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南華舊事

新夢幻誅仙·墨明奇妙·5,348·2026/3/26

第五十一章 南華舊事 更新時間:2012-07-22 文天祥有些迂腐,卻品格高尚,辦起事來也非常認真,且能秉公執法,為人光明磊落。他不會瞎指揮,更不會玩一些鬼蜮伎倆,如此他獲得了南華國一幫武人的欽佩,贏得了一部分人的效忠。雖然他不懂兵法,更不懂海戰,可他善於聽取別人的意見,知人善任,反倒將水師和海軍打理的頭頭是道。憑藉精銳的水師和海軍,愣是讓兵強馬壯的蒙元望洋興嘆。 三日後,一男兩女出現在護國親王府前,男的目若朗星,唇紅齒白,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武士服,顯得各位精神。 並肩而立的少女花容月貌,肩若削成,腰如約素,眉目如畫,肌如白雪,身穿一襲白色輕紗,微風吹過,輕紗飛舞,白衣飄飄,胸前是寬片白色錦緞裹胸,身子輕輕轉動長裙散開,舉手投足如風拂揚柳般婀娜多姿,神色悠然,好像陷入了回憶。 緊隨其後的是一個丫鬟打扮的少女,十四五歲,一身翠衣,頭挽髮髻,瓜子臉,柳葉眉,靈活轉動的紫眸慧黠地閃爍不定,透著精明。 不用說正是蕭玉茹和張小凡帶著莫愁,來到南華國護國親王府。 莫愁驚訝的看著護國親王府的牌匾,驚訝地看著張小凡,問道:“公子,這就是你家,你家竟是王府,你豈不是王爺?” 張小凡神秘一笑,斜視著蕭玉茹,說道:“我可不是,真正的親王遠在天邊,盡在眼前!” 莫愁隨著張小凡的視線看去,徹徹底底傻眼了:“小姐,你是南華國護國親王!” 蕭玉茹笑而不答,蓮步輕移,走上臺階,打量著記憶中的親王府,心中竟多了幾分溫馨。 護國親王府王府門口有著兩尊高大無比的石獅,透出一股高貴的尊貴和威嚴,而硃紅色的大門緊閉著。硃紅色門匾金碧輝煌,乃是南化州當今聖上御筆親題“護國親王府”五個大字,兩旁都有帶刀侍衛看守。 帶刀侍衛眼看著一花容月貌的少女走上臺階,仰視著硃紅色的門匾,有些不悅,說道:“這位小姐,王府重地禁止駐足觀看,請趕快離開!”“叫你們吳管家出來,就說有貴客到此,讓他趕緊迎接。”蕭玉茹又瞥了眼守門的侍衛,低沉的說道。 帶刀侍衛互看了一眼,聽到眼前女子口氣如此託大,心中一凜,忽然旁邊的另一位哼道:“你以為你是誰,竟敢讓吳管家迎接?這裡可是南華國當今聖上,御賜給護國親王府的王府。我們王府除了沖虛真人還有皇家子弟可讓吳管家親自迎接,可還沒看到過其他人有如此待遇。吳管家可不是什麼知府衙門的管家,忙著呢,豈是你相見就能見到的。沒事一邊待著去,吳管家最煩我們屁大點的事,也要勞煩他老人家。我們兄弟可沒工夫,讓小姐你給我們找樂子,我們可不想捱罵!” 聽著旁邊帶刀侍衛,如此囂張的話語,蕭玉茹臉色變得不好看,她想不到自己的親王府,也出了狗仗人勢的下人。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難保他們不會藉著自己的名號,在外面胡作非為。 蕭玉茹聞言,眨了眨雙眸,射出一縷寒光,冷冷一笑道:“這就是王府的待客之道,什麼時候護國親王府的規矩變得這麼大?” 聽著蕭玉茹的華裔,兩個侍衛臉色一變,打量著蕭玉茹,卻發現這背劍女子好大的威儀,白皙的臉上帶著幾分威嚴,竟然讓人不寒而慄。 “你是什麼人,找我們吳管家有什麼事?”那侍衛見蕭玉茹儀表不凡,不敢大意,便是開口試著問道。 蕭玉茹冷冷一哼,冷笑道:“你們的算盤打得不錯,是不是我要是大人物,你們就趕快通報:我要是無名小輩,你們就隨意打發!” 兩侍衛微微一愣,想不到眼前的女子如此直率,讓他們無話可說,只得預設。 蕭玉茹大怒,眼神一凝,揮手給了兩侍衛一人一個五百:“好大的膽子,身為守門護衛不履行自己的職責,竟敢隨意刁難客人,難道為客人通稟一聲,竟如此困難?不知道如此跋扈,會給護國親王府漏掉多少有用的訊息,引來多少麻煩?這親王府,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做主!” 蕭玉茹氣運丹田,施出千里傳音,大喝:“吳鵬,出來見我!” 本在屋中品嚐的吳管家,忽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嚇得手中杯子茶水都灑到了深深,臉色慘白,顧不得收拾,,帶著下人趕緊迎接蕭玉茹。 兩侍衛捱了一耳光,卻不敢反駁看著眼前女子,他們隱約覺得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大人物。“老奴參見王爺,老奴不知王爺今日回府,未能迎接,請王爺贖罪。”吳鵬領著一幫侍衛,撲通撲通跪在門口。守門的侍衛聽到,嚇得臉色慘白,立馬跟著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蕭玉茹斜視著吳鵬,臉色並不好看。聲音森冷的問道:“吳鵬,我來問你,我王府什麼時候,多瞭如此多的規矩。客人要進王府,還要分三六九等。讓給通報一聲,還要怕你責罰!” 吳鵬額頭上見了汗水,辯解道:“老奴不知,請王爺責罰!” 蕭玉茹盯著吳鵬看了好久,嘴角勾起詭異一笑:“吳鵬,門口侍衛,若無你的縱容,焉敢如此大膽,此時此刻,你還敢推卸責任,莫不是以為,我不敢責罰與你?” 吳鵬臉色煞白,低沉的道:“老奴知錯,請王爺高抬貴手,繞過老奴這次,老奴再也不敢自作主張!” “哼,門口侍衛翫忽職守,責打五十軍棍,留職檢視。吳管家縱容侍衛胡鬧,可本王念起年事已高,免於責打。除去王府大管家一職,將為內院管家,由莫愁接任王府總管一職。”蕭玉茹怒氣稍解,正色說道。 吳鵬趕緊謝恩,心裡卻嘀咕,到底誰幸運的成為王府總管。 張小凡暗暗一笑,推了一把莫愁,道:“還不上前謝過護國親王!”莫愁如在夢中,趕緊謝過蕭玉茹。 蕭玉茹看著歡喜的小丫頭,淡淡一笑,總算是將這小丫頭安頓好,不用跟著自己到處飄零。她也是一時看王府風氣敗壞,心中惱怒,冷不丁看到莫愁,才臨時想到不如撤換了吳鵬,敲山震虎,既打掉王府不正之風,也為莫愁尋一處落腳之地。 進了王府,蕭玉茹便是覺得舒適無比,讓人倍感溫馨。吳鵬引著蕭玉茹等人一路來到大廳,趕緊讓下人端上雨前龍井。蕭玉茹坐在主位上,品著香茗,享受著片刻的安靜。 而一旁的張小凡似乎也很享受現在的生活 所有的擺設一如從前,簡潔大方,屋內飄起淡淡地龍涎香,讓人精神倍加,彷彿瓢潑的小船進入避風的港灣。莫愁拘謹的站在旁邊,心中一片混亂,似乎不知道自己這個總管該如何伺候王爺。 蕭玉茹見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行了,不用如此拘謹,給你個總管當,是怕你無所事事?” 莫愁聽完紫眸閃爍,瞪大了眼睛問道:“我不用跟剛才的吳管家一樣唯唯諾諾,伺候你!”“用不著,剛才的事你也看見了。我十年沒回王府,被吳鵬搞得王府烏煙瘴氣,我只是敲打敲打他,讓他知道點分寸。至於讓你當總管,是因為我經常會出去辦事,你跟在我身邊要吃很多苦。反不如呆在王府,我想還沒人敢在王府中欺負你。”蕭玉茹溫和的笑笑,“平靜的生活也是一種幸福!” 說道這裡,蕭玉茹嘆了一口氣,想到自己還要為生存奔波,心中一陣疲憊。 莫愁感動地眼圈都紅了,她從來沒有被別人如此關心,心中一陣溫暖,暗暗發誓:自己一輩子給蕭玉茹當丫鬟,以報答她的救命之恩. 不一會兒,吳鵬快步走進大廳,“王爺,老奴剛才通知了你的姐夫和姐姐,他們已經來了準備看你來了!” 蕭玉茹一怔,自己何時多出了一個姐夫和姐姐?正在蕭玉茹疑惑時,一對白衣璧人走進大廳。 白衣黑髮男子長髮飄逸,穿著一塵不染的白長袍,顯得格位迷人。他濃眉大眼,儀表堂堂,英俊瀟灑,氣宇軒昂,飄逸的步伐,看起來如仙似魔,美得一塌糊塗。 身邊穿著白色的輕紗的女子美得如天仙下凡般,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嫵媚迷人的丹鳳眼在眼波流轉之間光華顯盡,施以粉色的胭脂讓皮膚顯得白裡透紅,嘴邊含笑, 蕭玉茹眼睛一亮,嘴邊勾起圓弧,笑得開心! 原來是是三位妖狐和六尾魔狐冒稱自己的姐姐和姐夫。 “小妹好久不見,我和你姐夫可掛念你好久!”三尾妖狐勾起嫵媚的笑容,甜蜜的笑容可以醉倒人。張小凡看著三尾妖狐,眼神中露出詫異的目光,一夥的看著蕭玉茹。 蕭玉茹擺擺手,讓吳鵬退下。 吳鵬微微躬身,退出大廳。 “現在兩位怎麼稱呼?”蕭玉茹笑著,有趣地看著兩人,心中也有些好奇,“想不到兩位真的來了,玉茹深感榮幸!快請坐” 三尾妖狐和六尾魔狐對視了一眼,,緩緩落座,呵呵一笑:“我們也沒想到融入人類的生活,竟是如此幸福快樂!” 莫愁被兩人的話,弄糊塗了,疑惑地看著蕭玉茹,希望能得到答案。蕭玉茹卻笑而不語,神色中還有一些得意,其中的意味也許只有她自己知道 “胡明月!”六尾魔狐嘴角勾起動人心魄的笑容,緩緩說道,“我們今天能有今日,還要多謝你,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三尾妖狐幸福的看著胡明月,魅惑的聲音響起:“我叫蕭晨星!” “呵呵,好名字,明月當空,晨星陪伴,天荒地老,此情不渝!”蕭玉茹拍手叫好眼珠一轉,“不知兩位結婚沒有?” 蕭玉茹柔和的笑聲中,夾雜著無盡的得意,昔日的一粒九陽丹,竟能救得一對神仙眷侶,真是物有所值。 蕭晨星銳利的眼睛、發現蕭玉茹的媚笑有點壞壞的意思,俏臉一片暈紅,以為蕭玉茹在打趣自己,心中有些羞澀! 她哪裡知道,此時的蕭玉茹正在幻想兩隻漂亮的白狐,若結合,豈不是要生下一窩漂亮的小狐狸?如此,自己不是有了天下絕無僅有的九尾天狐的血脈,做寵物,不知要羨慕死多少修真人士。 也幸虧胡明宇沒有窺視人心的法術,否則他非要跟蕭玉茹拼命不可。敢打九尾天狐血脈主意的修真人士,蕭玉茹可說是空前絕後! 要知道九尾天狐的血脈,其修真潛力不可估量,絕對比得上神獸血脈,遠古時期,據說就有九尾天狐突破天劫,成為大羅金仙。 就在蕭玉茹開始幻想時,吳管家再次通報,沖虛真人帶著趙雨和司徒晨,聽說蕭玉茹回府,急匆匆趕來。 “師父!”如銀鈴般悅耳的童音遠遠傳了過來,眾人抬眼望去,一個身穿紫衫的少女鑽了進來,全身紫衫,只十七八歲年紀,臉上薄施脂粉,眼如點漆,清秀絕俗,嘴角帶著狡黠的笑意,滿臉精乖之氣。 蕭玉茹嘴角含笑,寵溺的看了趙雨一眼:“呵呵,一晃都長成大姑娘了,師父差點認不出。” 張小凡看著蕭玉茹竟然已經做師父了,感到有些好笑,看向趙雨的眼神也變得柔和起來。 說話間,沖虛真人帶著司徒晨也走進了大廳。 趙雨撒嬌地撲到蕭玉茹懷中,委屈地道:“師父,你好狠心,十年都沒來看弟子,弟子還以為師父不要弟子了。” “傻丫頭,師父怎會不要你?不是有事耽誤了,我剛有空暇,就心急火燎的趕來,最後還撈了你這丫頭一身埋怨!”蕭玉茹暗暗苦笑,誰會想到自己一睡就是十年,“你這丫頭刁鑽古怪,沒給沖虛添麻煩!” 沖虛真人趕緊上前接茬道:“師叔太過客氣,教導小師妹乃是我分內之事,哪來的麻煩不麻煩。再說,我修為尚淺,也指點不了小師妹和師弟,反到手師叔的姐姐和姐夫,經常為武當弟子授道解惑,弟子深感惶恐!” 蕭玉茹微微有些詫異,想不到兩人竟然幫著自己調教弟子,趕緊站起身說道:“有勞兩位操心,玉茹感激莫名!” “都是一家人,何必太過客氣!”胡明月和蕭晨星對視一眼,會意一笑,“再說,我們也挺喜歡你的兩個弟子,跟他們在一起,我們格外的開心!” 張小凡疑惑地看著蕭晨星,心中暗道:這不是三尾妖狐,什麼時候變成玉茹師妹的姐姐。 不管張小凡如何疑惑,蕭玉茹的迴歸讓王府瞬時沸騰起來,王府上下張燈結綵,就連華理宗趙俊也親自來訪,神色中透著歡喜。 自從護國神殿成立後,南華國國力與日俱增,本已經風雨飄搖的南華國,漸漸緩過氣來,讓趙俊免於做亡/國/之君。對於蕭玉茹,趙俊發自內心的感激。 酒宴過後,王府漸漸恢復了安靜、 書房內,蕭玉茹正在和沖虛真人聊天。 沖虛真人告訴蕭玉茹,自從蕭玉茹走後,南華國又掀起了黨爭,以左丞相陳宜中為首的文官,因不滿文天祥掌握軍政大權,數次彈劾文天祥,欲奪取文天祥的軍權。 文天祥不善於陰謀算計,明知是陳宜中給自己使絆子,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讓陳宜中更加猖狂。 沖虛真人不忍蕭玉茹一番心血付出東流,幾次假借天意的名義,向趙俊上奏,朝政剛剛略有起色,不宜進行變動為名,幾次打消了趙俊的疑慮。 可陳宜中等人大為惱火,卻對護國神殿無可奈何。護國親王不僅有救駕之功,更是一代功臣,率領水師打的蒙元望風而逃,直接挽救了本將倒塌南華國,當今聖上可是將護國親王尊為神人,連帶著護國神殿和武當派,也水漲船高,招惹風頭正勁的護國神殿,只能是自取其辱。 受了一肚子氣的陳宜中等人,把目光轉移到好欺負的文天祥身上,頻頻出招,下絆子,背後捅刀子,砸悶棍,為了對付文天祥,可是無所不用,也不知讀的聖人書跑到哪去了?最後更是拿出殺手鐧,誣陷文天祥要仿陳橋兵變,謀朝篡位,讓趙俊大為驚恐,情勢越發危機。 眼看著剛剛走上南華國,將再一次因為黨爭,陷入混亂。沖虛真人可明白,這幫所謂的聖人門徒,對付敵人,比兔子跑得還快,投降更是如此。可他們對付自己人,個個都是諸葛孔明,料事如神,那是一肚子壞水。 讓他們管理水師和海軍,不出三個月,會打仗的水軍統領都得回家種地,換上來的必然是一幫溜鬚拍馬,撿著敵人撒腿就跑的窩囊廢。蕭玉茹和文天祥費盡心機打造的水師將化為烏有。沖虛真人頭髮都快愁白了,可卻想不出好的辦法。

第五十一章 南華舊事

更新時間:2012-07-22

文天祥有些迂腐,卻品格高尚,辦起事來也非常認真,且能秉公執法,為人光明磊落。他不會瞎指揮,更不會玩一些鬼蜮伎倆,如此他獲得了南華國一幫武人的欽佩,贏得了一部分人的效忠。雖然他不懂兵法,更不懂海戰,可他善於聽取別人的意見,知人善任,反倒將水師和海軍打理的頭頭是道。憑藉精銳的水師和海軍,愣是讓兵強馬壯的蒙元望洋興嘆。

三日後,一男兩女出現在護國親王府前,男的目若朗星,唇紅齒白,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武士服,顯得各位精神。

並肩而立的少女花容月貌,肩若削成,腰如約素,眉目如畫,肌如白雪,身穿一襲白色輕紗,微風吹過,輕紗飛舞,白衣飄飄,胸前是寬片白色錦緞裹胸,身子輕輕轉動長裙散開,舉手投足如風拂揚柳般婀娜多姿,神色悠然,好像陷入了回憶。

緊隨其後的是一個丫鬟打扮的少女,十四五歲,一身翠衣,頭挽髮髻,瓜子臉,柳葉眉,靈活轉動的紫眸慧黠地閃爍不定,透著精明。

不用說正是蕭玉茹和張小凡帶著莫愁,來到南華國護國親王府。

莫愁驚訝的看著護國親王府的牌匾,驚訝地看著張小凡,問道:“公子,這就是你家,你家竟是王府,你豈不是王爺?”

張小凡神秘一笑,斜視著蕭玉茹,說道:“我可不是,真正的親王遠在天邊,盡在眼前!”

莫愁隨著張小凡的視線看去,徹徹底底傻眼了:“小姐,你是南華國護國親王!”

蕭玉茹笑而不答,蓮步輕移,走上臺階,打量著記憶中的親王府,心中竟多了幾分溫馨。

護國親王府王府門口有著兩尊高大無比的石獅,透出一股高貴的尊貴和威嚴,而硃紅色的大門緊閉著。硃紅色門匾金碧輝煌,乃是南化州當今聖上御筆親題“護國親王府”五個大字,兩旁都有帶刀侍衛看守。

帶刀侍衛眼看著一花容月貌的少女走上臺階,仰視著硃紅色的門匾,有些不悅,說道:“這位小姐,王府重地禁止駐足觀看,請趕快離開!”“叫你們吳管家出來,就說有貴客到此,讓他趕緊迎接。”蕭玉茹又瞥了眼守門的侍衛,低沉的說道。

帶刀侍衛互看了一眼,聽到眼前女子口氣如此託大,心中一凜,忽然旁邊的另一位哼道:“你以為你是誰,竟敢讓吳管家迎接?這裡可是南華國當今聖上,御賜給護國親王府的王府。我們王府除了沖虛真人還有皇家子弟可讓吳管家親自迎接,可還沒看到過其他人有如此待遇。吳管家可不是什麼知府衙門的管家,忙著呢,豈是你相見就能見到的。沒事一邊待著去,吳管家最煩我們屁大點的事,也要勞煩他老人家。我們兄弟可沒工夫,讓小姐你給我們找樂子,我們可不想捱罵!”

聽著旁邊帶刀侍衛,如此囂張的話語,蕭玉茹臉色變得不好看,她想不到自己的親王府,也出了狗仗人勢的下人。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難保他們不會藉著自己的名號,在外面胡作非為。

蕭玉茹聞言,眨了眨雙眸,射出一縷寒光,冷冷一笑道:“這就是王府的待客之道,什麼時候護國親王府的規矩變得這麼大?”

聽著蕭玉茹的華裔,兩個侍衛臉色一變,打量著蕭玉茹,卻發現這背劍女子好大的威儀,白皙的臉上帶著幾分威嚴,竟然讓人不寒而慄。

“你是什麼人,找我們吳管家有什麼事?”那侍衛見蕭玉茹儀表不凡,不敢大意,便是開口試著問道。

蕭玉茹冷冷一哼,冷笑道:“你們的算盤打得不錯,是不是我要是大人物,你們就趕快通報:我要是無名小輩,你們就隨意打發!”

兩侍衛微微一愣,想不到眼前的女子如此直率,讓他們無話可說,只得預設。

蕭玉茹大怒,眼神一凝,揮手給了兩侍衛一人一個五百:“好大的膽子,身為守門護衛不履行自己的職責,竟敢隨意刁難客人,難道為客人通稟一聲,竟如此困難?不知道如此跋扈,會給護國親王府漏掉多少有用的訊息,引來多少麻煩?這親王府,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做主!”

蕭玉茹氣運丹田,施出千里傳音,大喝:“吳鵬,出來見我!”

本在屋中品嚐的吳管家,忽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嚇得手中杯子茶水都灑到了深深,臉色慘白,顧不得收拾,,帶著下人趕緊迎接蕭玉茹。

兩侍衛捱了一耳光,卻不敢反駁看著眼前女子,他們隱約覺得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大人物。“老奴參見王爺,老奴不知王爺今日回府,未能迎接,請王爺贖罪。”吳鵬領著一幫侍衛,撲通撲通跪在門口。守門的侍衛聽到,嚇得臉色慘白,立馬跟著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蕭玉茹斜視著吳鵬,臉色並不好看。聲音森冷的問道:“吳鵬,我來問你,我王府什麼時候,多瞭如此多的規矩。客人要進王府,還要分三六九等。讓給通報一聲,還要怕你責罰!”

吳鵬額頭上見了汗水,辯解道:“老奴不知,請王爺責罰!”

蕭玉茹盯著吳鵬看了好久,嘴角勾起詭異一笑:“吳鵬,門口侍衛,若無你的縱容,焉敢如此大膽,此時此刻,你還敢推卸責任,莫不是以為,我不敢責罰與你?”

吳鵬臉色煞白,低沉的道:“老奴知錯,請王爺高抬貴手,繞過老奴這次,老奴再也不敢自作主張!”

“哼,門口侍衛翫忽職守,責打五十軍棍,留職檢視。吳管家縱容侍衛胡鬧,可本王念起年事已高,免於責打。除去王府大管家一職,將為內院管家,由莫愁接任王府總管一職。”蕭玉茹怒氣稍解,正色說道。

吳鵬趕緊謝恩,心裡卻嘀咕,到底誰幸運的成為王府總管。

張小凡暗暗一笑,推了一把莫愁,道:“還不上前謝過護國親王!”莫愁如在夢中,趕緊謝過蕭玉茹。

蕭玉茹看著歡喜的小丫頭,淡淡一笑,總算是將這小丫頭安頓好,不用跟著自己到處飄零。她也是一時看王府風氣敗壞,心中惱怒,冷不丁看到莫愁,才臨時想到不如撤換了吳鵬,敲山震虎,既打掉王府不正之風,也為莫愁尋一處落腳之地。

進了王府,蕭玉茹便是覺得舒適無比,讓人倍感溫馨。吳鵬引著蕭玉茹等人一路來到大廳,趕緊讓下人端上雨前龍井。蕭玉茹坐在主位上,品著香茗,享受著片刻的安靜。

而一旁的張小凡似乎也很享受現在的生活

所有的擺設一如從前,簡潔大方,屋內飄起淡淡地龍涎香,讓人精神倍加,彷彿瓢潑的小船進入避風的港灣。莫愁拘謹的站在旁邊,心中一片混亂,似乎不知道自己這個總管該如何伺候王爺。

蕭玉茹見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行了,不用如此拘謹,給你個總管當,是怕你無所事事?”

莫愁聽完紫眸閃爍,瞪大了眼睛問道:“我不用跟剛才的吳管家一樣唯唯諾諾,伺候你!”“用不著,剛才的事你也看見了。我十年沒回王府,被吳鵬搞得王府烏煙瘴氣,我只是敲打敲打他,讓他知道點分寸。至於讓你當總管,是因為我經常會出去辦事,你跟在我身邊要吃很多苦。反不如呆在王府,我想還沒人敢在王府中欺負你。”蕭玉茹溫和的笑笑,“平靜的生活也是一種幸福!”

說道這裡,蕭玉茹嘆了一口氣,想到自己還要為生存奔波,心中一陣疲憊。

莫愁感動地眼圈都紅了,她從來沒有被別人如此關心,心中一陣溫暖,暗暗發誓:自己一輩子給蕭玉茹當丫鬟,以報答她的救命之恩.

不一會兒,吳鵬快步走進大廳,“王爺,老奴剛才通知了你的姐夫和姐姐,他們已經來了準備看你來了!”

蕭玉茹一怔,自己何時多出了一個姐夫和姐姐?正在蕭玉茹疑惑時,一對白衣璧人走進大廳。

白衣黑髮男子長髮飄逸,穿著一塵不染的白長袍,顯得格位迷人。他濃眉大眼,儀表堂堂,英俊瀟灑,氣宇軒昂,飄逸的步伐,看起來如仙似魔,美得一塌糊塗。

身邊穿著白色的輕紗的女子美得如天仙下凡般,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嫵媚迷人的丹鳳眼在眼波流轉之間光華顯盡,施以粉色的胭脂讓皮膚顯得白裡透紅,嘴邊含笑,

蕭玉茹眼睛一亮,嘴邊勾起圓弧,笑得開心!

原來是是三位妖狐和六尾魔狐冒稱自己的姐姐和姐夫。

“小妹好久不見,我和你姐夫可掛念你好久!”三尾妖狐勾起嫵媚的笑容,甜蜜的笑容可以醉倒人。張小凡看著三尾妖狐,眼神中露出詫異的目光,一夥的看著蕭玉茹。

蕭玉茹擺擺手,讓吳鵬退下。

吳鵬微微躬身,退出大廳。

“現在兩位怎麼稱呼?”蕭玉茹笑著,有趣地看著兩人,心中也有些好奇,“想不到兩位真的來了,玉茹深感榮幸!快請坐”

三尾妖狐和六尾魔狐對視了一眼,,緩緩落座,呵呵一笑:“我們也沒想到融入人類的生活,竟是如此幸福快樂!”

莫愁被兩人的話,弄糊塗了,疑惑地看著蕭玉茹,希望能得到答案。蕭玉茹卻笑而不語,神色中還有一些得意,其中的意味也許只有她自己知道

“胡明月!”六尾魔狐嘴角勾起動人心魄的笑容,緩緩說道,“我們今天能有今日,還要多謝你,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三尾妖狐幸福的看著胡明月,魅惑的聲音響起:“我叫蕭晨星!”

“呵呵,好名字,明月當空,晨星陪伴,天荒地老,此情不渝!”蕭玉茹拍手叫好眼珠一轉,“不知兩位結婚沒有?”

蕭玉茹柔和的笑聲中,夾雜著無盡的得意,昔日的一粒九陽丹,竟能救得一對神仙眷侶,真是物有所值。

蕭晨星銳利的眼睛、發現蕭玉茹的媚笑有點壞壞的意思,俏臉一片暈紅,以為蕭玉茹在打趣自己,心中有些羞澀!

她哪裡知道,此時的蕭玉茹正在幻想兩隻漂亮的白狐,若結合,豈不是要生下一窩漂亮的小狐狸?如此,自己不是有了天下絕無僅有的九尾天狐的血脈,做寵物,不知要羨慕死多少修真人士。

也幸虧胡明宇沒有窺視人心的法術,否則他非要跟蕭玉茹拼命不可。敢打九尾天狐血脈主意的修真人士,蕭玉茹可說是空前絕後!

要知道九尾天狐的血脈,其修真潛力不可估量,絕對比得上神獸血脈,遠古時期,據說就有九尾天狐突破天劫,成為大羅金仙。

就在蕭玉茹開始幻想時,吳管家再次通報,沖虛真人帶著趙雨和司徒晨,聽說蕭玉茹回府,急匆匆趕來。

“師父!”如銀鈴般悅耳的童音遠遠傳了過來,眾人抬眼望去,一個身穿紫衫的少女鑽了進來,全身紫衫,只十七八歲年紀,臉上薄施脂粉,眼如點漆,清秀絕俗,嘴角帶著狡黠的笑意,滿臉精乖之氣。

蕭玉茹嘴角含笑,寵溺的看了趙雨一眼:“呵呵,一晃都長成大姑娘了,師父差點認不出。”

張小凡看著蕭玉茹竟然已經做師父了,感到有些好笑,看向趙雨的眼神也變得柔和起來。

說話間,沖虛真人帶著司徒晨也走進了大廳。

趙雨撒嬌地撲到蕭玉茹懷中,委屈地道:“師父,你好狠心,十年都沒來看弟子,弟子還以為師父不要弟子了。”

“傻丫頭,師父怎會不要你?不是有事耽誤了,我剛有空暇,就心急火燎的趕來,最後還撈了你這丫頭一身埋怨!”蕭玉茹暗暗苦笑,誰會想到自己一睡就是十年,“你這丫頭刁鑽古怪,沒給沖虛添麻煩!”

沖虛真人趕緊上前接茬道:“師叔太過客氣,教導小師妹乃是我分內之事,哪來的麻煩不麻煩。再說,我修為尚淺,也指點不了小師妹和師弟,反到手師叔的姐姐和姐夫,經常為武當弟子授道解惑,弟子深感惶恐!”

蕭玉茹微微有些詫異,想不到兩人竟然幫著自己調教弟子,趕緊站起身說道:“有勞兩位操心,玉茹感激莫名!”

“都是一家人,何必太過客氣!”胡明月和蕭晨星對視一眼,會意一笑,“再說,我們也挺喜歡你的兩個弟子,跟他們在一起,我們格外的開心!”

張小凡疑惑地看著蕭晨星,心中暗道:這不是三尾妖狐,什麼時候變成玉茹師妹的姐姐。

不管張小凡如何疑惑,蕭玉茹的迴歸讓王府瞬時沸騰起來,王府上下張燈結綵,就連華理宗趙俊也親自來訪,神色中透著歡喜。

自從護國神殿成立後,南華國國力與日俱增,本已經風雨飄搖的南華國,漸漸緩過氣來,讓趙俊免於做亡/國/之君。對於蕭玉茹,趙俊發自內心的感激。

酒宴過後,王府漸漸恢復了安靜、

書房內,蕭玉茹正在和沖虛真人聊天。

沖虛真人告訴蕭玉茹,自從蕭玉茹走後,南華國又掀起了黨爭,以左丞相陳宜中為首的文官,因不滿文天祥掌握軍政大權,數次彈劾文天祥,欲奪取文天祥的軍權。

文天祥不善於陰謀算計,明知是陳宜中給自己使絆子,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讓陳宜中更加猖狂。

沖虛真人不忍蕭玉茹一番心血付出東流,幾次假借天意的名義,向趙俊上奏,朝政剛剛略有起色,不宜進行變動為名,幾次打消了趙俊的疑慮。

可陳宜中等人大為惱火,卻對護國神殿無可奈何。護國親王不僅有救駕之功,更是一代功臣,率領水師打的蒙元望風而逃,直接挽救了本將倒塌南華國,當今聖上可是將護國親王尊為神人,連帶著護國神殿和武當派,也水漲船高,招惹風頭正勁的護國神殿,只能是自取其辱。

受了一肚子氣的陳宜中等人,把目光轉移到好欺負的文天祥身上,頻頻出招,下絆子,背後捅刀子,砸悶棍,為了對付文天祥,可是無所不用,也不知讀的聖人書跑到哪去了?最後更是拿出殺手鐧,誣陷文天祥要仿陳橋兵變,謀朝篡位,讓趙俊大為驚恐,情勢越發危機。

眼看著剛剛走上南華國,將再一次因為黨爭,陷入混亂。沖虛真人可明白,這幫所謂的聖人門徒,對付敵人,比兔子跑得還快,投降更是如此。可他們對付自己人,個個都是諸葛孔明,料事如神,那是一肚子壞水。

讓他們管理水師和海軍,不出三個月,會打仗的水軍統領都得回家種地,換上來的必然是一幫溜鬚拍馬,撿著敵人撒腿就跑的窩囊廢。蕭玉茹和文天祥費盡心機打造的水師將化為烏有。沖虛真人頭髮都快愁白了,可卻想不出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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