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 暴雨如注

邪王與冰山·流年莫離·3,456·2026/3/26

225 暴雨如注 十七扶著慕容雲, 往書房行去。 慕容雲的身子有些搖晃, 步伐也凌亂。 途中好幾次,她險些跌倒了去, 得虧有十七在一旁攙扶。 十七見她這幅萎靡而落魄的樣子, 便擔心起來。 說:“王妃,屬下乃是一武夫,身份又卑微低賤,許是懂不得太多人情世故, 道理道義。可今日之事,依屬下看來, 王爺向來尊敬、愛戴於您。無論您有罪與否,確是不該如此的招惹於王爺。如若是令王爺在盛怒之下,做出了什麼難以挽回的決定, 到了那時候, 您二位必然落得個兩敗俱傷境地。這,又是何苦呢?” 慕容雲神色鬱鬱, 啞了嗓子, 她說起話來十分的難受。 “多謝這位侍衛,寬慰於我。你我二人本無什麼交情, 這等時候,侍衛肯出言勸解慕容雲一二,慕容雲感恩在心, 莫敢相忘。不過也許, 侍衛的這份恩情, 慕容雲也只得來世再報了。” 十七未曾察覺到,慕容雲言辭之中,已有厭世之意。只當是,慕容雲是在憂心蘇景年要殺她之事。 繼續勸道:“王妃。王爺的心性,您不是不知。只要您到王爺面前,好生認錯,誠懇道歉,這件事並非是無可挽回的死局啊。” 慕容雲卻幽幽道:“正是因為,我瞭解阿難的心性。今夜是何等的結局,是生是死,於慕容雲而言,已是無什麼差別了。” 慕容雲的話,讓十七再勸無可勸,只能言泊於此。 二人來到了書房。 屋中一片黑暗,五指不見。屋外雷電閃爍,有了閃電的光亮,屋內的陳設與物件才能間或得見。 慕容雲伸出手,向牆邊的櫃子指了指。十七扶著她,走了過去。 櫃子上放著一盞燈。 十七用火摺子把那盞燈燃了起來,屋內有了亮光。 櫃子上還放著一個竹篾小簍。簍子裡,都是些針線與女紅用物了。 慕容雲將燈盞執在手中,轉身領路。 十七見了,就又上前,想去攙扶她。 慕容雲搖頭,自顧自地執著燈盞,往書案走去。 十七無法,只得作罷了念頭。只跟在她身後。 從櫃子到書案的距離,並不算有多遠。慕容雲卻蹣跚著,走了很久很久。 領著十七來到了書案旁,慕容雲沒有把燈盞放下。依舊是執了那盞燈,於她自己的手中。 將桌上的大木匣開啟,藉著燈火的映照,慕容雲將視線投了進去。 十七也向木匣裡面看。只見木匣之中,疊落得滿滿的,都是信件。 十七很是意外。如此多的信件?側王妃與右相竟然有著如此頻繁緊密的暗中聯絡,可暗衛竟是毫無察覺?這實在是奇怪之事。 細看了,便覺得這些信件雖看似儲存完好,確是凌亂堆疊,好像是被人匆忙之間,胡亂放進去的一樣。 看著木匣裡面厚厚疊疊的信件,慕容雲笑了起來。 一方木匣和封封信件,曾經承載著她對小人兒的全部相思。 曾經是她心底的那片紅番花海,只待那少年來。 曾經,她幻想過無數回,等她與蘇景年兩情相悅後,她便要將這木匣與信件回贈給蘇景年。讓她好生看看,這些年慕容雲痴心未改。 曾經,這木匣和木匣之中的信件,便是慕容雲的所有,是她生而為人的意義。 可如今,慕容雲就要將它們全部失去。 失去了它們,那慕容雲繼續活下去,還有什麼意思? 她的眼淚,流了下來。 只此一次,慕容雲不為任何人而流淚,她只為慕容雲而哭。 片刻後,慕容雲的情緒慢慢歸還於平靜。 她對十七道:“這裡面,便是我同右相往來的書信了。” 慕容雲說話的語氣很是平和。只是她那笑,她那哭,十七但覺悲涼極了。 雖是如此,十七對她的話未有所起疑,信以為真。只以為,慕容雲在鐵證如山的證據面前,終是不再掙扎,認了那罪。 這些信件,乃是整件事情之中,可力證慕容雲有罪的重要物證,十七自是不敢有所怠慢。 “好。”十七點頭,便要伸手過去,把那木匣與信件取過來。 正當十七將全副心神,都放在了木匣和信件之上時,慕容雲卻突然鬆開了執著燈盞的手。 那燈盞與燈盞上的火光,便從她的手上徑直向下跌落去。眼看著,就要墜入到下方的木匣之中。 “!!!” 慕容雲如此突然之舉,令十七完全無從防備。他立刻抬手,去阻擋那下墜的燈盞。 所幸十七習武多年,反應迅捷,在燈盞馬上就要墜入木匣前的一刻,十七以手背,將燈盞撥開了。 只是燈座被十七擊到一旁,摔碎在了地上。可是燈芯上的火星與燈油,卻因為十七這一撥弄,灑出來不少,依舊是落入了匣子中。 匣子中的信件遇了火星與燈油,一下子起了火苗,燃燒起來。 十七見狀,忙伸手進匣子中撲火。他不顧手上被火焰燒傷的疼痛,用手掌不停地去拍打火焰。 幾番下來,木匣之中的明火總算是被十七撲滅了去。 十七的一雙手被火焰燒得滿是水泡,個別地方焦黑了去。 他顧不上自己手上的傷勢,急忙檢查木匣中的信件,發現雖然是燒掉了一些,可大部分的信件還是得以保全下來。 十七隻嘆萬幸,不然要如何向王爺交差了。 這時候,十七方想起放火的慕容雲來。一抬眼,身旁已是黑暗一片,慕容雲的人早已是不在書案旁了。 十七忙再往屋內其他地方望去。雷電又閃,十七才看見,慕容雲已是移至了方才的櫃子旁。 她從竹簍裡尋了一把剪刀,握在手中。 那剪刀的利刃在屋外雷光的影射之下,閃灼著冰冷的寒光。 “王妃!!!不可啊!!!”十七大叫一聲,衝上前去,欲阻止慕容雲。 慕容雲聞聲,只是對他笑了笑。 在十七的人趕到之前,慕容雲握緊了剪刀,抬高雙手,再毅然決然地向下刺去。 那冰冷的利刃,無情地鑽入了她的心口。 只聽“噗呲”一聲,一朵血色的之花,在她的胸前盛開了。 慕容雲則應聲向後倒下去。 十七此時才趕到,他接住倒下的慕容雲,不讓她跌在地上。 “王妃!!!王妃!!!” 慕容雲臉上的神色痛苦極了,鮮血從她的心口處、口中不斷地湧出。 十七大叫道:“來人啊!!!來人啊!!!快叫王爺!!!快叫王爺!!!” 蘇景年人在浴室,等待著十七去將慕容雲所說的物證取來。這樣,人證物證俱全的情況之下,便可名正言順地將慕容雲趕出王府。 屆時,慕容雲如若仍是冥頑不靈,不知悔改。那麼到時候再做他罰,也算有憑有據。即便是鬧到了慕容雪晗那裡,蘇景年也自有交代。 倩兒仍舊是跪在地上。 現在浴室之中,只有她與蘇景年兩個人在。同蘇景年獨處一室,令倩兒脊背發涼。經過今晚之事,她確是怕極了蘇景年。 她又想,她家小姐的事情,身為貼身婢女,她自是全部知道。慕容雲幾時有同右相,透過書信?同王爺,倒是有過許多的書信往來。 同右相互通書信之事,只怕是她家小姐要氣王爺,才故意胡說的。 可稍後,小姐若是根本拿不出什麼書信,豈不是又要惹惱了王爺了?更是會令王爺對倩兒之前的供詞,起了疑心了? 這般一琢磨之下,倩兒更怕了。 萬分驚懼之下,倩兒又出昏招。 她謹小微慎,對蘇景年試探道,“王爺,其實,其實毒害王妃這件事情,太后她老人家,也是知道的。” “什麼?” 聽倩兒陡然提及慕容雪晗,蘇景年只當是她聽錯了。 “什麼”二字一出,便嚇得倩兒猛打哆嗦,道:“太后,太后也知道,側王妃要毒害王妃一事!” 倩兒此舉,是打算把慕容雪晗也牽扯進來。慕容雪晗乃是慕容雲的親姑姑,平日裡又很是疼她。如果把這件事情捅到太后那裡,有了太后撐腰,想必王爺也不敢拿我主僕二人,怎麼樣了去。 只是倩兒不知,北域王蘇景年乃是女子之身。 而這個驚天的秘密,全天下的人都可以不知,唯獨蘇景年的生母慕容雪晗,確是比誰人都萬分清楚。畢竟蘇景年,乃是她懷胎十月辛苦誕下的孩兒。 即是明明知道蘇景年乃是女子之身,慕容雪晗又怎麼會同意慕容雲夥同慕容曉,以崑崙雪蛤為毒,毒害莫若離呢? 以崑崙雪蛤為毒,其目的無非是破敗莫若離的身子,讓她無法為蘇景年誕下子嗣。 可蘇景年與莫若離二人同為女子,怎地會孕育出子嗣來? 從白亭處得來生子藥之事,蘇景年也只與莫若離一人說過,她不信美人會將這事說予旁人,更不信慕容雪晗可以未卜先知、看穿人心。 所以在慕容雪晗知情的前提之下,崑崙雪蛤的出現,就完全說不通了。 換言之,崑崙雪蛤的的確確是在王府之中出現了,便是印證著,慕容雪晗必對此事,毫不知情。 那麼,倩兒此時,便是在刻意說謊? 蘇景年頓覺事有蹊蹺。 “來人啊!!!來人啊!!!快叫王爺!!!快叫王爺!!!” 這個時候,十七的呼喊聲從門外傳來。 蘇景年與倩兒都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只往門外看。 不一會兒,一名暗衛跑了進來。 “王爺!不好了,側王妃出事了!” “出事了。。。雲姐姐、雲姐姐她出了什麼事?”蘇景年的心頭隱約有不好的預感。 “側王妃她,自尋短見了。” 蘇景年心中震動不已,只喃喃自語道:“不。。。怎麼會。。。” 而倩兒聽了慕容雲自盡的訊息,立刻哭天搶地起來。 見蘇景年腳下遲遲沒有動作,暗衛急道:“王爺,您快去看看去吧!再晚些,人怕是要撐不住了!” 蘇景年幡然醒覺,奪門而去。 喜歡邪王與冰山(gl)請大家收藏:邪王與冰山(gl)更新速度最快。

225 暴雨如注

十七扶著慕容雲, 往書房行去。

慕容雲的身子有些搖晃, 步伐也凌亂。

途中好幾次,她險些跌倒了去, 得虧有十七在一旁攙扶。

十七見她這幅萎靡而落魄的樣子, 便擔心起來。

說:“王妃,屬下乃是一武夫,身份又卑微低賤,許是懂不得太多人情世故, 道理道義。可今日之事,依屬下看來, 王爺向來尊敬、愛戴於您。無論您有罪與否,確是不該如此的招惹於王爺。如若是令王爺在盛怒之下,做出了什麼難以挽回的決定, 到了那時候, 您二位必然落得個兩敗俱傷境地。這,又是何苦呢?”

慕容雲神色鬱鬱, 啞了嗓子, 她說起話來十分的難受。

“多謝這位侍衛,寬慰於我。你我二人本無什麼交情, 這等時候,侍衛肯出言勸解慕容雲一二,慕容雲感恩在心, 莫敢相忘。不過也許, 侍衛的這份恩情, 慕容雲也只得來世再報了。”

十七未曾察覺到,慕容雲言辭之中,已有厭世之意。只當是,慕容雲是在憂心蘇景年要殺她之事。

繼續勸道:“王妃。王爺的心性,您不是不知。只要您到王爺面前,好生認錯,誠懇道歉,這件事並非是無可挽回的死局啊。”

慕容雲卻幽幽道:“正是因為,我瞭解阿難的心性。今夜是何等的結局,是生是死,於慕容雲而言,已是無什麼差別了。”

慕容雲的話,讓十七再勸無可勸,只能言泊於此。

二人來到了書房。

屋中一片黑暗,五指不見。屋外雷電閃爍,有了閃電的光亮,屋內的陳設與物件才能間或得見。

慕容雲伸出手,向牆邊的櫃子指了指。十七扶著她,走了過去。

櫃子上放著一盞燈。

十七用火摺子把那盞燈燃了起來,屋內有了亮光。

櫃子上還放著一個竹篾小簍。簍子裡,都是些針線與女紅用物了。

慕容雲將燈盞執在手中,轉身領路。

十七見了,就又上前,想去攙扶她。

慕容雲搖頭,自顧自地執著燈盞,往書案走去。

十七無法,只得作罷了念頭。只跟在她身後。

從櫃子到書案的距離,並不算有多遠。慕容雲卻蹣跚著,走了很久很久。

領著十七來到了書案旁,慕容雲沒有把燈盞放下。依舊是執了那盞燈,於她自己的手中。

將桌上的大木匣開啟,藉著燈火的映照,慕容雲將視線投了進去。

十七也向木匣裡面看。只見木匣之中,疊落得滿滿的,都是信件。

十七很是意外。如此多的信件?側王妃與右相竟然有著如此頻繁緊密的暗中聯絡,可暗衛竟是毫無察覺?這實在是奇怪之事。

細看了,便覺得這些信件雖看似儲存完好,確是凌亂堆疊,好像是被人匆忙之間,胡亂放進去的一樣。

看著木匣裡面厚厚疊疊的信件,慕容雲笑了起來。

一方木匣和封封信件,曾經承載著她對小人兒的全部相思。

曾經是她心底的那片紅番花海,只待那少年來。

曾經,她幻想過無數回,等她與蘇景年兩情相悅後,她便要將這木匣與信件回贈給蘇景年。讓她好生看看,這些年慕容雲痴心未改。

曾經,這木匣和木匣之中的信件,便是慕容雲的所有,是她生而為人的意義。

可如今,慕容雲就要將它們全部失去。

失去了它們,那慕容雲繼續活下去,還有什麼意思?

她的眼淚,流了下來。

只此一次,慕容雲不為任何人而流淚,她只為慕容雲而哭。

片刻後,慕容雲的情緒慢慢歸還於平靜。

她對十七道:“這裡面,便是我同右相往來的書信了。”

慕容雲說話的語氣很是平和。只是她那笑,她那哭,十七但覺悲涼極了。

雖是如此,十七對她的話未有所起疑,信以為真。只以為,慕容雲在鐵證如山的證據面前,終是不再掙扎,認了那罪。

這些信件,乃是整件事情之中,可力證慕容雲有罪的重要物證,十七自是不敢有所怠慢。

“好。”十七點頭,便要伸手過去,把那木匣與信件取過來。

正當十七將全副心神,都放在了木匣和信件之上時,慕容雲卻突然鬆開了執著燈盞的手。

那燈盞與燈盞上的火光,便從她的手上徑直向下跌落去。眼看著,就要墜入到下方的木匣之中。

“!!!”

慕容雲如此突然之舉,令十七完全無從防備。他立刻抬手,去阻擋那下墜的燈盞。

所幸十七習武多年,反應迅捷,在燈盞馬上就要墜入木匣前的一刻,十七以手背,將燈盞撥開了。

只是燈座被十七擊到一旁,摔碎在了地上。可是燈芯上的火星與燈油,卻因為十七這一撥弄,灑出來不少,依舊是落入了匣子中。

匣子中的信件遇了火星與燈油,一下子起了火苗,燃燒起來。

十七見狀,忙伸手進匣子中撲火。他不顧手上被火焰燒傷的疼痛,用手掌不停地去拍打火焰。

幾番下來,木匣之中的明火總算是被十七撲滅了去。

十七的一雙手被火焰燒得滿是水泡,個別地方焦黑了去。

他顧不上自己手上的傷勢,急忙檢查木匣中的信件,發現雖然是燒掉了一些,可大部分的信件還是得以保全下來。

十七隻嘆萬幸,不然要如何向王爺交差了。

這時候,十七方想起放火的慕容雲來。一抬眼,身旁已是黑暗一片,慕容雲的人早已是不在書案旁了。

十七忙再往屋內其他地方望去。雷電又閃,十七才看見,慕容雲已是移至了方才的櫃子旁。

她從竹簍裡尋了一把剪刀,握在手中。

那剪刀的利刃在屋外雷光的影射之下,閃灼著冰冷的寒光。

“王妃!!!不可啊!!!”十七大叫一聲,衝上前去,欲阻止慕容雲。

慕容雲聞聲,只是對他笑了笑。

在十七的人趕到之前,慕容雲握緊了剪刀,抬高雙手,再毅然決然地向下刺去。

那冰冷的利刃,無情地鑽入了她的心口。

只聽“噗呲”一聲,一朵血色的之花,在她的胸前盛開了。

慕容雲則應聲向後倒下去。

十七此時才趕到,他接住倒下的慕容雲,不讓她跌在地上。

“王妃!!!王妃!!!”

慕容雲臉上的神色痛苦極了,鮮血從她的心口處、口中不斷地湧出。

十七大叫道:“來人啊!!!來人啊!!!快叫王爺!!!快叫王爺!!!”

蘇景年人在浴室,等待著十七去將慕容雲所說的物證取來。這樣,人證物證俱全的情況之下,便可名正言順地將慕容雲趕出王府。

屆時,慕容雲如若仍是冥頑不靈,不知悔改。那麼到時候再做他罰,也算有憑有據。即便是鬧到了慕容雪晗那裡,蘇景年也自有交代。

倩兒仍舊是跪在地上。

現在浴室之中,只有她與蘇景年兩個人在。同蘇景年獨處一室,令倩兒脊背發涼。經過今晚之事,她確是怕極了蘇景年。

她又想,她家小姐的事情,身為貼身婢女,她自是全部知道。慕容雲幾時有同右相,透過書信?同王爺,倒是有過許多的書信往來。

同右相互通書信之事,只怕是她家小姐要氣王爺,才故意胡說的。

可稍後,小姐若是根本拿不出什麼書信,豈不是又要惹惱了王爺了?更是會令王爺對倩兒之前的供詞,起了疑心了?

這般一琢磨之下,倩兒更怕了。

萬分驚懼之下,倩兒又出昏招。

她謹小微慎,對蘇景年試探道,“王爺,其實,其實毒害王妃這件事情,太后她老人家,也是知道的。”

“什麼?”

聽倩兒陡然提及慕容雪晗,蘇景年只當是她聽錯了。

“什麼”二字一出,便嚇得倩兒猛打哆嗦,道:“太后,太后也知道,側王妃要毒害王妃一事!”

倩兒此舉,是打算把慕容雪晗也牽扯進來。慕容雪晗乃是慕容雲的親姑姑,平日裡又很是疼她。如果把這件事情捅到太后那裡,有了太后撐腰,想必王爺也不敢拿我主僕二人,怎麼樣了去。

只是倩兒不知,北域王蘇景年乃是女子之身。

而這個驚天的秘密,全天下的人都可以不知,唯獨蘇景年的生母慕容雪晗,確是比誰人都萬分清楚。畢竟蘇景年,乃是她懷胎十月辛苦誕下的孩兒。

即是明明知道蘇景年乃是女子之身,慕容雪晗又怎麼會同意慕容雲夥同慕容曉,以崑崙雪蛤為毒,毒害莫若離呢?

以崑崙雪蛤為毒,其目的無非是破敗莫若離的身子,讓她無法為蘇景年誕下子嗣。

可蘇景年與莫若離二人同為女子,怎地會孕育出子嗣來?

從白亭處得來生子藥之事,蘇景年也只與莫若離一人說過,她不信美人會將這事說予旁人,更不信慕容雪晗可以未卜先知、看穿人心。

所以在慕容雪晗知情的前提之下,崑崙雪蛤的出現,就完全說不通了。

換言之,崑崙雪蛤的的確確是在王府之中出現了,便是印證著,慕容雪晗必對此事,毫不知情。

那麼,倩兒此時,便是在刻意說謊?

蘇景年頓覺事有蹊蹺。

“來人啊!!!來人啊!!!快叫王爺!!!快叫王爺!!!”

這個時候,十七的呼喊聲從門外傳來。

蘇景年與倩兒都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只往門外看。

不一會兒,一名暗衛跑了進來。

“王爺!不好了,側王妃出事了!”

“出事了。。。雲姐姐、雲姐姐她出了什麼事?”蘇景年的心頭隱約有不好的預感。

“側王妃她,自尋短見了。”

蘇景年心中震動不已,只喃喃自語道:“不。。。怎麼會。。。”

而倩兒聽了慕容雲自盡的訊息,立刻哭天搶地起來。

見蘇景年腳下遲遲沒有動作,暗衛急道:“王爺,您快去看看去吧!再晚些,人怕是要撐不住了!”

蘇景年幡然醒覺,奪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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