接回來了。你猜怎麼著?小白兄弟趴在宴會的酒桌上睡得七葷八素,嘴裡竟還叼著半隻燒雞!哈哈哈哈,老粗真是白長了這些年歲,竟第一次見著吃著燒雞還能睡著的人吶,啊哈哈哈哈。”

“陳虎!你夠啦!”說話的是白亭。

她罵道:“你姥姥的,你笑了我一路還沒笑夠啊你?!”

二人一邊鬥嘴一邊走進了王帳,蔡越兒緊隨其後,十七低著頭走在三人之後。

陳虎進了王帳,發現蘇景年並不在帳內,而是莫若離坐在臥榻主位之上。

“末將陳虎!參見王妃!王妃千歲!”

一下子收起了滿面的笑容,陳虎忙垂首叩拜,一本正經說道。

“末將蔡越兒,參見王妃,王妃千歲。”蔡越兒也是如此,垂首叩拜。

“罪民十七,拜見王妃,王妃千歲。”十七的聲音有些發顫,費了些力氣,他才勉強跪了下去。

他三人深知禮數,均極力低著頭,避免讓旁人產生他們窺視主位的錯覺。

見蘇景年宣告前去探望的十七赫然在場,而蘇景年並未隨幾人回帳。莫若離有些困惑。

“哎呀?這大老遠的,你怎麼來呢?”

白亭於回來的路上,已經聽陳虎說了一大堆昨夜關於蘇景年和莫若離的事。

見了莫若離,她也是高興,也不行什麼禮節,張口說:“是不是想酒鬼啦?”

莫若離聽白亭如此提問,一時啞然。

這個問題,顯然不在她能想到答案的問題行列之中。

答不是。以白亭的脾性,不追問出個實實在在的原由,怎肯罷休?

倘若答是。

面具下,莫若離抿了抿唇。

心說,不行。若是答了個“是”,有損顏面不說。再被那傻人知道了去,還不知道她要高興到什麼時候。怎麼能便宜了她呢?

在場其餘人等聽她這一問,也皆是尷尬不已。

陳虎想笑,又迫於莫若離的威嚴而不敢笑,直憋的一臉漲紅。

蔡越兒心中又是茫然,心道,這小乞丐到底是和身份?怎地能與北域王、北域王妃都這般交好?

“嗯哼。”墨殤清了清嗓子,接過話柄,試圖緩解這幾無破解之法的尷尬。

“諸位,王爺並不在帳中。”

“不在?”陳虎有些驚訝,抱拳道:“倉決將軍手臂負了傷,傷勢有些棘手,吐蕃軍醫並無什麼有效的治癒法子。王爺醫術高超,末將想著來求王爺幫倉決將軍診治。請問王妃,王爺是去了哪裡呢?”

“諸位,不必多禮,都起身吧。”莫若離開口了,說:“王爺應是前往軍醫處了。”

“這不可能。”白亭插了話,說:“我們幾個從吐蕃大營騎馬回來,直接就去軍醫那裡探望十七了。接了十七,一路騎馬快馬加鞭。無論是軍醫那裡還是回到這裡,一路上我半隻酒鬼的影子都沒見得哦。”

白亭的話,加重了莫若離的困惑。如果說蘇景年與墨殤錯過了,這件事她是信的。那麼接連錯過了墨殤與十七一眾人,這等巧合之事,莫若離則是斷然不信的。而去細細觀察,蘇景年身上所穿的血衣之上,又附著了一些新紅。

隱隱約約之中,她感覺事情的發展好似預示著一些不詳的兆頭。

“呦呵,本王的王帳何時這麼熱鬧過啊?”

眾人聞言,皆是歡喜。紛紛向大帳門口望去。

唯有十七,把頭深深的低下。

蘇景年笑意盈盈,踱進帳來。

莫若離見她面色發白,隱約有疲憊之意。外人面前,她只得暫且按耐浮動的心緒,不去戳破蘇景年的謊言。

“參見王爺,王爺千歲。”眾人叩拜。

“酒鬼!”白亭不管那些禮數,一個蹦高竄了出去,作勢要撲向蘇景年。

蘇景年身子微微一側,躲了過去,讓白亭撲了個空。

“幹嘛啊,這麼小氣!”沒有抱到蘇景年,白亭不高興,說:“哼,早知道你這麼無情無義無理取鬧,我才不會擔心你是不是受了傷呢!”

蘇景年笑說:“白亭,你小子也不仔細看看,本王身上髒的很。拖了你的福,本王好的很。”

對眾人說:“都別跪著了。”

陳虎與蔡越兒起身,只剩十七還跪在地上。

“十七,你終於回來了。”

說話間,蘇景年走向依舊跪在地上的十七,將他扶起。

“王爺。。。十七。。。十七有罪。。。”十七低著頭,啜泣著。

蘇景年說:“十七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你先好生調養身子,等本王攻打葉尼塞之時,遣十七做先鋒。”

十七抱緊拳頭於頭頂,說:“王爺不殺之恩,十七無以為報!待他日迎戰敵寇,十七誓取羅剎敵軍首級以告慰北域將士英靈!”

拍了拍他的肩膀,蘇景年與陳虎相視一笑,說:“好!本王等著!”

十七回歸一事到此暫且告一段落。他身體仍未完全康復,蘇景年遣他重回軍醫處修養。

陳虎之後將倉決受傷之事告予蘇景年,蘇景年表示略作修整,她便立即前往吐蕃陣營,為倉決診治。

又吩咐陳虎與蔡越兒傳北域王令,命諸部統一向北域靠攏,各部見相距不可遠於十里。再者,於今晚,北域陣營之內將大舉慶功宴會,誠邀各部將士參與。

陳虎一聽,樂不可支,他領了蘇景年的王令,帶著白亭傳令而去。蔡越兒見諸事均安排得十分妥帖,便也不做停留,傳令而去。

一屋子人,轉眼又剩下莫若離主僕二人與蘇景年了。

囑咐墨殤去搜尋白氏布莊的倖存家丁,莫若離又將墨殤支出了帳外。偌大的王帳內,這下只得蘇莫二人了。

“若離。”蘇景年走了過來,笑說:“軍醫處傷患較多,我去搭了把手,幫了幫忙。回來得有些遲了。”

“哦?”美人的聲音有些冷。

“嗯。”蘇景年點頭如搗蒜,指了指衣服上新染上的鮮血,說:“不信你看,我這袍子上還染了些傷患的血呢。你看,紅紅的。”

“是嗎。”莫若離聲音更冷,說:“阿難,可真是熱心腸。”

“額,若離謬讚了,謬讚了。”蘇景年開始有些心虛了,她不敢看莫若離的眼睛。腦子有開始回想,剛才自己的表現是不是露出了什麼破綻。

“脫吧。”莫若離雲淡風輕道。

“嗯,”蘇景年正在思考,想都沒想附和道:“脫。”

轉而一下子反應過來,大驚失色。護住胸前,原地連退了兩步。

蘇景年磕磕巴巴問說:“脫。。。脫???脫。。。脫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我又來啦!哈哈哈哈!我來的頻率終於趕超了姨媽!哈哈哈哈!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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