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南華揚威
第三十八章 南華揚威
更新時間:2012-07-09
想當年的黑心老人不正是如此,怕是當初的青葉也不敢說自己勝過黑心老人,可知當初的黑心老人如何的驚才絕豔!
蕭玉茹看著面前誠懇的趙俊,忽然微微一笑,行禮道:“陛下太過客氣,在下也不過是適逢其會,陛下無須在意。”
趙軍見蕭玉茹如此知禮,倒也高興,問道:“仙人師從何人,先鄉何處?”
蕭玉茹微一沉吟,笑著道:“在下蕭玉茹,並非仙人,乃是修道之人!師從張三豐真人,乃武當坐下弟子!。”
蕭玉茹暗暗發笑,自己說是武當派,看你如何知道我的身世!張三豐可是地球的武當派祖師,誅仙世界哪有人聽說過?自己可沒撒謊,自己的武當太極劍可是張三豐的絕學。
可誰知趙俊的一番話卻讓蕭玉茹目瞪口呆!
“啊,幸會幸會,蕭女俠竟是武當真人的弟子,難怪可以御使諸天神力,寡人實在是三生有幸,竟能得見張真人的弟子!很久以前,就聽說張真人”趙俊驚喜交加的看著蕭玉茹,笑著說道。
趙俊的一番話,雷得蕭玉茹外焦裡嫩,這南華州竟然也有叫張三豐的大宗師,
一個蒙元,一個南華國,隨隨便便認識一個人就叫文天祥,最雷人的不是南華州殿前指揮使張世傑。反而是鐵木真領著四大走狗差點滅掉南華國。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是,這誅仙世界到底算那個世界。要說跟自己家園地球有些相似,還真有那那麼回事!
可細看起來,卻不對味,鐵木真跟文天祥,這不是胡扯嗎?換成忽必烈,也差了一個賈似道。
可要說不像,還真有些相似!至少有個哲別,有個文天祥,還有張世傑。這可都是南宋的人物!
這個算是什麼事啊?
這樣想著,不由得覺得很神奇莫非是平行空間,或是宇宙投影。
想著想著,蕭玉茹想糊塗了,大概是平行空間,如此複雜的科學理念,根本不是自己所能理解。
趙俊聽說蕭玉茹單槍匹馬斬殺蒙元萬餘人馬,後來更是帶著三千鐵騎,雨中救駕,讓鐵木真十萬虎狼之師化為烏有,心裡佩服的五體投地。
趙俊心想,若是由此女子護駕,自己南華州再也不用害怕蒙元的鐵騎,自己這個皇帝也不用擔驚受怕,做一個亡/國/之君。所以趙俊就想跟蕭玉茹拉上關係,探究一下她的住所,以便於將蕭玉茹留在身邊,為南華州保駕護航。
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趙俊打聽蕭玉茹的仙鄉,誰知竟得來意外之喜,眼前仙人一般的女子竟是武當派開派祖師的弟子。
十天後,蕭玉茹被趙俊封為護國親王,才算搞明白問題出在哪?
蕭玉茹放下手中的史書,神色古怪,心中已經有些瞭然、
自己所在的華州是神州浩土的一個比較大的州,大約有十分之一大。
華州自古就是物華天寶,人傑地靈,兩條母親河養育了華州無數的百姓,朝代更替,時間穿梭,卻奪不走這個民族的文明。
到了這一代北方出了一個成吉思汗,北華國敗亡。南華國建立,鐵木真僅用了數年時間,就打造了精銳水師,度過了長江。
一戰下來,若非是蕭玉茹離奇的出現,南華國已經滅亡。
而在南華國卻有一個武當派,武當派在南華州湖北武當山,而武當山位於湖北省西北部十堰市境內,是南華國著名的道教聖地之一,方圓八百里秀麗景象,東接名襄樊城,西靠車城十堰。
武當派起於北華州,為張三豐所創,本名張全一,又名張君寶,三豐是他的道號,因為不修邊幅,又被稱作邋遢道人。
傳說其丰姿魁偉,大耳圓目,鬚髯如戟。無論寒暑,只一衲一蓑,一餐能食升斗,或數日一食,或數月不食,事能前知。遊止無恆。居寶雞金臺觀時,曾死而復活,道徒稱其為“陽神出遊”。其行蹤時隱時現,高深莫測,眾人皆以為已成仙得道。
某一日在山間閒遊,仰望浮雲,俯視流水,張三豐若有所悟,在洞中苦思七日七夜,猛地裡豁然貫通,領會了武功中以柔克剛的至理,忍不住仰天長笑。
此後,張三豐上了武當山傳下七脈弟子,飄然遠去,不知所蹤。
想不到一百年過去了,面前竟站著他的關門弟子。趙俊不得不歡喜。
趙俊特封蕭玉茹為護國親王,封武當派為護國神教。
王府,朱門緊閉。
護國親王府的書房寬闊明亮,裝潢得也很是幽雅別緻,藏書放滿了屋子,大量藏品典籍的擺設安放更是匠心獨運,別具一格,一股書香氣撲面而來。
蕭玉茹坐在椅子上,發下手中的書,忽然站起身,看著雕樑玉棟的護國親王府,哭笑不得。想不到自己無意之舉,竟然成了護國親王,不得不說造化神奇。
蕭玉茹緩緩站起身子,推開樓閣上面一扇窗戶,清爽的清風,明媚的陽光瞬時湧了進來。
抬眼望去,院落錯落有致的林立著亭臺樓閣,假山水榭相映成趣憑窗觀覽,窗前竹影婆娑,蘭花吐馨,使這座古風古韻的護國親王府充滿了詩情畫意。
蕭玉茹的護國親王府,本是南華國一位王爺的住所,後來這位王爺戰死疆場,院落也就空出來了,被華理宗趙俊賜給了蕭玉茹。
“蕭王爺,武當派掌門沖虛求見!”侍衛統領王文晨,忽然進來稟報。
王文晨站在蕭玉茹身後,抬眼看著傳說中的奇女子。
蕭玉茹身穿是天藍色武士勁裝,蛾眉淡掃,一雙明眸清澈無比,淡雅處卻多了幾分高貴,還有一些英姿颯爽、巾幗不讓鬚眉的氣質。三千青絲被挽成一個簡單的碧落髻,將一支清雅的墨玉簪子戴上墨玉般的青絲,兩縷青絲垂在胸前,讓烏雲般的秀髮,更顯柔亮潤澤。
蕭玉茹擺擺手,讓下人請武當派沖虛道長進來。
李管家呆了鬚髮皆白的老者,鶴髮童顏,精神奕奕。
來人正是現在的武當派掌門沖虛道長,一襲天藍道袍,步履輕快,道:“武當派第三代弟子沖虛叩見師叔。
沖虛道長,說著就要向蕭玉茹行大禮。
蕭玉茹哪能讓八九十歲的老人跟自己行禮,右手真氣一運,將沖虛下拜的身形托住:“坐吧!本事同門弟子,無需行大禮。”
沖虛道長微微抬眸,眼裡精光閃過,可這一禮無論如何也施不下去,內心一陣驚詫!
莫非眼前女子這是本門高人,自己一甲子的內力,都比不過這女子的隨手一扶。
沖虛道人本來聽說臨安來了本門開拍祖師的關門弟子,還以為是某騙子欺騙當今聖上。可事情畢竟涉及武當派,自己需要進京澄清事實,以免發生什麼事,禍及武當。
可剛才自己的一番試探,卻發現堂上坐著的貌美的女子深不可測,自己心裡不由得開始打鼓。
莫非自己猜錯了,真的是三清保佑,三豐祖師派來關門弟子,興盛武當。想到這,沖虛下意識打量了蕭玉茹一眼,只覺面前的女子身上隱約藏著毀天滅地的能量,一顰一笑皆有無比的威勢。
蕭玉茹心中有數,回了沖虛一個淡淡的含著深意的笑。
沖虛真人被蕭玉茹一眼,看的心底透亮,彷彿自己何種念頭,何種想法都逃不過眼前女子波光盪漾的眸子。
沖虛道人緩緩落座,吸了一口氣,看著蕭玉茹,試探問道:“祖師,可還好?”說著他眼含深意看了蕭玉茹一眼,目光卻望著蕭玉茹旁邊的王文晨、
王文晨心裡雪亮,知道人家講述門派秘事,自己不方便待在堂中,趕緊尋了由頭退下。
蕭玉茹端起香茗,喝了一口,呼吸一斂,低聲說道:“師父一切安好,山中無甲子,怕是離成仙得道也不遠矣!”
蕭玉茹欲扯著虎皮拉大旗,撒謊眼睛都不眨一下,還別說真矇住了沖虛道長。
“如此甚好,弟子掛念祖師多年,想不到今天能知道祖師健在,幸甚幸甚!”沖虛道人臉上洋溢著興奮,就連說話都顯得特別激動。
蕭玉茹微揚起唇角,眼含幾份探究意思,似有深意的說:“現在武當派境況怎樣?弟子幾何。”
沖虛面色略顯慚愧,囁嚅地道:“弟子慚愧,自從師祖走後,武當派每況愈下,現在僅剩弟子百餘人。”
蕭玉茹早已知曉,此番說出來,倒有幾份敲打之意,順便打消沖虛的疑慮。
蕭玉茹雖非故意冒稱南華州三豐真人的關門弟子,只是被華理宗趙俊誤解。可木已成舟,她要是被一個凡間道人看穿,豈不被人笑掉大牙?
如此一問,沖虛道人額上見汗,有些惶恐和不知所措。
蕭玉茹皺了一下柳眉,不置可否,接著問道:“師父當年傳下的絕技,不知武當派還剩幾何?”
蕭玉茹不經意的看了沖虛一眼,讓沖虛心中忐忑:“好凌厲的眼神,自己行走江湖若干年,從沒見過那一個武林高手有如此威勢。
沖虛至此再無懷疑,眼前的女子確實是師門高人,否則一個小小的武當派豈能讓如此高人花費心思算計?
沖虛心中忐忑,吶吶道:“自從祖師走後,傳下三套劍法,和一套真武七截陣。後來失傳了兩套,只剩下七十二路連環劍,和一套真武七截陣。”
蕭玉茹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這位三豐真人跟地球上的三豐真人真的不可同日而語,特也憊懶。總共傳下三套劍法,還失傳兩套,這什麼跟什麼,原來自己想象中的名門大派根本就是一個爛攤子!
爛攤子就爛攤子,畢竟是一份力量,就不要挑三揀四。
蕭玉茹望著對面沖虛忐忑的身影,凝視著沖虛,溫柔笑道:“你無須自責,我武當派武功博大精深,源遠流長,當年師父或許走時匆忙,僅留下些許簡單的功法,丟了也就丟了,不值得可惜!”
說話間蕭玉茹從袖中拿出一張紙遞給沖虛,沖虛趕緊接過,低頭一看,手都忍不住顫抖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蕭玉茹道:“這是……這是……仙家吐納之術,可吸收天地靈氣為己用。”
沖虛駭然的看著白紙上的吐納之術,眼神竟有些痴狂之意。沖虛畢竟是武當派掌門,見識不凡,看著手中的吐納之術百感交集。
“不錯,這些都是師尊未傳下的秘法,你可以傳給所有的武當弟子!過幾天,我整理一些武功秘籍給你送去!”蕭玉茹頷首微笑。
沖虛激動地不知說什麼好,剛要給蕭玉茹行禮,卻被蕭玉茹攔下。
時光穿梭。
轉眼間已經過去半個月,蕭玉茹待在護國親王府倒也自在,在趙俊的要求下,四十多皇族成員要拜蕭玉茹為師,卻被蕭玉茹婉拒,只收了趙俊的一名九歲孫女趙雨。
無奈之下,趙俊只得退而求其次,讓皇族拜如武當門下,蕭玉茹倒也沒反對。沖虛順手推舟,也收下四十多名皇族弟子。
沖虛道人本來是打斷將掌門職位讓給蕭玉茹,卻被蕭玉茹推脫掉。沖虛道人見師叔態度堅決,於是將蕭玉茹奉為武當太上長老。
在蕭玉茹的栽培下,武當派開始茁壯成長,沖虛的太極劍法已經使得有模有樣,麾下弟子也開始學習修真界正宗的吐納之法。
蕭玉茹看著武當派的欣欣向榮的發展,一時間很有成就感,看著陰差陽錯收下的眾弟子,心裡一陣欣慰。
蕭玉茹的弟子趙雨,也開始跟著蕭玉茹學習血神經。血神經功法獨特,前景遠大。
剛開始時血神經要求相當苛刻,需要頂級資質才能修習,並且修習之前不能學過別的吐納之術。直至突破第一層,開始包容並序,此時學習其他門派功法就沒什麼關係。
趙雨資質甚佳,要不然蕭玉茹也不會收其為弟子。皇家都是金枝玉葉,嬌生慣養。若不是資質好的出奇蕭玉茹是不會收下,理由有些簡單。皇家弟子往往順風順水。一旦遭遇波折,反倒不如來自民間的弟子,韌性十足。
蕭玉茹更喜歡收孤兒為徒,這些孤兒別的不說,忠誠度肯定沒話好說。而且這些小孩自小受苦,性格反而堅韌不拔,對將來修行大有好處。
南華國宋理宗的一封聖旨,各州縣紛紛尋找天資聰穎的孤兒,不出一個月,蕭玉茹的護國神殿已經尋來三十多名早慧兒童。
千萬別小看這三十名兒童,這可是南華州數千萬人中挑選的早慧兒童,跟普通兒童不可同日而語。
蕭玉茹的太極玄清道已經是玉清境第八層頂峰,血神經修羅境第九層,大梵般若修為已至達摩境第八層。
其中太極玄清道分玉清、上清和太清境。血神經分為修羅境和幽冥境,大梵般若分為達摩和菩提境。
修為已不再青雲門長老之下的蕭玉茹自然能慧眼識珠,雖然三十名兒童沒有像自己和陸雪琪一樣的的奇才,可資質也不再杜必輸等人之下。
其中趙雨和另一個男孩司徒晨的資質堪比田靈兒,倒也讓蕭玉茹驚喜萬分。
一個月後,在武當派的幫助下,蕭玉茹三十一弟子的修煉也已經進入正規。除了趙雨和司徒晨同時修習三派功法,其他二十九名弟子和武當派一樣,修行太極玄清道功法,倒也順利。
三日後,南華州丞相文天祥前來向蕭玉茹討教富國強兵之法。蕭玉茹卻一籌莫展,自己不可能像守護神一樣守護這南華州。
可掌握一個國家對於蕭玉茹欲重振煉血堂至關重要,南華州就是煉血堂今後的根基。
蒙元的鐵木真已經帶著萬餘人馬,狼狽逃回大都休養生息。相信不久,蒙元又會進攻南華州。
對於凡間爭鬥,蕭玉茹自然不願插手,否則將來渡劫,必然更加困難。這跟當初自己屠殺蒙元士兵根本不一樣,當時蒙元士兵屠殺百姓,自己仗義出手,那是積累善功,算不得亂殺無辜。
兩國交戰,卻不是蕭玉茹能夠插手。可畢竟華理宗封了自己一個護國親王,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自己勢必不能眼睜睜看著南華州滅亡,否則不但失去根基,而且心理上就過不去,長此以往很可能成為自己的心魔。
想來想去,蕭玉茹翻閱了若干史書,總算是看明白了,為何南華州會被蒙元差點滅亡。
南華州問題出現在政權上,軍事上實行以文制武,致使能打仗的主帥人才凋零,根本沒有懂兵法的大將。
再加上南華州上層領導者危機觀念淡薄,軍備鬆弛,根本不是蒙元的對手。
到了這種地步,除非是變法,才能消除南華州的弊病。可偏偏變法千頭萬緒,不能操之過急,可蕭玉茹哪有時間治理國家。
一臉思考可數天,還真讓蕭玉茹想到了一個辦法:技術革新!
南華州有著一個天然的地理優勢,那就是長江,南華州要抵抗蒙元進攻,必須要守住長江防線,否則早晚有一天必為蒙元所滅。
只要有強盛的水師扼守長江,蒙元就不敢越雷池一步。如此以來,進攻不足,守成有餘。
如此看來,操練水師可為劍走偏鋒,保持著強大的海軍、水師優勢,或者可以抵抗蒙元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