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 煙消雲散

邪王與冰山·流年莫離·3,184·2026/3/26

226 煙消雲散 蘇景年飛奔至書房門口的時候, 慕容雲半昏半醒,已是處於彌留之際中。 她躺在十七的懷裡, 心口處刺著一把剪刀。 那剪刀刺的極深,利刃幾乎沒入她的身體。鮮血從傷口處不斷地往外湧,慕容雲與十七被血染得一身鮮紅。二人所處的地方,地面上也都是血。 毫無準備之下,見了慕容雲的這般悽絕景象, 蘇景年的心口一涼,好像刺在慕容雲心口的那隻剪刀, 也同時鑽入了她的心口。 “雲姐姐!”蘇景年不再猶豫, 她衝入屋去,將慕容雲從十七懷裡接過來, 摟入了自己的懷中。 失血過多, 慕容雲此時已是虛弱不堪,她的臉上尋不見一絲的血色,蒼白極了。蘇景年的動作即便是加了些小心,可是仍是讓她感覺萬箭穿心般的疼痛難忍。 那把剪刀就在刺在慕容雲心口處,不偏不倚, 正中她的心臟。縱使蘇景年的醫術有多麼的高超,此時也是再無回天之力。 或許是胸前的傷口太過於疼痛,又或許是感覺到了是蘇景年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慕容雲自昏迷之中醒來。 睜開倦憊不堪的一雙眼, 便看見小人兒近在咫尺的臉。 原來, 此時自己已是身處於小人兒的懷抱之中了。難怪會如此的溫暖, 讓人不捨得離去。 能死在小人兒的懷中,慕容雲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這般想著,慕容雲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阿難。。。”嘗試幾次,慕容雲方才能從滿是腥甜的口中,再次呼喚出蘇景年的名字。 她這一說話,就又有鮮血從她的口中溢位。 “雲姐姐!阿難在!阿難在!姐姐為何要想不開啊!!!為何啊?!!!都怪我,是我該死!!!是我氣昏了頭!怎地能如此地逼迫於姐姐!!!阿難該死,阿難該死!!!” 蘇景年見她的表情實在是痛苦極了,心中生出太多的不忍與懊悔來。 她慌忙自懷中摸出幾個小瓷藥瓶遞給十七,讓十七拿去餵給慕容雲。對於慕容雲這等嚴重的傷勢,雖已是完全救無可救了,但蘇景年還是希望多少能夠幫助慕容雲減輕些痛苦。 十七撥開瓶塞,要餵給慕容雲。 慕容雲只搖頭,婉拒了十七的藥。 對蘇景年說:“阿難。我有話對你說,只對你一人說。” 此時,慕容雲已是強弩之末,她剩餘的力氣實在是不多了。每吐出一個字,蘇景年都能夠感覺到懷中的人在不停地顫抖著。 蘇景年忙同十七換了個眼神,十七退下,將門外把守的暗衛也一併帶走了。 蘇景年望向懷中那蒼白脆弱的女子,腦海之中有太多關於她的回憶,在湧動不息。 蘇景年溼了眼眶,沙啞道:“雲姐姐,他們都走了,這裡只剩下姐姐和阿難兩個人了。姐姐有什麼話,便說吧。” 慕容雲撐開厚重的眼皮,抬起眼,她看向蘇景年。 說:“阿難知道,我方才在想些什麼麼?” 蘇景年搖頭。 慕容雲笑了起來,說:“我在想,慕容雲這輩子未曾見過錦州城那繁華興盛的模樣,實在是遺憾了。明明阿難說過的,要帶我去看一看。只可惜,我卻沒有等到那一天。” 蘇景年依舊是搖頭,說:“等姐姐養好了傷,阿難便帶姐姐去錦州城。” 蘇景年說著連她自己都不會相信的謊話,妄想在臉上牽出笑容給慕容雲看,可滾燙的眼淚,一直從她的臉頰滑落。她這才發現,她已是根本笑不出來了。 慕容雲只笑不語,在心中默默唸道:“來世吧。” 又張口對蘇景年說:“還有一件事,需要阿難幫忙。如果現在不說,那麼怕是永遠都沒有機會了。” 說完這句話,慕容雲突覺心口疼得猛烈,她疼得冷汗直冒,雙目緊閉,身上的顫抖也愈發厲害起來。 蘇景年見狀,知道慕容雲剩下的時間已是不多了。 便趕緊道:“姐姐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吧,阿難都聽著,一定悉數照辦。” 蘇景年只怕慕容雲不能夠將心中的話盡數說出,便要駕鶴歸去。 慕容雲咬緊牙關,把心口那錐心的疼痛強忍了過去。 待疼痛稍稍緩和了些,慕容雲便睜開眼,對蘇景年說:“多年前,我曾在將軍府的花房之中,遇見過一位少年。那一日蟲鳴煌煌,縈於綠野。日光夏澈,白露似煙。那位少年將紅番花贈與了我,並告訴我,紅番花的花語,是待君一世。那之後,每當我回憶起那日的景象,就如同再次立在了那少年的身旁。也許曾經在某個時刻,我與那少年之間的距離,真的是那麼的近。然而無數次,我想對少年表達心中所思所想,卻總是差了那麼一小步,以至功虧一簣了去。最終,我與少年,也還是敵不過寒暑無情的輪迴。回憶無妄,只有長嘆。我只想讓阿難,替我告訴那位少年。慕容雲為他哭過,為他笑過。即便逝去的光陰無可挽回,即便願意等待的人,只有慕容雲一個。慕容雲愛戀著那位少年,自從遇見他的那日起。” 一下子說出這麼多的話語,已是用盡了慕容雲全部的力氣。 蘇景年驚愕不已。向來自詡聰明的她,竟然從未曾察覺到,陪伴於自己身邊多年的慕容雲,一直對自己抱有如此深沉的情感。 “待君一世。。。雲姐姐,你。。。” 這份溫柔而執著的思念,始終被慕容雲深深地藏在了心底,從未曾對任何人袒露過半分。 今日,她終是對著蘇景年,親口說了出來。 終是將心中所思所想所念,對著思慕之人盡數吐露,慕容雲如釋重負之餘,亦是於這世間再無所眷戀了。 最後的最後,在她油盡燈枯之際,慕容雲強作精神,抬起手,摸了摸蘇景年的臉頰。 唇邊含笑,她念出了那句,“待君一世易,君難再回頭。何日南風起,妾心還幽幽。” 念畢,慕容雲合上了疲憊的雙眼。她的手,也從蘇景年的臉頰上滑落下來。 把慕容雲滑落的手納入手心中,蘇景年卻沒有辦法將它溫暖。 “雲姐姐,雲姐姐。”蘇景年呼喚著懷中人的名字,卻再也無法從她那裡得到任何的回應了。 婆娑了淚眼,慕容雲的容顏在蘇景年的眼中,逐漸朦朧模糊了去。 慕容雲連同她與蘇景年之間的那些往事,在這個暴雨的夜晚之中,統統化為了一襲縹緲雲煙,消散了去。 蘇景年懷抱著慕容雲,哭了很久很久。 天空亮了起來,雨卻未停止。 蘇景年將慕容雲抱回了寢殿,安置在床上,她怕她的雲姐姐著涼。 跪在床邊,蘇景年守著慕容雲,不讓任何人靠近。 天空又暗了下去,雨依舊是未停。在床邊跪了一整天,蘇景年卻還抱有著一絲的幻想,她希望慕容雲能夠活過來。 “雲姐姐,你醒醒。阿難錯了,阿難錯了。” 這般話語,蘇景年在這一天一夜之中,已是不知道說了多少次。 然而可想而知的是,已經故去的慕容雲是無法回答她的。 望著床上安眠著的慕容雲,蘇景年的眼淚又一次掉了下來。 原來人死了,真的只如燈滅了一樣。灰飛煙滅,雲散煙消。 慕容雲,是永遠的離開了。 即便蘇景年不願承認,這個事實卻是任何人都無法更改之的。 又到了夜半時刻,蘇景年終是強迫自己,吞下這顆由她親手種下的難嚥苦果。 拾起慕容雲的手,在她冰冷的手背上吻了又吻。 蘇景年的嗓音沙啞不堪,苦道:“雲姐姐,下一世不要再遇見阿難這樣的混蛋了。” 言罷,蘇景年不捨地離開了慕容雲的寢殿,回到書房之中。 十七迎了上來,說:“主人。側王妃處所尋獲而來的信件,經查,無一件乃是同右相往來之用。” 蘇景年立在原地,許久方開口。 說:“知道了。” 心中卻自責,道:“定是如此了。是我,冤枉了雲姐姐。不然,姐姐也不會以死明志。是我,生生逼死了她啊。” 蘇景年哀傷愧疚的神色,十七自然看在眼中,他幾次欲言又止。 不過,回想起昨日慕容雲自裁之前對他說過的話,以及木匣之中那些得以儲存下來、未被燒燬的信件。十七心知蘇景年在慕容雲的眼中,是何等的重要。 死者為大,慕容雲已是故去。十七不願她再被蘇景年繼續誤解,也希望蘇景年能夠從她留下的信件之中,知曉慕容雲對她是何其的思念眷戀。 十七壯起膽子,道:“主人。屬下鬥膽,懇請主人過目側王妃處所尋獲來的信件。” “還有這個必要嗎?”這些時日經歷了諸多的事端,蘇景年也是身心疲憊。 “有。”十七堅持。 “那好吧。”蘇景年應了,走到書案旁,翻看起慕容雲的信件來。 她這一看,便看足了兩個時辰之久。 後半夜時分,蘇景年將那些信件重新放好,歸還於木匣之中。 離開了書房,她來到浴室。 浴室之中,倩兒被兩名暗衛看管著。一日兩夜滴水未沾,倩兒瞧著也是憔悴。她打著蔫兒,跪坐在地上。 喜歡邪王與冰山(gl)請大家收藏:邪王與冰山(gl)更新速度最快。

226 煙消雲散

蘇景年飛奔至書房門口的時候, 慕容雲半昏半醒,已是處於彌留之際中。

她躺在十七的懷裡, 心口處刺著一把剪刀。

那剪刀刺的極深,利刃幾乎沒入她的身體。鮮血從傷口處不斷地往外湧,慕容雲與十七被血染得一身鮮紅。二人所處的地方,地面上也都是血。

毫無準備之下,見了慕容雲的這般悽絕景象, 蘇景年的心口一涼,好像刺在慕容雲心口的那隻剪刀, 也同時鑽入了她的心口。

“雲姐姐!”蘇景年不再猶豫, 她衝入屋去,將慕容雲從十七懷裡接過來, 摟入了自己的懷中。

失血過多, 慕容雲此時已是虛弱不堪,她的臉上尋不見一絲的血色,蒼白極了。蘇景年的動作即便是加了些小心,可是仍是讓她感覺萬箭穿心般的疼痛難忍。

那把剪刀就在刺在慕容雲心口處,不偏不倚, 正中她的心臟。縱使蘇景年的醫術有多麼的高超,此時也是再無回天之力。

或許是胸前的傷口太過於疼痛,又或許是感覺到了是蘇景年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慕容雲自昏迷之中醒來。

睜開倦憊不堪的一雙眼, 便看見小人兒近在咫尺的臉。

原來, 此時自己已是身處於小人兒的懷抱之中了。難怪會如此的溫暖, 讓人不捨得離去。

能死在小人兒的懷中,慕容雲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這般想著,慕容雲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阿難。。。”嘗試幾次,慕容雲方才能從滿是腥甜的口中,再次呼喚出蘇景年的名字。

她這一說話,就又有鮮血從她的口中溢位。

“雲姐姐!阿難在!阿難在!姐姐為何要想不開啊!!!為何啊?!!!都怪我,是我該死!!!是我氣昏了頭!怎地能如此地逼迫於姐姐!!!阿難該死,阿難該死!!!”

蘇景年見她的表情實在是痛苦極了,心中生出太多的不忍與懊悔來。

她慌忙自懷中摸出幾個小瓷藥瓶遞給十七,讓十七拿去餵給慕容雲。對於慕容雲這等嚴重的傷勢,雖已是完全救無可救了,但蘇景年還是希望多少能夠幫助慕容雲減輕些痛苦。

十七撥開瓶塞,要餵給慕容雲。

慕容雲只搖頭,婉拒了十七的藥。

對蘇景年說:“阿難。我有話對你說,只對你一人說。”

此時,慕容雲已是強弩之末,她剩餘的力氣實在是不多了。每吐出一個字,蘇景年都能夠感覺到懷中的人在不停地顫抖著。

蘇景年忙同十七換了個眼神,十七退下,將門外把守的暗衛也一併帶走了。

蘇景年望向懷中那蒼白脆弱的女子,腦海之中有太多關於她的回憶,在湧動不息。

蘇景年溼了眼眶,沙啞道:“雲姐姐,他們都走了,這裡只剩下姐姐和阿難兩個人了。姐姐有什麼話,便說吧。”

慕容雲撐開厚重的眼皮,抬起眼,她看向蘇景年。

說:“阿難知道,我方才在想些什麼麼?”

蘇景年搖頭。

慕容雲笑了起來,說:“我在想,慕容雲這輩子未曾見過錦州城那繁華興盛的模樣,實在是遺憾了。明明阿難說過的,要帶我去看一看。只可惜,我卻沒有等到那一天。”

蘇景年依舊是搖頭,說:“等姐姐養好了傷,阿難便帶姐姐去錦州城。”

蘇景年說著連她自己都不會相信的謊話,妄想在臉上牽出笑容給慕容雲看,可滾燙的眼淚,一直從她的臉頰滑落。她這才發現,她已是根本笑不出來了。

慕容雲只笑不語,在心中默默唸道:“來世吧。”

又張口對蘇景年說:“還有一件事,需要阿難幫忙。如果現在不說,那麼怕是永遠都沒有機會了。”

說完這句話,慕容雲突覺心口疼得猛烈,她疼得冷汗直冒,雙目緊閉,身上的顫抖也愈發厲害起來。

蘇景年見狀,知道慕容雲剩下的時間已是不多了。

便趕緊道:“姐姐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吧,阿難都聽著,一定悉數照辦。”

蘇景年只怕慕容雲不能夠將心中的話盡數說出,便要駕鶴歸去。

慕容雲咬緊牙關,把心口那錐心的疼痛強忍了過去。

待疼痛稍稍緩和了些,慕容雲便睜開眼,對蘇景年說:“多年前,我曾在將軍府的花房之中,遇見過一位少年。那一日蟲鳴煌煌,縈於綠野。日光夏澈,白露似煙。那位少年將紅番花贈與了我,並告訴我,紅番花的花語,是待君一世。那之後,每當我回憶起那日的景象,就如同再次立在了那少年的身旁。也許曾經在某個時刻,我與那少年之間的距離,真的是那麼的近。然而無數次,我想對少年表達心中所思所想,卻總是差了那麼一小步,以至功虧一簣了去。最終,我與少年,也還是敵不過寒暑無情的輪迴。回憶無妄,只有長嘆。我只想讓阿難,替我告訴那位少年。慕容雲為他哭過,為他笑過。即便逝去的光陰無可挽回,即便願意等待的人,只有慕容雲一個。慕容雲愛戀著那位少年,自從遇見他的那日起。”

一下子說出這麼多的話語,已是用盡了慕容雲全部的力氣。

蘇景年驚愕不已。向來自詡聰明的她,竟然從未曾察覺到,陪伴於自己身邊多年的慕容雲,一直對自己抱有如此深沉的情感。

“待君一世。。。雲姐姐,你。。。”

這份溫柔而執著的思念,始終被慕容雲深深地藏在了心底,從未曾對任何人袒露過半分。

今日,她終是對著蘇景年,親口說了出來。

終是將心中所思所想所念,對著思慕之人盡數吐露,慕容雲如釋重負之餘,亦是於這世間再無所眷戀了。

最後的最後,在她油盡燈枯之際,慕容雲強作精神,抬起手,摸了摸蘇景年的臉頰。

唇邊含笑,她念出了那句,“待君一世易,君難再回頭。何日南風起,妾心還幽幽。”

念畢,慕容雲合上了疲憊的雙眼。她的手,也從蘇景年的臉頰上滑落下來。

把慕容雲滑落的手納入手心中,蘇景年卻沒有辦法將它溫暖。

“雲姐姐,雲姐姐。”蘇景年呼喚著懷中人的名字,卻再也無法從她那裡得到任何的回應了。

婆娑了淚眼,慕容雲的容顏在蘇景年的眼中,逐漸朦朧模糊了去。

慕容雲連同她與蘇景年之間的那些往事,在這個暴雨的夜晚之中,統統化為了一襲縹緲雲煙,消散了去。

蘇景年懷抱著慕容雲,哭了很久很久。

天空亮了起來,雨卻未停止。

蘇景年將慕容雲抱回了寢殿,安置在床上,她怕她的雲姐姐著涼。

跪在床邊,蘇景年守著慕容雲,不讓任何人靠近。

天空又暗了下去,雨依舊是未停。在床邊跪了一整天,蘇景年卻還抱有著一絲的幻想,她希望慕容雲能夠活過來。

“雲姐姐,你醒醒。阿難錯了,阿難錯了。”

這般話語,蘇景年在這一天一夜之中,已是不知道說了多少次。

然而可想而知的是,已經故去的慕容雲是無法回答她的。

望著床上安眠著的慕容雲,蘇景年的眼淚又一次掉了下來。

原來人死了,真的只如燈滅了一樣。灰飛煙滅,雲散煙消。

慕容雲,是永遠的離開了。

即便蘇景年不願承認,這個事實卻是任何人都無法更改之的。

又到了夜半時刻,蘇景年終是強迫自己,吞下這顆由她親手種下的難嚥苦果。

拾起慕容雲的手,在她冰冷的手背上吻了又吻。

蘇景年的嗓音沙啞不堪,苦道:“雲姐姐,下一世不要再遇見阿難這樣的混蛋了。”

言罷,蘇景年不捨地離開了慕容雲的寢殿,回到書房之中。

十七迎了上來,說:“主人。側王妃處所尋獲而來的信件,經查,無一件乃是同右相往來之用。”

蘇景年立在原地,許久方開口。

說:“知道了。”

心中卻自責,道:“定是如此了。是我,冤枉了雲姐姐。不然,姐姐也不會以死明志。是我,生生逼死了她啊。”

蘇景年哀傷愧疚的神色,十七自然看在眼中,他幾次欲言又止。

不過,回想起昨日慕容雲自裁之前對他說過的話,以及木匣之中那些得以儲存下來、未被燒燬的信件。十七心知蘇景年在慕容雲的眼中,是何等的重要。

死者為大,慕容雲已是故去。十七不願她再被蘇景年繼續誤解,也希望蘇景年能夠從她留下的信件之中,知曉慕容雲對她是何其的思念眷戀。

十七壯起膽子,道:“主人。屬下鬥膽,懇請主人過目側王妃處所尋獲來的信件。”

“還有這個必要嗎?”這些時日經歷了諸多的事端,蘇景年也是身心疲憊。

“有。”十七堅持。

“那好吧。”蘇景年應了,走到書案旁,翻看起慕容雲的信件來。

她這一看,便看足了兩個時辰之久。

後半夜時分,蘇景年將那些信件重新放好,歸還於木匣之中。

離開了書房,她來到浴室。

浴室之中,倩兒被兩名暗衛看管著。一日兩夜滴水未沾,倩兒瞧著也是憔悴。她打著蔫兒,跪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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