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周裡裡,求求你。」

新婚暗戀法則·棲雪·2,275·2026/5/18

周敬哪能沒注意兩人之間的小動作。   他好笑道,「什麼眼神,你爸還真能欺負他不成?」   說著指了指洗手間,叫祁商止去洗手。   「我沒這個意思,爸。」周橙也訕訕。   「有沒有你自己清楚。」   周橙也:「……」這也不能怪她吧。   平時老周操練家裡的小輩,可沒手軟過。   程嘉陽一見姑父,都貓躲耗子似的。   「女大不中留。」周隊戳了戳女兒腦袋瓜,發出感慨。   周橙也誇張地「哎」了一聲,倒進媽媽懷裡。   程宜然嗔了眼丈夫,「差不多就得了你。」   這時,祁商止從洗手間出來,長腿邁開幾步走到周橙也身邊,自若地坐下,「給我拿張紙。」   紙巾包在茶几那邊,離她近,周橙也沒覺得有什麼,伸手就扯了兩張,遞向他。   祁商止沒接,手遞過來。   她頓了下,順手握住他的手,給他擦乾淨指尖的水珠,紙巾揉皺,她扔進垃圾桶裡。   程宜然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女兒與女婿的相處。   老周則往沙發上一靠,喝了口茶,神情莫測,陡然生出一種小棉襖真實打實拐走了的真實感。   坐下來說了會兒話,夫妻二人對這個快成女婿的人多少有了些瞭解。   快到六點,要開始做飯。   程女士推了推老周,夫妻一起走進廚房,低語說些什麼。   「你覺得這孩子怎麼樣,踏實靠譜嗎?」   「八分吧。」   程宜然驚訝。   能得周隊八分的評價,已經是超優秀的那一檔了。   家裡的小輩都沒得過這麼高的評分。   周敬握了握妻子的手,低沉緩聲道,「能看得出來,他不是做做一時的表面樣子。」   「早就說,你要相信女兒的眼光。」程宜然笑道。   客廳裡。   爸媽一走,周橙也就被祁商止膽大妄為地捉著下頜,湊近親了一下,又揉了揉臉蛋。   「你轉過頭,我爸的大刀就在你身後。」周橙也笑著推開他。   「不信。」   他攤開手腳,往廚房看一眼,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又給老丈人獻殷勤,祁商止覺得自己這會兒有點電量告急,大剌剌靠著沙發。   「周裡裡,想喫草莓。」他抬抬下頜,指使她。   「自己伸手拿。」   「好累。」他懶懶說,「抬不起來了。」節操也掉地上撿不起來了,「求你了,餵我。」   「周裡裡,餵我,求求你。」   周橙也:「……」誰讓你求我了。   她捂住他嘴,拈起一顆草莓餵給他。   祁商止就著她手指咬進嘴,飽滿紅潤的草莓汁水酸甜,這個季節的甜的有點膩人。   他輕皺眉,連同草莓屁股一起喫掉,捏了捏周橙也的指尖,笑了下,側眸睨她,「爸要是真的拿刀,你是不是得保護我。」   周橙也:「不保。」   祁商止嘿一聲,「有沒有點良心,周裡裡。」   言歸正傳。   「怎麼樣,我爸好應付嗎?」周橙也問。   他湊上來輕輕咬一口她臉。   注意力都在抱她這件事上,周橙也在自己家裡略顯拘謹,一直在推他,惹得他不滿,語調多幾分漫不經心,「這還用說。」   「也不看看我是誰,不在話下。」   「那你好棒棒哦。」周橙也捏他下巴,在這人主動送上來,試圖一親芳澤時,把他推遠。   他滿臉不爽。   「到你家,你就不愛我了,周裡裡。」祁商止變回貓本體,指責。   周橙也提醒,「祁少爺,注意場合。」   「等晚上出去,你補償我。」他有商有量。   她張口剛要說什麼。   祁商止用鼻尖蹭蹭她臉頰肉,低磁好聽的嗓音赤裸裸地撒嬌,「寶寶。」   臭不要臉,這是犯規。   周橙也耳畔一麻,低聲說他,失去了拒絕的定力。   講好條件,還有正事要做。   祁商止不再鬧她,用打硬仗的冷淡表情說要去繼續刷分了,到廚房換程女士出來。   程宜然不肯,說下午那會兒也就算了,晚上不能再讓他忙活。   「阿姨,正好您嘗嘗我的手藝。」祁商止笑吟吟。   老周炒菜的動作頓下,斜睨他一眼,示意妻子出去吧,既然這小子主動要求,那也無不可。   油煙機轟轟運作著,祁商止洗了手。   「爸——」   周敬朝他飛刀子眼,「你再喊一聲試試?」   祁商止不明白他在堅持什麼,早晚的事,讓他爽一下怎麼了,警察叔叔就這麼小氣。   「叔叔,這道打算怎麼做,醋溜?」   周敬:「你隨便做。」   祁商止從廚具欄裡拿出削土豆的工具,削完清洗,順手又把菜細緻的洗一遍,摘去卷邊的地方。   他是純個人習慣,沒有說未來嶽父洗的不乾淨的意思。   先切菜,刀功乾脆利落,案板噹噹作響,聽得出是熟手,土豆絲切的整齊勻稱。   攏好放進清水裡,將抄起鍋清洗,打開空置的那一爐竈,水瀝乾,下油,炒了一道醋溜土豆絲。   「……」   老周看一眼自己切的涼拌小蘿蔔絲,沒他的土豆絲整齊好看,很好,有被挑釁到。   他緩緩問,「今年多大了?」   剛在客廳聊的都是些家常話,沒提及這些。   祁商止將土豆盛出放進盤裡,「二十六。」頓了下,還是老實作答,「比小也小几個月。」   周敬沒計較他自顧自親密的管自己女兒叫小也,爸他都敢當面叫,還有什麼是他不敢的。倆人真要結婚,沒必要,同意人上門也不是為了刁難。   至於姐弟戀,幾個月而已,他也沒什麼可置喙。   周橙也媽媽也比他也大一點。   男人至死是少年,他要是不成熟,大五歲十歲也照樣幼稚,跟年齡沒任何關係。   他審視祁商止片刻,緩緩開口,「說說,什麼時候開始的。」   聰明人講話只需要一個眼神,祁商止對上老周犀利的神色,一瞬間就明白他問的是什麼。   他笑了一下,「叔叔,您還記得我啊。」   「記性真好。」聽不出是恭維還是挑釁,他檢查一遍蝦的清理狀況,確定蝦線都除乾淨,取了點澱粉跟胡椒,放鹽,抓勻醃製起來。   周敬冷笑了聲。   祁商止裝模作樣的想了想,「高一吧。」   周敬給他一個「你小子真不是人」的眼神。   比他撞見的還早,合著是剛進校就盯上他閨女了,心情更複雜,「高一小也才幾歲。」   「我比小也還小呢,又不是老牛喫嫩草。」祁商止理直氣

周敬哪能沒注意兩人之間的小動作。

  他好笑道,「什麼眼神,你爸還真能欺負他不成?」

  說著指了指洗手間,叫祁商止去洗手。

  「我沒這個意思,爸。」周橙也訕訕。

  「有沒有你自己清楚。」

  周橙也:「……」這也不能怪她吧。

  平時老周操練家裡的小輩,可沒手軟過。

  程嘉陽一見姑父,都貓躲耗子似的。

  「女大不中留。」周隊戳了戳女兒腦袋瓜,發出感慨。

  周橙也誇張地「哎」了一聲,倒進媽媽懷裡。

  程宜然嗔了眼丈夫,「差不多就得了你。」

  這時,祁商止從洗手間出來,長腿邁開幾步走到周橙也身邊,自若地坐下,「給我拿張紙。」

  紙巾包在茶几那邊,離她近,周橙也沒覺得有什麼,伸手就扯了兩張,遞向他。

  祁商止沒接,手遞過來。

  她頓了下,順手握住他的手,給他擦乾淨指尖的水珠,紙巾揉皺,她扔進垃圾桶裡。

  程宜然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女兒與女婿的相處。

  老周則往沙發上一靠,喝了口茶,神情莫測,陡然生出一種小棉襖真實打實拐走了的真實感。

  坐下來說了會兒話,夫妻二人對這個快成女婿的人多少有了些瞭解。

  快到六點,要開始做飯。

  程女士推了推老周,夫妻一起走進廚房,低語說些什麼。

  「你覺得這孩子怎麼樣,踏實靠譜嗎?」

  「八分吧。」

  程宜然驚訝。

  能得周隊八分的評價,已經是超優秀的那一檔了。

  家裡的小輩都沒得過這麼高的評分。

  周敬握了握妻子的手,低沉緩聲道,「能看得出來,他不是做做一時的表面樣子。」

  「早就說,你要相信女兒的眼光。」程宜然笑道。

  客廳裡。

  爸媽一走,周橙也就被祁商止膽大妄為地捉著下頜,湊近親了一下,又揉了揉臉蛋。

  「你轉過頭,我爸的大刀就在你身後。」周橙也笑著推開他。

  「不信。」

  他攤開手腳,往廚房看一眼,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又給老丈人獻殷勤,祁商止覺得自己這會兒有點電量告急,大剌剌靠著沙發。

  「周裡裡,想喫草莓。」他抬抬下頜,指使她。

  「自己伸手拿。」

  「好累。」他懶懶說,「抬不起來了。」節操也掉地上撿不起來了,「求你了,餵我。」

  「周裡裡,餵我,求求你。」

  周橙也:「……」誰讓你求我了。

  她捂住他嘴,拈起一顆草莓餵給他。

  祁商止就著她手指咬進嘴,飽滿紅潤的草莓汁水酸甜,這個季節的甜的有點膩人。

  他輕皺眉,連同草莓屁股一起喫掉,捏了捏周橙也的指尖,笑了下,側眸睨她,「爸要是真的拿刀,你是不是得保護我。」

  周橙也:「不保。」

  祁商止嘿一聲,「有沒有點良心,周裡裡。」

  言歸正傳。

  「怎麼樣,我爸好應付嗎?」周橙也問。

  他湊上來輕輕咬一口她臉。

  注意力都在抱她這件事上,周橙也在自己家裡略顯拘謹,一直在推他,惹得他不滿,語調多幾分漫不經心,「這還用說。」

  「也不看看我是誰,不在話下。」

  「那你好棒棒哦。」周橙也捏他下巴,在這人主動送上來,試圖一親芳澤時,把他推遠。

  他滿臉不爽。

  「到你家,你就不愛我了,周裡裡。」祁商止變回貓本體,指責。

  周橙也提醒,「祁少爺,注意場合。」

  「等晚上出去,你補償我。」他有商有量。

  她張口剛要說什麼。

  祁商止用鼻尖蹭蹭她臉頰肉,低磁好聽的嗓音赤裸裸地撒嬌,「寶寶。」

  臭不要臉,這是犯規。

  周橙也耳畔一麻,低聲說他,失去了拒絕的定力。

  講好條件,還有正事要做。

  祁商止不再鬧她,用打硬仗的冷淡表情說要去繼續刷分了,到廚房換程女士出來。

  程宜然不肯,說下午那會兒也就算了,晚上不能再讓他忙活。

  「阿姨,正好您嘗嘗我的手藝。」祁商止笑吟吟。

  老周炒菜的動作頓下,斜睨他一眼,示意妻子出去吧,既然這小子主動要求,那也無不可。

  油煙機轟轟運作著,祁商止洗了手。

  「爸——」

  周敬朝他飛刀子眼,「你再喊一聲試試?」

  祁商止不明白他在堅持什麼,早晚的事,讓他爽一下怎麼了,警察叔叔就這麼小氣。

  「叔叔,這道打算怎麼做,醋溜?」

  周敬:「你隨便做。」

  祁商止從廚具欄裡拿出削土豆的工具,削完清洗,順手又把菜細緻的洗一遍,摘去卷邊的地方。

  他是純個人習慣,沒有說未來嶽父洗的不乾淨的意思。

  先切菜,刀功乾脆利落,案板噹噹作響,聽得出是熟手,土豆絲切的整齊勻稱。

  攏好放進清水裡,將抄起鍋清洗,打開空置的那一爐竈,水瀝乾,下油,炒了一道醋溜土豆絲。

  「……」

  老周看一眼自己切的涼拌小蘿蔔絲,沒他的土豆絲整齊好看,很好,有被挑釁到。

  他緩緩問,「今年多大了?」

  剛在客廳聊的都是些家常話,沒提及這些。

  祁商止將土豆盛出放進盤裡,「二十六。」頓了下,還是老實作答,「比小也小几個月。」

  周敬沒計較他自顧自親密的管自己女兒叫小也,爸他都敢當面叫,還有什麼是他不敢的。倆人真要結婚,沒必要,同意人上門也不是為了刁難。

  至於姐弟戀,幾個月而已,他也沒什麼可置喙。

  周橙也媽媽也比他也大一點。

  男人至死是少年,他要是不成熟,大五歲十歲也照樣幼稚,跟年齡沒任何關係。

  他審視祁商止片刻,緩緩開口,「說說,什麼時候開始的。」

  聰明人講話只需要一個眼神,祁商止對上老周犀利的神色,一瞬間就明白他問的是什麼。

  他笑了一下,「叔叔,您還記得我啊。」

  「記性真好。」聽不出是恭維還是挑釁,他檢查一遍蝦的清理狀況,確定蝦線都除乾淨,取了點澱粉跟胡椒,放鹽,抓勻醃製起來。

  周敬冷笑了聲。

  祁商止裝模作樣的想了想,「高一吧。」

  周敬給他一個「你小子真不是人」的眼神。

  比他撞見的還早,合著是剛進校就盯上他閨女了,心情更複雜,「高一小也才幾歲。」

  「我比小也還小呢,又不是老牛喫嫩草。」祁商止理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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