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決戰(一)

邪王與冰山·流年莫離·2,954·2026/3/26

166 決戰(一)  傳說中, 在蓬萊仙島上的密林中, 有座神山。山上有座上古時便已 “恭迎聖駕”眾人低首行禮。 惠帝負手而來, 大步流星。頭戴雙龍戲珠紫金冠,身著硃色輯絲絲綢龍袍, 上繡龍、翟紋、十二章;腰間帶一把黃銅寶劍,通體鐫滿古文;頭髮與鬍鬚雖有些花白, 但精神矍鑠;丹鳳眼中精光閃耀,不斷掃視殿內眾人;面如秋月,笑意莘莘, 卻遠未及眼底;眉宇間傲氣凜然,神采飛揚;有睥睨天下之勢,卓然九州之姿。 蘇景年不免暗歎, 這就是一國之君, 大齊之帝;雄霸天下, 傲視神州 太子緊隨其後,一身明黃龍袍, 臉上稜角分明,濃眉美髯, 俊美非常。進殿起先是盯著蘇景年看了看, 又瞥了瞥龍位旁的永寧。 皇上踏上皇位, 笑著對眾人道, “諸位, 久等啊。”聲音雄渾蒼勁, 不惡而嚴。 “臣, 參加皇上,太子殿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這是蘇景年與老七。 “十二達瓦參見皇上,太子殿下殿下。”這是十二與達瓦。 “兒臣參見父皇,太子哥哥。”永寧低眉道。 眾僕人與內侍也都紛紛行禮。 “呵呵呵,不要客氣。來了南國就要像到了自己家一樣才對,不必拘泥都請落座吧。”老皇帝說完,自己解了寶劍,先坐了下來,眾人也都依次落座。 皇帝抬眼示意高英,高英接了眼神。躬身行禮後,便開始念起冗長的詔文。 無非是惠帝天恩深澤,沐浴九州,倬天下王族於南國遊玩避寒;望諸國和睦共處,仁施百姓;願黃天感惠帝之德行,和風沐雨,佑五湖之豐收,保四海之安穩云云。 主人家的客套話總是要說的,即便如老太太的裹腳布,又臭又長。 客人們更是要屏息凝神,認真聆聽;到“精彩處”還得投去讚許、感恩的目光,以配合之,真可謂是勞心勞神。 眾人中最痛苦者,莫過是達瓦了。完全是鴨子聽雷,只能等倉決聽完幾句後,給她翻譯成藏語,才能露出瞭然的神情。 蘇景年卻自顧自的為自己斟了杯酒,品了起來,全然不顧高英能殺死人的目光。惠帝見了,也不言語,只默默的挑眉看著,心下疑竇悄生。 詔文念畢,惠帝吩咐道,“開席。” “掌燈開席”高英邊宣道,邊暗瞥蘇景年,眼裡滿是獰厲。 殿外內侍、宮女得了令,由幾道側門有序而入。 隊首內侍以火摺子將燭臺上蠟燭一一點亮,殿內本就鑲金嵌銀,珍珠寶石滿室,見了光,一時流光溢彩,明如白晝。 宮女們凌波微步,手中佳餚輾轉騰挪,玉盤金爵璀璨斑斕。冷菜熱菜擺了足足七七四十九道,為這宴席第一序; 惠帝抬手請道,“諸位起筷吧,嚐嚐朕這御膳房的手藝。” “諾。”眾人應了,紛紛動筷。 太子見眾人皆嚐了菜餚,便舉杯道,“諸位遠來是客,今日這第一杯酒,由本宮代父皇敬諸位,願諸位在南國度過一個美妙且難忘的冬天。”言罷掩面提杯,一口飲盡。 除永寧外,在座皆跟隨。太子又連敬兩杯,仍是唯有永寧不見動作。 太子見狀,十分不悅,戲謔道,“皇妹為何不動杯莫不是嫌哥哥這祝酒詞說得不夠好如此不如皇妹也頌一句,好為這宴席助助興啊” 太子與永寧分坐於惠帝左右前方,永寧聞言瞟了眼惠帝。見其無甚表情,臉上的笑意愈發燦爛起來。 回道,“太子哥哥頌的已是極好,妹妹方才只是一時失神,忘記了飲酒罷了。不過哥哥既要妹妹也頌一句,那妹妹就獻醜隨意頌上一句,也算是為諸位接風洗塵了。” 略作沉思,明眸低轉,念道“新別斷橋樹已成,無言獨身照畫屏。滿堂看客舊知音,野船弄酒鴛鴦泣。” 大殿內一陣錯愕,這永寧公主是怎地了竟此等大膽,在這樣正式的場合,頌出如此滿載相思的詩句在座的可都是各國皇室的翹楚,一言一行皆是代表著各國的臉面。作為禮儀之邦、堂堂大齊公主,怎能如此直白的表達對情郎的思憶 惠帝狠狠地瞪了一眼太子,連高英都忍不住飛了他一個白眼。太子面色尷尬,手足無措。 永寧抬眼,暗中撇了眼太子,又看向眾人,悽悽然道,“怎地諸位是嫌棄永寧頌的不夠好麼” 輕嘆一聲,潸然淚下,“是怪永寧了。只是今日見了諸位,皆是英姿風發,青春正好。便想起我那可憐的端木駙馬,年僅十五,便撒手離我而去。如今算算,已是有八個年頭了。” 言罷以廣袖抬手拭淚,輕輕啜泣起來。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永寧公主是在思憶早逝的端木駙馬。 這駙馬年紀輕輕便早早隕落,可謂是天妒英才;公主為駙馬守寡八年,忠貞不二;在座皆暗自喟嘆,命運竟弄人於此;神仙眷侶,陰陽永隔;如花美眷,枉然蹉跎。 惠帝趕忙起身來到永寧身邊,雙膝跪地,眼底泛紅。雙臂環住他最心愛的女兒,輕輕撫背安慰道,“我兒莫哭,爹的心都要碎了。” 高英見狀,趕忙跟著大哭起來,淚水連連。太子則整個人徹底蔫了下去,沒了言語。 蘇景年本也是暗中責怪太子多事,幹什麼沒事逼人家喝酒。 這下倒好,美人流珠,天子下跪,如何收場況且我還未登場,這宴會難不成就要就此結束 蘇景年因與永寧坐在同一側,轉頭看過去,便恰巧看見永寧廣袖下,勾起的嘴角。 頓時心生挫敗,以手扶額。心道,“好麼,我還擔心這御姐和駙馬的狗血情史,會影響宴會的程序,打亂我在老皇帝面前做戲的計劃。合著人家公主已經是在演了有木有這出神入化的演技,豆大的淚珠,奧斯卡影后手到擒來有木有。” 繼而思慮翻湧,我做戲是為了迷惑多疑的老皇帝。可公主這場戲的意義,又在哪裡呢 “喝”達瓦見永寧哭得傷心至極,情急之下,只端著酒杯站起來喊道,又對著倉決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藏語。 倉決跟著起來,衝達瓦寵溺的笑笑。繼而對眾人福了福,“聖上,諸位主子。我家公主說永寧公主殿對端木駙馬用情至深,可謂感天動地。我等為何不一起敬公主一杯這世間千金易覓得,有情郎難尋。公主殿下至情至性,實乃天下楷模。”聲音沉穩,言辭流利。 達瓦難掩眼中的崇拜,對著倉決不住的點頭。 “是了是了,”老七趕忙接到。也起身提盞,“逝者已矣,公主用情,可昭日月。駙馬泉下有知,必然甚感欣慰。” 十二附和道,“達瓦公主與宣王殿下所言皆是十二心中所想,公主殿下切莫過於悲傷。” 惠帝感激的望向眾人,這位睥睨天下的王者,如今在眾人眼中也只是個無措的老父。 惠帝心中暗悔“當年端木家的事,如若不吩咐給表家和分家,而由自己親自動手,就不會讓永寧參破其中玄機,至今仍然深陷於端木之死,不可自拔。” 蘇景年最後方才座位上站起,說道,“人生苦短,逝者如斯;天道難參,彼岸終至;真愛委實難尋,這世間多少人孤苦一生;孑然一身,縱使坐擁再多的榮華,不過也只是大夢一場;公主既覓得所愛,已實屬幸福;而駙馬永存於公主心中,於逝者便是最好的慰藉了。” 眾人聞言皆沉默不語,暗自沉思。 蘇景年笑著秉道“聖上,臣自認略識音律。願獻曲一首,以解公主愁思。” 惠帝回道,“好,好。” 老七欣喜道“老九所言可是當年那首妙曲” “正是,”蘇景年看向老七,“不知七哥是否還記得曲子韻律如果能與哥哥合奏,那是最好不過了。” 老七雙眼放光,“當然是記得的這妙曲獻給殿下確實甚好來人取來箜篌與玉笛”喚來內侍,取來箜篌與玉笛。 蘇景年與老七相視一笑,無需多言。 蘇景年玉指輕撩,箜篌空靈的音律飛轉而出;老七闔眼,悠揚笛聲響於大殿。二人配合無間,相輔相成。 這曲子乍聞下,低沉婉柔,如泣如訴;細品之,瀟灑豪邁又在其中,實乃此曲之魂。 如清泉擊石,似清風拂面;自在灑脫,超俗釋然。 蘇景年唱到 “昨夜小樓又東風, 春心泛秋意上心頭, 恰似故人遠來載鄉愁。 今夜月稀掩朦朧, 低聲嘆呢喃望星空, 恰似回首終究一場夢。

166 決戰(一)

 傳說中, 在蓬萊仙島上的密林中, 有座神山。山上有座上古時便已

“恭迎聖駕”眾人低首行禮。

惠帝負手而來, 大步流星。頭戴雙龍戲珠紫金冠,身著硃色輯絲絲綢龍袍, 上繡龍、翟紋、十二章;腰間帶一把黃銅寶劍,通體鐫滿古文;頭髮與鬍鬚雖有些花白, 但精神矍鑠;丹鳳眼中精光閃耀,不斷掃視殿內眾人;面如秋月,笑意莘莘, 卻遠未及眼底;眉宇間傲氣凜然,神采飛揚;有睥睨天下之勢,卓然九州之姿。

蘇景年不免暗歎, 這就是一國之君, 大齊之帝;雄霸天下, 傲視神州

太子緊隨其後,一身明黃龍袍, 臉上稜角分明,濃眉美髯, 俊美非常。進殿起先是盯著蘇景年看了看, 又瞥了瞥龍位旁的永寧。

皇上踏上皇位, 笑著對眾人道, “諸位, 久等啊。”聲音雄渾蒼勁, 不惡而嚴。

“臣, 參加皇上,太子殿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這是蘇景年與老七。

“十二達瓦參見皇上,太子殿下殿下。”這是十二與達瓦。

“兒臣參見父皇,太子哥哥。”永寧低眉道。

眾僕人與內侍也都紛紛行禮。

“呵呵呵,不要客氣。來了南國就要像到了自己家一樣才對,不必拘泥都請落座吧。”老皇帝說完,自己解了寶劍,先坐了下來,眾人也都依次落座。

皇帝抬眼示意高英,高英接了眼神。躬身行禮後,便開始念起冗長的詔文。

無非是惠帝天恩深澤,沐浴九州,倬天下王族於南國遊玩避寒;望諸國和睦共處,仁施百姓;願黃天感惠帝之德行,和風沐雨,佑五湖之豐收,保四海之安穩云云。

主人家的客套話總是要說的,即便如老太太的裹腳布,又臭又長。

客人們更是要屏息凝神,認真聆聽;到“精彩處”還得投去讚許、感恩的目光,以配合之,真可謂是勞心勞神。

眾人中最痛苦者,莫過是達瓦了。完全是鴨子聽雷,只能等倉決聽完幾句後,給她翻譯成藏語,才能露出瞭然的神情。

蘇景年卻自顧自的為自己斟了杯酒,品了起來,全然不顧高英能殺死人的目光。惠帝見了,也不言語,只默默的挑眉看著,心下疑竇悄生。

詔文念畢,惠帝吩咐道,“開席。”

“掌燈開席”高英邊宣道,邊暗瞥蘇景年,眼裡滿是獰厲。

殿外內侍、宮女得了令,由幾道側門有序而入。

隊首內侍以火摺子將燭臺上蠟燭一一點亮,殿內本就鑲金嵌銀,珍珠寶石滿室,見了光,一時流光溢彩,明如白晝。

宮女們凌波微步,手中佳餚輾轉騰挪,玉盤金爵璀璨斑斕。冷菜熱菜擺了足足七七四十九道,為這宴席第一序;

惠帝抬手請道,“諸位起筷吧,嚐嚐朕這御膳房的手藝。”

“諾。”眾人應了,紛紛動筷。

太子見眾人皆嚐了菜餚,便舉杯道,“諸位遠來是客,今日這第一杯酒,由本宮代父皇敬諸位,願諸位在南國度過一個美妙且難忘的冬天。”言罷掩面提杯,一口飲盡。

除永寧外,在座皆跟隨。太子又連敬兩杯,仍是唯有永寧不見動作。

太子見狀,十分不悅,戲謔道,“皇妹為何不動杯莫不是嫌哥哥這祝酒詞說得不夠好如此不如皇妹也頌一句,好為這宴席助助興啊”

太子與永寧分坐於惠帝左右前方,永寧聞言瞟了眼惠帝。見其無甚表情,臉上的笑意愈發燦爛起來。

回道,“太子哥哥頌的已是極好,妹妹方才只是一時失神,忘記了飲酒罷了。不過哥哥既要妹妹也頌一句,那妹妹就獻醜隨意頌上一句,也算是為諸位接風洗塵了。”

略作沉思,明眸低轉,念道“新別斷橋樹已成,無言獨身照畫屏。滿堂看客舊知音,野船弄酒鴛鴦泣。”

大殿內一陣錯愕,這永寧公主是怎地了竟此等大膽,在這樣正式的場合,頌出如此滿載相思的詩句在座的可都是各國皇室的翹楚,一言一行皆是代表著各國的臉面。作為禮儀之邦、堂堂大齊公主,怎能如此直白的表達對情郎的思憶

惠帝狠狠地瞪了一眼太子,連高英都忍不住飛了他一個白眼。太子面色尷尬,手足無措。

永寧抬眼,暗中撇了眼太子,又看向眾人,悽悽然道,“怎地諸位是嫌棄永寧頌的不夠好麼”

輕嘆一聲,潸然淚下,“是怪永寧了。只是今日見了諸位,皆是英姿風發,青春正好。便想起我那可憐的端木駙馬,年僅十五,便撒手離我而去。如今算算,已是有八個年頭了。”

言罷以廣袖抬手拭淚,輕輕啜泣起來。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永寧公主是在思憶早逝的端木駙馬。

這駙馬年紀輕輕便早早隕落,可謂是天妒英才;公主為駙馬守寡八年,忠貞不二;在座皆暗自喟嘆,命運竟弄人於此;神仙眷侶,陰陽永隔;如花美眷,枉然蹉跎。

惠帝趕忙起身來到永寧身邊,雙膝跪地,眼底泛紅。雙臂環住他最心愛的女兒,輕輕撫背安慰道,“我兒莫哭,爹的心都要碎了。”

高英見狀,趕忙跟著大哭起來,淚水連連。太子則整個人徹底蔫了下去,沒了言語。

蘇景年本也是暗中責怪太子多事,幹什麼沒事逼人家喝酒。

這下倒好,美人流珠,天子下跪,如何收場況且我還未登場,這宴會難不成就要就此結束

蘇景年因與永寧坐在同一側,轉頭看過去,便恰巧看見永寧廣袖下,勾起的嘴角。

頓時心生挫敗,以手扶額。心道,“好麼,我還擔心這御姐和駙馬的狗血情史,會影響宴會的程序,打亂我在老皇帝面前做戲的計劃。合著人家公主已經是在演了有木有這出神入化的演技,豆大的淚珠,奧斯卡影后手到擒來有木有。”

繼而思慮翻湧,我做戲是為了迷惑多疑的老皇帝。可公主這場戲的意義,又在哪裡呢

“喝”達瓦見永寧哭得傷心至極,情急之下,只端著酒杯站起來喊道,又對著倉決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藏語。

倉決跟著起來,衝達瓦寵溺的笑笑。繼而對眾人福了福,“聖上,諸位主子。我家公主說永寧公主殿對端木駙馬用情至深,可謂感天動地。我等為何不一起敬公主一杯這世間千金易覓得,有情郎難尋。公主殿下至情至性,實乃天下楷模。”聲音沉穩,言辭流利。

達瓦難掩眼中的崇拜,對著倉決不住的點頭。

“是了是了,”老七趕忙接到。也起身提盞,“逝者已矣,公主用情,可昭日月。駙馬泉下有知,必然甚感欣慰。”

十二附和道,“達瓦公主與宣王殿下所言皆是十二心中所想,公主殿下切莫過於悲傷。”

惠帝感激的望向眾人,這位睥睨天下的王者,如今在眾人眼中也只是個無措的老父。

惠帝心中暗悔“當年端木家的事,如若不吩咐給表家和分家,而由自己親自動手,就不會讓永寧參破其中玄機,至今仍然深陷於端木之死,不可自拔。”

蘇景年最後方才座位上站起,說道,“人生苦短,逝者如斯;天道難參,彼岸終至;真愛委實難尋,這世間多少人孤苦一生;孑然一身,縱使坐擁再多的榮華,不過也只是大夢一場;公主既覓得所愛,已實屬幸福;而駙馬永存於公主心中,於逝者便是最好的慰藉了。”

眾人聞言皆沉默不語,暗自沉思。

蘇景年笑著秉道“聖上,臣自認略識音律。願獻曲一首,以解公主愁思。”

惠帝回道,“好,好。”

老七欣喜道“老九所言可是當年那首妙曲”

“正是,”蘇景年看向老七,“不知七哥是否還記得曲子韻律如果能與哥哥合奏,那是最好不過了。”

老七雙眼放光,“當然是記得的這妙曲獻給殿下確實甚好來人取來箜篌與玉笛”喚來內侍,取來箜篌與玉笛。

蘇景年與老七相視一笑,無需多言。

蘇景年玉指輕撩,箜篌空靈的音律飛轉而出;老七闔眼,悠揚笛聲響於大殿。二人配合無間,相輔相成。

這曲子乍聞下,低沉婉柔,如泣如訴;細品之,瀟灑豪邁又在其中,實乃此曲之魂。

如清泉擊石,似清風拂面;自在灑脫,超俗釋然。

蘇景年唱到

“昨夜小樓又東風,

春心泛秋意上心頭,

恰似故人遠來載鄉愁。

今夜月稀掩朦朧,

低聲嘆呢喃望星空,

恰似回首終究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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