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七脈會武(一)
第十四章 七脈會武(一)
更新時間:2012-06-22
第二天,帶著黑眼圈田大仙人,得道高人氣質是點滴不剩,狠狠訓斥了張小凡讓其閉門反省,做人怎麼可以這麼懶呢?怎麼可以使用童工!你玉茹師妹不過才十四歲,如何受得了煙燻火燎?簡直是太殘忍!太不人道!太不尊師重道!太欺師滅祖,簡直是大逆不道!
對於張小凡壓榨童工這件事,田不易進行了深刻批評教育。至於張小凡也不過是比蕭玉茹大幾個月的事實,卻被田不易刻意遺忘。
後來越說越嚴重,嚇得張小凡魂都飛了。
好在蘇茹為其求情,才狼狽逃出守靜堂。剛想喘口氣,又被一幫師兄圍攻,就連一直站在自己這邊的田靈兒也破天荒加入討伐大軍。
眾師兄師姐也集體聲討張小凡,不該欺負小師妹,讓小師妹替他做飯,把張小凡嚇得差點躲在桌子地上。
至於始作俑者,卻出奇被眾人的被忽略,搞得蕭玉茹莫名其妙,好像他們找錯人算賬了吧!
至於引起此次事件的原因是因為壓榨童工,還是做的飯可以藥死人,就不得而知了?
從此以後,蕭玉茹被田不易禁令禁止進入廚房,大竹峰才又恢復風平浪靜!
一日復一日……如此,又是一年多過去了,杜必輸回來了,可剛一回來的他差點把田不易氣死,自己教的徒弟煉製的法寶可真是千古奇珍。
自己將來要是死了,肯定不是老死的,肯定是被羞死的。那滴溜溜的三粒骰子一亮相,那可真是驚天地,泣鬼神!
晚飯時分,大竹峰眾人這兩年首次大團圓,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待眾人坐定,田不易卻仍是一臉怒氣,眾弟子在與杜必書打完招呼後,都忍不住悄悄問他:“老六,怎麼師父見了你就生了這麼大的氣?”
杜必書面色尷尬,顧左右而言他,而坐在他身旁的張小凡,卻是一臉笑意,只是不敢笑了出來,樣子頗為古怪。
蕭玉茹也被張小凡告知,其實張小凡不告訴她,她也知道,玉容笑意盎然地看著杜必輸。
這時,坐在對面的田靈兒終於忍不住了,第一個向田不易問道:“爹,六師兄好不容易回來,你怎麼還生這麼大的氣啊?”
杜必書悄悄抬眼看了看田不易,田不易一瞪他,嚇得杜必書連忙低下了頭。田不易哼了一聲,道:“老六,把你自己的法寶擺出來給大家看看啊?”
杜必書張了張嘴,吶吶說不出來,舉目向師孃蘇茹看去,卻見蘇茹微笑道:“必書,你就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吧,也讓大家知道一下你師父怎麼生氣的?”
杜必書眼見推遲不掉,磨磨蹭蹭地拿過自己的小包袱,抖了兩下,從中間拿出幾件事物,放到桌上。
眾人一個個眼睛也不眨,直直盯著,生怕漏掉什麼一樣,用膳廳中,一時安靜之極。只見在飯桌之上,放著三個似乎是用什麼堅硬木料做成的有半個拳頭大小的東西,成六面正方形,通體白色,上邊還雕刻著各種點數,卻是三個骰子。
眾人呆若木雞,啞口無言,片刻之後譁然大笑。
杜必書滿臉通紅,田不易看著他,一臉怒氣,口中怒道:“朽木不可雕!”
蘇茹卻在這時笑著搖了搖頭,道:“算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骰子就骰子吧,反正這法寶也是他自己用的。”
田不易瞪了徒弟一眼,對蘇茹道:“你怎麼知道他不是用這個去行騙?”
杜必書嚇了一跳,連忙道:“師父,師孃,徒兒決不敢做這下流無恥之事。只是年前在南方赤水之畔找到一棵千年三珠樹(注1),極有靈氣,取其精華雕刻了這三顆骰子,完全是一時興起,決沒有想到其他……”
田不易怒氣兀自不止,道:“你高興了,哼,你修煉其他的倒也罷了,如今煉出了一付賭具出來,等到一個月後的七脈會武比試,你這上臺一亮相,我還有臉嗎?”
杜必書不敢再說,蘇茹搖了搖頭,低聲道:“不易,這是他自己喜愛的東西,別去逼他。你還記得萬師兄……”
田不易忽然一震,轉過頭來看著蘇茹,蘇茹輕嘆了一口氣,對杜必書道:“必書,你是知道的,我與你師父從來也沒有強迫你們一定要像其他各脈師兄弟一樣修煉仙劍,但法寶往往關係甚大,你們自己要小心從事。”
杜必書偷偷看了一眼田不易,卻見師父臉色不愉,正在生著悶氣,哪還敢多話,連連點頭道:“是,是。”
蘇茹又看了一眼丈夫,然後對眾人道:“時間過得真快,下個月就是七脈會武大試了。到時候我們會一起去長門所在的通天峰,你們早些做準備吧,”說到這裡,她美麗溫柔的臉上忽地一肅,疾言道:“這一次可不要再讓我和你們師父失望了,知道了沒?”
眾弟子心頭一跳,齊聲道:“是!”
“師、師孃。”夾雜在眾人響亮的回答聲中,一個不協調的微弱聲音冒了出來,蘇茹看去,見是最末的老七張小凡,皺了皺眉,道:“怎麼了,小凡?”
張小凡小心翼翼地道:“那您剛才的意思是不是說我也去啊?”
蘇茹一怔,瞄了田不易一眼,臉上浮起了笑容,微笑道:“是啊,你不也是大竹峰一脈的弟子嗎?”
張小凡大喜,歡呼跳起,與旁邊的杜必書擊掌相慶,渾然不管田不易在遠處冷言冷語道:“哼!白瞎了一個名額,不過總算比浪費了強,不用白不用!”
日子就這樣匆匆而過,七脈會武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七脈會武日子終於來臨,大竹峰眾人收拾妥當,也御劍飛往通天峰。
臨行之前,田不易叮囑:“此次七脈會武,不可惹是生非。讓其他脈弟子看笑話。還有你們也要多多努力,明天開始的比賽爭取都能發揮出本身全部的實力,切不可被其他六脈弟子小視,丟我大竹峰的臉。”
“是,師父!”眾弟子應聲!
田不易哼了一生,剛要飛往通天峰,卻被大黃咬住褲腿。田不易微微一皺眉,袖子一卷,沖天的赤紅光芒一閃,向通天峰飛去。
蘇茹吩咐讓宋大仁何大智杜必輸帶著其他幾人,隨後帶著田靈兒和蕭玉茹跟著田不易的身影飛去。
蕭玉茹一身紫衣,頭挽髮髻,揹著墨雪,英姿颯爽。
田靈兒穿著一襲寶藍色長裙,裁剪有致的衣服更加襯出窈窕婀娜、曼妙無方的身姿。
她看著蕭玉茹背背墨雪神劍,嫉妒地哼了一聲,緊隨著蘇茹的綠光飛去,
蕭玉茹看了張小凡一眼,,將他拉到一邊,掏出腰間懸掛的小黑板寫到:“一定要努力,以你的實力一定可以打進前四,記著要相信自己可以創造奇蹟。我希望在決賽中看到你的身影!加油!”
張小凡點點頭,真摯地說道:“師妹,你也要加油,為大竹峰爭光!”
蕭玉茹回眸一笑,綠光一閃,御劍飛往通天峰。
張小凡看著蕭玉茹的離去的身影,心裡熱乎乎的。在大竹峰,張小凡最敬重的是師父,最親近的是田靈兒,最貼心的卻是蕭玉茹。
張小凡自然知道蕭玉茹對自己很好,經常鼓勵讓自己奮進,可是他自己卻知道自己的資質莫說比起齊昊,就是自己的師兄也相差甚遠。
張小凡並沒有講心裡話告訴蕭玉茹,只在心裡自嘲笑道:“玉茹師妹,你也太看得起我!莫說晉級決賽,怕是一場我也贏不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話說蕭玉茹修為勝田靈兒很多,雖比田靈兒晚些御劍而起,卻同時到達通天峰廣場。
廣場上已經人山人海,是不是還有青雲弟子御劍而來,各色光華閃動,五彩斑斕。
廣場上的九個大鼎還如往常一般,冒著滾滾煙氣,讓整個廣場仙氣繚繞,猶如人間仙境。
“莫非你就是蘇師叔衣缽弟子蕭玉茹!”一個少女帶著四五位女弟子叫住蕭玉茹,問道。
蕭玉茹一怔,回頭一看是一位著了一身深蘭色織錦的長裙的少女在跟自己說話。
蕭玉茹轉過身打量著這名女子,抬眼間看見少女一副瓜子臉,秀髮如雲,肌膚如雪,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笑意,裙裾上繡著潔白的點點梅花,用一條白色織錦腰帶,將那不堪一握的纖纖楚腰束住,顯得清新優雅又文靜。
蕭玉茹點點頭,拿過腰間的小黑板寫道:“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
那少女微微一怔,恍然想起眼前女子有啞疾,隨即醒悟:“嗯,我叫文敏,是小竹峰首座水月的徒弟。蘇茹師叔吩咐我,讓我告訴你,師叔去找我師父讓你隨便逛逛,就不要找師叔了。”
蕭玉茹淺淺一笑,行了一禮,轉身找了一個人少的地方打坐,對外界不聞不問,靜等張小凡等人的來到,
文敏驚訝的看著一身紫衣的蕭玉茹,竟然如此勤奮,頗有些好奇,暗忖:“難怪能受蘇茹師叔如此看重,其修煉刻苦程度跟陸師妹有得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