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 錦瑟無端五十弦

邪王與冰山·流年莫離·3,503·2026/3/26

241 錦瑟無端五十弦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現大量使用者無法開啟網頁訪問本站,請各位書友牢記本站域名(首字母+org點com,)找到回家的路! 破心說完這番話之後, 已是無顏面對站在她面前的完顏霜甯了。 完顏霜甯也不言語,只是佇立在原地。 二人之間的氣氛, 可以說是跌入了冰點一樣。 破心也不曉得,這種靜默是持續了多久。只覺這兩個人都不說話的光景, 當真是萬分的讓人難受。 五臟六腑處, 如有烈火在燃燒。又如同是被什麼歹人將心肝挖出了肚子, 泡在了一桶苦酒之中。 “天旻。。。”完顏霜甯喃喃。 她的一雙美目微微自閉合而緩緩張開, 眼眸之中盡是風霜。 破心言語之中, 滿是歉意, 道:“霜師姐。委實是破心多事了,破心當真不知。。。” 當真是不知,三師兄他竟會如此行事。以完顏氏一族的安危, 逼迫完顏霜甯就範。 完顏霜甯抬了抬手,將破心的話打斷。 她輕輕搖了搖頭。瞬息間,將所有的複雜情緒, 都隱藏在了她那張波瀾不驚的冷麵之下。 道:“不是心師妹的錯。是我, 命中註定, 沒有那種福分。只可惜, 辜負了她啊。” 破心不明完顏霜甯之言,是為何意。 又說:“霜師姐。其實,三師兄他也不是那麼不講道理的人。許是這幾天氣急了,方說出這些傷人的話。不如破心陪霜師姐一同去尋他, 我等可當面將事情說清楚。只要把話都說開了, 三師兄他許就不會繼續逼迫霜師姐了呢?” “心師妹。你的好意, 師姐我都心領了。可是心師妹你是當真不懂,天旻他,和我們並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完顏霜甯只搖頭,並不欲多言關於天旻之事。 “天旻,他人在哪裡?” “三師兄說他會在山下的一處山口等師姐。”破心如實答曰。 “心師妹,為我帶路吧。” 破心想了想,道:“好。” 她前方領路,完顏霜甯則跟在她身後而行。 行了兩步,破心回頭說:“霜師姐。你有什麼話,是想留給師姐的嗎?破心都可以幫霜師姐代為相傳的。師姐她將霜師姐藏在了後山,如果等她帶人搜山回來後,發現霜師姐你人不見了,又未曾留有什麼隻言片語,那肯定是要發脾氣的了。” 聽破心提起了慕容雪晗,完顏霜甯的腳步停了下來。 眼中淚光閃動。完顏霜甯雖知事已至此,跟隨天旻歸金,已是她與完顏家無力扭轉的事實,也自是唯一的一條生路。可是,一聽破心提起那個人,她的雙腳便像是生了根一樣,如何確也是邁不動一步了。 立了良久有餘,完顏霜甯方道:“盛景未見,卻妄負了痴心。流年已至,只得兩相別離。是完顏霜甯,負了慕容雪晗。” 破心將這幾句話牢牢記下,等到時候好傳話給她師姐。 可待她稍稍品味這幾句話之中的含義,便是心中涼透。 破心直直地站在原地,動彈不得。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完顏霜甯,一臉的無法相信模樣。 重啟步伐,完顏霜甯向前走去。 留下一句,“走罷。” 待破心追上她之後,二人一路,再無話語。 上山容易,下山卻難。 行了足足一個多時辰,兩個人來到了與亞賢約定的見面地點。 破心遠遠地便望見,有一隻大隊在山口整齊排列。 隊伍之中,眾人皆著金國服飾。由此觀之,這大隊便是從金國遠道而來的迎親隊伍了。 在隊伍中央,天旻一身赤衣,端坐於高頭大馬之上,被一眾家臣簇擁著,是分外的顯眼。 在天旻身旁,有輛大馬車。馬車的車簾裝飾著金銀與寶石,而圍布則是選用的上等大紅綺綢。 毫無疑問,這馬車便是為新娘子完顏霜甯準備的了。 早早地,便有探子回報給天旻,破心已是尋得了完顏霜甯,正領著她向山下行來。 此時,已是可見山路上的二人徐徐而來。於是,天旻翻身下馬,撥開一眾家臣,喜盈盈地來迎那二人了。 “雪兒,心師妹。” “破心見過三師兄。”破心見了亞賢,忙頷首施禮。 只不過,這個時候她再去看亞賢臉上親切和藹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破心直覺那笑容刺眼的很。 亞賢點點頭,看向破心身旁的完顏霜甯。 “三師兄。”完顏霜甯亦向亞賢施禮。 “雪兒。你可讓為夫的,好找啊。”亞賢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得意。 完顏霜甯低著眼,沒有看他,沒有回話。 雖然是自討了個沒趣兒,然而亞賢並不介意這些細枝末節。 回身對眾人吩咐道:“行程已是耽擱了不少,萬不可再作耽擱了。大隊立刻啟程,返回阿勒楚喀。” 眾家臣聞言,皆俯身稱是。 亞賢轉過身,笑道:“雪兒,請吧。” 完顏霜甯此時已是身不由己,即便心中於慕容雪晗有萬般不捨,萬般歉疚,可只得妥協。 腳步微動,她便欲跟隨天旻的指引而往馬車行去。 “等等!” 破心突然張口,喚住那欲離去的二人。她小跑上前。 亞賢聞聲,面色陰了陰。他將完顏霜甯擋在自己身後,把她與破心之間隔開來。 對破心冷聲道:“心師妹,何事啊?三師兄與你霜師姐的行程已是耽擱了許久了,不可為了什麼瑣事再作耽擱了。不然若是錯過了成親的吉時,到時候皇帝陛下責怪起來,我等可都擔待不起啊。” 這番話,既是說給破心聽的,更是說給他身後的女人聽的。 破心的眼睛紅了紅,她把背在身上的錦瑟取了下來。 望著完顏霜甯,破心說:“霜師姐。此一別,山高水遠,雲霧蒼蒼。也不知,我們再見之日,乃是何時了。今日事出突然,其他手足無法相送,實乃為憾。這把錦瑟,是大師兄他暫存在破心那裡的。破心鬥膽,擅自做主,將這把錦瑟送予霜師姐。只願它,能代替我等手足,伴於霜師姐的左右。路途遙遠,期它能為霜師姐解解悶乏。日後,也好睹物思情,見了這錦瑟,霜師姐便能夠回憶起,無量山上我等一同度過的青青歲月。” 完顏霜甯聞言,已是淚水漣漣。 戀慕之情,手足之誼,還那些熠熠生輝的往日。 一座無量山,有太多完顏霜甯根本無法去割捨,卻又不得不去割捨的人和事物了。 她從亞賢身後走了出來,雙手將那錦瑟從破心手中接了過去。 完顏霜甯撫摸著錦瑟的琴身。她能夠感受到,從琴身上傳遞而來的涼涼感觸。也能夠感受到冰涼散盡之後,殘存的體溫。 是了。錦瑟,從來都不是冰冷之物。 和那人一樣,是火一樣的熾熱才對。 這樣重要的事情,我怎會忘記了呢? 完顏霜甯又想,難道,這是上天的旨意?我兩註定無法相守,才讓這把錦瑟,來到了我的身邊。 在完顏霜甯的眼中,這把錦瑟儼然已是成了慕容雪晗的化身。 心中所感,完顏霜甯看了看破心,又抬頭看了看無量的山川,道: “山無盡,水無窮。行遍天涯路。 弟兄燈前家萬裡,對影餘一人。 風無影,雨無蹤。羈旅海角處。 姊妹寸心情無限,相看似初夢。 欲得長生藥,欲與天比高。 然今生已矣,願他生再聚。” 一語言罷,那二人淚眼朦朧,皆哭得悲傷淒涼。 一旁的亞賢乾咳兩聲,道:“時候不早了。” 給了身邊的家臣眼色,便有婢女上前,將完顏霜甯與破心生生分開。再將完顏霜甯攙扶著,送入馬車之中。 亞賢見完顏霜甯進了馬車,總算是稍稍放下了些心。 他回頭去看破心。 只見破心已是哭得,如同淚人一般。用兩隻廣袖,忙不迭擦著臉上的淚水。 亞賢走進,小聲道:“心師妹。你可知道?三師兄我是如何知曉,是心師妹你知道霜兒的藏身之處?” 破心稍作思索,便搖頭。 亞賢乾笑一聲,臉上露出一絲陰狠而狡猾的表情。 “是大師兄他,告訴我的。” 說完,便抱拳向破心請辭。 笑道:“山水有相逢。心師妹,再會吧。” 不等破心回話,無量山莊的大師傅亞賢已是轉過身去。 天旻翻身上馬,乾脆利索。一揮手,大金的隊伍便開始動身了。 破心想不通天旻話的話,只得哭著目送隊伍離開。 當日的晚些時候,大隊已是同無量之間有了些距離。 天旻先是告知隊首,變更返金的路線。擇一條不遠不近之路,返回大金,以避追兵。 再來,便是策馬來到載著完顏霜甯的馬車旁,隔著窗戶,天旻道:“霜兒,莫要怪為夫的了。若不是你突然留書出走,我也不至於設計心師妹,引她將你尋了出來。” 馬車之中,完顏霜甯沉默稍稍。反是問道:“我在,完顏便在嗎?” 天旻略作遲疑,便是大笑。 回曰:“定是如此,定是如此啊。” 馬車裡,完顏霜甯嘆了嘆。她撫了撫膝頭放著的錦瑟,眼淚又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搜了幾日的野山,慕容雪晗不覺疲乏,反而是興致不減。她只當完顏霜甯藏身妥當,自己便可以將眾人搜尋的視線從無量山轉移開來。相信只要再毫無結果地搜上個幾日,大家自會認為,完顏霜甯已是離開了無量地界。到那時候,二人再做旁的什麼打算,便會異常順利了。 若不是諸葛勤親自來找她輪班,慕容雪晗還要繼續搜山。 換了班,慕容雪晗便回到自己的住處梳洗。私下裡,她盤算著,一會梳洗過後,便去膳房取些食物,給完顏霜甯送過去。幾日不見美人,怕是要餓壞了美人了。 剛到門口,便看見破心站在那裡等她。 慕容雪晗風塵僕僕,可心情非常不錯。乍見了破心,便笑著向她走去。 “師妹,你怎地來了?莫不是幾日不見,便想念師姐我了?” “師姐。。。”破心的頭漸漸垂了下來,口中斷斷續續道:“霜師姐,她,她和三師兄啟程回大金了。。。”

241 錦瑟無端五十弦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現大量使用者無法開啟網頁訪問本站,請各位書友牢記本站域名(首字母+org點com,)找到回家的路!

破心說完這番話之後, 已是無顏面對站在她面前的完顏霜甯了。

完顏霜甯也不言語,只是佇立在原地。

二人之間的氣氛, 可以說是跌入了冰點一樣。

破心也不曉得,這種靜默是持續了多久。只覺這兩個人都不說話的光景, 當真是萬分的讓人難受。

五臟六腑處, 如有烈火在燃燒。又如同是被什麼歹人將心肝挖出了肚子, 泡在了一桶苦酒之中。

“天旻。。。”完顏霜甯喃喃。

她的一雙美目微微自閉合而緩緩張開, 眼眸之中盡是風霜。

破心言語之中, 滿是歉意, 道:“霜師姐。委實是破心多事了,破心當真不知。。。”

當真是不知,三師兄他竟會如此行事。以完顏氏一族的安危, 逼迫完顏霜甯就範。

完顏霜甯抬了抬手,將破心的話打斷。

她輕輕搖了搖頭。瞬息間,將所有的複雜情緒, 都隱藏在了她那張波瀾不驚的冷麵之下。

道:“不是心師妹的錯。是我, 命中註定, 沒有那種福分。只可惜, 辜負了她啊。”

破心不明完顏霜甯之言,是為何意。

又說:“霜師姐。其實,三師兄他也不是那麼不講道理的人。許是這幾天氣急了,方說出這些傷人的話。不如破心陪霜師姐一同去尋他, 我等可當面將事情說清楚。只要把話都說開了, 三師兄他許就不會繼續逼迫霜師姐了呢?”

“心師妹。你的好意, 師姐我都心領了。可是心師妹你是當真不懂,天旻他,和我們並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完顏霜甯只搖頭,並不欲多言關於天旻之事。

“天旻,他人在哪裡?”

“三師兄說他會在山下的一處山口等師姐。”破心如實答曰。

“心師妹,為我帶路吧。”

破心想了想,道:“好。”

她前方領路,完顏霜甯則跟在她身後而行。

行了兩步,破心回頭說:“霜師姐。你有什麼話,是想留給師姐的嗎?破心都可以幫霜師姐代為相傳的。師姐她將霜師姐藏在了後山,如果等她帶人搜山回來後,發現霜師姐你人不見了,又未曾留有什麼隻言片語,那肯定是要發脾氣的了。”

聽破心提起了慕容雪晗,完顏霜甯的腳步停了下來。

眼中淚光閃動。完顏霜甯雖知事已至此,跟隨天旻歸金,已是她與完顏家無力扭轉的事實,也自是唯一的一條生路。可是,一聽破心提起那個人,她的雙腳便像是生了根一樣,如何確也是邁不動一步了。

立了良久有餘,完顏霜甯方道:“盛景未見,卻妄負了痴心。流年已至,只得兩相別離。是完顏霜甯,負了慕容雪晗。”

破心將這幾句話牢牢記下,等到時候好傳話給她師姐。

可待她稍稍品味這幾句話之中的含義,便是心中涼透。

破心直直地站在原地,動彈不得。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完顏霜甯,一臉的無法相信模樣。

重啟步伐,完顏霜甯向前走去。

留下一句,“走罷。”

待破心追上她之後,二人一路,再無話語。

上山容易,下山卻難。

行了足足一個多時辰,兩個人來到了與亞賢約定的見面地點。

破心遠遠地便望見,有一隻大隊在山口整齊排列。

隊伍之中,眾人皆著金國服飾。由此觀之,這大隊便是從金國遠道而來的迎親隊伍了。

在隊伍中央,天旻一身赤衣,端坐於高頭大馬之上,被一眾家臣簇擁著,是分外的顯眼。

在天旻身旁,有輛大馬車。馬車的車簾裝飾著金銀與寶石,而圍布則是選用的上等大紅綺綢。

毫無疑問,這馬車便是為新娘子完顏霜甯準備的了。

早早地,便有探子回報給天旻,破心已是尋得了完顏霜甯,正領著她向山下行來。

此時,已是可見山路上的二人徐徐而來。於是,天旻翻身下馬,撥開一眾家臣,喜盈盈地來迎那二人了。

“雪兒,心師妹。”

“破心見過三師兄。”破心見了亞賢,忙頷首施禮。

只不過,這個時候她再去看亞賢臉上親切和藹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破心直覺那笑容刺眼的很。

亞賢點點頭,看向破心身旁的完顏霜甯。

“三師兄。”完顏霜甯亦向亞賢施禮。

“雪兒。你可讓為夫的,好找啊。”亞賢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得意。

完顏霜甯低著眼,沒有看他,沒有回話。

雖然是自討了個沒趣兒,然而亞賢並不介意這些細枝末節。

回身對眾人吩咐道:“行程已是耽擱了不少,萬不可再作耽擱了。大隊立刻啟程,返回阿勒楚喀。”

眾家臣聞言,皆俯身稱是。

亞賢轉過身,笑道:“雪兒,請吧。”

完顏霜甯此時已是身不由己,即便心中於慕容雪晗有萬般不捨,萬般歉疚,可只得妥協。

腳步微動,她便欲跟隨天旻的指引而往馬車行去。

“等等!”

破心突然張口,喚住那欲離去的二人。她小跑上前。

亞賢聞聲,面色陰了陰。他將完顏霜甯擋在自己身後,把她與破心之間隔開來。

對破心冷聲道:“心師妹,何事啊?三師兄與你霜師姐的行程已是耽擱了許久了,不可為了什麼瑣事再作耽擱了。不然若是錯過了成親的吉時,到時候皇帝陛下責怪起來,我等可都擔待不起啊。”

這番話,既是說給破心聽的,更是說給他身後的女人聽的。

破心的眼睛紅了紅,她把背在身上的錦瑟取了下來。

望著完顏霜甯,破心說:“霜師姐。此一別,山高水遠,雲霧蒼蒼。也不知,我們再見之日,乃是何時了。今日事出突然,其他手足無法相送,實乃為憾。這把錦瑟,是大師兄他暫存在破心那裡的。破心鬥膽,擅自做主,將這把錦瑟送予霜師姐。只願它,能代替我等手足,伴於霜師姐的左右。路途遙遠,期它能為霜師姐解解悶乏。日後,也好睹物思情,見了這錦瑟,霜師姐便能夠回憶起,無量山上我等一同度過的青青歲月。”

完顏霜甯聞言,已是淚水漣漣。

戀慕之情,手足之誼,還那些熠熠生輝的往日。

一座無量山,有太多完顏霜甯根本無法去割捨,卻又不得不去割捨的人和事物了。

她從亞賢身後走了出來,雙手將那錦瑟從破心手中接了過去。

完顏霜甯撫摸著錦瑟的琴身。她能夠感受到,從琴身上傳遞而來的涼涼感觸。也能夠感受到冰涼散盡之後,殘存的體溫。

是了。錦瑟,從來都不是冰冷之物。

和那人一樣,是火一樣的熾熱才對。

這樣重要的事情,我怎會忘記了呢?

完顏霜甯又想,難道,這是上天的旨意?我兩註定無法相守,才讓這把錦瑟,來到了我的身邊。

在完顏霜甯的眼中,這把錦瑟儼然已是成了慕容雪晗的化身。

心中所感,完顏霜甯看了看破心,又抬頭看了看無量的山川,道:

“山無盡,水無窮。行遍天涯路。

弟兄燈前家萬裡,對影餘一人。

風無影,雨無蹤。羈旅海角處。

姊妹寸心情無限,相看似初夢。

欲得長生藥,欲與天比高。

然今生已矣,願他生再聚。”

一語言罷,那二人淚眼朦朧,皆哭得悲傷淒涼。

一旁的亞賢乾咳兩聲,道:“時候不早了。”

給了身邊的家臣眼色,便有婢女上前,將完顏霜甯與破心生生分開。再將完顏霜甯攙扶著,送入馬車之中。

亞賢見完顏霜甯進了馬車,總算是稍稍放下了些心。

他回頭去看破心。

只見破心已是哭得,如同淚人一般。用兩隻廣袖,忙不迭擦著臉上的淚水。

亞賢走進,小聲道:“心師妹。你可知道?三師兄我是如何知曉,是心師妹你知道霜兒的藏身之處?”

破心稍作思索,便搖頭。

亞賢乾笑一聲,臉上露出一絲陰狠而狡猾的表情。

“是大師兄他,告訴我的。”

說完,便抱拳向破心請辭。

笑道:“山水有相逢。心師妹,再會吧。”

不等破心回話,無量山莊的大師傅亞賢已是轉過身去。

天旻翻身上馬,乾脆利索。一揮手,大金的隊伍便開始動身了。

破心想不通天旻話的話,只得哭著目送隊伍離開。

當日的晚些時候,大隊已是同無量之間有了些距離。

天旻先是告知隊首,變更返金的路線。擇一條不遠不近之路,返回大金,以避追兵。

再來,便是策馬來到載著完顏霜甯的馬車旁,隔著窗戶,天旻道:“霜兒,莫要怪為夫的了。若不是你突然留書出走,我也不至於設計心師妹,引她將你尋了出來。”

馬車之中,完顏霜甯沉默稍稍。反是問道:“我在,完顏便在嗎?”

天旻略作遲疑,便是大笑。

回曰:“定是如此,定是如此啊。”

馬車裡,完顏霜甯嘆了嘆。她撫了撫膝頭放著的錦瑟,眼淚又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搜了幾日的野山,慕容雪晗不覺疲乏,反而是興致不減。她只當完顏霜甯藏身妥當,自己便可以將眾人搜尋的視線從無量山轉移開來。相信只要再毫無結果地搜上個幾日,大家自會認為,完顏霜甯已是離開了無量地界。到那時候,二人再做旁的什麼打算,便會異常順利了。

若不是諸葛勤親自來找她輪班,慕容雪晗還要繼續搜山。

換了班,慕容雪晗便回到自己的住處梳洗。私下裡,她盤算著,一會梳洗過後,便去膳房取些食物,給完顏霜甯送過去。幾日不見美人,怕是要餓壞了美人了。

剛到門口,便看見破心站在那裡等她。

慕容雪晗風塵僕僕,可心情非常不錯。乍見了破心,便笑著向她走去。

“師妹,你怎地來了?莫不是幾日不見,便想念師姐我了?”

“師姐。。。”破心的頭漸漸垂了下來,口中斷斷續續道:“霜師姐,她,她和三師兄啟程回大金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