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世界真小

新三國終結者·解剖老師·3,339·2026/3/23

第四十四章 世界真小 “來,大家為文遠乾一碗!” “多謝將軍大人!”張遼端起大碗一飲而盡,用手抹了一下嘴巴。 “仲康打遍豫州無敵手,今天終於遇到對手了!仲康的箭術雖不如文遠,但仲康的九環刀不知砍下多少叛逆的人頭?大家也為仲康乾一碗。” “多謝將軍大人!” “來,大家敬將軍大人一碗!”童淵提議。 眾人一飲而盡。 大家相互敬酒,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都是性情中人,實在!倒上,一口乾!比用爵、用長勺從酒樽裡舀酒喝痛快多了!酒逢知己千杯少,大家惺惺相惜,話語多了,稱兄道弟起來。 “文遠老弟,你知道我家大人大老遠跑到馬邑來做什麼?”許褚心直口快。 “仲康兄,小弟只知道將軍大人是奉旨來馬邑購買軍馬的。” “文遠老弟,你猜對了一半!我家大人不遠千里跑到馬邑,就是為了尋找你張文遠!” “大人是專門來尋找下官的?” “文、遠、老弟,仲康、兄說的、是對的!我家大、大人也專、門到真、定城找、過在、末、將。”趙雲的酒量不行。 “將軍大人是為找下官來的?”張遼一臉疑惑和激動,站立來拱手問道。 本來不想一下子就把專門找尋他的事情說出來,免得弄巧成拙!等他和一幫青年才俊朝夕相處一段時間,依依不捨之時再提出來,效果會好得多!但許褚現在把話挑明瞭,我不得不表明態度。 “文遠先坐下來!” “是,將軍大人!” “如今天下不平,內憂外患,正是朝廷用人之時!本官深受皇恩,奉旨為朝廷訓練一支騎兵,但缺少率領騎兵的人才!千軍易得,一將難求!文遠文武全才,跟隨本官為大漢而戰,必成大器!不知文遠意下如何?” 不是招募私兵,是為皇上招募人才!精忠報國是不少武人一生的追求! 擺明宏偉的目標和燦爛的前程,就看你的了? “多謝將軍大人看得起文遠,文遠願誓死跟隨將軍大人征戰沙場!若違此誓,就如同這個陶碗!”站起來,端起陶碗一口喝乾,把陶碗往地上一摔。 好!張文遠到手了! 有些事情,酒一喝就解決了! “張文遠聽令!” “末將在!”張遼跪伏在地。 “從今日起,拜張遼、張文遠為平寇將軍手下義從營屯長,跟隨本官左右。” 先把這些人放到身邊,耳濡目染,朝夕相處,等到一定的時機,有了忠誠和威信,再讓他們到基層去帶兵打仗,事半功倍! 義從營就是一座黃埔軍校,我就是校長!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多謝大人!”三叩九拜。 “快快起來!” “謝大人!” “為大人又得一員虎將,大家乾一碗!”童淵提議。 幹…… 一塊石頭落地,心情放鬆了,喝得酣暢淋漓,躺在溫暖的被窩裡呼呼大睡到第二天中午。 張翔在縣令的幫助下,找到了在主人家當下人的弟弟張凱,父母都死了,兄弟倆抱頭痛哭。 “文遠,你給本官說說如今中部鮮卑人的情況?” “末將遵令!大人,據末將聽太守大人說,中部鮮卑大人拓跋潔汾的野心很大,不僅僅想霸佔北方五郡,還想窺視太原郡、西河郡和代郡,妄想在長城以內放牧!如今正在草原上厲兵秣馬,隨時都有可能出兵南下!聽說草原上的馬都漲了價!” 史書記載,明年夏天,鮮卑人要侵擾幷州和幽州! 是不是聽說我要買馬了,就漲價?還是在準備南下? 城西。 土壘的院牆,五間青磚黑瓦的大房,庭院、天井、菜園和馬廄一應俱全,院子裡有兩棵高大的椿樹,枝葉茂盛。 五年前,張遼的父親病死後,家道開始衰落(和趙雲家有些相似),靠城外的五十多畝地和哥哥張?幫別人販馬(繼承了祖先的天賦),再加上一些老底子度日,在馬邑城內,家境中等偏上。 “庶民不知平寇將軍大人駕臨寒舍,有失遠迎,請恕罪。”一家人聽說我親自上門拜訪,慌忙跑到院門外跪在雪地上拜見。 一行人進入生有柴火的堂屋,室內整潔、溫暖。 母親李氏、四十多歲,面容俊秀,額頭上留下風霜的痕跡,知書達理。 哥哥張?,字文耀,二十一歲,瘦長,歲月的磨礪,少年老成,娶了位漂亮的媳婦,有一個蹣跚學步的女兒。 妹妹張雁,十三歲,高挑的身材,面容姣美,見到生人,落落大方。 一家人其樂融融。 一個人的前途和出生、成長經歷及機遇密切相關,趙雲、張遼能成為統領一軍的帥才,但顏良、典韋只能成為虎將。 “老夫人,本官這次到馬邑,一是奉旨前來購買軍馬,二來專門來招募令郎的;文遠已答應跟隨本官,本官邀請老夫人一家搬遷到桂陽郡去,本來已經為你們備好了房子,生活無憂!現在內地叛亂不斷,鮮卑人虎視眈眈,雁門郡的戰亂隨時可能發生,馬邑已不安全!張文耀精通馬匹,本官的馬場也需要他這樣的能人,請老夫人考慮一下。” “母親大人,就聽將軍大人的,跟隨孩兒一起走吧!”張遼也在旁邊勸道。 妹妹張雁的臉上洋溢著憧憬。 母親、哥哥和嫂子有些猶豫,丟不掉這份家業,也懷戀故土。 “房子可以委託給親戚或朋友照看!等幾年後,朝廷有錢後,本官奏請皇上,帶著文遠等,率領大軍把鮮卑人趕出北方五郡!到那時,邊境平靜了,老夫人也可以搬回來住!” 人在一個地方住慣後,要是子女都在身邊,生活安定的話,就不願意挪窩了。 “多謝將軍大人厚愛,庶民恭敬不如從命!”老夫人答應了。 張遼和張雁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大雪下了三天三晚,第四天,久違的太陽出來了,心情愉快,還有七天就要過年了,馬邑城內已經有了過年的氣息。 來到馬邑的第十三天,度遼將軍帳下主薄吳剛帶著兩個馬商來到驛館,我和張成一看,笑了,世界真小。 進來的竟然是在江陵馬市上見過的鮮卑二兄弟:老大拓跋真和老三拓跋霄,老主顧! 兩人也是一楞,急忙跪伏在地。 “庶民不知道平寇將軍大人就是以前的討賊校尉大人,庶民愚鈍,不知將軍大人駕臨馬邑,有失遠迎,請恕罪!”拓跋霄真誠地用漢話說道。 “快快請起!” “將軍大人認識他們?”主薄吳剛有些驚訝,同時有些失落。 “今年初在江陵馬市上,本官在他們手上買過他們二百匹馬河西馬,拓跋霄親自帶人送去的,大家是老熟人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那生意就好談了!” 鮮卑牡馬五萬三、牝馬五萬五!拓跋霄說,要是早來二個月,還可以再便宜五千!草原今年冬季遭遇了雪災,死了上百萬頭牲畜,馬匹一個月不到漲了二成!看在我的面子,不賺錢賣給我的! 每匹馬平均比在臨淄馬市上便宜了六千錢!奉旨在邊境買軍馬,不需要關稅,一路過關的關稅和打發的錢也免了,當然要便宜一些! 不要小看這六千錢,五千匹馬就是三千萬!省下來的錢可以多買五百五十餘匹! 我忙表示感謝!在商言商,商人無利不起早!不賺錢,你賣給我?但客套話要說。 四天後,五千五百匹鮮卑馬送到了馬邑。 先付七成的錢,剩下的錢等馬送到再付。 吳剛、李適、童淵、張?、張遼、太史慈和趙雲等都派上了用場,一匹匹的檢查一遍,沒有次馬! 拓跋真三兄弟做生意很實在! 隨戰馬而來的還有我從拓跋真那裡購買(其實是送,名聲好聽)的一百名十六-二十歲的鮮卑奴隸(男人七十名、女人三十名),男的一萬錢,女的八千錢,比畜生都不如!一出生就是奴隸!一個個衣衫襤褸、赤腳,滿臉汙垢,老遠就聞道他們身上散發一股濃烈的汗臭,好像幾年沒洗澡;長得還結實,女孩們前凸後翹的,已經都是女人了!鮮卑女子開放,男女性觀念平等,老爺隨時可以享受她們的身體。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又能相互慰籍,免得思鄉、逃跑。 鐵塔,十九歲,皮膚紅紫,高大,憨厚,頭頂留著一條小辮子,腰挎一把鐵刀,父親是鮮卑奴隸,母親是漢人奴隸,生下來就是奴隸,孤兒,會講漢話,被任命為頭領。 木瓜,十八歲,皮膚紅紫,大概有一米九,體闊肩寬,頭頂留著一條小辮子,破亂的衣服遮不住身上肉疙瘩,挎一把鐵刀,渾身透出一股野性,能說漢語,任命為副統領。 庫娃,十八歲,皮膚白皙(肯定是別的族),個子不高,頭頂留著一條小辮子,大眼睛,厚嘴唇,很豐滿,腰上插著一把短刀,也能說漢語,副統領,統管女人。 鮮卑人從小生活在馬上,刀馬弓箭樣樣精通,下馬能放牧,上馬能打仗;馬背不配馬鞍,用雙腿夾住馬腹,騰挪翻轉,輕鬆自如,不是一般漢人能做得到的! 我如今成了他們的主人,掌握他們的生命,女人的身體也屬於主人,就是出生的嬰兒也是主人的財產。 人生來不平等,只能追求平等! “從今日起,你們為本老爺的下人,為本老爺養馬五年,每年工錢二千,到時來去自由。” 鐵塔翻譯給奴隸們聽,他(她)們的臉上露出欣喜,一臉激動,跪伏在地,叩頭謝恩。 囑咐許褚、張遼帶幾個人拿十萬錢去找秦縣令,讓他想辦法給這些下人弄身新衣服,一雙新鞋。 下人是主人的臉面!

第四十四章 世界真小

“來,大家為文遠乾一碗!”

“多謝將軍大人!”張遼端起大碗一飲而盡,用手抹了一下嘴巴。

“仲康打遍豫州無敵手,今天終於遇到對手了!仲康的箭術雖不如文遠,但仲康的九環刀不知砍下多少叛逆的人頭?大家也為仲康乾一碗。”

“多謝將軍大人!”

“來,大家敬將軍大人一碗!”童淵提議。

眾人一飲而盡。

大家相互敬酒,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都是性情中人,實在!倒上,一口乾!比用爵、用長勺從酒樽裡舀酒喝痛快多了!酒逢知己千杯少,大家惺惺相惜,話語多了,稱兄道弟起來。

“文遠老弟,你知道我家大人大老遠跑到馬邑來做什麼?”許褚心直口快。

“仲康兄,小弟只知道將軍大人是奉旨來馬邑購買軍馬的。”

“文遠老弟,你猜對了一半!我家大人不遠千里跑到馬邑,就是為了尋找你張文遠!”

“大人是專門來尋找下官的?”

“文、遠、老弟,仲康、兄說的、是對的!我家大、大人也專、門到真、定城找、過在、末、將。”趙雲的酒量不行。

“將軍大人是為找下官來的?”張遼一臉疑惑和激動,站立來拱手問道。

本來不想一下子就把專門找尋他的事情說出來,免得弄巧成拙!等他和一幫青年才俊朝夕相處一段時間,依依不捨之時再提出來,效果會好得多!但許褚現在把話挑明瞭,我不得不表明態度。

“文遠先坐下來!”

“是,將軍大人!”

“如今天下不平,內憂外患,正是朝廷用人之時!本官深受皇恩,奉旨為朝廷訓練一支騎兵,但缺少率領騎兵的人才!千軍易得,一將難求!文遠文武全才,跟隨本官為大漢而戰,必成大器!不知文遠意下如何?”

不是招募私兵,是為皇上招募人才!精忠報國是不少武人一生的追求!

擺明宏偉的目標和燦爛的前程,就看你的了?

“多謝將軍大人看得起文遠,文遠願誓死跟隨將軍大人征戰沙場!若違此誓,就如同這個陶碗!”站起來,端起陶碗一口喝乾,把陶碗往地上一摔。

好!張文遠到手了!

有些事情,酒一喝就解決了!

“張文遠聽令!”

“末將在!”張遼跪伏在地。

“從今日起,拜張遼、張文遠為平寇將軍手下義從營屯長,跟隨本官左右。”

先把這些人放到身邊,耳濡目染,朝夕相處,等到一定的時機,有了忠誠和威信,再讓他們到基層去帶兵打仗,事半功倍!

義從營就是一座黃埔軍校,我就是校長!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多謝大人!”三叩九拜。

“快快起來!”

“謝大人!”

“為大人又得一員虎將,大家乾一碗!”童淵提議。

幹……

一塊石頭落地,心情放鬆了,喝得酣暢淋漓,躺在溫暖的被窩裡呼呼大睡到第二天中午。

張翔在縣令的幫助下,找到了在主人家當下人的弟弟張凱,父母都死了,兄弟倆抱頭痛哭。

“文遠,你給本官說說如今中部鮮卑人的情況?”

“末將遵令!大人,據末將聽太守大人說,中部鮮卑大人拓跋潔汾的野心很大,不僅僅想霸佔北方五郡,還想窺視太原郡、西河郡和代郡,妄想在長城以內放牧!如今正在草原上厲兵秣馬,隨時都有可能出兵南下!聽說草原上的馬都漲了價!”

史書記載,明年夏天,鮮卑人要侵擾幷州和幽州!

是不是聽說我要買馬了,就漲價?還是在準備南下?

城西。

土壘的院牆,五間青磚黑瓦的大房,庭院、天井、菜園和馬廄一應俱全,院子裡有兩棵高大的椿樹,枝葉茂盛。

五年前,張遼的父親病死後,家道開始衰落(和趙雲家有些相似),靠城外的五十多畝地和哥哥張?幫別人販馬(繼承了祖先的天賦),再加上一些老底子度日,在馬邑城內,家境中等偏上。

“庶民不知平寇將軍大人駕臨寒舍,有失遠迎,請恕罪。”一家人聽說我親自上門拜訪,慌忙跑到院門外跪在雪地上拜見。

一行人進入生有柴火的堂屋,室內整潔、溫暖。

母親李氏、四十多歲,面容俊秀,額頭上留下風霜的痕跡,知書達理。

哥哥張?,字文耀,二十一歲,瘦長,歲月的磨礪,少年老成,娶了位漂亮的媳婦,有一個蹣跚學步的女兒。

妹妹張雁,十三歲,高挑的身材,面容姣美,見到生人,落落大方。

一家人其樂融融。

一個人的前途和出生、成長經歷及機遇密切相關,趙雲、張遼能成為統領一軍的帥才,但顏良、典韋只能成為虎將。

“老夫人,本官這次到馬邑,一是奉旨前來購買軍馬,二來專門來招募令郎的;文遠已答應跟隨本官,本官邀請老夫人一家搬遷到桂陽郡去,本來已經為你們備好了房子,生活無憂!現在內地叛亂不斷,鮮卑人虎視眈眈,雁門郡的戰亂隨時可能發生,馬邑已不安全!張文耀精通馬匹,本官的馬場也需要他這樣的能人,請老夫人考慮一下。”

“母親大人,就聽將軍大人的,跟隨孩兒一起走吧!”張遼也在旁邊勸道。

妹妹張雁的臉上洋溢著憧憬。

母親、哥哥和嫂子有些猶豫,丟不掉這份家業,也懷戀故土。

“房子可以委託給親戚或朋友照看!等幾年後,朝廷有錢後,本官奏請皇上,帶著文遠等,率領大軍把鮮卑人趕出北方五郡!到那時,邊境平靜了,老夫人也可以搬回來住!”

人在一個地方住慣後,要是子女都在身邊,生活安定的話,就不願意挪窩了。

“多謝將軍大人厚愛,庶民恭敬不如從命!”老夫人答應了。

張遼和張雁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大雪下了三天三晚,第四天,久違的太陽出來了,心情愉快,還有七天就要過年了,馬邑城內已經有了過年的氣息。

來到馬邑的第十三天,度遼將軍帳下主薄吳剛帶著兩個馬商來到驛館,我和張成一看,笑了,世界真小。

進來的竟然是在江陵馬市上見過的鮮卑二兄弟:老大拓跋真和老三拓跋霄,老主顧!

兩人也是一楞,急忙跪伏在地。

“庶民不知道平寇將軍大人就是以前的討賊校尉大人,庶民愚鈍,不知將軍大人駕臨馬邑,有失遠迎,請恕罪!”拓跋霄真誠地用漢話說道。

“快快請起!”

“將軍大人認識他們?”主薄吳剛有些驚訝,同時有些失落。

“今年初在江陵馬市上,本官在他們手上買過他們二百匹馬河西馬,拓跋霄親自帶人送去的,大家是老熟人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那生意就好談了!”

鮮卑牡馬五萬三、牝馬五萬五!拓跋霄說,要是早來二個月,還可以再便宜五千!草原今年冬季遭遇了雪災,死了上百萬頭牲畜,馬匹一個月不到漲了二成!看在我的面子,不賺錢賣給我的!

每匹馬平均比在臨淄馬市上便宜了六千錢!奉旨在邊境買軍馬,不需要關稅,一路過關的關稅和打發的錢也免了,當然要便宜一些!

不要小看這六千錢,五千匹馬就是三千萬!省下來的錢可以多買五百五十餘匹!

我忙表示感謝!在商言商,商人無利不起早!不賺錢,你賣給我?但客套話要說。

四天後,五千五百匹鮮卑馬送到了馬邑。

先付七成的錢,剩下的錢等馬送到再付。

吳剛、李適、童淵、張?、張遼、太史慈和趙雲等都派上了用場,一匹匹的檢查一遍,沒有次馬!

拓跋真三兄弟做生意很實在!

隨戰馬而來的還有我從拓跋真那裡購買(其實是送,名聲好聽)的一百名十六-二十歲的鮮卑奴隸(男人七十名、女人三十名),男的一萬錢,女的八千錢,比畜生都不如!一出生就是奴隸!一個個衣衫襤褸、赤腳,滿臉汙垢,老遠就聞道他們身上散發一股濃烈的汗臭,好像幾年沒洗澡;長得還結實,女孩們前凸後翹的,已經都是女人了!鮮卑女子開放,男女性觀念平等,老爺隨時可以享受她們的身體。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又能相互慰籍,免得思鄉、逃跑。

鐵塔,十九歲,皮膚紅紫,高大,憨厚,頭頂留著一條小辮子,腰挎一把鐵刀,父親是鮮卑奴隸,母親是漢人奴隸,生下來就是奴隸,孤兒,會講漢話,被任命為頭領。

木瓜,十八歲,皮膚紅紫,大概有一米九,體闊肩寬,頭頂留著一條小辮子,破亂的衣服遮不住身上肉疙瘩,挎一把鐵刀,渾身透出一股野性,能說漢語,任命為副統領。

庫娃,十八歲,皮膚白皙(肯定是別的族),個子不高,頭頂留著一條小辮子,大眼睛,厚嘴唇,很豐滿,腰上插著一把短刀,也能說漢語,副統領,統管女人。

鮮卑人從小生活在馬上,刀馬弓箭樣樣精通,下馬能放牧,上馬能打仗;馬背不配馬鞍,用雙腿夾住馬腹,騰挪翻轉,輕鬆自如,不是一般漢人能做得到的!

我如今成了他們的主人,掌握他們的生命,女人的身體也屬於主人,就是出生的嬰兒也是主人的財產。

人生來不平等,只能追求平等!

“從今日起,你們為本老爺的下人,為本老爺養馬五年,每年工錢二千,到時來去自由。”

鐵塔翻譯給奴隸們聽,他(她)們的臉上露出欣喜,一臉激動,跪伏在地,叩頭謝恩。

囑咐許褚、張遼帶幾個人拿十萬錢去找秦縣令,讓他想辦法給這些下人弄身新衣服,一雙新鞋。

下人是主人的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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