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 一弦一柱思華年

邪王與冰山·流年莫離·3,506·2026/3/26

242 一弦一柱思華年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現大量使用者無法開啟網頁訪問本站,請各位書友牢記本站域名(首字母+org點com,)找到回家的路! 笑容在慕容雪晗的臉上, 漸漸消失了去。 “這是, 什麼話?” “三師兄他求我幫忙尋找霜師姐,我、我就去後山看看, 結果。。。” 從破心口中聽聞“後山”二字後, 慕容雪晗的臉“唰”的一下白了。破心再說些其他的話,她已是完全聽不進去了。 “不,不。不會的。阿霜怎麼會,怎麼會。。。” 獨自唸了會,慕容雪晗便瘋了似的轉身跑去。 “師姐?師姐!” 破心見慕容雪晗言行分外出奇, 整個人已有失常跡象。只覺大事不好。她不做多想, 連忙去追慕容雪晗。 慕容雪晗奔至後山,將後山各處挨處搜尋,可是卻不見完顏霜甯的影蹤。 她不停地呼喊著完顏霜甯的名字,祈禱著, 完顏霜甯只是同她開了一個小玩笑,以懲罰她幾日不見行蹤的罪過。 可任她喊啞了嗓子,一通搜尋下來, 半隻人影也不見。 破心自知闖下了大禍, 不敢貿然去跟她師姐講話, 只忐忑不安地站在一旁。 來到碧水清潭旁,慕容雪晗望著清清的潭水, 愣愣的出神。 她本是幾日未眠, 也未梳洗換裝, 身上染滿了塵土。此時她的神態又是落寞異常, 破心見了她這幅樣子,又是心痛而慚愧。 二人不說話,乾站了許久。 慕容雪晗先開了口,悶聲問說:“是你?” 破心垂下眼。少傾,方鼓足了勇氣,吐出一個“是”字。 慕容雪晗笑得悽然。 她自詡聰明,以為把完顏霜甯藏在了後山,是最為萬無一失的計策。 無量後山平日裡根本無人出入,任誰也不會想到,她會令完顏霜甯躲身於木箱子之中,騙過了後山的守衛,將霜美人藏匿於無量眾人的眼皮子底下。 只可惜,這看似□□無縫的妙計,卻是百密而一疏。 她沒有料到,破心會到後山來尋人。 慕容雪晗又問:“所以,你來尋她。她,就那麼答應了?那麼簡單容易的,就同三師兄回了大金了?” 破心回想起完顏霜甯留給慕容雪晗的那些話,眼中酸楚。 破心一五一十地道出了實情。言,完顏霜甯乃是受到天旻的逼迫,為了保全母族完顏一族,方委曲求全,跟隨天旻返回大金。又將天旻臨別之時,說的那些關於魯有道的話也都說了出來。雖然,破心並沒有想明白這其中關聯。 最後,把完顏霜甯臨走前留給慕容雪晗的一番話,也都一一複述。 慕容雪晗立在潭水旁,聽著破心講述這一切。 破心言罷後,她久久無法張口回話。 “盛景未見,卻妄負了痴心。流年已至,只得兩相別離。是完顏霜甯,負了慕容雪晗。” 在心中默唸著這些話語,腦海之中有太多的念動在攪纏撕扯。 淚水不知何時流了下來,也不知何時才能夠停止。 慕容雪晗傷痛欲絕。 什麼山盟海誓,什麼金蘭之義。通通在這一瞬間,化作烏有。慕容雪晗無法去責怪完顏霜甯,她也無法去責怪魯有道與天旻,那麼,她到底應該去責怪誰呢? 見慕容雪晗傷心得不能自已,破心上前。 道:“師姐。。。是破心錯了。。。師姐打我吧,罵我吧。。。” 慕容雪晗搖頭,說:“打你,有何用?罵你,又有何用?阿霜她走了,走了。” “師姐。。。是破心錯了。。。破心知錯了。。。”破心流淚央求道。 “從今而後,你我各行各的路吧。我不再是你的師姐,你也不再是我的師妹。慕容雪晗同無量,緣分已盡。” 留下冰冷的一席話,慕容雪晗離開了後山。 回到住處稍稍收拾行囊,留下一封拜別書信,便策馬而去。往北,去追趕大金的隊伍了。 破心雖是傷懷於她師姐的決絕,可她更是擔心師姐的安危,便也緊隨她而去了。 一時之間,無量的大師傅們一下子離去了四人。原本熱鬧的山莊,一下子冷清了不少。 不過,在這之後不久,涼蓉的預知夢便有預見,幾年之後,大金會秘密派遣一批武藝高強的高手潛入中原,混入中原武林,引發武林各派內鬥。待中原一亂,金國的鐵騎將會趁虛而入,大肆進犯。 涼蓉為此事甚為憂心,便將事情說予大師傅們和諸葛勤聽。其他人聽了個大概,便都覺此事事關重大,勸說涼蓉早日將此事上報朝廷,好讓邊關將士早做安排。而魯有道略做思量,便將眾人的提議否了去。 一來,預知夢的應驗時間不在當下,而在幾年之後,此時冒然上報,朝廷必然不會輕易採信,如此一來,無量反是容易落得個謊報軍情,動搖軍心的罪名。再來,如果朝廷重視,雖可提前防患於未然,阻止金國細作入侵。可此舉一行,勢必會將涼蓉的異能暴露無遺。朝廷是斷不會輕易將此等逆天異能放過,必然將涼蓉囚禁起來,以利用預知夢打擊他國。 眾人聞言,都覺得大師兄所言有理。然而如果不將此事上報朝廷,那麼要如何對付金國的細作呢? 魯有道但道,山人自有妙計。要其他人勿要擔心云云。 眾人一聽,自是高興。有神運算元出馬,還需怕什麼大金細作了。便都將此事擱下,權當一件小事罷了。 此事放下,不做多表。 另一邊。 慕容雪晗快馬加鞭,日夜不停地追趕大金的隊伍。可她沿途多次詢問,發現隊伍的行程早就更改了。 別無他法,她只有日夜兼程趕往阿勒楚喀。 破心緊緊地跟隨著她。 慕容雪晗不會武功,途中多次犯險,危機重重。其中幾次險境,竟已足以危及她的性命,可以說是險象環生,雖九死只一生也。這種種的危險,全靠破心出手相助於她,方能化解。可慕容雪晗卻未有原諒破心之意。 二人快馬加鞭,早於大婚婚期三日,便到了阿勒楚喀。 等二人駐馬阿勒楚喀的城池之外,卻見城內城外張燈結綵,處處喜氣洋洋。空氣之中,有非常濃重的炮竹氣味,還未消散。地上,也都是炮竹燃燒後的碎衣。 見此情景,破心心知事有蹊蹺。恐萬事已晚,完顏霜甯與天旻怕是已經完婚了。 便勸阻慕容雪晗就此打住。既是事已至此,又何必再去打擾那二人呢? 慕容雪晗自是不會就此放棄。算算時日,明明還有三日,才是完顏霜甯與天旻的大婚婚期才是。 不聽破心的勸阻,她揚起馬鞭就要入城。 守城計程車兵見她二人的衣著,並非是大金本土人士,其言辭表情又與喜慶歡樂完全的不著邊際,瞧著也不像是來賀喜的。便將她們攔下,嚴加審問,如何也不願將她二人放入城中。 幾番交談後,慕容雪晗起了急,做勢就要硬闖。 守城士兵自是不許,於是乎雙方起了爭執。 爭執愈演愈烈,眼看慕容雪晗就要吃虧。破心便替她師姐出頭,雙方打了起來。 這時候,一輛馬車從城中行出。正好被城門口的這一團人,堵住了出城的去路。 車外的一隨從坐在馬上,見了這般情形,很是不高興。 忿道:“果真是蠻夷之邦。光天化日之下,男男女女的打鬧在一起,成何體統!” 話剛說完,那隨從便看見,在打鬥的眾人之中,一大齊女子的容貌與身形,他甚是熟悉。 “雪兒???” 確認再三之後,隨從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慕容雪晗會出現在阿勒楚喀。 其實這位隨從並不是旁人,便是慕容雪晗的親哥哥,北域赫赫有名的平虜大將軍,慕容雷幕。 “住手!!!快給我住手!!!”慕容雷幕自是不願意看到自家妹妹受委屈,他下了馬,衝入眾人之中。 在他亮出北域使者的身份後,雙方這才都罷了休。 “雪兒,你怎麼會在這裡?”慕容雷幕問道。 “哥哥。” 見了慕容雷幕,慕容雪晗心中的委屈猛地湧了出來。 也不是說,她與慕容雷幕之間的兄妹感情是有多麼要好,只是心中的情緒實在是積攢了太久,卻無法向任何人吐露,慕容雪晗已是精疲力盡。 慕容雷幕雖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直覺告訴他,慕容雪晗身上許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事情,不甚是好。 “我要進城。”慕容雪晗道。 “進城?做什麼?”慕容雷幕問道。 “。。。我要去賀喜。” “賀喜?是給皇子和皇子妃賀喜嗎?那還賀個什麼喜?他二人三日前就成婚了,這宴席都已經擺了足足三日了。雪兒,你這賀喜,是不是晚了些?” 原來,天旻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早在返金的途中便計算好了行程,致信阿勒楚喀,請求皇帝將大婚的婚期提前。皇帝應允後,大隊在回到阿勒楚喀的第二日,天旻便與完顏霜甯完了婚。 皇帝龍心大悅,命大金百姓皆從喜事,更於阿勒楚喀城中設宴,大宴天下賓客七日。 今日,已是宴席的第三天了。 慕容雪晗聞言,只覺眼前的光景慢慢暗了去。 她身子一歪,昏厥過去。 慕容雷幕見狀大驚,忙把她攬入懷中。 “雪兒?!雪兒?!” “師姐?!師姐!!!”破心也趕忙上前,為慕容雪晗把脈。 勞思過甚,體虧血弱;毒火攻心,氣衝百匯。 原來,不眠不休地奔波了這些天,慕容雪晗的身體和她的精神一樣,皆是不堪重負爾。 這時候,一旁的馬車車門開啟了,一個人先走了出來。 等他下了馬車,又將馬車之中的另一個人,攙扶了出來。 一主一僕,兩個人來到眾人面前。 主人看了看慕容雷幕懷中的慕容雪晗,張口道:“這裡人多眼雜,先上車吧。” 又對僕人道:“風。善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僕人頷首,小聲道:“是,王爺。” 。。。。。。。 光陰飛逝,轉眼便已是到了天乾二十五年。 這年的冬天,格外寒冷。

242 一弦一柱思華年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現大量使用者無法開啟網頁訪問本站,請各位書友牢記本站域名(首字母+org點com,)找到回家的路!

笑容在慕容雪晗的臉上, 漸漸消失了去。

“這是, 什麼話?”

“三師兄他求我幫忙尋找霜師姐,我、我就去後山看看, 結果。。。”

從破心口中聽聞“後山”二字後, 慕容雪晗的臉“唰”的一下白了。破心再說些其他的話,她已是完全聽不進去了。

“不,不。不會的。阿霜怎麼會,怎麼會。。。”

獨自唸了會,慕容雪晗便瘋了似的轉身跑去。

“師姐?師姐!”

破心見慕容雪晗言行分外出奇, 整個人已有失常跡象。只覺大事不好。她不做多想, 連忙去追慕容雪晗。

慕容雪晗奔至後山,將後山各處挨處搜尋,可是卻不見完顏霜甯的影蹤。

她不停地呼喊著完顏霜甯的名字,祈禱著, 完顏霜甯只是同她開了一個小玩笑,以懲罰她幾日不見行蹤的罪過。

可任她喊啞了嗓子,一通搜尋下來, 半隻人影也不見。

破心自知闖下了大禍, 不敢貿然去跟她師姐講話, 只忐忑不安地站在一旁。

來到碧水清潭旁,慕容雪晗望著清清的潭水, 愣愣的出神。

她本是幾日未眠, 也未梳洗換裝, 身上染滿了塵土。此時她的神態又是落寞異常, 破心見了她這幅樣子,又是心痛而慚愧。

二人不說話,乾站了許久。

慕容雪晗先開了口,悶聲問說:“是你?”

破心垂下眼。少傾,方鼓足了勇氣,吐出一個“是”字。

慕容雪晗笑得悽然。

她自詡聰明,以為把完顏霜甯藏在了後山,是最為萬無一失的計策。

無量後山平日裡根本無人出入,任誰也不會想到,她會令完顏霜甯躲身於木箱子之中,騙過了後山的守衛,將霜美人藏匿於無量眾人的眼皮子底下。

只可惜,這看似□□無縫的妙計,卻是百密而一疏。

她沒有料到,破心會到後山來尋人。

慕容雪晗又問:“所以,你來尋她。她,就那麼答應了?那麼簡單容易的,就同三師兄回了大金了?”

破心回想起完顏霜甯留給慕容雪晗的那些話,眼中酸楚。

破心一五一十地道出了實情。言,完顏霜甯乃是受到天旻的逼迫,為了保全母族完顏一族,方委曲求全,跟隨天旻返回大金。又將天旻臨別之時,說的那些關於魯有道的話也都說了出來。雖然,破心並沒有想明白這其中關聯。

最後,把完顏霜甯臨走前留給慕容雪晗的一番話,也都一一複述。

慕容雪晗立在潭水旁,聽著破心講述這一切。

破心言罷後,她久久無法張口回話。

“盛景未見,卻妄負了痴心。流年已至,只得兩相別離。是完顏霜甯,負了慕容雪晗。”

在心中默唸著這些話語,腦海之中有太多的念動在攪纏撕扯。

淚水不知何時流了下來,也不知何時才能夠停止。

慕容雪晗傷痛欲絕。

什麼山盟海誓,什麼金蘭之義。通通在這一瞬間,化作烏有。慕容雪晗無法去責怪完顏霜甯,她也無法去責怪魯有道與天旻,那麼,她到底應該去責怪誰呢?

見慕容雪晗傷心得不能自已,破心上前。

道:“師姐。。。是破心錯了。。。師姐打我吧,罵我吧。。。”

慕容雪晗搖頭,說:“打你,有何用?罵你,又有何用?阿霜她走了,走了。”

“師姐。。。是破心錯了。。。破心知錯了。。。”破心流淚央求道。

“從今而後,你我各行各的路吧。我不再是你的師姐,你也不再是我的師妹。慕容雪晗同無量,緣分已盡。”

留下冰冷的一席話,慕容雪晗離開了後山。

回到住處稍稍收拾行囊,留下一封拜別書信,便策馬而去。往北,去追趕大金的隊伍了。

破心雖是傷懷於她師姐的決絕,可她更是擔心師姐的安危,便也緊隨她而去了。

一時之間,無量的大師傅們一下子離去了四人。原本熱鬧的山莊,一下子冷清了不少。

不過,在這之後不久,涼蓉的預知夢便有預見,幾年之後,大金會秘密派遣一批武藝高強的高手潛入中原,混入中原武林,引發武林各派內鬥。待中原一亂,金國的鐵騎將會趁虛而入,大肆進犯。

涼蓉為此事甚為憂心,便將事情說予大師傅們和諸葛勤聽。其他人聽了個大概,便都覺此事事關重大,勸說涼蓉早日將此事上報朝廷,好讓邊關將士早做安排。而魯有道略做思量,便將眾人的提議否了去。

一來,預知夢的應驗時間不在當下,而在幾年之後,此時冒然上報,朝廷必然不會輕易採信,如此一來,無量反是容易落得個謊報軍情,動搖軍心的罪名。再來,如果朝廷重視,雖可提前防患於未然,阻止金國細作入侵。可此舉一行,勢必會將涼蓉的異能暴露無遺。朝廷是斷不會輕易將此等逆天異能放過,必然將涼蓉囚禁起來,以利用預知夢打擊他國。

眾人聞言,都覺得大師兄所言有理。然而如果不將此事上報朝廷,那麼要如何對付金國的細作呢?

魯有道但道,山人自有妙計。要其他人勿要擔心云云。

眾人一聽,自是高興。有神運算元出馬,還需怕什麼大金細作了。便都將此事擱下,權當一件小事罷了。

此事放下,不做多表。

另一邊。

慕容雪晗快馬加鞭,日夜不停地追趕大金的隊伍。可她沿途多次詢問,發現隊伍的行程早就更改了。

別無他法,她只有日夜兼程趕往阿勒楚喀。

破心緊緊地跟隨著她。

慕容雪晗不會武功,途中多次犯險,危機重重。其中幾次險境,竟已足以危及她的性命,可以說是險象環生,雖九死只一生也。這種種的危險,全靠破心出手相助於她,方能化解。可慕容雪晗卻未有原諒破心之意。

二人快馬加鞭,早於大婚婚期三日,便到了阿勒楚喀。

等二人駐馬阿勒楚喀的城池之外,卻見城內城外張燈結綵,處處喜氣洋洋。空氣之中,有非常濃重的炮竹氣味,還未消散。地上,也都是炮竹燃燒後的碎衣。

見此情景,破心心知事有蹊蹺。恐萬事已晚,完顏霜甯與天旻怕是已經完婚了。

便勸阻慕容雪晗就此打住。既是事已至此,又何必再去打擾那二人呢?

慕容雪晗自是不會就此放棄。算算時日,明明還有三日,才是完顏霜甯與天旻的大婚婚期才是。

不聽破心的勸阻,她揚起馬鞭就要入城。

守城計程車兵見她二人的衣著,並非是大金本土人士,其言辭表情又與喜慶歡樂完全的不著邊際,瞧著也不像是來賀喜的。便將她們攔下,嚴加審問,如何也不願將她二人放入城中。

幾番交談後,慕容雪晗起了急,做勢就要硬闖。

守城士兵自是不許,於是乎雙方起了爭執。

爭執愈演愈烈,眼看慕容雪晗就要吃虧。破心便替她師姐出頭,雙方打了起來。

這時候,一輛馬車從城中行出。正好被城門口的這一團人,堵住了出城的去路。

車外的一隨從坐在馬上,見了這般情形,很是不高興。

忿道:“果真是蠻夷之邦。光天化日之下,男男女女的打鬧在一起,成何體統!”

話剛說完,那隨從便看見,在打鬥的眾人之中,一大齊女子的容貌與身形,他甚是熟悉。

“雪兒???”

確認再三之後,隨從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慕容雪晗會出現在阿勒楚喀。

其實這位隨從並不是旁人,便是慕容雪晗的親哥哥,北域赫赫有名的平虜大將軍,慕容雷幕。

“住手!!!快給我住手!!!”慕容雷幕自是不願意看到自家妹妹受委屈,他下了馬,衝入眾人之中。

在他亮出北域使者的身份後,雙方這才都罷了休。

“雪兒,你怎麼會在這裡?”慕容雷幕問道。

“哥哥。”

見了慕容雷幕,慕容雪晗心中的委屈猛地湧了出來。

也不是說,她與慕容雷幕之間的兄妹感情是有多麼要好,只是心中的情緒實在是積攢了太久,卻無法向任何人吐露,慕容雪晗已是精疲力盡。

慕容雷幕雖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直覺告訴他,慕容雪晗身上許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事情,不甚是好。

“我要進城。”慕容雪晗道。

“進城?做什麼?”慕容雷幕問道。

“。。。我要去賀喜。”

“賀喜?是給皇子和皇子妃賀喜嗎?那還賀個什麼喜?他二人三日前就成婚了,這宴席都已經擺了足足三日了。雪兒,你這賀喜,是不是晚了些?”

原來,天旻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早在返金的途中便計算好了行程,致信阿勒楚喀,請求皇帝將大婚的婚期提前。皇帝應允後,大隊在回到阿勒楚喀的第二日,天旻便與完顏霜甯完了婚。

皇帝龍心大悅,命大金百姓皆從喜事,更於阿勒楚喀城中設宴,大宴天下賓客七日。

今日,已是宴席的第三天了。

慕容雪晗聞言,只覺眼前的光景慢慢暗了去。

她身子一歪,昏厥過去。

慕容雷幕見狀大驚,忙把她攬入懷中。

“雪兒?!雪兒?!”

“師姐?!師姐!!!”破心也趕忙上前,為慕容雪晗把脈。

勞思過甚,體虧血弱;毒火攻心,氣衝百匯。

原來,不眠不休地奔波了這些天,慕容雪晗的身體和她的精神一樣,皆是不堪重負爾。

這時候,一旁的馬車車門開啟了,一個人先走了出來。

等他下了馬車,又將馬車之中的另一個人,攙扶了出來。

一主一僕,兩個人來到眾人面前。

主人看了看慕容雷幕懷中的慕容雪晗,張口道:“這裡人多眼雜,先上車吧。”

又對僕人道:“風。善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僕人頷首,小聲道:“是,王爺。”

。。。。。。。

光陰飛逝,轉眼便已是到了天乾二十五年。

這年的冬天,格外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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