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潤脣膏

新婚暗戀法則·棲雪·2,437·2026/5/18

他又不是君子,想親女朋友還要找什麼理由。   周橙也不明其意,但身體面對壓制時下意識往後靠,整個人貼在椅背。   這個動作導致她後腦仰著,就不得不微抬起下巴,倒更像是主動送上來,向他索吻。   男人的影子先攏住她,再就是他湊近低頭下來,低垂的黑眸極其準確的捕捉到她的嘴脣。   在親上的前一秒,停了下,想著還是要紳士一下。君子論跡不論心,他雖然不是君子,也不想周橙也這女人在心裡偷偷給他安一個登徒子的名號。   他低聲,「親一下,可以麼?」   周橙也眼睫顫了顫,震驚看著他。   你都只差一毫米了,還問什麼問?   應該是可以。祁商止吻住她的脣,前幾次都是貼一下,他覺得三次之後怎麼也要有點新突破。   不然她看扁他,他真會氣死。   然而這次親她太突然,他沒時間去提前研究怎麼跟女友接吻能讓她舒服,沒什麼技巧地含她下脣,又含上面,手無師自通握上她側頸,囫圇不熟練地親,親的大腦刺啦一下燒的短路。   周橙也爽不爽,祁商止不知道,反正他心尖抖的不行,接吻怎麼這麼快活。   ……   周橙也閉眼任他親了一會兒,想到那一次他偷襲她,說過的「周橙也,你要看著我」。   她睫毛抖著張開,卻發現祁商止閉著眼。   他親的入迷,臉上是不加掩飾的癡迷神色,令周橙也有些陌生,胸腔說不出的悸動。   她倏然抬手環住他脖頸。   祁商止停頓兩秒,氣息微不穩地含著她吮了一下,又過片刻,終於鬆開她。   他沒有立刻離開,喘著氣靠在她臉頰旁,還沒能從親她的柔軟情緒裡脫離,需要吻後安撫,呼出的氣都是分外炙熱滾燙的。   她偏了偏腦袋,過後半晌,推了推他。   「祁商止。」她出聲,旋即被聽到的又軟又塌的聲音嚇了一跳。   周橙也:「……」快走開快走開,什麼東西佔據了她的聲帶系統。   安靜的僵住幾秒。   她清咳一聲,確定自己應該不會再發出這種膩的噁心的嗓音,才說,「真餓了,快點起來。」   祁商止靠回椅背,悶悶地聳肩笑,「周裡裡,原來你會這麼嗲的調調。」   「再說一句,我聽聽。」還挺得勁兒,怪上癮的。   周橙也臉直接紅了個透,冷臉瞪他。   誰叫你戳穿我,混蛋。   祁商止笑得更厲害了,懶洋洋睨她,兩人的脣都異樣的紅,跟上一秒還癡迷親她的人簡直判若兩人,欠的討打。   你怎麼這麼萌,周橙也。   -   車鎖解開,兩人下車。   祁商止抓住她手腕,反手將她手扣住,十指交握,穿過人羣徑直大搖大擺帶她進了早點樓裡。   排隊等的人眉毛一橫正要提出不滿,大家都排隊等你憑什麼橫插一腳啊,轉眼看見他遞出那張黑金色的卡片,撇撇嘴坐回去了。   跟你們有錢人不共戴天。   乾熹齋有限的三十個會員位,只有年消費到一定數額的人持有,隨時能夠就餐。   一雙雙眼睛目送他們,周橙也倍感壓力,想到出去喫飯碰到等桌多的時候,每喊到一個號都要飽受注視。   服務員熟稔地領他們到七號桌位,無聲傳達出祁商止一定常來光顧的信號。   坐下後點餐。   周橙也勾選了一份粥和主食,遞迴給他,玩笑道,「這算不算是沾少爺的光了。」   「給你使勁兒沾。」祁商止轉了下筆,把菜單給服務員,哼笑一聲。   「就怕你矯情犯軸,不願意沾。」   「那不至於。」周橙也說。   她要是計較財力方面的般配平衡,從一開始就不會縱容這段可能。   喫完早飯,祁商止送她回去,給岑越發消息宣佈自己今天要休班。   分開前,他叫她喊聲男朋友聽。   周橙也記仇他在乾熹齋外故意惹她,說她聲音嗲,嘴比入黨還嚴,愣是不讓他得逞。   「周醫生,你至不至於。」祁商止靠著車邊就低頭笑了下,說她報復心強。   周橙也說彼此彼此,「祁少爺,你是不是忘了誰纔是毒舌又小心眼記仇的那個。」   「那下次叫?」他進退張弛有度,打商量。   她看他一眼,「下次也得看你表現。」   自己追來的女朋友,還能怎麼辦。   他自己開車回家,洗了個澡倒頭就睡。   -   不知幾點又下起了雨。雨傾如蓋,譁啦啦衝刷世界。   再醒來已經下午,祁商止懶懶屈起條腿靠在牀頭,按了按眉心,揮之不去的是畫面尚未消散的夢。   或者說,是一段以夢的形式重現的記憶。   一支潤脣膏。   祁商止不是愛做夢的人,物理和精神雙層意義上。   極少數做過的那些夢,每一個都萬變不離其宗,與某個人有關。   其中,潤脣膏佔據很大比例。   上一次他做這個夢,還是兩個多月前去一院視察,在食堂看到周橙也,她沒理他,裝的一臉可恨的陌生疏離,氣的他牙都差點咬碎。   當天晚上就大仇得報地夢見了她。   這一次,他又夢到少年裡那支象徵著水蜜桃味道青春期的潤脣膏。   大概是終於得償所願的親了她,所以才日有所夢,解惑了冬天裡的潤脣膏到底是什麼樣的滋味。   祁商止曾對它抱有長久的、抓心撓肺的好奇心,為此,他不惜在周橙也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拿過來記下品牌,去商場找同款。   祁商止以上帝視角冷眼看著那個自己笨拙的嚮導購描述。   「味道是水蜜桃,粉色的,上面有一隻桃子筆繪,白色膏狀,好像是凡士林的。」   導購從數個牌子裡拿出一支,「你看看,是這個嗎?」   他拿在手裡看價格時才知道,原來那只是一支普通的才5塊9就能買下的潤脣膏。   在拉緊窗簾的臥室裡,他抱著神聖的心情揭開它的劣質包裝,審視地看了又看,特意等到嘴脣乾燥的急需要水潤溼才扭出一截兒膏狀,塗上它。   他失望的發現,不一樣。   明明是一個牌子,同一款潤脣膏,為什麼用起來和看周橙也用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第二天他拿過周橙也的那支反覆對比,一個比劃字母都不放過,確認是一模一樣的。   周橙也看見他手裡那支,好奇看了眼,「你也買了?」   「我覺得它效果不是特別好,也就味道比較好聞,不過懶得再換了。」她說著拿過自己的,從筆袋裡找出透明標籤貼,邊說邊往上寫字。   「咱倆用一樣的,可別弄混了。」   祁商止漫不經心看著她細緻地貼上標籤,把自己的遞過去,理直氣壯地要求,「也給我寫一個。」   然而再用,味道依然不一樣,不是他想要的。   少年悵然若失。   他琢磨偷天換日成功的機率,因為她的潤脣膏看起來比他買的好喫。   每次她塗在嘴脣上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誘

他又不是君子,想親女朋友還要找什麼理由。

  周橙也不明其意,但身體面對壓制時下意識往後靠,整個人貼在椅背。

  這個動作導致她後腦仰著,就不得不微抬起下巴,倒更像是主動送上來,向他索吻。

  男人的影子先攏住她,再就是他湊近低頭下來,低垂的黑眸極其準確的捕捉到她的嘴脣。

  在親上的前一秒,停了下,想著還是要紳士一下。君子論跡不論心,他雖然不是君子,也不想周橙也這女人在心裡偷偷給他安一個登徒子的名號。

  他低聲,「親一下,可以麼?」

  周橙也眼睫顫了顫,震驚看著他。

  你都只差一毫米了,還問什麼問?

  應該是可以。祁商止吻住她的脣,前幾次都是貼一下,他覺得三次之後怎麼也要有點新突破。

  不然她看扁他,他真會氣死。

  然而這次親她太突然,他沒時間去提前研究怎麼跟女友接吻能讓她舒服,沒什麼技巧地含她下脣,又含上面,手無師自通握上她側頸,囫圇不熟練地親,親的大腦刺啦一下燒的短路。

  周橙也爽不爽,祁商止不知道,反正他心尖抖的不行,接吻怎麼這麼快活。

  ……

  周橙也閉眼任他親了一會兒,想到那一次他偷襲她,說過的「周橙也,你要看著我」。

  她睫毛抖著張開,卻發現祁商止閉著眼。

  他親的入迷,臉上是不加掩飾的癡迷神色,令周橙也有些陌生,胸腔說不出的悸動。

  她倏然抬手環住他脖頸。

  祁商止停頓兩秒,氣息微不穩地含著她吮了一下,又過片刻,終於鬆開她。

  他沒有立刻離開,喘著氣靠在她臉頰旁,還沒能從親她的柔軟情緒裡脫離,需要吻後安撫,呼出的氣都是分外炙熱滾燙的。

  她偏了偏腦袋,過後半晌,推了推他。

  「祁商止。」她出聲,旋即被聽到的又軟又塌的聲音嚇了一跳。

  周橙也:「……」快走開快走開,什麼東西佔據了她的聲帶系統。

  安靜的僵住幾秒。

  她清咳一聲,確定自己應該不會再發出這種膩的噁心的嗓音,才說,「真餓了,快點起來。」

  祁商止靠回椅背,悶悶地聳肩笑,「周裡裡,原來你會這麼嗲的調調。」

  「再說一句,我聽聽。」還挺得勁兒,怪上癮的。

  周橙也臉直接紅了個透,冷臉瞪他。

  誰叫你戳穿我,混蛋。

  祁商止笑得更厲害了,懶洋洋睨她,兩人的脣都異樣的紅,跟上一秒還癡迷親她的人簡直判若兩人,欠的討打。

  你怎麼這麼萌,周橙也。

  -

  車鎖解開,兩人下車。

  祁商止抓住她手腕,反手將她手扣住,十指交握,穿過人羣徑直大搖大擺帶她進了早點樓裡。

  排隊等的人眉毛一橫正要提出不滿,大家都排隊等你憑什麼橫插一腳啊,轉眼看見他遞出那張黑金色的卡片,撇撇嘴坐回去了。

  跟你們有錢人不共戴天。

  乾熹齋有限的三十個會員位,只有年消費到一定數額的人持有,隨時能夠就餐。

  一雙雙眼睛目送他們,周橙也倍感壓力,想到出去喫飯碰到等桌多的時候,每喊到一個號都要飽受注視。

  服務員熟稔地領他們到七號桌位,無聲傳達出祁商止一定常來光顧的信號。

  坐下後點餐。

  周橙也勾選了一份粥和主食,遞迴給他,玩笑道,「這算不算是沾少爺的光了。」

  「給你使勁兒沾。」祁商止轉了下筆,把菜單給服務員,哼笑一聲。

  「就怕你矯情犯軸,不願意沾。」

  「那不至於。」周橙也說。

  她要是計較財力方面的般配平衡,從一開始就不會縱容這段可能。

  喫完早飯,祁商止送她回去,給岑越發消息宣佈自己今天要休班。

  分開前,他叫她喊聲男朋友聽。

  周橙也記仇他在乾熹齋外故意惹她,說她聲音嗲,嘴比入黨還嚴,愣是不讓他得逞。

  「周醫生,你至不至於。」祁商止靠著車邊就低頭笑了下,說她報復心強。

  周橙也說彼此彼此,「祁少爺,你是不是忘了誰纔是毒舌又小心眼記仇的那個。」

  「那下次叫?」他進退張弛有度,打商量。

  她看他一眼,「下次也得看你表現。」

  自己追來的女朋友,還能怎麼辦。

  他自己開車回家,洗了個澡倒頭就睡。

  -

  不知幾點又下起了雨。雨傾如蓋,譁啦啦衝刷世界。

  再醒來已經下午,祁商止懶懶屈起條腿靠在牀頭,按了按眉心,揮之不去的是畫面尚未消散的夢。

  或者說,是一段以夢的形式重現的記憶。

  一支潤脣膏。

  祁商止不是愛做夢的人,物理和精神雙層意義上。

  極少數做過的那些夢,每一個都萬變不離其宗,與某個人有關。

  其中,潤脣膏佔據很大比例。

  上一次他做這個夢,還是兩個多月前去一院視察,在食堂看到周橙也,她沒理他,裝的一臉可恨的陌生疏離,氣的他牙都差點咬碎。

  當天晚上就大仇得報地夢見了她。

  這一次,他又夢到少年裡那支象徵著水蜜桃味道青春期的潤脣膏。

  大概是終於得償所願的親了她,所以才日有所夢,解惑了冬天裡的潤脣膏到底是什麼樣的滋味。

  祁商止曾對它抱有長久的、抓心撓肺的好奇心,為此,他不惜在周橙也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拿過來記下品牌,去商場找同款。

  祁商止以上帝視角冷眼看著那個自己笨拙的嚮導購描述。

  「味道是水蜜桃,粉色的,上面有一隻桃子筆繪,白色膏狀,好像是凡士林的。」

  導購從數個牌子裡拿出一支,「你看看,是這個嗎?」

  他拿在手裡看價格時才知道,原來那只是一支普通的才5塊9就能買下的潤脣膏。

  在拉緊窗簾的臥室裡,他抱著神聖的心情揭開它的劣質包裝,審視地看了又看,特意等到嘴脣乾燥的急需要水潤溼才扭出一截兒膏狀,塗上它。

  他失望的發現,不一樣。

  明明是一個牌子,同一款潤脣膏,為什麼用起來和看周橙也用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第二天他拿過周橙也的那支反覆對比,一個比劃字母都不放過,確認是一模一樣的。

  周橙也看見他手裡那支,好奇看了眼,「你也買了?」

  「我覺得它效果不是特別好,也就味道比較好聞,不過懶得再換了。」她說著拿過自己的,從筆袋裡找出透明標籤貼,邊說邊往上寫字。

  「咱倆用一樣的,可別弄混了。」

  祁商止漫不經心看著她細緻地貼上標籤,把自己的遞過去,理直氣壯地要求,「也給我寫一個。」

  然而再用,味道依然不一樣,不是他想要的。

  少年悵然若失。

  他琢磨偷天換日成功的機率,因為她的潤脣膏看起來比他買的好喫。

  每次她塗在嘴脣上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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