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 秘事

邪王與冰山·流年莫離·3,790·2026/3/26

178 秘事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現大量使用者無法開啟網頁訪問本站,請各位書友牢記本站域名(首字母+66點com,)找到回家的路! 別了葉尼塞, 再穿越浩茫索苦,九州大軍順利地向中原回撤。 初入索苦之時,大軍不熟各處險要,平白的吃了不少虧。還得提防,各路來尋找永生之血的武林人士與羅剎斥候的騷擾。只得且進軍, 且摸索。 不過, 也是仰仗早前謹小慎微的探查, 大軍這才得以將索苦的環境悉數掌握。 故而歸路途徑索苦,用時不過半月有餘。這等耗時放在幾個月前,是眾人都無法想象之事。 與來時相比,現如今的回撤進度,可謂飛速。 正所謂是,來事路漫漫, 遙遙千里。歸時心切切, 步步似箭。 離開了索苦那等酷寒之地,天氣與景色, 也就日漸好了起來。 連行幾日。這日,大軍行至一處山坳處。 山坳向陽, 溫暖溼潤。雪跡已逝, 綠草似茵。正是駐軍充飼的好地方。 陳虎下令, 大軍在此停留駐紮,整頓行裝。 北域王帳中, 蘇景年睡得深沉。 自打完結了戰事, 她陷入睡眠的時間, 與日俱增。畏寒的表現,也是日益加重了。 許是察覺到了身下原本搖晃的床榻,停了下來。蘇景年從夢中甦醒過來。 眼簾開合間,一襲雪白便闖了進來。 身旁的莫若離一襲單衣,靜臥在蘇景年身旁,正閉目養神。 帳內爐火旺盛,溫熱異常。 美人柳眉微攢,細汗涔涔。烏黑的髮梢,鋪散在她有些單薄的肩膀上。 而滿室的香霧好似白絹,絲絲條條,盈盈繞繞。 乍一看去,好像是環顧在她左右的仙氣一樣。 一個念頭,閃現在蘇景年腦海中。 眼前的仙子,莫不是月宮之主。懷挾白兔,自冰蟾桂宮翩然而來,往瑤池天宮赴宴而去?否則怎會駕霧騰雲,又美得如此不可方物呢?倘若自己能化身為仙子那懷中的白兔,也不枉然在這世間走上一遭了。 打消這古怪的臆想,蘇景年笑自己又是犯了這痴病了。 身旁稀稀疏疏的聲音響起,迫使美人睜開雙目。 果不其然,一睜開雙眼,就迎上了蘇景年投射過來的熾熱視線。 二人目光,不期而遇地碰撞在一起。有些猝不及防,讓人無從躲避。 視線交織在一起,情愫也交織在一起。 彼此的眸色之中,那不經意間的流露出的在乎與關切,最是動人。 僵持稍稍,還是蘇景年先招架不住了。紅了臉,她將視線從美人眸中移開。 莫若離見她避開了自己的目光,又紅了臉蛋。臉上不自覺地掛上了些笑意。 目光從美人的玉面,移至美人的玉頸。蘇景年發現黑色的指環,從莫若離的領間滑落,躺在床/第上。 未做多想,蘇景年拾起指環,擺弄在手上。那指環與自己無名指上的黑色指環,剛剛好湊成一對。 笑逐顏開,蘇景年說:“若離將這指環貼身帶著,是此等的珍惜。阿難每次見了,反倒是覺得是自己粗心大意了。將指環戴在手指之上,雖說時常見得到,可解了短暫的相思之苦。但免不了會有些磕磕碰碰,想來是欠著些妥當。” “嗯。”美人草草接了句話,就再沒有過多的言語了。 仍擺弄著手中的指環,蘇景年又說:“不如,阿難也學若離,用紅線將指環串起來,也貼身帶著,如何?” 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視線一直將美人緊緊圍困,讓她動彈不得,蘇景年自顧自滔滔地講著。 只可憐了美人,被她那定定的視線圍困,無處藏躲。此時她只覺得蘇景年這視線,要比那爐裡的烈火還要炙上半分。 極力撫平著躁動的心緒。稍作沉默,美人低聲道:“阿難覺得好,那便是好了。” 即便極力掩飾,可美人的音色仍是不對。蘇景年不免抬頭去看。 只見,在她仍是自顧自地講話的時候,莫若離早已是羞得紅霞滿面。 “看夠了沒。。。”感知到了蘇景年探究的目光,貓咪有些惱羞成怒。 傻呆呆地,蘇景年再次將視線移回到手中的指環上。可與上次不同。 這次再次映入她眼簾的,卻是不只有那黑色的指環,更有與她近在咫尺的美人。 似乎有什麼極其了不得的東西,似乎就要呼之欲出了。 蘇景年的臉,轟的一下,徹底炸開了。 一雙眼睛無處安放,她不知道自己該看向哪裡好,是該看,還是不該看。 想趕快把指環放回原位,手上卻不小心掠過一絲冰涼。 蘇景年直恨自己笨拙,忙抽回雙手,她捂住自己的眼睛。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這等不經意間的觸/碰,讓美人心跳也是漏掉半拍。 翻她一個白眼,莫若離將指環收回領口。不曾想卻被蘇景年殘留在指環上面的餘溫,燙得周身又是一個激靈。 反觀蘇景年,她一副畢恭畢敬模樣。就像眼前發生在二人之間的這些小混亂,都與她無關一樣。 還說什麼非禮勿視,自己明明就目不轉睛地盯著看了許久。 莫若離幾乎是被氣得笑了出來。心道,這小無賴佔盡了便宜,還要賣乖了。 旋即,起了捉弄捉弄蘇景年的念想。 美人伸出手,碾動蘇景年手指上戴著的黑色指環,那指環便在蘇景年的手指上轉動起來。 只見蘇景年被撩/動得一個哆嗦,口中的念詞也斷了去。整個人僵在原地,動彈不得。活像一隻呆頭鵝。 嚐到了的捉弄蘇景年的樂趣,莫若離豈會如此輕易地便就此放過那小無賴呢。 靠近蘇景年的耳朵,美人氣如蘭呵,淡淡道:“古訓有言: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也有語:勿吐無益身心之語,勿為無益身心之事,勿近無益身心之人,勿入無益身心之境,勿展無益身心之書。不知阿難所言之‘非禮勿視’,指的是‘無益身心之語’、‘無益身心之事’,還是‘無益身心之人’了?難不成,是‘無益身心之境’或者是‘無益身心之書’麼?” 蘇景年雖身未動,然思慮已是紛亂如麻。 美人的呼吸就撲打在她耳朵上,一陣陣的細癢生髮在耳根上,倏忽兒傳至全身,脊/背直突。 “阿難,怎地不念了,不是非禮勿視嗎?” 美人繼續調笑面前的這隻呆頭鵝。 “非、非、非、非、非、非。。。”蘇景年句不成句。 “噗呲。” 見她這般單純模樣,與戰場上叱吒風雲的北域王全然判若兩人。 莫若離再也繃不住了,笑出聲來。 蘇景年悄悄地錯開手指,從指縫之中偷偷地看美人。 莫若離哪裡知道她這般滑頭,只是旁若無人的放肆而笑,絲毫沒有顧慮到自己的形象。 蘇景年極少見這等純然歡愉的美人,也就跟著她笑。 放下雙手,蘇景年說:“若離還是笑起來好看。如果捉弄阿難能夠讓若離如此的開心,阿難以後便由若離捉弄,好不好?” “若離,可不敢捉弄阿難。阿難這小無賴壞得很呢,誰曉得她肚子裡藏著什麼壞水?” 美人嗔了她一眼,面上笑意卻是半分不減。 這等女兒姿態,與往日裡的冷淡模樣截然不同,妖而不媚,直攝/人/魂魄。 再也抑制不住胸中熊熊的火焰,蘇景年湊上前去,吻上美人的薄唇。 美人先是一驚,卻也未做過多掙扎,便安然接受了這突如其來的一吻。 天曉得,胸中燃燒著烈焰的人,怎會只得蘇景年一人呢。 二人相擁,吻得深情,吻得忘我。 直至地轉天旋,無法呼吸,二人才戀戀不捨,放開彼此。 蘇景年只覺意猶未盡。紅著臉,她氣/喘連連。 似玩笑道:“若離這般的乖巧,實在是令阿難難以自持。” 美人氣如蘭芷,以手掌撫上蘇景年的臉龐。 摩挲著熟悉的面容,美人動/情道:“若離,未曾想過,要讓阿難自持。” 美人這等話語,話中之義,已是明瞭得無法再明瞭了。 得了美人如此明示,蘇景年終於鼓起勇氣。她一個翻身,將美人壓在自己身/下。 四目相對,情到濃時。 蘇景年盯緊身下的美人,好似猛虎遇見了羔羊。 “你這樣,真的會讓我控制不住心裡那頭被囚禁已久的野獸。野獸出籠,怕是會把若離吃/幹?抹/淨了。” 說完,蘇景年煞有介事地嚥了咽,警告身/下的美人。 又被她的憨模樣逗笑了,莫若離咯咯地笑了起來。不容分說,只一個翻/身,她便把原來壓在身/上的蘇景年折了去,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陡然間,自己反而成了被/壓的那一個,蘇景年有些摸不著頭腦。掙扎著想起身來,雙手卻被美人制住,動彈不得。 美人杏眼含笑,言語之中盡是挑/逗。 “誰說,只有阿難一人心裡囚禁了只野獸?” 美人的話語落在蘇景年心間,紅/唇則落在蘇景年的唇上。 這一吻,細膩而輕柔,深情而堅定。足以讓蘇景年將心中的不安一一放下。 全情投入的二人,已再無法自/控。 莫若離的吻從蘇景年的唇離開,滑到她的臉頰,再到脖頸兒。 雙臂攀上莫若離的背,蘇景年此刻只剩戰慄。 殊不知,她這般表現,卻更是迷人。 碧染長空池中有鏡,倚樓獨望眉宇凝情。 滿衣青藕細灼香頸。象床珍簟,山障欲掩,玉琴斜橫。 暗想昔時歡語歡聲,如今贏得半晌愁生。霧山爐暖淮煙輕。 蟬吟人微靜,殘日畔,孤窗明。 此地,正是離人歸心處。怎道得,幾許深情,幾梭年經。 莫若離看著懷裡的人,情不自禁動情吟道:“美人既醉,朱顏酡些。娭光眇視,目曾波些。被文服纖,麗而不奇些。長髮曼鬋,豔陸離些。” 蘇景年被她逗笑,說:“若離此刻居然還有興致吟誦楚辭?” 莫若離不以為然,道:“小無賴不喜歡麼?” 蘇景年癢得咯咯笑,說:“喜歡喜歡,被若離這個大美人誇是‘美人’,誰能不喜歡呢?” “貧嘴。”莫若離也隨著她笑了起來。 二人本是佳境漸入,可莫若離卻徒然停了下來。 蘇景年不解,抬眼去看美人。瞧見美人臉上浮現一絲困惑與無措。 “若離,怎地了?” 莫若離懵懵然,說:“不知為何,若離只覺得被心火燒得透不過氣來,卻無從排解。往日裡這般情景,明明,明明親過阿難後,便好了的。怎地今日,親了許久,卻仍是未見消退,反而是越燒越旺了。。。” 蘇景年猛拍腦門,笑自己過於呆傻。 美人仍是個不折不扣的黃花大閨女,床/第秘事,她哪裡會曉得了。 “若離乖,今日阿難便教若離這心火的排解之法。” 哄騙著,把美人重新壓回到自己身下,蘇景年如是說。

178 秘事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現大量使用者無法開啟網頁訪問本站,請各位書友牢記本站域名(首字母+66點com,)找到回家的路!

別了葉尼塞, 再穿越浩茫索苦,九州大軍順利地向中原回撤。

初入索苦之時,大軍不熟各處險要,平白的吃了不少虧。還得提防,各路來尋找永生之血的武林人士與羅剎斥候的騷擾。只得且進軍, 且摸索。

不過, 也是仰仗早前謹小慎微的探查, 大軍這才得以將索苦的環境悉數掌握。

故而歸路途徑索苦,用時不過半月有餘。這等耗時放在幾個月前,是眾人都無法想象之事。

與來時相比,現如今的回撤進度,可謂飛速。

正所謂是,來事路漫漫, 遙遙千里。歸時心切切, 步步似箭。

離開了索苦那等酷寒之地,天氣與景色, 也就日漸好了起來。

連行幾日。這日,大軍行至一處山坳處。

山坳向陽, 溫暖溼潤。雪跡已逝, 綠草似茵。正是駐軍充飼的好地方。

陳虎下令, 大軍在此停留駐紮,整頓行裝。

北域王帳中, 蘇景年睡得深沉。

自打完結了戰事, 她陷入睡眠的時間, 與日俱增。畏寒的表現,也是日益加重了。

許是察覺到了身下原本搖晃的床榻,停了下來。蘇景年從夢中甦醒過來。

眼簾開合間,一襲雪白便闖了進來。

身旁的莫若離一襲單衣,靜臥在蘇景年身旁,正閉目養神。

帳內爐火旺盛,溫熱異常。

美人柳眉微攢,細汗涔涔。烏黑的髮梢,鋪散在她有些單薄的肩膀上。

而滿室的香霧好似白絹,絲絲條條,盈盈繞繞。

乍一看去,好像是環顧在她左右的仙氣一樣。

一個念頭,閃現在蘇景年腦海中。

眼前的仙子,莫不是月宮之主。懷挾白兔,自冰蟾桂宮翩然而來,往瑤池天宮赴宴而去?否則怎會駕霧騰雲,又美得如此不可方物呢?倘若自己能化身為仙子那懷中的白兔,也不枉然在這世間走上一遭了。

打消這古怪的臆想,蘇景年笑自己又是犯了這痴病了。

身旁稀稀疏疏的聲音響起,迫使美人睜開雙目。

果不其然,一睜開雙眼,就迎上了蘇景年投射過來的熾熱視線。

二人目光,不期而遇地碰撞在一起。有些猝不及防,讓人無從躲避。

視線交織在一起,情愫也交織在一起。

彼此的眸色之中,那不經意間的流露出的在乎與關切,最是動人。

僵持稍稍,還是蘇景年先招架不住了。紅了臉,她將視線從美人眸中移開。

莫若離見她避開了自己的目光,又紅了臉蛋。臉上不自覺地掛上了些笑意。

目光從美人的玉面,移至美人的玉頸。蘇景年發現黑色的指環,從莫若離的領間滑落,躺在床/第上。

未做多想,蘇景年拾起指環,擺弄在手上。那指環與自己無名指上的黑色指環,剛剛好湊成一對。

笑逐顏開,蘇景年說:“若離將這指環貼身帶著,是此等的珍惜。阿難每次見了,反倒是覺得是自己粗心大意了。將指環戴在手指之上,雖說時常見得到,可解了短暫的相思之苦。但免不了會有些磕磕碰碰,想來是欠著些妥當。”

“嗯。”美人草草接了句話,就再沒有過多的言語了。

仍擺弄著手中的指環,蘇景年又說:“不如,阿難也學若離,用紅線將指環串起來,也貼身帶著,如何?”

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視線一直將美人緊緊圍困,讓她動彈不得,蘇景年自顧自滔滔地講著。

只可憐了美人,被她那定定的視線圍困,無處藏躲。此時她只覺得蘇景年這視線,要比那爐裡的烈火還要炙上半分。

極力撫平著躁動的心緒。稍作沉默,美人低聲道:“阿難覺得好,那便是好了。”

即便極力掩飾,可美人的音色仍是不對。蘇景年不免抬頭去看。

只見,在她仍是自顧自地講話的時候,莫若離早已是羞得紅霞滿面。

“看夠了沒。。。”感知到了蘇景年探究的目光,貓咪有些惱羞成怒。

傻呆呆地,蘇景年再次將視線移回到手中的指環上。可與上次不同。

這次再次映入她眼簾的,卻是不只有那黑色的指環,更有與她近在咫尺的美人。

似乎有什麼極其了不得的東西,似乎就要呼之欲出了。

蘇景年的臉,轟的一下,徹底炸開了。

一雙眼睛無處安放,她不知道自己該看向哪裡好,是該看,還是不該看。

想趕快把指環放回原位,手上卻不小心掠過一絲冰涼。

蘇景年直恨自己笨拙,忙抽回雙手,她捂住自己的眼睛。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這等不經意間的觸/碰,讓美人心跳也是漏掉半拍。

翻她一個白眼,莫若離將指環收回領口。不曾想卻被蘇景年殘留在指環上面的餘溫,燙得周身又是一個激靈。

反觀蘇景年,她一副畢恭畢敬模樣。就像眼前發生在二人之間的這些小混亂,都與她無關一樣。

還說什麼非禮勿視,自己明明就目不轉睛地盯著看了許久。

莫若離幾乎是被氣得笑了出來。心道,這小無賴佔盡了便宜,還要賣乖了。

旋即,起了捉弄捉弄蘇景年的念想。

美人伸出手,碾動蘇景年手指上戴著的黑色指環,那指環便在蘇景年的手指上轉動起來。

只見蘇景年被撩/動得一個哆嗦,口中的念詞也斷了去。整個人僵在原地,動彈不得。活像一隻呆頭鵝。

嚐到了的捉弄蘇景年的樂趣,莫若離豈會如此輕易地便就此放過那小無賴呢。

靠近蘇景年的耳朵,美人氣如蘭呵,淡淡道:“古訓有言: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也有語:勿吐無益身心之語,勿為無益身心之事,勿近無益身心之人,勿入無益身心之境,勿展無益身心之書。不知阿難所言之‘非禮勿視’,指的是‘無益身心之語’、‘無益身心之事’,還是‘無益身心之人’了?難不成,是‘無益身心之境’或者是‘無益身心之書’麼?”

蘇景年雖身未動,然思慮已是紛亂如麻。

美人的呼吸就撲打在她耳朵上,一陣陣的細癢生髮在耳根上,倏忽兒傳至全身,脊/背直突。

“阿難,怎地不念了,不是非禮勿視嗎?”

美人繼續調笑面前的這隻呆頭鵝。

“非、非、非、非、非、非。。。”蘇景年句不成句。

“噗呲。”

見她這般單純模樣,與戰場上叱吒風雲的北域王全然判若兩人。

莫若離再也繃不住了,笑出聲來。

蘇景年悄悄地錯開手指,從指縫之中偷偷地看美人。

莫若離哪裡知道她這般滑頭,只是旁若無人的放肆而笑,絲毫沒有顧慮到自己的形象。

蘇景年極少見這等純然歡愉的美人,也就跟著她笑。

放下雙手,蘇景年說:“若離還是笑起來好看。如果捉弄阿難能夠讓若離如此的開心,阿難以後便由若離捉弄,好不好?”

“若離,可不敢捉弄阿難。阿難這小無賴壞得很呢,誰曉得她肚子裡藏著什麼壞水?”

美人嗔了她一眼,面上笑意卻是半分不減。

這等女兒姿態,與往日裡的冷淡模樣截然不同,妖而不媚,直攝/人/魂魄。

再也抑制不住胸中熊熊的火焰,蘇景年湊上前去,吻上美人的薄唇。

美人先是一驚,卻也未做過多掙扎,便安然接受了這突如其來的一吻。

天曉得,胸中燃燒著烈焰的人,怎會只得蘇景年一人呢。

二人相擁,吻得深情,吻得忘我。

直至地轉天旋,無法呼吸,二人才戀戀不捨,放開彼此。

蘇景年只覺意猶未盡。紅著臉,她氣/喘連連。

似玩笑道:“若離這般的乖巧,實在是令阿難難以自持。”

美人氣如蘭芷,以手掌撫上蘇景年的臉龐。

摩挲著熟悉的面容,美人動/情道:“若離,未曾想過,要讓阿難自持。”

美人這等話語,話中之義,已是明瞭得無法再明瞭了。

得了美人如此明示,蘇景年終於鼓起勇氣。她一個翻身,將美人壓在自己身/下。

四目相對,情到濃時。

蘇景年盯緊身下的美人,好似猛虎遇見了羔羊。

“你這樣,真的會讓我控制不住心裡那頭被囚禁已久的野獸。野獸出籠,怕是會把若離吃/幹?抹/淨了。”

說完,蘇景年煞有介事地嚥了咽,警告身/下的美人。

又被她的憨模樣逗笑了,莫若離咯咯地笑了起來。不容分說,只一個翻/身,她便把原來壓在身/上的蘇景年折了去,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陡然間,自己反而成了被/壓的那一個,蘇景年有些摸不著頭腦。掙扎著想起身來,雙手卻被美人制住,動彈不得。

美人杏眼含笑,言語之中盡是挑/逗。

“誰說,只有阿難一人心裡囚禁了只野獸?”

美人的話語落在蘇景年心間,紅/唇則落在蘇景年的唇上。

這一吻,細膩而輕柔,深情而堅定。足以讓蘇景年將心中的不安一一放下。

全情投入的二人,已再無法自/控。

莫若離的吻從蘇景年的唇離開,滑到她的臉頰,再到脖頸兒。

雙臂攀上莫若離的背,蘇景年此刻只剩戰慄。

殊不知,她這般表現,卻更是迷人。

碧染長空池中有鏡,倚樓獨望眉宇凝情。

滿衣青藕細灼香頸。象床珍簟,山障欲掩,玉琴斜橫。

暗想昔時歡語歡聲,如今贏得半晌愁生。霧山爐暖淮煙輕。

蟬吟人微靜,殘日畔,孤窗明。

此地,正是離人歸心處。怎道得,幾許深情,幾梭年經。

莫若離看著懷裡的人,情不自禁動情吟道:“美人既醉,朱顏酡些。娭光眇視,目曾波些。被文服纖,麗而不奇些。長髮曼鬋,豔陸離些。”

蘇景年被她逗笑,說:“若離此刻居然還有興致吟誦楚辭?”

莫若離不以為然,道:“小無賴不喜歡麼?”

蘇景年癢得咯咯笑,說:“喜歡喜歡,被若離這個大美人誇是‘美人’,誰能不喜歡呢?”

“貧嘴。”莫若離也隨著她笑了起來。

二人本是佳境漸入,可莫若離卻徒然停了下來。

蘇景年不解,抬眼去看美人。瞧見美人臉上浮現一絲困惑與無措。

“若離,怎地了?”

莫若離懵懵然,說:“不知為何,若離只覺得被心火燒得透不過氣來,卻無從排解。往日裡這般情景,明明,明明親過阿難後,便好了的。怎地今日,親了許久,卻仍是未見消退,反而是越燒越旺了。。。”

蘇景年猛拍腦門,笑自己過於呆傻。

美人仍是個不折不扣的黃花大閨女,床/第秘事,她哪裡會曉得了。

“若離乖,今日阿難便教若離這心火的排解之法。”

哄騙著,把美人重新壓回到自己身下,蘇景年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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