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日記 40第40章
40第40章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是早上九點鐘,鬧鈴響得震耳欲聾,吵得我完全沒辦法繼續睡。
我真的很困啊qaq昨晚折騰到很晚,我本來想把賈斯汀丟到賓館去,但他抓緊了沙發扶手死活不肯起來,而且還不肯穿衣服,智商直接從中學生下降到幼兒園了,最後我不得不給他蓋了條毯子就上二樓睡覺了,因為再不睡覺我覺得我就可以和他一起去上幼兒園了qaq
這一覺我睡得出奇的安穩,難以置信這真是奇蹟,門外鎖著一個大男人我居然一夜無夢到天大亮!我的神經原來已經粗大到了這種地步,醫生我需要手術!
拿起鬧鐘按掉鬧鈴,我算計著九點半剛好是上班時間,現在起來一切時間都來得及,不過這不包括昨晚某個花花公子的邀約……
今天是週一,是頭一個工作日,請假不去是不是有點太不大丈夫?但斯塔克昨晚的話彷彿仍在耳邊,我揉了揉突突直跳地額角,最終還是拿起手機發了個簡訊給領導請了一天假。
其實我的工作並不忙,除了翻譯一些中東地區的檔案和寫一些報告之外,基本沒什麼事,大部分時間都很清閒,但薪水很高,有點類似天朝的公務員。我已經用這幾個月的工資還清了跟伊森借的錢還有羅迪的手機錢,並且還存了不少,足以讓我再找一處房子住,你們感受下。
我已經打算好了,我要搬出這間公寓,從新租個地方住。我沒忘記昨晚斯塔克說的話,他說我帶別的男人在他的公寓裡亂搞,這不明擺著告訴我是伊森騙了我,這其實根本就是他的房子麼?我和他現在已經什麼關係都沒有了,還住在這那裡裡外外不是更像二奶了嗎?
洗漱過後,我換了件衣服就下了樓,一樓看起來整整齊齊,完全不見昨晚的凌亂和狼狽,本該躺在沙發上的人也早就不見了蹤影,只有一張薄薄的便籤可以證明那裡真的有人存在過。
要不就說賈斯汀他老敗給斯塔克呢!他一個勁就知道給人家家裡塞紙!以前是邀請函現在是便籤,就不能塞點有價值的東西嗎!整得跟幹銷售的似的,見誰都給人塞名片,稚嫩!
我皺著眉走過去將便籤紙拿起來一看,果然是賈斯汀的留言。這傢伙人品不怎麼樣,字倒是寫得很好看,漂亮的花體籤瀟灑地寫著:今天我要參加聽證會,就先離開了,昨晚玩得很愉快,多謝招待。
……
多謝招待之後不是應該付一些招待費麼?這麼摳門下次是不是連便籤紙都不留直接往我門縫裡塞小廣告了?不行我得趕緊搬家Σ(°△°|||)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說要去參加聽證會?這麼快?昨晚斯塔克還約我今天見面來著,按理說他不應該是今天參加聽證會啊。
為了確認自己的想法,我拿起包打車去了斯塔克的別墅,由於距離很遠,等我到達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將近十一點鐘了。
這裡很安靜,小辣椒看起來不在家,我東張西望地走進去,輸密碼開門時眼前閃過一個身影,我驚恐地往後一跳,抬頭一看,尼瑪是伊森!
“你來了?”他驚喜地望著我,揮舞著手裡的鏟子,“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人嚇人會嚇死人的!”我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和他一起往裡走,隨口問道,“斯塔克呢?”
伊森聳聳肩:“他和波茲小姐一起去特區參加聽證會了。”
“特區?”
“是的,華盛頓特區。”他低頭看看腕錶,“hummm……這個時間差不多快要結束了。”
“電視上有直播嗎?”在天朝這種高階會都是好幾個臺聯播的,不管你換幾個臺都能完整地看完一整個會議,這就叫牛逼。
“……沒有。”伊森撓了撓頭遺憾地說。
請允許我做一個悲傷的表情,天正活潑偉光正的美國人民你們活得真羞澀。
但不能夠親眼看見斯塔克是如何給賈斯汀氣受、讓他丟盡臉面的,實在是讓我很失落。
“不過如果你非常想看的話,我倒是有個辦法。”伊森睜大眼興奮地看著我,將鏟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摘了讓他人/妻氣質愈加明顯的圍裙,從褲子口袋拿出一臺全透明的掌上電腦,“這臺電腦連線了託尼的電腦,他帶在身上呢,我把它接到電視上去你就可以看到現場直播了。”說著,他就將電腦開啟操作起來,順便開口開啟電視:“開機。”
電視機隨著他的聲音落下自動開啟,雪花畫面閃爍了不到五秒鐘,就轉換成了嚴肅的聽證會畫面。
……雖然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感覺很高階的樣子,總感覺他早就準備好了呢。
聽證會,光聽名字就知道是個很嚴肅的會議,但遇上斯塔克,什麼事似乎都正經不起來了。
我看到的畫面上,斯塔克正操作著電腦光明正太地黑聽證會的電腦,那本該顯示威脅到他利益的畫面被他換成了各國家制作戰衣的情報,強有力地證明瞭那些國家的工業技術遠遠落後於他,不可能製造出來第二套戰衣。駭客做到他這種程度,也他媽算是殿堂級了。
“那是賈斯汀漢默嗎?”斯塔克故作驚訝地看著他黑出來的伊朗地區戰衣實驗,主辦者赫然就是原本打算把他黑出翔的賈斯汀漢默,“漢默怎麼牽扯進來的?”斯塔克擺出一臉虛假的愕然和困惑,語氣裡卻充滿了幸災樂禍,“嘿,賈斯汀,你上電視了。”他親暱地說,“注意看,那個穿著山寨的人是死了嗎?連腰折斷?真悽慘,你嚇壞了吧?”
賈斯汀一直在聽證會的大電視屏下找關閉開關,在這時他終於維持不了風度了,直接把電視線給拽斷了,電視終於切斷了畫面,他這才鬆了口氣走回了座位上。
斯塔克仍嫌不夠,勾著嘴角意味深長地說:“如果說大部分國家的工業落後五到十年,那麼漢默工業則落後二十年。”你拿什麼跟我搶女人啊小赤佬――後半句他用表情告訴了他。
賈斯汀僵硬地對著話筒面無表情道:“我想說明一下,那位測試駕駛員沒有死。”
聽證會的最高發言人冷淡道:“夠了,斯塔克已經證明瞭他的觀點,已經沒有理由……”
斯塔克無所謂地揮揮手打斷他的話:“我的觀點是――不用謝了。”
“謝什麼?”發言人莫名其妙地問。
斯塔克站起身整理西裝,低頭看了一眼桌子上放著的掌上電腦,於是我所見到的畫面就從現場的畫面變成了他放大了的臉,他興致盎然地盯著螢幕,我被他盯得很不自在,硬著頭皮問伊森:“你千萬別告訴我這個影片是雙向的。”
“是的寶貝,你真聰明!”伊森讚賞地看著我。
……對這個世界絕望了!
我壓下雙手做深沉狀假裝思考,斯塔克也見好就收,拿起電腦重新回到了聽證會的問題上。
“讓我來告訴你為什麼要感謝我。”他神情倨傲但又帶著兩分誠懇,“因為我就是你的核武器。”他擲地有聲道,近乎宣言。
全場都因他的話沉默了,聽證會現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的視線都定在他身上,隨著他的一顰一舉而轉移,他就好像是耀眼的太陽,唯有他所在的地方才有光明。
“我所向無敵,我們很安全,美國很安全,你想佔有我的財產?”他拍了拍桌子,盯著發言人,一字一頓道,“沒門。”他轉過身,看著所有人,“不過儘管如此,我仍然會做我認為該做的事,我一個人就能維護世界和平,你們還想怎樣?”他一手比了個剪刀手,另一手拿著掌上電腦放在唇邊吻了一下,人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但還是全體起立給了他無與倫比的掌聲。
“你們現在還想怎麼樣?”他看似無奈但十分囂張地重複著。
我此時的心情是不是應該羞澀一下?
當然不!如果你們看到了他在電視機上放大了的雙唇你們也不會羞澀的!太天真了!
聽證會發言人站在臺上隱忍地看著將他當做跳樑小醜的斯塔克,看起來和我一樣愁鬱。
他四十五度明媚憂傷對著話筒眯眼道:“譁你媽,斯塔克,譁你媽……”
……
勇!
贊!
智慧!
強大!
米國人民立功了!說了我不敢說出口的髒話!帥氣!
“休庭,今天休庭,你……”發言人沉吟半天,來了句,“你他媽真可愛。”
……算了,我不理這種被憤怒矇蔽了雙眼的人,他們在這時說話總是會語無倫次o( ̄ヘ ̄o#)
“很好。”斯塔克倒是對這句話很受用,他拿起墨鏡戴上,握著掌上電腦英俊瀟灑地轉身離開,用“全世界我最正直”的口吻說,“我與人民站在同一陣線上,我的樂趣就在於為這個偉大的國家服務,有一點我已經證明,那就是我一定能給自己找到樂趣。”
……其實我能理解發言人的心情,但我不得不承認此刻的斯塔克異常的帥氣,我覺得他不應該叫鋼鐵俠,應該叫全宇正――是的,全宇宙他最正直了,宇宙第一直男!
我揉了揉臉垂下頭,掃興地說:“關了吧伊森。”
伊森點點頭,在電腦上按了幾下,電視就重新恢復了雪花:“真好玩,想起了上學開班會的時候。”
……“班會”這短短的兩個字將我的記憶拉回了穿越前那段美好的校園時光,我的臉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一點點笑容,但伊森緊接著又道:“說起來斯塔克上學的時候就已經很優秀了,果然三歲看到老,自古英雄出少年。”他豎起了拇指。
怎麼從哪都能拐到他身上呢?我覺得我可以把之前想要重回校園的方案劃掉了,從此不想再聽到“學校”二字,謝謝。
“關閉。”伊森將電視關閉,看向我,“其實他一直在試著改變自己。”
“是嗎?”我拿起包起身,準備離開,“那真是太好了。”我由衷地讚賞道。
“貝比你別急著走。”伊森攔住我,“你難道不想和他重新試試看嗎?他真的很在乎你,他昨晚幾乎一晚上沒睡覺,一直在想今天該怎麼讓賈斯汀漢默身敗名裂。”
“事實上賈斯汀漢默並不會僅僅因此就身敗名裂,而且他這麼做應該是為了他自己。”笑話,要是他說得都是真的那還得了?雖然我可能有一張看起來就智商很低的臉,但我已經過了做少女夢的年紀了。
“當然是因為你了,他吃醋了,他因為你和賈斯汀漢默走得近而想要毀了他!”伊森看起來很高興,就好像斯塔克那麼做是為了他一樣。
我懷疑地望著他:“你沒事吧?”
“我很好。”他眨眨眼:“聽我說,相信我,真的,他已經知道錯了,我保證他以後絕對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了,要知道凡事都有個過程,只要最後的結果是好的,過程不重要。”
“我……”我無奈地捂住額頭,嘆了口氣,“可是伊森,他這麼做,如果是因為愛我,那我當然高興了,可是我很清楚他不愛我,最多是對我感興趣,他就是覺得好玩,只是在玩而已。”
“不是!”伊森忽然就沉下了臉,他望著我一聲不吭,神情是我見過他以來從為有過的嚴肅。
我有些不安地看著他,訥訥道:“嘛,有話好好說嘛,別激動別激動。”
伊森看著我沉默了半晌,最終舒了口氣,無力地拉住了我的手,低聲說:“貝比,我一直將你當成我的家人,你應該感覺得到。”
提起“家人”這倆字,我心裡就很難過:“我知道。”
“你覺得我會害你嗎?”伊森認真地望著我,“如果託尼他真的只是想玩,你認為我還會讓你再次嘗試和他重新開始嗎?”
“我……”我張口,卻不知該怎麼回答,只好垂下眼,閉起嘴保持緘默。
“聽我一句勸,人生匆匆幾十年,沒有那麼多機會讓我們錯過。”伊森的語氣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和憂傷,“我不希望你像我一樣,最後只有自己孤家寡人一個,我也不希望託尼錯過他這輩子可能唯一一次想要從良的機會,你們是我在這世上唯二的親人,我相信他做得到,也相信你可以。”
別人說也就算了,偏偏說這些話的是伊森,這叫我完全無從拒絕,也不得不深思熟慮。
“我不是逼你。”伊森緩和了語氣,“我只是覺得難過,你們越走越遠。”
“好吧。”我投降了,“我答應你,我會認真考慮你的話。”
伊森的臉上總算重新露出了笑容,點點頭:“那就好。”他轉身,“那你留下來吃飯,我去給你們做飯。”
我猶豫了一下,終究是沒能說出拒絕的話,緩緩坐到了沙發上。
我沉默得雙臂環胸盯著前方發呆,腦子裡滿滿都是伊森剛才的話,沒多久就聽到外面門響,急促的腳步聲衝了進來,我回頭一看,斯塔克抬手摘了墨鏡,與我四目相對,兩人皆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