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秘密

邪王與冰山·流年莫離·3,225·2026/3/26

第145章 秘密 天山劍血道長很是憂心蘇景年的身體, 回了大營他便於暗處密切地觀察著蘇景年的動向。 果不其然。蘇景年摒退左右, 詭秘地潛入了大營後方地密林。 蘇景年早前極其避諱在莫若離面前談及傷勢,現又獨自一人入林。行徑詭異, 道長猜測這其中定有蹊蹺。 快於蘇景年一步潛入林子, 天山劍雪道長在深處等她。 道長揣度,蘇景年怕是受了司馬煞氣的影響,侵損了身子。進一步更讓他擔心的是,如若蘇景年先前所中之劇毒若是受到煞氣影響,不幸此時發作。那麼煞氣與劇毒二者共同作用, 後果必定是不堪設想。怕是大羅神仙下凡,都保不住蘇景年的性命了。 想起破心曾與他說過,蘇景年身中藥石無醫與金燈無義二重劇毒,倘若每日用藥極盡調理之能事, 她最多也不過三年陽壽可享。 可蘇景年幾次三番以內力衝破封死的穴道,更借司馬召喚戰神之力。以加速毒素流動的速度和讓自己受到煞氣的侵蝕的代價, 換取了眾人一次又一次的生機。 天山劍雪道長頓時思緒萬千, 心中生出無限感慨。 蓉姐姐, 你所說的禍患九州的凶煞, 當真乃是司馬之主, 當真乃是劍雪眼前的北域王嗎? 劍雪與她相識至今,雖說不甚全然相知。可幾次於大道大義氣面前, 北域王無懼無畏,甘願為天下蒼生交付生死,實乃當為九州楷模。縱然她少有恣意任性之時, 可這天底下,除去了那些被百姓們口口相傳,卻又從來都看不見摸不著的聖人,誰人又是無罪的呢? 劍雪道長又回憶起錦州城外,蘇景年那一聲震顫他心肝肺腑的詰問。 “罪?!有罪又如何?這天下間,誰人無罪?!憑什麼要我獨善其身?!” 是了。誰人無罪?這普天之下,誰人無罪啊。只不過是天下同罪,擇犯眾怒者而群起伐之罷了。 想來我天山劍雪自幼為孤,一介伶仃。如不是師傅與無量山莊將我收養撫育成人,只怕早就葬身於山澗狼腹之中。而今無量被毀已有十餘載,我卻於日前才參破仇敵究竟是為何人。放任仇人自在逍遙不說,更是白白耗費了許多年的光陰去仇恨本為恩人的破心。這般的是非不分,恩怨難明。若是論罪,天山劍雪百死難辭其咎。 劍雪此等罪人之身,哪裡還有什麼資格去討伐同為待罪之身的北域王呢? 遑增笑耳,遑增笑耳。 這時,一個黑色的人影打遠處而來,打斷了天山劍雪道長的思緒。 他定睛一看,那來者正是北域王,蘇景年。 蘇景年打遠處而來。 一身染血玄袍還未來得及換去,淤黑的斑斑血跡遍佈全身。褐綠色的松柏林立,一襲黑色的血衣讓蘇景年在松柏與白雪間脫穎而出。 只是極為飄忽的步履,讓雪地上的她看起來好像是仙人乘風而來,行在一片白茫茫的浮雲之中。 天山劍雪暗叫不好。 密林中,積雪深厚。 每走一步,蘇景年馬靴都深深紮在雪裡。喘著粗氣,一團又一團微弱的白氣從蘇景年的口邊快速的閃現又消失。 可以地明顯感覺到,每走一步,蘇景年都在切實地消耗著她渾身上下僅存不多的力氣。 見蘇景年如此搖搖晃晃地行在雪裡,天山劍雪道長覺得恐怕再來一陣寒風,她就會整個人傾倒下去。 “王爺。”天山劍雪趕快現身相見,上前去迎蘇景年。 見劍雪道長從大樹後方閃裡出來,蘇景年尚存的神志告訴她,快走。 此時若是由劍雪道長為她診治傷勢,那麼她女子的身份必定暴露無疑。 停住了腳步,蘇景年勉強穩了穩搖晃的身子。極力穩住面上神色,蘇景年的腦子裡快速地搜尋著能夠敷衍天山劍雪道長的各種理由和藉口。 “道長。。。” 怎知,她剛一開口,一股子微微的甜便一下子衝上喉嚨,破口而出。 猩紅的血從蘇景年口鼻中噴湧而出,濺了她一身,面前一地。原本已是佈滿血跡的玄服,又是一片殷赤。 而那原本就搖晃得厲害的身形,瞬間垮塌了。 蘇景年雙眼一閉,一頭向後栽倒而去。 天山劍雪道長見此情狀,急忙加快步伐,伸手接住了已經失去神志的蘇景年。 “王爺!王爺!” 仍憑天山劍雪道長如何呼喚,昏倒的蘇景年一臉疲憊,再無話語。 。。。。。。。。。。。。。。。。。。。。。。。。。。。。。。。。。。。。。。。。。。。。。。。。。 “殤侍衛,”王帳外衛兵的聲音傳了進來,“熱水已經燒好了,這便灌入浴桶,請白公子與殤侍衛慢慢享用。” “好,多謝。”墨殤隔著門回說。 轉過頭,墨殤有些為難。 想了想,說:“墨殤知道公主平素喜淨,可公主此時沐浴,是否不是很合時宜?如果沐浴時不甚將傷口弄溼,很容易加重傷勢。不若待公主的傷好轉後,再沐浴也不遲。” 莫若離聞言,看了墨殤一眼。回說:“殤兒,我何時說過我要沐浴?” “誒?那這熱水?” 莫若離彎彎眉梢,說:“是為比我更需要沐浴更衣的人,準備的。” “哦!給王爺的!”墨殤一下明白過來,轉而贊同道:“也是,王爺身上哪裡還有半點乾淨地方,袍子上下全是汙血。” 二人話及於此,突然聽聞王帳內室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 “?!”墨殤瞬間警覺起來,以眼神示意莫若離不要輕舉妄動,墊步探如內室。 再三確認屋內無人之後,墨殤在立在角落的一扇屏風後,尋得了水聲的出處。原是沐浴用的木桶,正在灌水。 可是內室空無一人,木桶四周更是全然無半個鬼影,這木桶之中的水又是從何而來呢。 墨殤細細觀察,發現在木桶一角,有兩處圓形小洞,其中一處小洞有水波湧動。熱水正是順著這個小洞灌入了木桶。小洞另一側以一節節竹管相連,一路順至王帳牆根,沒入牆壁。 墨殤哪裡見過這等的新奇玩意,甚是好奇。附耳於牆壁之上,只聽帳外遠處有人提水而來,再注入竹管,這便令木桶中了有了源源不斷的熱水。 “妙哉!妙哉!”墨殤接連稱妙。 說話間,莫若離也走進內室。 “公主!”墨殤見她一瘸一拐走了進來,去扶著她。 “殤兒,什麼事物,如此奇妙?”原來莫若離在外室聽聞墨殤說妙哉,也起了好奇之意。 扶著莫若離在蘇景年的床上坐了下來。 墨殤笑說:“公主,方才門外的北域侍衛說熱水準備好了,正在灌入。殤兒還以為他說的是稍後會有人前來送水。不想,是殤兒領會錯了意思。王爺沐浴用的木桶設定了些巧妙機關,可在王帳外直接傾倒熱水,而熱水則會順著早先埋下的竹管從帳外流入木桶之中,無需人力將熱水提入提出。巧妙得很,方便得很。” 莫若離笑了笑,說:“她的那些個小心思,確實總是讓人出乎意料。” 墨殤點頭,說:“這等新鮮事物,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待我回去北域,定要說予墨羽聽聽。” “嗯。”莫若離點頭。 視線環顧四周,她發覺蘇景年的臥室十分的簡樸。一張床,一副鎧甲,兩個書架,已幾是全部。 視線轉移至床上。 被褥摺疊整齊,放在角落。兩本老舊的書胡亂翻開,蓋在枕頭上,書皮寫著“孫子兵法”、“鬼谷子兵法”。 莫若離搖搖頭,拾起那兩本書。書上正文與正文的間隙,用小子密密麻麻寫了一堆的註釋。許多註釋許是日子久了,有些暈開了。 從字型上分辨,這本書可謂是年代久遠了,起碼已經歷經了三位主人。 正在莫若離看書之際,墨殤發現蘇景年枕頭下面露出了一小截紙張。那紙張原本被書覆蓋,旁人是完全看不到的。書被莫若離拾了起來,這才露了出來。 墨殤不假思索,問道:“公主?你看那是什麼?” 莫若離聞言,放下了手中的兵書,順著墨殤所指看了過去,也發現了那一小截紙張。 莫若離以為是蘇景年馬虎,將書本枕在了枕頭下面。不做深思,美人將枕頭掀起。 枕頭下,一綠色袍子,上附一張破爛爛的紙,映入二人眼簾。 莫若離只覺得那綠袍子十分的眼熟,卻一時間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 墨殤問說:“王爺的枕頭下面,怎麼藏了這麼些東西?連衣服都有?” 小心拾起那張破爛爛的紙,莫若離將它翻開。 那是一幅畫。 畫的右上角題著: 六飛散落之時節,君方歸去。 霜華凝出之夜傍,妾已暮垂。 星光鬥轉兮世易時替,白駒已逝兮歲月空傳。 只願君心似妾心。 盛景不負,流年莫離。 寒冰消融之時分,君終還家。 北風飲泣之朝陽,妾已遠嫁。 晝夜輾轉兮陰錯陽差,竹馬乃去兮咫尺天涯。 只願君心似妾心。 盛景不負,流年莫離。 作者有話要說: 又來浪一章~~~ 米娜桑~週一愉快~一週愉快~ 另外,to 痛經的二狗: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擦乾淚,不要問,為什麼! 因為。。。就算你問了。。。我也不造為什麼。。。(攤手)

第145章 秘密

天山劍血道長很是憂心蘇景年的身體, 回了大營他便於暗處密切地觀察著蘇景年的動向。

果不其然。蘇景年摒退左右, 詭秘地潛入了大營後方地密林。

蘇景年早前極其避諱在莫若離面前談及傷勢,現又獨自一人入林。行徑詭異, 道長猜測這其中定有蹊蹺。

快於蘇景年一步潛入林子, 天山劍雪道長在深處等她。

道長揣度,蘇景年怕是受了司馬煞氣的影響,侵損了身子。進一步更讓他擔心的是,如若蘇景年先前所中之劇毒若是受到煞氣影響,不幸此時發作。那麼煞氣與劇毒二者共同作用, 後果必定是不堪設想。怕是大羅神仙下凡,都保不住蘇景年的性命了。

想起破心曾與他說過,蘇景年身中藥石無醫與金燈無義二重劇毒,倘若每日用藥極盡調理之能事, 她最多也不過三年陽壽可享。

可蘇景年幾次三番以內力衝破封死的穴道,更借司馬召喚戰神之力。以加速毒素流動的速度和讓自己受到煞氣的侵蝕的代價, 換取了眾人一次又一次的生機。

天山劍雪道長頓時思緒萬千, 心中生出無限感慨。

蓉姐姐, 你所說的禍患九州的凶煞, 當真乃是司馬之主, 當真乃是劍雪眼前的北域王嗎?

劍雪與她相識至今,雖說不甚全然相知。可幾次於大道大義氣面前, 北域王無懼無畏,甘願為天下蒼生交付生死,實乃當為九州楷模。縱然她少有恣意任性之時, 可這天底下,除去了那些被百姓們口口相傳,卻又從來都看不見摸不著的聖人,誰人又是無罪的呢?

劍雪道長又回憶起錦州城外,蘇景年那一聲震顫他心肝肺腑的詰問。

“罪?!有罪又如何?這天下間,誰人無罪?!憑什麼要我獨善其身?!”

是了。誰人無罪?這普天之下,誰人無罪啊。只不過是天下同罪,擇犯眾怒者而群起伐之罷了。

想來我天山劍雪自幼為孤,一介伶仃。如不是師傅與無量山莊將我收養撫育成人,只怕早就葬身於山澗狼腹之中。而今無量被毀已有十餘載,我卻於日前才參破仇敵究竟是為何人。放任仇人自在逍遙不說,更是白白耗費了許多年的光陰去仇恨本為恩人的破心。這般的是非不分,恩怨難明。若是論罪,天山劍雪百死難辭其咎。

劍雪此等罪人之身,哪裡還有什麼資格去討伐同為待罪之身的北域王呢?

遑增笑耳,遑增笑耳。

這時,一個黑色的人影打遠處而來,打斷了天山劍雪道長的思緒。

他定睛一看,那來者正是北域王,蘇景年。

蘇景年打遠處而來。

一身染血玄袍還未來得及換去,淤黑的斑斑血跡遍佈全身。褐綠色的松柏林立,一襲黑色的血衣讓蘇景年在松柏與白雪間脫穎而出。

只是極為飄忽的步履,讓雪地上的她看起來好像是仙人乘風而來,行在一片白茫茫的浮雲之中。

天山劍雪暗叫不好。

密林中,積雪深厚。

每走一步,蘇景年馬靴都深深紮在雪裡。喘著粗氣,一團又一團微弱的白氣從蘇景年的口邊快速的閃現又消失。

可以地明顯感覺到,每走一步,蘇景年都在切實地消耗著她渾身上下僅存不多的力氣。

見蘇景年如此搖搖晃晃地行在雪裡,天山劍雪道長覺得恐怕再來一陣寒風,她就會整個人傾倒下去。

“王爺。”天山劍雪趕快現身相見,上前去迎蘇景年。

見劍雪道長從大樹後方閃裡出來,蘇景年尚存的神志告訴她,快走。

此時若是由劍雪道長為她診治傷勢,那麼她女子的身份必定暴露無疑。

停住了腳步,蘇景年勉強穩了穩搖晃的身子。極力穩住面上神色,蘇景年的腦子裡快速地搜尋著能夠敷衍天山劍雪道長的各種理由和藉口。

“道長。。。”

怎知,她剛一開口,一股子微微的甜便一下子衝上喉嚨,破口而出。

猩紅的血從蘇景年口鼻中噴湧而出,濺了她一身,面前一地。原本已是佈滿血跡的玄服,又是一片殷赤。

而那原本就搖晃得厲害的身形,瞬間垮塌了。

蘇景年雙眼一閉,一頭向後栽倒而去。

天山劍雪道長見此情狀,急忙加快步伐,伸手接住了已經失去神志的蘇景年。

“王爺!王爺!”

仍憑天山劍雪道長如何呼喚,昏倒的蘇景年一臉疲憊,再無話語。

。。。。。。。。。。。。。。。。。。。。。。。。。。。。。。。。。。。。。。。。。。。。。。。。。

“殤侍衛,”王帳外衛兵的聲音傳了進來,“熱水已經燒好了,這便灌入浴桶,請白公子與殤侍衛慢慢享用。”

“好,多謝。”墨殤隔著門回說。

轉過頭,墨殤有些為難。

想了想,說:“墨殤知道公主平素喜淨,可公主此時沐浴,是否不是很合時宜?如果沐浴時不甚將傷口弄溼,很容易加重傷勢。不若待公主的傷好轉後,再沐浴也不遲。”

莫若離聞言,看了墨殤一眼。回說:“殤兒,我何時說過我要沐浴?”

“誒?那這熱水?”

莫若離彎彎眉梢,說:“是為比我更需要沐浴更衣的人,準備的。”

“哦!給王爺的!”墨殤一下明白過來,轉而贊同道:“也是,王爺身上哪裡還有半點乾淨地方,袍子上下全是汙血。”

二人話及於此,突然聽聞王帳內室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

“?!”墨殤瞬間警覺起來,以眼神示意莫若離不要輕舉妄動,墊步探如內室。

再三確認屋內無人之後,墨殤在立在角落的一扇屏風後,尋得了水聲的出處。原是沐浴用的木桶,正在灌水。

可是內室空無一人,木桶四周更是全然無半個鬼影,這木桶之中的水又是從何而來呢。

墨殤細細觀察,發現在木桶一角,有兩處圓形小洞,其中一處小洞有水波湧動。熱水正是順著這個小洞灌入了木桶。小洞另一側以一節節竹管相連,一路順至王帳牆根,沒入牆壁。

墨殤哪裡見過這等的新奇玩意,甚是好奇。附耳於牆壁之上,只聽帳外遠處有人提水而來,再注入竹管,這便令木桶中了有了源源不斷的熱水。

“妙哉!妙哉!”墨殤接連稱妙。

說話間,莫若離也走進內室。

“公主!”墨殤見她一瘸一拐走了進來,去扶著她。

“殤兒,什麼事物,如此奇妙?”原來莫若離在外室聽聞墨殤說妙哉,也起了好奇之意。

扶著莫若離在蘇景年的床上坐了下來。

墨殤笑說:“公主,方才門外的北域侍衛說熱水準備好了,正在灌入。殤兒還以為他說的是稍後會有人前來送水。不想,是殤兒領會錯了意思。王爺沐浴用的木桶設定了些巧妙機關,可在王帳外直接傾倒熱水,而熱水則會順著早先埋下的竹管從帳外流入木桶之中,無需人力將熱水提入提出。巧妙得很,方便得很。”

莫若離笑了笑,說:“她的那些個小心思,確實總是讓人出乎意料。”

墨殤點頭,說:“這等新鮮事物,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待我回去北域,定要說予墨羽聽聽。”

“嗯。”莫若離點頭。

視線環顧四周,她發覺蘇景年的臥室十分的簡樸。一張床,一副鎧甲,兩個書架,已幾是全部。

視線轉移至床上。

被褥摺疊整齊,放在角落。兩本老舊的書胡亂翻開,蓋在枕頭上,書皮寫著“孫子兵法”、“鬼谷子兵法”。

莫若離搖搖頭,拾起那兩本書。書上正文與正文的間隙,用小子密密麻麻寫了一堆的註釋。許多註釋許是日子久了,有些暈開了。

從字型上分辨,這本書可謂是年代久遠了,起碼已經歷經了三位主人。

正在莫若離看書之際,墨殤發現蘇景年枕頭下面露出了一小截紙張。那紙張原本被書覆蓋,旁人是完全看不到的。書被莫若離拾了起來,這才露了出來。

墨殤不假思索,問道:“公主?你看那是什麼?”

莫若離聞言,放下了手中的兵書,順著墨殤所指看了過去,也發現了那一小截紙張。

莫若離以為是蘇景年馬虎,將書本枕在了枕頭下面。不做深思,美人將枕頭掀起。

枕頭下,一綠色袍子,上附一張破爛爛的紙,映入二人眼簾。

莫若離只覺得那綠袍子十分的眼熟,卻一時間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

墨殤問說:“王爺的枕頭下面,怎麼藏了這麼些東西?連衣服都有?”

小心拾起那張破爛爛的紙,莫若離將它翻開。

那是一幅畫。

畫的右上角題著:

六飛散落之時節,君方歸去。

霜華凝出之夜傍,妾已暮垂。

星光鬥轉兮世易時替,白駒已逝兮歲月空傳。

只願君心似妾心。

盛景不負,流年莫離。

寒冰消融之時分,君終還家。

北風飲泣之朝陽,妾已遠嫁。

晝夜輾轉兮陰錯陽差,竹馬乃去兮咫尺天涯。

只願君心似妾心。

盛景不負,流年莫離。

作者有話要說:

又來浪一章~~~

米娜桑~週一愉快~一週愉快~

另外,to 痛經的二狗: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擦乾淚,不要問,為什麼!

因為。。。就算你問了。。。我也不造為什麼。。。(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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