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眾將獻藝

新三國終結者·解剖老師·3,822·2026/3/23

第四十三章 眾將獻藝 陰館,雁門郡的郡治。 雁門太守龔成,四十多歲,皮膚稍黑,三綹短鬚,氣質儒雅。 “大人這次來的有些不巧,北面已下了大雪,馬不好弄過來,要是大人在此等候十天、半月,等這場雪化後,馬販子們都回來了,大人就能買到好馬。”龔成恭敬的說道。 “多謝龔太守了,本官想親自到馬邑去看看!”主要是去尋找張遼! “那也好,下官給將軍大人配備兩名從事,他們都是馬邑本地人,好給大人帶路。” “那多謝龔太守了。” 兩位官員進來,一位三十多歲,一位年紀輕輕,和趙雲差不多。 兩人行叩拜禮,聽口音是本地人。 “這位是功曹史李適、李成吾,這位是門下賊曹張遼……” “張遼,張文遠!”我脫口而出,自知失言,眾人一臉驚異。 “將軍大人認識下官?”少年問道,一臉疑惑。 “本官在雁門郡聽士卒說的,他們說馬邑張遼、張文遠,武功高強。”我只能編故事,許褚等露出詭秘的微笑。 “將軍大人不要相信,都是他們瞎編的!”張遼的臉紅了。 張遼,高大魁梧,大眼,劍眉,面帶微笑,朝氣勃勃。 史書記載張遼少年時便舉郡吏,果然不假,門下賊曹就是侍衛官。 張遼今年十七歲。 馬邑城(今山西朔城區大夫莊)距離陰館城八十多里。 著名的馬邑之戰就發生在此,據說和張遼的祖先有關。 公元前一三三年,漢武帝派聶壹至匈奴營寨,向匈奴單于詐稱,他能派人斬馬邑縣令和縣丞,並獻城投降,誘使匈奴來攻馬邑。匈奴單于中計,親率十萬騎兵如約進至武州塞。漢武帝派韓安國、李廣等率車騎、步卒三十餘萬隱蔽在馬邑附近山谷中,王恢、李息在代郡埋伏,從側後襲擊匈奴軍的輜重,企圖一舉殲滅匈奴軍主力。單于到達武州塞,只見牛羊遍野,不見牧人,感覺到有點異樣。於是攻陷附近一個塞亭降望臺,俘虜了一位亭尉,亭尉膽小洩露了全部機密。單于率領大軍撤退,西漢毫無所獲。 漢武帝大怒,將王恢處死,追究其他人的責任時,聶壹受到牽連,被處沒收萬貫家財;而且匈奴單于也想報復聶壹,為躲避仇人追殺,他和族人只好改姓張,大多遷往他鄉,只有張遼一家繼續生活在馬邑城。 馬邑是邊陲重鎮,也是雁門關的門戶,城牆由黃土壘積而成,高大宏偉,分內城和外城,城外壕溝寬深,東西南北四座城門,城角還有四座?望臺,城內駐紮五千邊軍,驍勇校尉耿祉,受度遼將軍劉博統領。 縣令秦舞率縣丞、縣尉等出東門迎接。 雖然定襄、雲中、五原和朔方郡的大部被鮮卑中部大人拓跋詰汾佔領,但現在雙方相安無事,南來北往的商人不少,匈奴人、鮮卑人、羌人和烏桓人混雜在一起,人群還有不少黃頭髮、藍眼睛的西域人。 城內有二萬多本地人,街上隨處可見騎馬、步行的軍士。 軍士駐紮軍營。 我們被安置在驛館,秦舞接風洗塵。 飯後,我讓李適和張遼回家,他們的家就在城內。 太守龔成還是很體恤下屬的,公事、私事都辦了。 傍晚,張翔找上門來,面色晦暗,滿臉悲傷,原來他們在路上碰上匪徒,兩名部下戰死了,他僥倖逃脫。找到了張遼的家,但他已到郡上任官。 他孤身一人在此等候了三個多月。 “志葵(張翔的表字)辛苦了,張文遠(張遼)已找到!我們要在這裡待上很長一段時間,你明天多帶幾個人去找你家人。” “多謝大人!” 獎勵一萬錢,升為屯長。 深夜,鵝毛大雪鋪天蓋地。 室內燒起了火盆,散發出松木的清香,溫暖如春。 上午,李適和張遼就從家裡過來了。 “李功曹,下了這麼大的雪,也不能做什麼事,你就回家去和家人多聚聚,留下文遠一個人就夠了,有事的話就讓文遠去找你。” 支開他好好和張遼談談,但不能性急,張遼雖然是個小官員,但太守龔成很賞識他,家又離得不遠,讓他帶著家人背井離鄉,要是他或家人不願意怎麼辦? “成吾兄,將軍大人說得對,也沒什麼事,你就回去吧。”張遼也勸道。 “那多謝大人,有事馬上來叫下官。” 臨走時,我送了一匹練帶給他父母,他非常感動,推辭一番,接受了。 張遼站在旁邊一臉驚訝。 這時代,哪有將軍給一個剛認識的地方官員送貴禮的? 我讓馬德把趙雲、顏良、太史慈、臧霸、魏延叫來,加上許褚、典韋,除了典韋和顏良年長,其餘五人和張遼差不多。 “仲康,你不是早想找人比試武功嗎?今天閒著無事,你們和文遠比試一下,他可是遠近聞名啊!” 許褚是武痴,不管是誰,就是呂布,他都不怕!何況一個比他還小的張遼? “末將遵令,那末將就和這位張兄弟過幾招!”許褚爽朗的應道,脫掉錦袍,露出短襖,躍躍欲試。 “文遠,你和仲康徒手過過招,暖和一下身體,誰贏了?本官請他喝三碗酒!” 我也想看看張文遠的功夫。 “下官恭敬不如從命!”張遼血氣方剛,怎能激得?也脫掉身上的布袍。 一行人興致勃勃地到後院,寬闊的空地上鋪滿厚厚的一層瑞雪,正好作為地毯,許褚和張遼走到院子的中央,拱手致意。 我和童淵、田武等站在屋簷下,準備觀看一場好戲。 “點到為止,不要傷了身體,開始!” “末將遵令!” “下官遵令!” 許褚一聲怒吼,邁開虎步,碩大的右拳呼嘯而出,直奔張遼的左頰,力大拳沉,千鈞之力,要是被打中,輕則流血,重則骨折!要是一般人,我還不敢讓他和許褚比試,那是拿性命當兒戲!張遼看到拳頭奔來,不敢小視,急忙右閃,哪知對方的左拳呼嘯而至,躲無可躲,只好用右掌接下這一拳。 “蓬!”的一聲悶響,張遼一個趔趄。 “好勁道!”張遼大吼一聲,左腿朝許褚腹部踢來,許褚猝不及防,捱了一腳,倒退一步…… 你來我往,三十個回合下來,不分勝負,兩人氣喘吁吁、頭上冒著熱氣,地上的雪毯已變成泥雪,一片狼藉。 “停!”再打下去也沒有結果。 兩人住手,拱手致意,互相望著對方,一臉敬佩。 “不分勝負,平手!” “大人,我們兩人比兵器!”許褚有些不服氣。 “兵器不長眼睛,容易傷到對方!要不你們比試一下弓箭。” “這樣也好!”張遼接手了,拉弓射箭是他的強項。 “大人,這裡沒有箭靶怎樣比?”許褚好像有些不自信。 “無雲(張成的表字),你和文長一起用刀在那棵槐樹上從上向下刻出五個小圓圈作為箭靶。”前面七十多步處有棵粗大的槐樹(一人抱不攏)。 “末將遵令!”張成和魏延高興的衝進大雪之中,朝槐樹跑去。 “你們兩人把外袍穿上,免得受寒!” “多謝大人!” 張成和魏延一蹦一跳的跑過來。 “回稟大人,已準備好了。” 我瞄了一眼,銅錢大小,也真夠小的!兩人大概也想看看他們的箭術! 兩把同一型號的長弓,一人十五支箭,五支一輪!拿出墨汁,在張遼的五支箭羽上沾一些黑汁(不影響)。 “你們同時射擊那五個小圓圈,看誰射得又準又快?” “末將遵令!” 兩人分開兩步並排而立,搭箭上弦。 咻咻……五支箭分別飛了出去,全部射中槐樹,但許褚有二箭沒有射中“箭靶”,張遼有一箭沒射中“箭靶”。 張遼贏了第一輪。 第二輪:許褚只有一支沒有射中“箭靶”,張遼有二支。 許褚贏了第二輪。 第三輪:許褚又有一支沒有射中“箭靶”,張遼全中。 “好箭法!本官宣佈:射箭比賽,文遠獲勝。” 恭喜、恭喜…… 許褚敬佩的望著張遼,兩人惺惺相惜。 “子龍、子義,你們兩人比試一下箭術?” “末將遵令!”兩人接過弓,分開幾步,瞄了一眼槐樹,搭箭上弦。 咻咻…… 全中! “好箭法!”眾人大聲喊道,童淵微微點頭。 第二輪又是全中! 第三輪又是一樣! “好箭法!”童淵也大聲喊道。 張遼敬佩的望著兩人。 我看見馬德眼睛發亮,他也想表現一下。 “仲衡,你也射三輪。” “末將遵令!” 馬德接過弓,搭上三箭,拉弦射出,看也不看,又搭上二箭射出。 咻咻……五支從上到下,射中五個“箭靶”。 “好箭法!”趙雲、太史慈跟著叫道,童淵面露驚訝,天外有天! “你們都不想和仲衡比箭術了吧?”我朝顏良、典韋和文長等看看。 “不比了!不比了!”眾人連連搖頭。 “仲衡的箭術第一!” “將軍大人的箭術才是天下第一!”馬德突然說道,童淵、張遼、顏良和趙雲一愣。 “請將軍大人露一手吧?”張遼有些不信。 看來不得不出手! “本官射箭主要靠一把好弓,算不了什麼?獻醜了!仲磐,去把弓箭拿來!” “末將遵令!”典韋跑進屋內,取來龍脊和五支正宗的穿雲箭,雙手遞給我。 眾人眼睛一亮。 典韋希望我成功,善良的典韋! 為了從心裡讓這些人佩服,不得不拿出絕招! 我走到雪地上,眾人也跟著走到雪地上(不能失禮)。 搭上三箭,閉上雙眼,靜心凝神,萬籟俱靜,雙龍開始在腦海中游動,一股力量從身體升騰,雙臂緩緩移開,睜開雙眼,槐樹浮現在眼前,五個小圓圈清晰如圓月,從上到下,我選擇一、三、五號圓圈,食指、中指輕輕鬆動 嗤嗤……三箭幾乎同時飛出(其實分先後,關鍵靠手指的把握),發出刺耳的厲嘯,不同普通的箭矢。 轟、轟……三聲巨響,箭矢貫穿樹幹,一、三、五號圓圈成了三個大窟窿。 “大人好箭法!”童淵大喊。 “大人好箭法!”眾人叫了起來。 “轟隆!”一聲巨響,槐樹斷裂,龐大的身軀躺在雪地上,眾人臉色突變。 “大人神武!”典韋率先喊道,跪了下去。 “大人神武!”童淵帶眾人跪在雪地上。 “都快快請起!” “多謝大人!” “子明(田武的表字),你去叫廚房多煮幾個菜,備些好酒,中午大家好好的喝幾碗!” “末將遵令!”田武高興的跑走了。 “文長,你也下去舞一套大刀!” “末將遵令!”魏延高興的脫掉外袍,無雙玄刀寒光閃動,陰 寒之氣猝然升起,陰氣逼人。 “好!好……”眾人喝彩。 顏良和典韋也不能錯過。 一把虎頭大刀在眾人眼裡舞動,感覺面前陣陣寒氣撲面而來。 雙戟舞起陣陣旋風,颳起漫天雪花飛舞,一股寒氣在人們的心理升起,寧人不寒而慄。 張遼面頰緋紅,激動不已。

第四十三章 眾將獻藝

陰館,雁門郡的郡治。

雁門太守龔成,四十多歲,皮膚稍黑,三綹短鬚,氣質儒雅。

“大人這次來的有些不巧,北面已下了大雪,馬不好弄過來,要是大人在此等候十天、半月,等這場雪化後,馬販子們都回來了,大人就能買到好馬。”龔成恭敬的說道。

“多謝龔太守了,本官想親自到馬邑去看看!”主要是去尋找張遼!

“那也好,下官給將軍大人配備兩名從事,他們都是馬邑本地人,好給大人帶路。”

“那多謝龔太守了。”

兩位官員進來,一位三十多歲,一位年紀輕輕,和趙雲差不多。

兩人行叩拜禮,聽口音是本地人。

“這位是功曹史李適、李成吾,這位是門下賊曹張遼……”

“張遼,張文遠!”我脫口而出,自知失言,眾人一臉驚異。

“將軍大人認識下官?”少年問道,一臉疑惑。

“本官在雁門郡聽士卒說的,他們說馬邑張遼、張文遠,武功高強。”我只能編故事,許褚等露出詭秘的微笑。

“將軍大人不要相信,都是他們瞎編的!”張遼的臉紅了。

張遼,高大魁梧,大眼,劍眉,面帶微笑,朝氣勃勃。

史書記載張遼少年時便舉郡吏,果然不假,門下賊曹就是侍衛官。

張遼今年十七歲。

馬邑城(今山西朔城區大夫莊)距離陰館城八十多里。

著名的馬邑之戰就發生在此,據說和張遼的祖先有關。

公元前一三三年,漢武帝派聶壹至匈奴營寨,向匈奴單于詐稱,他能派人斬馬邑縣令和縣丞,並獻城投降,誘使匈奴來攻馬邑。匈奴單于中計,親率十萬騎兵如約進至武州塞。漢武帝派韓安國、李廣等率車騎、步卒三十餘萬隱蔽在馬邑附近山谷中,王恢、李息在代郡埋伏,從側後襲擊匈奴軍的輜重,企圖一舉殲滅匈奴軍主力。單于到達武州塞,只見牛羊遍野,不見牧人,感覺到有點異樣。於是攻陷附近一個塞亭降望臺,俘虜了一位亭尉,亭尉膽小洩露了全部機密。單于率領大軍撤退,西漢毫無所獲。

漢武帝大怒,將王恢處死,追究其他人的責任時,聶壹受到牽連,被處沒收萬貫家財;而且匈奴單于也想報復聶壹,為躲避仇人追殺,他和族人只好改姓張,大多遷往他鄉,只有張遼一家繼續生活在馬邑城。

馬邑是邊陲重鎮,也是雁門關的門戶,城牆由黃土壘積而成,高大宏偉,分內城和外城,城外壕溝寬深,東西南北四座城門,城角還有四座?望臺,城內駐紮五千邊軍,驍勇校尉耿祉,受度遼將軍劉博統領。

縣令秦舞率縣丞、縣尉等出東門迎接。

雖然定襄、雲中、五原和朔方郡的大部被鮮卑中部大人拓跋詰汾佔領,但現在雙方相安無事,南來北往的商人不少,匈奴人、鮮卑人、羌人和烏桓人混雜在一起,人群還有不少黃頭髮、藍眼睛的西域人。

城內有二萬多本地人,街上隨處可見騎馬、步行的軍士。

軍士駐紮軍營。

我們被安置在驛館,秦舞接風洗塵。

飯後,我讓李適和張遼回家,他們的家就在城內。

太守龔成還是很體恤下屬的,公事、私事都辦了。

傍晚,張翔找上門來,面色晦暗,滿臉悲傷,原來他們在路上碰上匪徒,兩名部下戰死了,他僥倖逃脫。找到了張遼的家,但他已到郡上任官。

他孤身一人在此等候了三個多月。

“志葵(張翔的表字)辛苦了,張文遠(張遼)已找到!我們要在這裡待上很長一段時間,你明天多帶幾個人去找你家人。”

“多謝大人!”

獎勵一萬錢,升為屯長。

深夜,鵝毛大雪鋪天蓋地。

室內燒起了火盆,散發出松木的清香,溫暖如春。

上午,李適和張遼就從家裡過來了。

“李功曹,下了這麼大的雪,也不能做什麼事,你就回家去和家人多聚聚,留下文遠一個人就夠了,有事的話就讓文遠去找你。”

支開他好好和張遼談談,但不能性急,張遼雖然是個小官員,但太守龔成很賞識他,家又離得不遠,讓他帶著家人背井離鄉,要是他或家人不願意怎麼辦?

“成吾兄,將軍大人說得對,也沒什麼事,你就回去吧。”張遼也勸道。

“那多謝大人,有事馬上來叫下官。”

臨走時,我送了一匹練帶給他父母,他非常感動,推辭一番,接受了。

張遼站在旁邊一臉驚訝。

這時代,哪有將軍給一個剛認識的地方官員送貴禮的?

我讓馬德把趙雲、顏良、太史慈、臧霸、魏延叫來,加上許褚、典韋,除了典韋和顏良年長,其餘五人和張遼差不多。

“仲康,你不是早想找人比試武功嗎?今天閒著無事,你們和文遠比試一下,他可是遠近聞名啊!”

許褚是武痴,不管是誰,就是呂布,他都不怕!何況一個比他還小的張遼?

“末將遵令,那末將就和這位張兄弟過幾招!”許褚爽朗的應道,脫掉錦袍,露出短襖,躍躍欲試。

“文遠,你和仲康徒手過過招,暖和一下身體,誰贏了?本官請他喝三碗酒!”

我也想看看張文遠的功夫。

“下官恭敬不如從命!”張遼血氣方剛,怎能激得?也脫掉身上的布袍。

一行人興致勃勃地到後院,寬闊的空地上鋪滿厚厚的一層瑞雪,正好作為地毯,許褚和張遼走到院子的中央,拱手致意。

我和童淵、田武等站在屋簷下,準備觀看一場好戲。

“點到為止,不要傷了身體,開始!”

“末將遵令!”

“下官遵令!”

許褚一聲怒吼,邁開虎步,碩大的右拳呼嘯而出,直奔張遼的左頰,力大拳沉,千鈞之力,要是被打中,輕則流血,重則骨折!要是一般人,我還不敢讓他和許褚比試,那是拿性命當兒戲!張遼看到拳頭奔來,不敢小視,急忙右閃,哪知對方的左拳呼嘯而至,躲無可躲,只好用右掌接下這一拳。

“蓬!”的一聲悶響,張遼一個趔趄。

“好勁道!”張遼大吼一聲,左腿朝許褚腹部踢來,許褚猝不及防,捱了一腳,倒退一步……

你來我往,三十個回合下來,不分勝負,兩人氣喘吁吁、頭上冒著熱氣,地上的雪毯已變成泥雪,一片狼藉。

“停!”再打下去也沒有結果。

兩人住手,拱手致意,互相望著對方,一臉敬佩。

“不分勝負,平手!”

“大人,我們兩人比兵器!”許褚有些不服氣。

“兵器不長眼睛,容易傷到對方!要不你們比試一下弓箭。”

“這樣也好!”張遼接手了,拉弓射箭是他的強項。

“大人,這裡沒有箭靶怎樣比?”許褚好像有些不自信。

“無雲(張成的表字),你和文長一起用刀在那棵槐樹上從上向下刻出五個小圓圈作為箭靶。”前面七十多步處有棵粗大的槐樹(一人抱不攏)。

“末將遵令!”張成和魏延高興的衝進大雪之中,朝槐樹跑去。

“你們兩人把外袍穿上,免得受寒!”

“多謝大人!”

張成和魏延一蹦一跳的跑過來。

“回稟大人,已準備好了。”

我瞄了一眼,銅錢大小,也真夠小的!兩人大概也想看看他們的箭術!

兩把同一型號的長弓,一人十五支箭,五支一輪!拿出墨汁,在張遼的五支箭羽上沾一些黑汁(不影響)。

“你們同時射擊那五個小圓圈,看誰射得又準又快?”

“末將遵令!”

兩人分開兩步並排而立,搭箭上弦。

咻咻……五支箭分別飛了出去,全部射中槐樹,但許褚有二箭沒有射中“箭靶”,張遼有一箭沒射中“箭靶”。

張遼贏了第一輪。

第二輪:許褚只有一支沒有射中“箭靶”,張遼有二支。

許褚贏了第二輪。

第三輪:許褚又有一支沒有射中“箭靶”,張遼全中。

“好箭法!本官宣佈:射箭比賽,文遠獲勝。”

恭喜、恭喜……

許褚敬佩的望著張遼,兩人惺惺相惜。

“子龍、子義,你們兩人比試一下箭術?”

“末將遵令!”兩人接過弓,分開幾步,瞄了一眼槐樹,搭箭上弦。

咻咻……

全中!

“好箭法!”眾人大聲喊道,童淵微微點頭。

第二輪又是全中!

第三輪又是一樣!

“好箭法!”童淵也大聲喊道。

張遼敬佩的望著兩人。

我看見馬德眼睛發亮,他也想表現一下。

“仲衡,你也射三輪。”

“末將遵令!”

馬德接過弓,搭上三箭,拉弦射出,看也不看,又搭上二箭射出。

咻咻……五支從上到下,射中五個“箭靶”。

“好箭法!”趙雲、太史慈跟著叫道,童淵面露驚訝,天外有天!

“你們都不想和仲衡比箭術了吧?”我朝顏良、典韋和文長等看看。

“不比了!不比了!”眾人連連搖頭。

“仲衡的箭術第一!”

“將軍大人的箭術才是天下第一!”馬德突然說道,童淵、張遼、顏良和趙雲一愣。

“請將軍大人露一手吧?”張遼有些不信。

看來不得不出手!

“本官射箭主要靠一把好弓,算不了什麼?獻醜了!仲磐,去把弓箭拿來!”

“末將遵令!”典韋跑進屋內,取來龍脊和五支正宗的穿雲箭,雙手遞給我。

眾人眼睛一亮。

典韋希望我成功,善良的典韋!

為了從心裡讓這些人佩服,不得不拿出絕招!

我走到雪地上,眾人也跟著走到雪地上(不能失禮)。

搭上三箭,閉上雙眼,靜心凝神,萬籟俱靜,雙龍開始在腦海中游動,一股力量從身體升騰,雙臂緩緩移開,睜開雙眼,槐樹浮現在眼前,五個小圓圈清晰如圓月,從上到下,我選擇一、三、五號圓圈,食指、中指輕輕鬆動

嗤嗤……三箭幾乎同時飛出(其實分先後,關鍵靠手指的把握),發出刺耳的厲嘯,不同普通的箭矢。

轟、轟……三聲巨響,箭矢貫穿樹幹,一、三、五號圓圈成了三個大窟窿。

“大人好箭法!”童淵大喊。

“大人好箭法!”眾人叫了起來。

“轟隆!”一聲巨響,槐樹斷裂,龐大的身軀躺在雪地上,眾人臉色突變。

“大人神武!”典韋率先喊道,跪了下去。

“大人神武!”童淵帶眾人跪在雪地上。

“都快快請起!”

“多謝大人!”

“子明(田武的表字),你去叫廚房多煮幾個菜,備些好酒,中午大家好好的喝幾碗!”

“末將遵令!”田武高興的跑走了。

“文長,你也下去舞一套大刀!”

“末將遵令!”魏延高興的脫掉外袍,無雙玄刀寒光閃動,陰

寒之氣猝然升起,陰氣逼人。

“好!好……”眾人喝彩。

顏良和典韋也不能錯過。

一把虎頭大刀在眾人眼裡舞動,感覺面前陣陣寒氣撲面而來。

雙戟舞起陣陣旋風,颳起漫天雪花飛舞,一股寒氣在人們的心理升起,寧人不寒而慄。

張遼面頰緋紅,激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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