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滿載而歸
第四十五章 滿載而歸
鐵塔、木瓜和庫娃一臉的驚訝。
張遼會講鮮卑話和匈奴話,太史慈也會講烏桓話。
二個時辰後,一百套灰色的布袍、?(褲子)、麻襪和一百雙嶄新的皮靴送來了,秦縣令連賣代送!
讓驍勇校尉耿祉打開軍營的浴池,讓這些人洗澡,換上新衣、新鞋。
“鐵塔,把髒衣服都丟掉,以後跟著本老爺,只要聽話,精心養馬,有吃有穿,還不受人欺負!”
鐵塔翻譯。
“多謝老爺!”眾人跪地謝恩。
“你們也要學會講漢話,一月之內不會簡單漢話者,本老爺就把他(她)退回給你們的原主人。”
威脅一下!不能總要人翻譯才能懂得主人的意思。
“是,老爺!”眾人臉上有些惶恐,鐵塔、木瓜和庫娃一臉輕鬆。
“本老爺也一月之內學會日常的鮮卑話。”鮮卑語和烏桓語同屬一個語種,但每個部落的語言還有差別,學會一種就夠了!
“真的?老爺?”
“本老爺還會說假話?”
眾人高興的去照看馬了,這些人懂得感恩,一點小投入會有大產出。
拓跋真看見奴隸們穿上了新衣、新鞋,疑惑不解。不光他不解,連張遼、趙雲也不解,他們從根子裡瞧不起鮮卑人,認為他們是蠻夷。
臘月二十九,設宴吃一餐年飯。
晚宴上,把張遼的母親、哥哥、嫂嫂和妹妹也請來了。
驍勇校尉耿祉、縣令秦舞、縣丞李武、縣尉倪新、功曹史李適、主薄吳剛、拓跋真和拓跋霄也被請來。
給那些下人們也加了酒菜。
晚宴後,給士卒發了一月的雙餉作為過年的喜錢。
下人也發了一百錢的壓歲錢!鐵塔二百,木瓜和庫娃各一百五,他們好像是第一次拿到錢,一個個銅錢放在地上,眼睛裡放著光,數了一遍又一遍,還是沒數清楚,算術不行!
沒有一人識字!
計劃初二啟程。
正月初一下午,張遼帶來兩個朋友:高順和李雲,兩人都是孤兒,他們要張遼請求我,想從軍。
大喜,天上掉下金元寶!
高順可是三國響噹噹的人物,忠心耿耿,死心塌地的跟隨呂布,立下汗馬功勞,寧死不降曹操!但如今還是個十七歲的小青年,一臉稚嫩。李雲史書上沒有記載!但只要是張遼的朋友,不會有差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在戰亂不斷的邊境小城,孤兒到處都是。
高順,字鎮武,高大健壯,腰挎一把鐵刀,問一句答一句,雖有些木訥,但顯得忠厚老實。
史書上,在呂布的軍中,陳宮和高順一文一武,是呂布的左膀右臂,而張遼、臧霸、郝萌、曹性、成廉,魏續、宋憲和侯成只是呂布的八健將而已。
史書給他的評價是十二個字:清白威嚴,驍勇有智,忠心仁義。
李雲,字青嵩,十七歲,虎背熊腰,口齒伶俐,身背弓箭,是位百步穿楊的神箭手。
拜高順和李云為假屯長,兩人懂匈奴語和鮮卑語。
中平四年(公元一八七年)正月初二,我們迴歸的日子!
我率領義從營走在前列(李金帶著十人在最前面),張遼的母親、妹妹和嫂嫂坐一輛馬車(妹妹和嫂嫂也會騎馬),張?駕馭馬車;中間由黃芪率領的神箭營保護,鐵塔率著眾下人照看五千五百匹馬(一人負責五十五匹),馬上馱著糧草(剩餘的三千萬錢。考慮到雙方來回拖運的麻煩,又付了一成的錢),鄒興和薛中率領的特種營押後。
拓跋霄帶著五十個精悍手下和馬匹在一起。
浩浩蕩蕩,綿延十里。
路過陰館,大隊人馬在城外駐紮,我帶著張遼去向太守龔成告別,他聽說張遼要隨我從軍,有些不捨,勉勵了幾句。
路過雁門關時,度遼將軍劉博派了二千騎兵護送我們過了太行山,一路平安。
心放了下來。
十天後,到達趙家莊,張濤帶著新媳婦李花早回來了,長得不錯,很結實。
張遼和趙雲的母親一見如故,有說有笑,竟然無語言隔閡。兩家的經歷幾乎一模一樣,以前都經商,中年喪夫,大兒子已結婚;二兒子年輕有為,女兒年輕漂亮、知書達理。唯一不同的是張家有一個孫女,趙家多了兩個下人。張彥和趙欣也成了好友,兩家媳婦也有說有笑,張?和趙佑的話語不多。
不知道兩家母親會不會換親?
趙家準備了五輛牛車,房子和田產委託給了叔叔趙玢。
路過臨平時,牛威和六名傷口痊癒的部下出城五里迎接,見到我們的身影,熱淚盈眶,就像一群失散的孩子。
“子生(牛威的表字),傷好全沒有?”
“回稟大人,早就好了!”
“你們這段時間過得怎樣?”
“回稟大人,剛開始很無聊,後來就騎馬在周圍打獵,我們還殺了一頭黑熊。”牛威憨笑。
我把張遼、高順和李雲介紹給他們。
戰友重逢,有說有笑。
補充糧草。
大軍繼續前進,進入平原地帶,馳道寬闊。
一百名馬伕照看五千五百匹馬,有點手忙腳亂(不像大草原);許褚帶著一隊士卒幫助圈馬,幾天不到,他就和鐵塔、木瓜等混在一起,學習圈馬,鮮卑語學得嫻熟,鐵塔和木瓜很服他,這就是許褚的能力,以後讓他去率領一支鮮卑軍。
“鐵塔,想家了嗎?”我用鮮卑話問道。
“小的回稟老爺,小人……是……孤兒,沒有……家!”鐵塔聽見我用鮮卑話問話,驚訝不已,很不習慣,說話有些結巴。
“鐵塔,以後跟將軍大人說話,不要害怕,我家大人是天底下最友善的將軍!”許褚拍拍他的肩膀用鮮卑語安慰道。
“許大人,小人早知道。”
“告訴大家,在一起要團結,等過段時間,你們要是看上了你們中間哪位姑娘?只要她願意,本大人准許你們結婚生子。”
“多謝大人!”
鮮卑和烏桓男子娶妻,先與相好的女子私通,搶走女子,半年或百日後,再派媒婆給孃家送馬、羊和牛作為聘禮;女婿隨妻子回孃家,在丈母孃家做二年事後,孃家才陪送嫁妝送女兒回夫家。
部落內,除戰爭外,一切由婦女說了算!父親、兄長死後,兒子娶後母、娶寡嫂;寡嫂之小叔死,小叔的兒子可以娶伯母為妻;小叔若無子,再輪及其他伯叔。
一句話,肥水不流外人田!節約資源(生育機器和嫁妝),也不讓女人守活寡!
春天來了!
小草泛綠,樹枝透出綠芽,太陽暖洋洋的。
從襄陽出來算起,一晃五個月過去了,大小十幾場拼殺,總算找到了心中的趙雲、張遼、太史慈、許褚、張昭和鄭渾,還幸運得到典韋、顏良、臧霸、孫觀、高順、李雲、許暹、童淵、典非和淳和等等。
還意外組建了二萬軍隊。
滿載而歸。
不知道桂陽郡怎樣?有一個多月沒有任何消息了!四位小妹不知長高沒有?兩位小未婚妻肯定越來越有女人味了,一想起和兩人雲雨之歡的場面,下體就起了反應,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
“大人,子中(李金)急匆匆地跑來了,好像出了什麼事?”典韋突然喊道,打斷了遐想,我抬頭前看,發現李中帶著十名手下快馬加鞭的跑來。
“子中,發生了事?”
“末將回稟大人,屬下剛才碰到一位朝廷的信使,好像又發生大事,聽說朝廷派出很多信使沿途尋找大人,只要誰看到大人?就請大人原地等候朝廷聖旨,信使跑去傳訊去了。”
什麼地方叛亂了?我成了救火隊員?難道除了我就沒有別人?我就這麼可憐?一年四季四處平叛,還有什麼人生的樂趣?
牢騷只能心裡發,誰叫你手上有三萬軍隊哩?
“這裡離河水北岸還有多少裡?”
“末將回稟大人,還有三十里,天黑能趕到。”
“子中,你親自帶人過河,趕往高唐城,通知林縣令準備渡船,我們明日上午渡河。”
“末將遵令!”
李金帶著部下一溜煙的遠去。
張濤聞訊跑到前面。
“維高,又不知哪出了大事?朝廷命令本官在此等候朝廷的聖旨,你帶著隊伍繼續前進,趕往黃河岸邊,我已命令子中去通知高唐縣令準備渡船,明日一早,我們開始渡河,一路上小心一點。”
“末將遵令!”張濤帶著田武、黃芪、鄒興、薛中、顏良、太史慈、張遼、高順和李雲等隨大軍而去。
我帶著張成、典韋、許褚、趙雲、馬德、魏延和五十名親兵留了下來,大家找來乾材,點起了篝火。
一直等到傍晚時分,聖旨才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驚聞武陵蠻舉兵三萬叛亂,攻佔了辰陽、沅陵、遷陵和酉陽四城,太守林陵領兵平叛不幸陣亡。命平寇將軍劉靖統率荊州各郡兵馬前往平叛,不得有誤。朝廷撥糧草軍械二億錢,即刻送往江陵,欽賜。”
武陵蠻還是叛亂了!
只比歷史晚了兩個多月,雖然發生了蝴蝶效應,但沒有改變歷史,我還能“把握”歷史的進程!太守都被殺死了,叛亂規模不小!
武陵蠻是苗族、彝族等少數民族的祖先,生活在貴州、湘西等崇山峻嶺之中,赤身裸體,刀耕火種,現在還生活在石器時代,石刀、竹劍、竹矛,歷史上多次反叛,多是朝廷違反盟約(漢高祖劉邦和武陵蠻精夫約定:歲令大人輸布一匹,小口二丈,是謂?布),增加賦稅或郡守、縣令貪婪無度,官逼民反!史書告訴我們,這是少數民族起義反抗暴政,推翻漢朝統治階級;朝廷出兵平叛,就是鎮壓勞動人民的反抗!現在想起這些歷史學家的文字可笑之至。
歷史是由歷史學家編撰出來的,代表統治階級的政治需求和歷史學家個人的理解,當朝的歷史更不可信!
上小學時,老師告訴我們,世界上還有四分之三的人口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我們要去解放他們,當時熱血沸騰,頓感責任重大;懂事了,知道自己生活貧困之中,三年自然災害,活活餓死了三千多萬;十年文化大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