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 對古來、一片傷心月

邪王與冰山·流年莫離·3,471·2026/3/26

277 對古來、一片傷心月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現大量使用者無法開啟網頁訪問本站,請各位書友牢記本站域名(首字母+66點com,)找到回家的路! 暗夜黑漆, 阿勒楚喀城內處處燈火。 阿什庫策馬,單騎入了皇宮。 宮裡有人早前向他通風報信,皇帝秘密囚禁了赫舍裡與富察二位大人於宮中, 不知意欲為何。 無緣無故,便將朝中的兩位肱股之臣秘密囚禁起來,這絕是不應該之事。如果訊息不脛而走, 被朝中其他的大臣和二族族人知道了, 當是會引起多麼大的動盪了? 現在大金備戰已經是完全, 與北域的戰事只一觸便發,怎可以在這等節骨眼兒上, 徒然生出旁個事端來?如大戰前夕, 金國內部先起爭鬥,此消彼長之下, 反是給了北域喘息之機。這一戰, 阿什庫誓要大勝, 奪回長公主,還要取下北域王的項上人頭。他決不允許有任何意外出現, 影響戰局走向, 動搖大軍士氣。 入了宮,來到皇帝的寢宮外院。阿什庫從馬上翻下,便要往院裡去。 “將軍、將軍!陛下已是歇息了,您有再急的事情,也得等到天亮了再奏不是?” 皇帝身邊新換了位公公,這位公公頂替了寶奴的位置, 負責伺候皇帝的日常起居。 狠瞪了那公公一眼, 阿什庫道:“怎麼?從何時起, 朝政軍務, 竟輪得到你這等閹人來插嘴?” 公公臉上紅白交替,身子卻把門擋死。下面的宮人對他唯命是從,也都阻攔阿什庫的去路。 那公公囂道:“打狗還需看看主人,將軍不可這般莽撞行事。倘若擾了陛下輕眠,陛下定會責罰於將軍。” 阿什庫哪裡有心思聽去他狐假虎威的勸阻,上前將他捉住,再一把甩出去。那公公跌在遠處,哭天搶地,下面的宮人都跑過去扶他。 阿什庫只回頭看了眼。用腳撥開院門,走進院子去。 大殿之外巡邏的禁衛軍見有人硬闖進門,皆抽刀立戟,只當是又要有人行刺皇帝。 待阿什庫幾步行至明亮之處,眾禁衛軍見是他來了,便都收了刀戟,向他行禮問好。 阿什庫讓禁衛軍繼續巡邏,他則獨自往大殿去。 到了殿門口,便欲稟告。卻突然聽見似乎隱約之中,有男、歡、女、愛之荼、蘼、淫、音自門縫裡傳出。 阿什庫吃了一驚。皇帝的後宮至今未納有任何的嬪妃,怎會有這樣的聲音從門裡面傳出來? 心中有些高興,只當皇帝是品嚐到了人間雨露的甘甜,當真是從一名小少年,長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可又聽了幾聲,阿什庫眉頭漸漸鎖起。怎地,這屋裡只傳出來不同男子的呻/吟之聲,卻是不聞女子之聲? 再聽了聽,阿什庫不免怒從心起。那屋裡,哪裡有什麼女子,不過是幾個男人在做那檔子齷齪淫/亂之事了! 抬腳便踹碎了一扇殿門,阿什庫直直衝入屋去。 待他來到龍床近處,便看見紗帳下,好幾個人赤身裸體,滾在床上。 “誰?!”床上的金帝依巴圖怒斥來人。 “臣阿什庫,求見陛下。”阿什庫立住抱拳,言語之中滿是火氣。 床上下來幾個男子,將阿什庫與龍床隔開。 這些男子□□著上身,下面也只用紗巾包裹。臉上倒是戴了個紗質眼罩,把眼睛遮住。好些個身上掛著抓痕和紅腫的啃咬痕跡。 阿什庫見了,一陣噁心直直湧上心頭。於心裡怒罵,好些個臭不要臉的醃漬東西?!這般忤逆人倫,大逆不道,臉都可以不要了,還遮住那雙眼睛做什麼?!掩耳盜鈴,自欺欺人,實在是令人作嘔! 鐵拳握起來,阿什庫怒道:“哪裡來的什麼鬼怪妖魔?!居然敢爬到龍床上作祟?!” 面對大金第一勇士,那些男子全然不見懼怕神色,反是幾步要上前,似欲先阿什庫一步發難。 阿什庫見狀,冷笑連連。他正愁沒處洩火,這些個粉嫩油頭倒是要自己找上門來送死?! “你們先退下,朕同阿什庫將軍有話要說。”床上的皇帝發了話。 眾男子齊稱是,一一退了出去。 他們一個個從阿什庫身邊路過,往門外去。 待他們散去,阿什庫瞧見龍床下面,竟是散落著好幾雙金馬騰雲靴。 這簡直把阿什庫氣得不輕,口中鋼牙直咯吱作響。本想把這些個禍亂後宮的男寵弄臣,挨個弄死。可正所謂九五之尊,一言九鼎。有了皇帝的命令,阿什庫不好動手。 可現在,他怎地好個後悔! 這些可惡、髒亂的男寵弄臣,僅憑賣弄風騷,居然便可得皇帝御賜金馬騰雲靴。這等歷代大功之臣的封賞之物,淪落到男寵弄臣之足下,屬實是異常的可笑諷刺。 “阿什庫將軍,這麼晚了來朕宮裡,可有要事?” 阿什庫氣得七竅冒火,怒道:“臣本是有要事前來,想同陛下商議。可不成想,卻是無意之中壞了陛下的好事?!” 皇帝拾了件薄袍子,披在身上。自龍床紗帳中走了出來,他對阿什庫說:“將軍,隨朕來。” 言罷,行在前面。 阿什庫怒氣衝衝。礙於君臣之禮,方跟在皇帝身後。 無意之下,瞟了幾眼行在前面的人,阿什庫竟有些亂了神。 皇帝披散著頭髮,很是單薄瘦削的身形藏在寬鬆的袍子下面。 袍子的角在晚風的撫弄之下,幾欲翩然。那件袍子當真是薄極了,皇帝的一雙柳肩與細腰朦朧若現,以極好看的姿態,隨著地上的影子搖擺晃動。 皇帝的氣質實在是太過陰柔,從遠處看,讓人只當是一位美人踏在從窗欞灑下的月色之中。 猛地驚醒,阿什庫忙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暗中生出一絲恐懼,阿什庫唾罵他自己莫不是想女人了?怎麼可以用如此下作的眼光,去看皇帝陛下。 金帝依巴圖來到大殿,上到龍榻之上。 對階下的阿什庫笑笑,說:“將軍,可是被方才的情景驚到了?” 他這話,是在玩笑於阿什庫剛才的那一記耳光了。 阿什庫餘火尚存,言語非善,正色道:“陛下乃是萬金之軀,身負大金一統中原之命。怎可恣情放縱,沉迷聲色?!更何況,還是同那些個男寵弄臣攪混在一起?!如此之舉,實在是萬分的荒唐!” 金帝臉上的笑散了去,用袖子遮住臉。 道:“將軍,十二這般行事,確是不對。可十二自小便被父王和兄長們玩褻,已經骯髒不堪,更是無法再對女子生出什麼愛意了。十二不求將軍看得起於十二,只求將軍勿要離開十二。十二身邊除了將軍,已是再沒有任何一個願意真心實意地對待十二的人了。可憐我那命苦的皇姐,被困於北域。十二舉目無親,便只有將軍了。” 阿什庫跪下,內心自責無比。 在長公主深陷囚牢,而無法保護皇帝陛下的時候,確是他這姐夫當得太過不稱職,才會令陛下慘遭先帝的毒手。再聽說,孌猥皇帝之人,除去先帝之外,居然還有先帝的一眾皇子們,便愈發地愧疚自責起來。潛移默化之下,阿什庫便將金帝口中的皇兄,暗自比為大皇子與二皇子。之前金帝將二位皇子囚禁於宮中,百般刑苛。阿什庫私下還覺得,此舉有兄弟反目、不親不愛之嫌,現下來看,倒是理解了皇帝的處境。多年來忍辱負重,苟且偷生。一朝當權,自是要好好地收拾那些曾“欺負”過自己的壞人了。 對於皇帝,又生同情憐惜之意。寶公公在皇帝身邊伺候多年,忠心護主。前些時日突然變節,竟欲刺殺皇帝。若不是他及時趕到,皇帝的命怕是就要喪於他手。 如今皇帝年紀尚小,且不知人性的黑暗與險惡,這般被身邊最親近、信任的臣下背叛,當是多麼的難過啊。 阿什庫叩首,道:“是臣無能,未能守護吾主周全。臣有罪。請陛下放心,臣於陛下忠心耿耿,絕無貳心。相信再過些時日,等臣從北域王的手中救回長公主,陛下有了公主的教導指引,定能重回正途,補偏救弊。” 龍榻上的金帝便是在等他的這些句話了。 放下了袖子,金帝的眼角還有淚滴,道:“將軍之忠誠信義,朕從未有過懷疑。朕也是期盼著將軍能夠早日救回皇姐,好讓朕這一家人早日團聚。等皇姐回了阿勒楚喀,朕即賜婚於你二人。到時候,將軍與皇姐神仙伴侶,佳偶恩愛,還有龍藏承歡膝下。我們一家人可以團團圓圓,和和美美地過上好日子了。” “臣阿什庫叩謝陛下!臣必當全力以赴,死而後已,不負陛下所託!” “好了好了,自然是一家人,將軍就莫要再講外人話了。” “是。” “將軍半夜來宮裡找朕,是為了?” 於是,阿什庫回話。問皇帝是因何事才會囚禁赫舍裡與富察二位族長,並將心裡的顧慮也說出來。 金帝再次編造謊言,說二族族長合謀串通,欲營救二皇子,並逼他退位。 阿什庫將信將疑。在他看來,那兩位大人於當初是極擁戴皇帝的,皇帝登基初時,更是出力不少。怎會突然生了謀反之意? 金帝見阿什庫面露疑色,似乎並不相信於他的謊言。 又對阿什庫說,“意圖謀反,乃是誅滅九族之大罪。朕獨獨囚禁他二人,是出於保全赫舍裡與富察二族族人的考量。朕不想讓血月事件再現人間,也不想讓赫舍裡與富察二族族人遭逢完顏與白伊爾二族的慘劇。” “陛下明鑑。”阿什庫聞言,當下便不再做多疑。 金帝於心中譏笑道,大金第一勇士,勇猛有餘,智謀欠足。不過如此爾。 二人聊了些話,阿什庫拜別離去。 等他走了,金帝便傳喚方才那些男子,重新回到殿中。 幾個人按耐不住,竟是在龍榻上便翻、雲、覆、雨起來。 金帝摸索著一個男子的面龐,柔聲喚那男子,“蘇大哥。” 那男子壓在金帝身上,賣力非常。

277 對古來、一片傷心月

因某些原因,今天突然出現大量使用者無法開啟網頁訪問本站,請各位書友牢記本站域名(首字母+66點com,)找到回家的路!

暗夜黑漆, 阿勒楚喀城內處處燈火。

阿什庫策馬,單騎入了皇宮。

宮裡有人早前向他通風報信,皇帝秘密囚禁了赫舍裡與富察二位大人於宮中, 不知意欲為何。

無緣無故,便將朝中的兩位肱股之臣秘密囚禁起來,這絕是不應該之事。如果訊息不脛而走, 被朝中其他的大臣和二族族人知道了, 當是會引起多麼大的動盪了?

現在大金備戰已經是完全, 與北域的戰事只一觸便發,怎可以在這等節骨眼兒上, 徒然生出旁個事端來?如大戰前夕, 金國內部先起爭鬥,此消彼長之下, 反是給了北域喘息之機。這一戰, 阿什庫誓要大勝, 奪回長公主,還要取下北域王的項上人頭。他決不允許有任何意外出現, 影響戰局走向, 動搖大軍士氣。

入了宮,來到皇帝的寢宮外院。阿什庫從馬上翻下,便要往院裡去。

“將軍、將軍!陛下已是歇息了,您有再急的事情,也得等到天亮了再奏不是?”

皇帝身邊新換了位公公,這位公公頂替了寶奴的位置, 負責伺候皇帝的日常起居。

狠瞪了那公公一眼, 阿什庫道:“怎麼?從何時起, 朝政軍務, 竟輪得到你這等閹人來插嘴?”

公公臉上紅白交替,身子卻把門擋死。下面的宮人對他唯命是從,也都阻攔阿什庫的去路。

那公公囂道:“打狗還需看看主人,將軍不可這般莽撞行事。倘若擾了陛下輕眠,陛下定會責罰於將軍。”

阿什庫哪裡有心思聽去他狐假虎威的勸阻,上前將他捉住,再一把甩出去。那公公跌在遠處,哭天搶地,下面的宮人都跑過去扶他。

阿什庫只回頭看了眼。用腳撥開院門,走進院子去。

大殿之外巡邏的禁衛軍見有人硬闖進門,皆抽刀立戟,只當是又要有人行刺皇帝。

待阿什庫幾步行至明亮之處,眾禁衛軍見是他來了,便都收了刀戟,向他行禮問好。

阿什庫讓禁衛軍繼續巡邏,他則獨自往大殿去。

到了殿門口,便欲稟告。卻突然聽見似乎隱約之中,有男、歡、女、愛之荼、蘼、淫、音自門縫裡傳出。

阿什庫吃了一驚。皇帝的後宮至今未納有任何的嬪妃,怎會有這樣的聲音從門裡面傳出來?

心中有些高興,只當皇帝是品嚐到了人間雨露的甘甜,當真是從一名小少年,長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可又聽了幾聲,阿什庫眉頭漸漸鎖起。怎地,這屋裡只傳出來不同男子的呻/吟之聲,卻是不聞女子之聲?

再聽了聽,阿什庫不免怒從心起。那屋裡,哪裡有什麼女子,不過是幾個男人在做那檔子齷齪淫/亂之事了!

抬腳便踹碎了一扇殿門,阿什庫直直衝入屋去。

待他來到龍床近處,便看見紗帳下,好幾個人赤身裸體,滾在床上。

“誰?!”床上的金帝依巴圖怒斥來人。

“臣阿什庫,求見陛下。”阿什庫立住抱拳,言語之中滿是火氣。

床上下來幾個男子,將阿什庫與龍床隔開。

這些男子□□著上身,下面也只用紗巾包裹。臉上倒是戴了個紗質眼罩,把眼睛遮住。好些個身上掛著抓痕和紅腫的啃咬痕跡。

阿什庫見了,一陣噁心直直湧上心頭。於心裡怒罵,好些個臭不要臉的醃漬東西?!這般忤逆人倫,大逆不道,臉都可以不要了,還遮住那雙眼睛做什麼?!掩耳盜鈴,自欺欺人,實在是令人作嘔!

鐵拳握起來,阿什庫怒道:“哪裡來的什麼鬼怪妖魔?!居然敢爬到龍床上作祟?!”

面對大金第一勇士,那些男子全然不見懼怕神色,反是幾步要上前,似欲先阿什庫一步發難。

阿什庫見狀,冷笑連連。他正愁沒處洩火,這些個粉嫩油頭倒是要自己找上門來送死?!

“你們先退下,朕同阿什庫將軍有話要說。”床上的皇帝發了話。

眾男子齊稱是,一一退了出去。

他們一個個從阿什庫身邊路過,往門外去。

待他們散去,阿什庫瞧見龍床下面,竟是散落著好幾雙金馬騰雲靴。

這簡直把阿什庫氣得不輕,口中鋼牙直咯吱作響。本想把這些個禍亂後宮的男寵弄臣,挨個弄死。可正所謂九五之尊,一言九鼎。有了皇帝的命令,阿什庫不好動手。

可現在,他怎地好個後悔!

這些可惡、髒亂的男寵弄臣,僅憑賣弄風騷,居然便可得皇帝御賜金馬騰雲靴。這等歷代大功之臣的封賞之物,淪落到男寵弄臣之足下,屬實是異常的可笑諷刺。

“阿什庫將軍,這麼晚了來朕宮裡,可有要事?”

阿什庫氣得七竅冒火,怒道:“臣本是有要事前來,想同陛下商議。可不成想,卻是無意之中壞了陛下的好事?!”

皇帝拾了件薄袍子,披在身上。自龍床紗帳中走了出來,他對阿什庫說:“將軍,隨朕來。”

言罷,行在前面。

阿什庫怒氣衝衝。礙於君臣之禮,方跟在皇帝身後。

無意之下,瞟了幾眼行在前面的人,阿什庫竟有些亂了神。

皇帝披散著頭髮,很是單薄瘦削的身形藏在寬鬆的袍子下面。

袍子的角在晚風的撫弄之下,幾欲翩然。那件袍子當真是薄極了,皇帝的一雙柳肩與細腰朦朧若現,以極好看的姿態,隨著地上的影子搖擺晃動。

皇帝的氣質實在是太過陰柔,從遠處看,讓人只當是一位美人踏在從窗欞灑下的月色之中。

猛地驚醒,阿什庫忙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暗中生出一絲恐懼,阿什庫唾罵他自己莫不是想女人了?怎麼可以用如此下作的眼光,去看皇帝陛下。

金帝依巴圖來到大殿,上到龍榻之上。

對階下的阿什庫笑笑,說:“將軍,可是被方才的情景驚到了?”

他這話,是在玩笑於阿什庫剛才的那一記耳光了。

阿什庫餘火尚存,言語非善,正色道:“陛下乃是萬金之軀,身負大金一統中原之命。怎可恣情放縱,沉迷聲色?!更何況,還是同那些個男寵弄臣攪混在一起?!如此之舉,實在是萬分的荒唐!”

金帝臉上的笑散了去,用袖子遮住臉。

道:“將軍,十二這般行事,確是不對。可十二自小便被父王和兄長們玩褻,已經骯髒不堪,更是無法再對女子生出什麼愛意了。十二不求將軍看得起於十二,只求將軍勿要離開十二。十二身邊除了將軍,已是再沒有任何一個願意真心實意地對待十二的人了。可憐我那命苦的皇姐,被困於北域。十二舉目無親,便只有將軍了。”

阿什庫跪下,內心自責無比。

在長公主深陷囚牢,而無法保護皇帝陛下的時候,確是他這姐夫當得太過不稱職,才會令陛下慘遭先帝的毒手。再聽說,孌猥皇帝之人,除去先帝之外,居然還有先帝的一眾皇子們,便愈發地愧疚自責起來。潛移默化之下,阿什庫便將金帝口中的皇兄,暗自比為大皇子與二皇子。之前金帝將二位皇子囚禁於宮中,百般刑苛。阿什庫私下還覺得,此舉有兄弟反目、不親不愛之嫌,現下來看,倒是理解了皇帝的處境。多年來忍辱負重,苟且偷生。一朝當權,自是要好好地收拾那些曾“欺負”過自己的壞人了。

對於皇帝,又生同情憐惜之意。寶公公在皇帝身邊伺候多年,忠心護主。前些時日突然變節,竟欲刺殺皇帝。若不是他及時趕到,皇帝的命怕是就要喪於他手。

如今皇帝年紀尚小,且不知人性的黑暗與險惡,這般被身邊最親近、信任的臣下背叛,當是多麼的難過啊。

阿什庫叩首,道:“是臣無能,未能守護吾主周全。臣有罪。請陛下放心,臣於陛下忠心耿耿,絕無貳心。相信再過些時日,等臣從北域王的手中救回長公主,陛下有了公主的教導指引,定能重回正途,補偏救弊。”

龍榻上的金帝便是在等他的這些句話了。

放下了袖子,金帝的眼角還有淚滴,道:“將軍之忠誠信義,朕從未有過懷疑。朕也是期盼著將軍能夠早日救回皇姐,好讓朕這一家人早日團聚。等皇姐回了阿勒楚喀,朕即賜婚於你二人。到時候,將軍與皇姐神仙伴侶,佳偶恩愛,還有龍藏承歡膝下。我們一家人可以團團圓圓,和和美美地過上好日子了。”

“臣阿什庫叩謝陛下!臣必當全力以赴,死而後已,不負陛下所託!”

“好了好了,自然是一家人,將軍就莫要再講外人話了。”

“是。”

“將軍半夜來宮裡找朕,是為了?”

於是,阿什庫回話。問皇帝是因何事才會囚禁赫舍裡與富察二位族長,並將心裡的顧慮也說出來。

金帝再次編造謊言,說二族族長合謀串通,欲營救二皇子,並逼他退位。

阿什庫將信將疑。在他看來,那兩位大人於當初是極擁戴皇帝的,皇帝登基初時,更是出力不少。怎會突然生了謀反之意?

金帝見阿什庫面露疑色,似乎並不相信於他的謊言。

又對阿什庫說,“意圖謀反,乃是誅滅九族之大罪。朕獨獨囚禁他二人,是出於保全赫舍裡與富察二族族人的考量。朕不想讓血月事件再現人間,也不想讓赫舍裡與富察二族族人遭逢完顏與白伊爾二族的慘劇。”

“陛下明鑑。”阿什庫聞言,當下便不再做多疑。

金帝於心中譏笑道,大金第一勇士,勇猛有餘,智謀欠足。不過如此爾。

二人聊了些話,阿什庫拜別離去。

等他走了,金帝便傳喚方才那些男子,重新回到殿中。

幾個人按耐不住,竟是在龍榻上便翻、雲、覆、雨起來。

金帝摸索著一個男子的面龐,柔聲喚那男子,“蘇大哥。”

那男子壓在金帝身上,賣力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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