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經略南華
第三十九章 經略南華
更新時間:2012-07-10
抱著試試念頭,蕭玉茹將計策告訴文天祥,文天祥不敢大意,趕緊奏報聖上。
趙俊二話沒說,下了一道聖旨,朝廷上下開啟綠燈,轟轟烈烈造船運動展開。
朝廷上要錢給錢,要人給人,花了一個月,造了十艘大船,船上放著蕭玉茹親自令人設計120門的青銅炮。
蒙元的水師見南華州戰船,又來挑戰,氣沖沖欲為慘死臨安的19萬蒙元報仇雪恨。
一陣炮聲,蒙元水師土崩瓦解。一番大戰下來,蕭玉茹僅用了五天,就在文天祥的輔助下,在十艘炮艦帶領下,全殲蒙元水師,重新為南華州奪來了長江防線。
南華國全國沸騰,華理宗趙俊痛哭流涕,告慰太廟。一時間南華州聲威大震,嚇得蒙元退兵百里。
蕭玉茹為避免蒙元消滅南華州,以便以南華州作為煉血堂的根基,特意制訂了海軍興國的治國方略,並親自繪製了訓練海軍發展的藍圖。
文天祥在蕭玉茹的交代下,接手了海軍興盛大業。從此,南華州的海軍無敵於天下,蒙元再未過長江一步
蕭玉茹在護國神殿和武當派走上正軌後,交代了沖虛一番,說自己要離開一些時日。
蕭玉茹是放心不下張小凡,兩個月不見張小凡,心裡一直忐忑不安,忍不住去看看他。
如此在南華州華理宗趙俊和數萬百姓歡送下,蕭玉茹御劍飛上天空,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向著青雲門飛去。
蕭玉茹一連飛行數十天,來到北華州,收了飛劍,準備吃點乾糧,休息一會二再上路。
此時已經是日落西山,火紅火紅的火燒雲瀰漫了半邊天,為眼前的小青山披上了粉紅的紗衣。
小青山,山上草木茂密,鳥語花香萬頃林海鬱鬱蔥蔥,清風繚繞,葉子沙沙的響著。山間澗水環流,瀑布氣勢磅礴,景色秀美,
蕭玉茹呼吸著新鮮空氣,準備檢點柴火,在這休息一晚再上路。
蕭玉茹走如鬱鬱蔥蔥的樹林,一根根撿起乾柴,忽然發現山上竟還有一個山洞。
蕭玉茹一怔,疑惑的看了山洞一眼,向裡面走去。
夜已瀾珊,天色暗了下來,卻絲毫難不住蕭玉茹,墨雪神劍當先出鞘,綠芒如無雙匹練,照亮了山洞。
山洞內綿綿延長,順著通道走了數百米,忽然前面一陣光亮。蕭玉茹閃身,原來是一間密室。
密室頂上,用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照明,柔和的光芒射在蕭玉茹的身上,泛起晶瑩的白光。蕭玉茹向密室大量,忽然愣了,一名絕色女子抱著一直白狐盤腿坐在密室內,剪水的眸子正望著她,眼神裡還有解脫的神色。.
抱著白狐的女子白衣飄飄,膚光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眉如墨畫,一顰一笑透著無盡的嫵媚。
蕭玉茹有些吃驚,當下暗中戒備。
“小姑娘,你是來殺我們的!想不到我們逃了三百年,還是逃不過你們的追殺!”她如水的眸子暗淡,輕輕問道。
蕭玉茹一怔,不知所措看著白衣女子。
“咦,莫非我猜錯了,你不是來殺起我和六哥……”那女子疑惑地掃了蕭玉茹一眼。
白色的,大狐狸!它的眼睛閉著,彷彿在安然入睡,身子蜷縮,很是安靜安卷著它的尾巴。
細小而美麗的皮毛,分岔卻和諧的地方,一共有六隻尾巴。
看到這裡蕭玉茹若是還不知知道自己遇到誰,乾脆可以買塊豆腐撞死,直接穿回去得來
蕭玉茹忽然一笑,有些詫異,詭秘地道:“原來是你們,三位妖狐和六尾魔狐!”
“嗯,被你看出來了!”白衣女子臉色慘然,輕輕撫摸著已經陷入昏迷的白狐,幽幽道:“原來你是誤打誤撞進入此地,真是天要絕我!小姑娘,既然如此,你為何還不動手!”
白衣女子臉色溫柔,輕輕撫摸著白狐,親暱的蹭了一下六尾魔狐。
六尾魔狐迷迷糊糊醒了,看著臉色慘然的白衣女子和蕭玉茹,嘆息一聲道:“小三,你這是何苦?前幾日,你若是不要管我,或許你就不會遭受重傷,束手待斃。”
小三?蕭玉茹被三位妖狐的名字,雷得外焦裡嫩!
這名字也太新潮了,姐有些傷不起!蕭玉茹心裡開始胡思亂想。
“沒有你,我能活的下去嗎,六哥!”白衣女子慘然一笑,自言自語地喃喃了一句。
六尾魔狐一聲嘆息,望著蕭玉茹道:“小姑娘,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蕭玉茹想了想,問道:“什麼忙?”
六尾魔狐點點頭,白衣少女拿出一件半個手掌大小的事物,呈圓形狀,外邊是一個碧綠顏色的玉環,青翠欲滴,一看便知不是凡品,而在玉環中間處,鑲著的是一片小小的似鏡非鏡,赤紅顏色的薄片,中間更雕刻著一個形狀古拙的火焰圖騰。
整個事物,那玉環倒佔去了大半,而在玉環兩邊,還各有一道紅色絲穗,系在環上。
“玄火鑑!”蕭玉茹有些驚訝,喃喃的道。
“好眼力,想不到你不僅修為出眾,就連見識也是不凡。”白狐跟白衣女子對視了一眼,忽然輕輕一笑道:“我想把它送給你,只是請你千萬不要把它還給梵香谷。”
蕭玉茹有些奇怪,問道:“你們沒有遇見一個手中拿著燒火棍的少年!”
白衣女子和白狐一怔,忽然問道:“你怎麼知道?”
“他是我師兄,想不到你們竟能從他們手裡逃脫,還真有幾分運氣?”蕭玉茹搖搖頭,疑惑地道。
白狐和白衣女子顯然被蕭玉茹的驚呆了,白狐似有深意看著蕭玉茹,問道:“你是那少年郎的師妹!”
“不錯!”蕭玉茹答道。
“呵呵,你高看我們了,是那古怪的少年郎放了我們一馬!”白狐神色有些奇異,眼神裡似乎帶著讚許。
蕭玉茹愕然,不信地道:“正邪不兩立,我師兄怎麼可能發過你!”
“我也不知道,或許他當時心中沒有殺機,自然不願殺我們!”白狐道。
蕭玉茹輕輕一笑,說道:“既然我師兄都不願殺你們,我為何要殺你們!”
白狐一怔,顯然沒想到蕭玉茹會如此回答自己。
就連那絕色女子似乎眼神也多了一些驚訝,還有一些不信。
“我不禁不會殺你,而且我還要救你!”蕭玉茹伸手從腰間掏出一個羊脂玉瓶,倒出一粒白光閃閃的藥丸。
頓時,山洞內香氣瀰漫,蕭玉茹手中的藥丸好像一粒夜明珠閃耀著奪目的光芒。
“九陽丹!”白狐驚喜的看著蕭玉茹,目光一動不動定在蕭玉茹掌心。
這九陽丹乃是黑心老人的收藏,為蕭玉茹所得,想不到今天竟有用武之地。
自從被上官策所傷後,六尾魔狐就尋訪救治之法。無意中知道九陽丹可治癒自己,卻幾份周折一無所獲
九陽丹乃是無極派九陽真人煉出的至剛至陽的仙丹,對於玄陰之體的人來說,乃是異常珍貴的靈丹妙藥。服用此丹,可陰陽調和,修為猛增。
九陽真人煉製的九陽丹,並不是很多,很早就被前輩高人收藏。現在的九陽丹已經是鳳毛麟角。
六尾魔狐尋找了很久,都一無所獲,本來已經絕望。想不到面前的少女來說卻是救命良藥,六尾魔狐被上官策的九寒凝冰刺所傷,已經是燈枯油盡,眼見是歸去不遠
絕色麗人眼神散發著奪目的神采,臉上驚喜的看著白狐,卻有些不解。
蕭玉茹將手中的九陽丹拋給三尾妖狐,笑道:“九陽丹換你的玄火鑑,如何!”
三位妖狐詫異的看著蕭玉茹,說道:“六哥,本來就要將玄火鑑送給你,你為何多此一舉?”
白狐吃驚之餘,眉頭皺起,只覺眼前的少女格外古怪,上千年,自己從沒沒有遇到如此奇怪的人類。
人類不都是自私自利,為何眼前的女子要救自己?
青山之上,山洞之內,一人一狐皆注視這蕭玉茹,似有不解。
“說句實話,我對玄火鑑很感興趣,可我不喜歡欠人人情,九陽丹對我來說可有可無。你們既然需要,我們就彼此交換,誰也不欠誰。可好!”蕭玉茹淡然的看著六尾魔狐,輕輕地道。
其實蕭玉茹沒有說,她是被兩人生死不離不棄的真情所感動!看著彼此相愛的三位妖狐和六尾魔狐,她忍不住一陣心傷,實在不忍看著一個因病逝去,一個殉情而死!
如此相濡以沫的一對愛人,就要死在自己面前,自己於心何忍!
三位妖狐和六尾魔狐面面相窺,忽然長長嘆息一聲,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小姑娘,謝謝你!我白狐一族感謝你的大恩大德!”白狐那古井無波的眼神中眼眸裡蕩起一絲波瀾,視線一動也不動注視著蕭玉茹,似乎想說些什麼,可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白狐曾沒有想過,自己會被一個人類所救,而且似乎這個人類只是處於一絲憐憫。而沒有其他企圖。
人類果然是這一種古怪的動物,想自己以為看透了所有的人類的自私本質,卻不知人類還有一種感情叫憐憫。
三位妖狐將手中的玄火鑑拋給蕭玉茹,感激的嫵媚一笑。
蕭玉茹接過玄火鑑轉身欲走,可臨走之時,忽然回頭說道:“你們若是沒地方可去,南華州的護國親王府可做落腳之處,梵香谷想不到你們會藏身人群之中。”
說著她將自己的護國親王官印拋給三尾妖狐,冷聲說道:“不必謝我,我只是不想自己的那顆九陽丹浪費。”
說完也不等兩人反應過來,轉身離開山洞。
蕭玉茹舉目,月色如墨,卻又深邃中透出些寶石似的藍色。夜色是美的,但對於此時的蕭玉茹卻是多餘!她不想在這裡多呆,說不定什麼時候梵香谷就會尋來,她不想在節外生枝。
清風拂面,小青山的清風帶來幽微的花香,樹影徘徊,周圍一片幽靜。蕭玉茹湊合之吃了幾口,趁著水月溶溶,御劍離開小青山。
殘月漸墜,曉星西沉,天空中飛行的蕭玉茹,在夜風習習的陪伴下度過了一夜,來到河陽城的一家客棧住下。
一個多月,沒有小凡的訊息,她心裡忐忑,她不想張小凡變成鬼厲,如行屍走肉成為殺人狂魔。她要打探一下風聲,看看小凡出事沒有。若是沒有,自己掉頭就走,回到自己的南華州,安安心心當自己的護國親王,慢慢發展自己的勢力。若是小凡遭遇生死劫難,自己就帶著他離開,化解他的為難。
如此河陽城的客來居客棧多了一位身穿白衣的蒙面女子。
一連十天,蕭玉茹終於打聽到訊息。青雲門下來採辦事物的兩個弟子的一番交談,讓蕭玉茹的擔心成為現實。
果然不出蕭玉茹所料,事情的發展跟誅仙的劇情越來越像。
流波山,鬼王宗尋找夔牛,引發一場正邪大戰。可最後鬼王宗技高一籌,騙過了所有正道人士,擒得夔牛。
事情一波三折遠不止這些,當日小竹峰弟子田靈兒眼見鬼王宗快要生擒夔牛,自然心有不甘,趁著正邪大戰的時候,希望破壞了鬼王宗的陣法,讓鬼王宗險些功敗垂成,卻不料惹來滔天大禍。
或許鬼王宗是幸運的,田靈兒也是幸運的,倒黴的確是張小凡。田靈兒的小聰明雖沒有讓夔牛逃脫伏龍鼎的束縛,卻為張小凡惹下了殺身之禍。
當日本來夔牛已經脫困。可畜生是畜生,竟恩將仇報,不認好人歹人,欲殺死田靈兒,瘋狂的向田靈兒撲去。
千鈞一髮,眼看著田靈兒將魂飛魄散,誰知一直守護在她身邊的張小凡衝出,一把推開,卻被夔牛/逼入死角。
眾人皆以為張小凡必死,誰知此時恆古未有的事情發生,一個青雲弟子,竟使出了太極玄清道和大梵般若,手中的風火棍散發著妖邪的紅芒,勉強抵擋住夔牛。
鬼王不忍自己費勁心機擒得的夔牛脫逃,冒著重傷的危險,困住了夔牛,也救了張小凡。
可事情並沒有完結,反而掀起了酣然大波!
青雲弟子竟會天音寺不傳之秘:大梵般若……
他手中的法寶竟是噬血珠融合之物……
一時間青雲門疑惑四起,天音寺震怒異常。
蕭玉茹嘆了口氣,該發生的終於發生了!似乎冥冥之中真有天意,一種神秘的力量推動者命運的抉擇。
再過十日,就是期盼中的日子,蕭玉茹俏麗山巔,衣訣飄飄,自有一種風采,神色憂鬱的望著大竹峰,心裡波濤洶湧。
蕭玉茹嘆了口氣,轉身會河陽城去了。
古城河陽城如同往昔一般的熱鬧繁華。走在青石板鋪成的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絡繹不絕。大小店鋪林林總總,分立街道兩旁,小販們的吆喝,鋪天蓋地,不絕於耳。
蕭玉茹剛要轉身進入客棧,卻被以朱顏老者攔住:“哎呀,姑娘你印堂發黑,烏雲蓋頂,不出旬日,必有血光之災!”
“呃……”蕭玉茹愣了愣,打量著來人。
面前站著一個慈眉善目的老者,手裡拿著一副算卦的幌子,旁邊是一個七八歲的小丫頭右手拿著冰糖葫蘆。
蕭玉茹秀眉微蹙,心中卻是大發感慨:“誅仙超級龍套,一流戰地記者週一仙和小環終於出現了!”
面前的老者,慈眉善目,鶴髮童顏竟有些仙人的氣質,雙目閃動間透露出精明的光芒,旁邊的小姑娘,瓜子臉眉目如畫,竟是幾分美人胚子的模樣。
蕭玉茹有些好笑,假裝有些驚異地道:“您是……?”
週一仙看著白衣蒙面女子,自鳴得意哈哈一笑,笑聲中洋溢著仙風道骨的氣質:“在下週一仙,相士,專門給人看相,算無不準。小姐,可願算上一卦,在下未卜先知,可讓姑娘逢凶化吉!”
蕭玉茹暗暗好笑,卻也一本正經遞給週一仙一錠銀子,讓週一仙指點。
男左女右,蕭玉茹坐在週一仙攤位上,伸出手,給週一仙算。不一會兒小環氣急敗壞的拉著週一仙到一旁,嘀嘀咕咕。
只見小環將週一仙拉到一旁,氣到:“爺爺,你怎麼見錢就眼開,那女子的命算不得!”
週一仙有些不樂意,白了小環一眼:“怎麼算不得!人家銀子給的可不少。”
小環翻了個白眼,氣道:“那女子的命數我一分也看不透,如何算得了卦!”
週一仙愣了,愕然的看著小環,不可置信地道:“怎麼可能?你竟看不出她地運道!”
週一仙可知道小環的相術,那可是一看一個準,連小環都看不出,實在有些詭異。
“爺爺你看,她右手的那一絲生命線,分明已經陽壽已近,已是個死人,可偏偏她活的逍遙自在,如此逆天的命道,我如何能看透!你看她背背寶劍,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要是被她知道我們忽悠她,小心她的寶劍不長眼!”小環心中忐忑,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週一仙偷偷看了蕭玉茹一眼,回頭小聲說道:“別緊張,看爺爺眼色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