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 自昔佳人多薄命

邪王與冰山·流年莫離·3,246·2026/3/26

276 自昔佳人多薄命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現大量使用者無法開啟網頁訪問本站,請各位書友牢記本站域名(首字母+66點com,)找到回家的路! 有多少無可奈何藏在心頭, 又有多少千愁百緒, 是根本無法用言辭來表達, 只有蘇景年自己知道。 聽了墨羽的話, 她大夢方醒。心裡裝著的那個人,原來也和她一樣,嚐遍了苦痛,歷遍了艱辛。蘇景年想盡辦法,千方百計地折磨於莫若離。其實她不知道, 這份折磨從頭到尾沒有減弱一分, 也全都加註在了她自己的身上。愈是想要報復於莫若離, 愈是想要折磨於莫若離,蘇景年便也是向深不見底的泥淖之中,陷得更深而去。 “起來罷, 本王不怪你。” “墨羽沒有說錯什麼, 也沒有做錯什麼。王爺當然是無法怪罪墨羽了。”墨羽仍是跪著。 蘇景年心有虧欠, 言語舉止已是極度剋制。可墨羽卻並不領情。 其餘在場的宮人便都想,這墨羽姑娘莫不是瘋了, 講話怎地這般不要命?屢次三番頂撞王爺, 怕不是不想成活了??? “羽兒,莫要沒大沒小, 得寸進尺!還不快給本宮退下?!” 莫若離當真是有些生了氣,嚴厲斥責墨羽。 墨羽眼見她家公主真的是發了火, 一下子便沒了剛剛咄咄逼人的氣勢。 “是。。。”墨羽衝著蘇莫二人福了福, 然後乖乖地從廳中退了出去。 待墨羽退去, 莫若離便遞給墨殤一個眼神。墨殤得了眼神,便也告退,到外面去尋墨羽了。 二人出了廳,美人便欲為墨羽說上幾句話。 “王爺,羽兒她。。。” 話才出口,抬眼便見蘇景年動也不動地望著她。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蘇景年的眼中除去莫若離之外,已是沒有了旁的人和事物。 一雙眼中,盡是藏不住的流戀與悲傷。 在這樣的目光注視之下,莫若離完全說不出話來。 二人別無他話,無言對望。最後,不知是誰先紅了眼睛,才雙雙移開了視線。只當剛才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 夜色寂靜,夏雨幾添。 晚些時候,天空又下起雨來。雨聲淅瀝瀝,淋得人心泛起潮溼,連同眼眶也都溼潤。 這一夜,北域無人安眠。 內侍長撐了把傘,親自提著牛肉羹再回光華殿中。 為主子們呈上牛肉羹後,內侍長便帶著下面的人一起退了出去,留給主子們些獨處的機會。 桌上熱騰騰的羹湯發散出肉糜的香氣。 “趁熱用罷。” “嗯。” 二人一請、一回。短短五個字後,便各自不再言語。默默吃起牛肉羹。 蘇景年吃了口牛肉羹,直覺得這牛肉和剛才的菜葉一樣,確是嘗不出個什麼味道來。 硬著頭皮,她大口、大口把一碗牛肉羹吞食了個乾淨。 吃完了自己那份,蘇景年便坐在一旁,監督美人進膳。 她吃了一整碗羹的功夫,美人卻是還在飲湯。蘇景年便嘲自己,怎地吃個飯,確是如同豬八戒吃人參果一般,胡亂吞了。這般不知肉味,倒是要糟蹋食物。不如美人這般細嚼慢嚥,方能品味出各中的好味道來。 其實莫若離未有過多表露,她的口中也是苦澀。吃菜也好,吃肉也好,便也都只得品出個苦味道來。喝了幾口湯,已是再咽不下去其他的了。 一旁的蘇景年見她要停筷,便說:“稍後還要吃藥。腹中若是沒有食物,是要損傷脾胃了。” 莫若離輕嘆一聲,回道:“確是,用不下了。” “不行,怎麼也得吃上兩口。” “。。。”莫若離不情不願,溫吞半晌,也不見動作。 蘇景年別無他法,親自起了身。站到美人一側,將美人的那碗羹端到自己面前,從美人的手中取來湯匙,自熱湯之中舀出兩顆牛肉粒來,單獨放在小碗裡。待吹走了熱氣,再遞迴給美人。 她這等溫柔體貼的舉動,令莫若離頓時萌生了一種錯覺,彷彿兩個人又回到了重前。 直到美人的視線,落在了蘇景年裹著紗布的手腕上。她明白過來,她與蘇景年已是再也無法回到重前的模樣了。 將小碗接了過來,莫若離用雙手捧著。她不忍心看著蘇景年強忍著傷患處的疼痛,一直端著這隻碗。 一面去心疼蘇景年,一面不甘的眼淚又落入了碗中。 “怎地,又是哭了?”蘇景年沒有發覺,她的心裡也下起了雨。 莫若離不回話,只是搖頭。 “莫要再吃這碗了。混了眼淚,除了鹹苦,哪裡還能嚐出什麼肉滋味來。” 將莫若離手中的小碗取了回來,放到別處。蘇景年重新再舀一碗肉粒,她沒有再遞給美人了。 這次,蘇景年坐到美人身旁,用勺盛了顆肉粒,吹涼了,直接喂到莫若離嘴邊。 看了看勺中之物,又看了看蘇景年。 莫若離勉強止住眼淚,如泣似訴,問道:“事到如今,阿難為何還要待我這般的好?” 蘇景年低下眼,說:“眼下你去不要想別的,暫且先養好了身子。你我兩個人的事,許再擱上一些時間。等處理好了母妃的大喪,我承諾,我蘇景年自會給你莫若離一個結果。” 提起慕容雪晗的喪事,蘇莫二人一時皆是悲痛不已。 少刻後,莫若離答道:“那好,若離便等著阿難的結果。” 而後,莫若離張口啖下了食物。 見美人用了牛肉粒,蘇景年如此又餵了她幾口。直到美人真是吃不下了,方才作罷了。 待美人吃完,又歇息了會兒,蘇景年便喚內侍長入屋,詢問美人湯藥之事。 於是內侍長便去偏殿尋墨羽與墨殤。一會兒功夫,墨殤領著墨羽端著熱好的湯藥,送入屋來。 剛剛在偏殿溫熱湯藥的時候,墨殤已是勸了墨羽不少句。再回屋中,墨羽雖是嘟著嘴,可行為舉止卻是比之前規矩上不少。 於是莫若離在眾人的督促之下,又將那湯藥用了。 放下藥碗,莫若離被那湯藥苦得眉心生皺。 蘇景年從一旁默默遞來一個小白瓷瓶,便同莫若離說瓶中之物,乃是百花之蜜。飲了,便可祛除口中藥物的苦澀味道。 美人沒有多想,向蘇景年道了謝,便飲了口瓶中之物。 喝下沒多久,突覺有了睏意。過了少會兒,眼睛竟是都有些睜不開了。再有幾個呼吸,莫若離閉眼倒了下去。 若是沒有蘇景年早就在一旁準備接著她,眼看著美人就要倒地。 墨羽與墨殤見狀大驚,只當是莫若離病發,急得不行。 內侍長也慌了神,直喚“娘娘”。 望了望睡在自己懷裡的人,蘇景年對眾人說:“勿需著急。方才飲的百花之蜜,實則是些安神沉眠的藥。” 眾人這才安靜下來。 “她的身子還未痊癒,經受不起太多的消耗。若不是讓她如此睡了去,她定是要強撐著,為母妃守夜了。” 等蘇景年說完了這番話,墨羽臉上的嘟嘟嘴,才徹底消除了去。 眾人躬身應道:“王爺英明,福澤王妃。” 懷中的溫香軟玉,令蘇景年平地生出許多的不捨之意。可她沒有多做停留,抱起懷中的人,她往寢室行去。 待入了寢室,她把莫若離好生安置在床上。坐到床邊,蘇景年望了會兒美人,最後還是忍不住輕輕地撫了撫美人的睡顏。 “莫若離,你當是要我如何是好呢?” 坐了會兒,蘇景年起身離去。臨走之前,她為莫若離蓋好被子,並把屋內的燈火一一熄滅了。 來到屋外,對墨羽與墨殤囑咐一二,便領著內侍長與十七離開了。 墨羽見蘇景年又只是呆了片刻的功夫,便離去,很是不高興。不過慕容雪晗剛剛方才故去,蘇景年去為慕容雪晗守夜,自然是無可厚非。 倒是先前蘇景年為莫若離考量,讓她睡去,免去了守夜,這倒是令墨羽比較滿意。 她對墨殤說:“殤,你說王爺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一會兒對公主不好,一會兒又對公主比誰都好?咦,莫不是王爺得了那傳說之中的怪病?明面上瞧著,是一個王爺,其實在心裡面已是分化為了兩個王爺?一個是好王爺,一個是壞王爺?要不然,怎地行事如此的奇異、反覆了?還有還有,王爺與公主之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令原本那般情深的兩個人,鬧到了今日這個地步了?” 墨殤不回話。她只是把嘴巴張得極大,眼睛瞪得極大,痴傻地望著蘇景年離去的方向。 “你這是在做什麼?”墨羽不解,忙問她。 墨殤轉過頭來,不可理解地反問墨羽:“是王爺,從屋裡面剛剛走了出來?” “不然呢???”墨羽不明所以然。 “屋裡的燈,滅了?” “所以???” “我想了一晚上,也沒有想清楚,到底是在哪裡見過白日裡來到布莊上的那個男子。” “什麼男子???殤,你在說什麼啊???”墨羽是越聽越糊塗。 墨殤卻自言自語,繼續道:“方才見了王爺自黑暗之中走出,她臉上的輪廓意外地清楚分明。我終於是想明白了,白日裡的那個男子,他的面容同王爺有著兩三分相似。只不過他同王爺,雖是生得有些相似,可舉止言談,風度氣質卻是完全看不出有什麼相似的來。我這才犯了呆傻,竟是到了現在,才有發覺。”

276 自昔佳人多薄命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現大量使用者無法開啟網頁訪問本站,請各位書友牢記本站域名(首字母+66點com,)找到回家的路!

有多少無可奈何藏在心頭, 又有多少千愁百緒, 是根本無法用言辭來表達, 只有蘇景年自己知道。

聽了墨羽的話, 她大夢方醒。心裡裝著的那個人,原來也和她一樣,嚐遍了苦痛,歷遍了艱辛。蘇景年想盡辦法,千方百計地折磨於莫若離。其實她不知道, 這份折磨從頭到尾沒有減弱一分, 也全都加註在了她自己的身上。愈是想要報復於莫若離, 愈是想要折磨於莫若離,蘇景年便也是向深不見底的泥淖之中,陷得更深而去。

“起來罷, 本王不怪你。”

“墨羽沒有說錯什麼, 也沒有做錯什麼。王爺當然是無法怪罪墨羽了。”墨羽仍是跪著。

蘇景年心有虧欠, 言語舉止已是極度剋制。可墨羽卻並不領情。

其餘在場的宮人便都想,這墨羽姑娘莫不是瘋了, 講話怎地這般不要命?屢次三番頂撞王爺, 怕不是不想成活了???

“羽兒,莫要沒大沒小, 得寸進尺!還不快給本宮退下?!”

莫若離當真是有些生了氣,嚴厲斥責墨羽。

墨羽眼見她家公主真的是發了火, 一下子便沒了剛剛咄咄逼人的氣勢。

“是。。。”墨羽衝著蘇莫二人福了福, 然後乖乖地從廳中退了出去。

待墨羽退去, 莫若離便遞給墨殤一個眼神。墨殤得了眼神,便也告退,到外面去尋墨羽了。

二人出了廳,美人便欲為墨羽說上幾句話。

“王爺,羽兒她。。。”

話才出口,抬眼便見蘇景年動也不動地望著她。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蘇景年的眼中除去莫若離之外,已是沒有了旁的人和事物。

一雙眼中,盡是藏不住的流戀與悲傷。

在這樣的目光注視之下,莫若離完全說不出話來。

二人別無他話,無言對望。最後,不知是誰先紅了眼睛,才雙雙移開了視線。只當剛才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

夜色寂靜,夏雨幾添。

晚些時候,天空又下起雨來。雨聲淅瀝瀝,淋得人心泛起潮溼,連同眼眶也都溼潤。

這一夜,北域無人安眠。

內侍長撐了把傘,親自提著牛肉羹再回光華殿中。

為主子們呈上牛肉羹後,內侍長便帶著下面的人一起退了出去,留給主子們些獨處的機會。

桌上熱騰騰的羹湯發散出肉糜的香氣。

“趁熱用罷。”

“嗯。”

二人一請、一回。短短五個字後,便各自不再言語。默默吃起牛肉羹。

蘇景年吃了口牛肉羹,直覺得這牛肉和剛才的菜葉一樣,確是嘗不出個什麼味道來。

硬著頭皮,她大口、大口把一碗牛肉羹吞食了個乾淨。

吃完了自己那份,蘇景年便坐在一旁,監督美人進膳。

她吃了一整碗羹的功夫,美人卻是還在飲湯。蘇景年便嘲自己,怎地吃個飯,確是如同豬八戒吃人參果一般,胡亂吞了。這般不知肉味,倒是要糟蹋食物。不如美人這般細嚼慢嚥,方能品味出各中的好味道來。

其實莫若離未有過多表露,她的口中也是苦澀。吃菜也好,吃肉也好,便也都只得品出個苦味道來。喝了幾口湯,已是再咽不下去其他的了。

一旁的蘇景年見她要停筷,便說:“稍後還要吃藥。腹中若是沒有食物,是要損傷脾胃了。”

莫若離輕嘆一聲,回道:“確是,用不下了。”

“不行,怎麼也得吃上兩口。”

“。。。”莫若離不情不願,溫吞半晌,也不見動作。

蘇景年別無他法,親自起了身。站到美人一側,將美人的那碗羹端到自己面前,從美人的手中取來湯匙,自熱湯之中舀出兩顆牛肉粒來,單獨放在小碗裡。待吹走了熱氣,再遞迴給美人。

她這等溫柔體貼的舉動,令莫若離頓時萌生了一種錯覺,彷彿兩個人又回到了重前。

直到美人的視線,落在了蘇景年裹著紗布的手腕上。她明白過來,她與蘇景年已是再也無法回到重前的模樣了。

將小碗接了過來,莫若離用雙手捧著。她不忍心看著蘇景年強忍著傷患處的疼痛,一直端著這隻碗。

一面去心疼蘇景年,一面不甘的眼淚又落入了碗中。

“怎地,又是哭了?”蘇景年沒有發覺,她的心裡也下起了雨。

莫若離不回話,只是搖頭。

“莫要再吃這碗了。混了眼淚,除了鹹苦,哪裡還能嚐出什麼肉滋味來。”

將莫若離手中的小碗取了回來,放到別處。蘇景年重新再舀一碗肉粒,她沒有再遞給美人了。

這次,蘇景年坐到美人身旁,用勺盛了顆肉粒,吹涼了,直接喂到莫若離嘴邊。

看了看勺中之物,又看了看蘇景年。

莫若離勉強止住眼淚,如泣似訴,問道:“事到如今,阿難為何還要待我這般的好?”

蘇景年低下眼,說:“眼下你去不要想別的,暫且先養好了身子。你我兩個人的事,許再擱上一些時間。等處理好了母妃的大喪,我承諾,我蘇景年自會給你莫若離一個結果。”

提起慕容雪晗的喪事,蘇莫二人一時皆是悲痛不已。

少刻後,莫若離答道:“那好,若離便等著阿難的結果。”

而後,莫若離張口啖下了食物。

見美人用了牛肉粒,蘇景年如此又餵了她幾口。直到美人真是吃不下了,方才作罷了。

待美人吃完,又歇息了會兒,蘇景年便喚內侍長入屋,詢問美人湯藥之事。

於是內侍長便去偏殿尋墨羽與墨殤。一會兒功夫,墨殤領著墨羽端著熱好的湯藥,送入屋來。

剛剛在偏殿溫熱湯藥的時候,墨殤已是勸了墨羽不少句。再回屋中,墨羽雖是嘟著嘴,可行為舉止卻是比之前規矩上不少。

於是莫若離在眾人的督促之下,又將那湯藥用了。

放下藥碗,莫若離被那湯藥苦得眉心生皺。

蘇景年從一旁默默遞來一個小白瓷瓶,便同莫若離說瓶中之物,乃是百花之蜜。飲了,便可祛除口中藥物的苦澀味道。

美人沒有多想,向蘇景年道了謝,便飲了口瓶中之物。

喝下沒多久,突覺有了睏意。過了少會兒,眼睛竟是都有些睜不開了。再有幾個呼吸,莫若離閉眼倒了下去。

若是沒有蘇景年早就在一旁準備接著她,眼看著美人就要倒地。

墨羽與墨殤見狀大驚,只當是莫若離病發,急得不行。

內侍長也慌了神,直喚“娘娘”。

望了望睡在自己懷裡的人,蘇景年對眾人說:“勿需著急。方才飲的百花之蜜,實則是些安神沉眠的藥。”

眾人這才安靜下來。

“她的身子還未痊癒,經受不起太多的消耗。若不是讓她如此睡了去,她定是要強撐著,為母妃守夜了。”

等蘇景年說完了這番話,墨羽臉上的嘟嘟嘴,才徹底消除了去。

眾人躬身應道:“王爺英明,福澤王妃。”

懷中的溫香軟玉,令蘇景年平地生出許多的不捨之意。可她沒有多做停留,抱起懷中的人,她往寢室行去。

待入了寢室,她把莫若離好生安置在床上。坐到床邊,蘇景年望了會兒美人,最後還是忍不住輕輕地撫了撫美人的睡顏。

“莫若離,你當是要我如何是好呢?”

坐了會兒,蘇景年起身離去。臨走之前,她為莫若離蓋好被子,並把屋內的燈火一一熄滅了。

來到屋外,對墨羽與墨殤囑咐一二,便領著內侍長與十七離開了。

墨羽見蘇景年又只是呆了片刻的功夫,便離去,很是不高興。不過慕容雪晗剛剛方才故去,蘇景年去為慕容雪晗守夜,自然是無可厚非。

倒是先前蘇景年為莫若離考量,讓她睡去,免去了守夜,這倒是令墨羽比較滿意。

她對墨殤說:“殤,你說王爺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一會兒對公主不好,一會兒又對公主比誰都好?咦,莫不是王爺得了那傳說之中的怪病?明面上瞧著,是一個王爺,其實在心裡面已是分化為了兩個王爺?一個是好王爺,一個是壞王爺?要不然,怎地行事如此的奇異、反覆了?還有還有,王爺與公主之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令原本那般情深的兩個人,鬧到了今日這個地步了?”

墨殤不回話。她只是把嘴巴張得極大,眼睛瞪得極大,痴傻地望著蘇景年離去的方向。

“你這是在做什麼?”墨羽不解,忙問她。

墨殤轉過頭來,不可理解地反問墨羽:“是王爺,從屋裡面剛剛走了出來?”

“不然呢???”墨羽不明所以然。

“屋裡的燈,滅了?”

“所以???”

“我想了一晚上,也沒有想清楚,到底是在哪裡見過白日裡來到布莊上的那個男子。”

“什麼男子???殤,你在說什麼啊???”墨羽是越聽越糊塗。

墨殤卻自言自語,繼續道:“方才見了王爺自黑暗之中走出,她臉上的輪廓意外地清楚分明。我終於是想明白了,白日裡的那個男子,他的面容同王爺有著兩三分相似。只不過他同王爺,雖是生得有些相似,可舉止言談,風度氣質卻是完全看不出有什麼相似的來。我這才犯了呆傻,竟是到了現在,才有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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