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禍從天降

新生之十年以後·不惑三年·2,513·2026/3/27

人生短短幾十年,高興一天是一天。 陳陽莫名其妙的變成了二十八歲,或者應該說是被偷走了十年的時間。失去這十年的時間,讓陳陽心態上有了很大的變化。珍惜眼前的一切,能快樂幸福的生活,這就是自己最大的滿足。對待眼前的生活,他總會拿出最寬容的心態,生活中的艱辛和困難,他會把它當成一種磨練,所要做的就是堅強的面對。 但,現實有時候真的很殘酷,只會讓人一次次的感受到崩潰與絕望。 一輛電動車,在十年前對於自己的家而言已經不算什麼,然而對於現在自己這個三口之家卻能換來如此多的歡聲笑語。 如果自己可以買一輛小轎車或者買一套房子,那老婆和女兒會高興成什麼樣子,陳陽很期待看見那個畫面。 太多的如果等著陳陽去實現,理想是有的,但他清楚,只有腳踏實地的去努力,才有可能實現自己的理想。 陳陽有些心酸,卻也感到滿足,他希望這個家能這麼安穩的生活下去,自己會努力的讓她們母女倆快樂幸福。 半個月過去以後,陳陽開始有點後悔買這輛電動車了。 高月是個有點輕微潔癖的人,從這個被打掃的一塵不染的小房子就能看出來。現在的高月,每天下班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洗車,每一次都會把電動車的各個角落仔細檢查一遍,覺的夠乾淨了才會罷休。 然而,某天晚上因為下班晚,高月著急忙慌的做晚飯,卻是忘記了洗車。當一家人都準備睡覺的時候,高月卻是忽然想到了還沒洗車,硬是撇下了一腔慾火的陳陽獨自下樓洗車去了。當時的陳陽都有種想下樓砸車的衝動,當然,只是邪惡的想像一下而已,如果他真敢砸車,或許高月會把他砸了。 陳陽實在想不明白,就算有點輕微的潔癖,但也不至於到現在這種地步吧。後來,陳陽終於明白,高月為什麼會對這輛電動車如此的珍惜。 已經是晚上十點一刻,陳陽給高月打了五六個電話,她都說在加班。陳陽有點放心不下,畢竟高月從來沒有騎電動車走過夜路,往常如果真的加班到很晚,她都是打車回來。 被陳陽騷擾的急了,高月無奈的說道:“老公,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你越這樣,我的工作效率越低,只能回家的更晚。我和小麗已經說過了,一會我載她回家,兩個人搭個伴,這你總該放心了吧。” 陳陽無奈,所能做的只能是等待。 女兒早已經睡著,陳陽心神不寧的再次開啟了檯燈,雖然媳婦說和小麗一起回家,但陳陽也不知道怎麼了,今天晚上就是睡不著,總感覺要發生點什麼似的,他的右眼皮也一直在跳。 陳陽想反正也睡不著,索性起床給媳婦熬點粥當做宵夜,他起床去了廚房,卻是沒看到身後螢幕開始閃動的手機。 洗米,添水,開火,陳陽望著冒熱氣的鍋發呆了一會,再次回到了臥室。幫女兒蓋好被子,把空調的溫度提高了兩度,他再次的拿起了手機。 有未接來電,而且還是六個,陳陽的心一下子慌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連著打了六次。 因為平常怕吵到女兒睡覺,陳陽的手機已經習慣於晚上八點後就調靜音。 看著這個陌生號碼思索了一會,他實在想不出是誰,他有些擔心是梅姐打來的,但想到梅姐的性格,如果她要找自己,肯定是用自己的電話,想到這裡,陳陽直接回撥了過去。 “喂,你好,哪位。” 那邊傳來的聲音很急切,是個女人的聲音:“喂,陽子,我是小麗,你快來人民醫院,小月出事了。” “轟” 陳陽只感覺自己的腦海裡如炸響了雷,眼前一陣的發黑,暈眩感讓他差點跌倒在地上,扶緊了牆壁才勉強站穩了身體。等他還想再詢問一下對方,卻發現自己剛才因為緊張的緣故,手死死的抓著手機,觸控到了結束通話鍵。 病房裡。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的氣息,天藍色的窗簾遮擋住了刺眼的陽光,讓病房裡有些清冷。 躺在病床上的高月已經醒來有一會了,她看著趴在自己身邊睡著的陳陽,那臉上疲倦的神態讓她有些心疼,伸手抹去他眼角未乾的淚痕,輕撫著他的臉頰。 病房的門被人輕輕推開,蔣小麗走了進來,見高月已經自己坐起身來,她驚喜道:“小月,你醒了?” 高月“噓”了一聲:“小點聲。” 蔣小麗吐吐舌頭,慢步走到了床邊,拿了一個枕頭扶著高月放到了她的身後。 “感覺怎麼樣,有哪裡不舒服嗎。”蔣小麗輕聲道。 高月搖頭,看了看打上石膏的左臂:“沒什麼不舒服,就是手有點不方便。” 蔣小麗感嘆道:“不幸中的萬幸,你是不知道,那渣土車衝過來後,我和張鵬在車裡眼瞅著把電動車撞的粉身碎骨,那一刻我都絕望了,還是張鵬眼發現了你,說你在第一時間被甩了出去。雖然手臂骨折了,但能保住命已經是萬幸了。”蔣小麗雙手合十:“謝謝老天爺,謝謝老天爺,好人有好報。” 高月眉頭皺了皺,問道:“陽子什麼時候來的?” 蔣小麗嘆道:“小月,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幾年你都能這麼死心塌地的守著他了。”她看了一眼陳陽,接著說道:“你是沒看見陽子當時的狀態,那種絕望和擔心的神情,把我家張鵬都感動的抹了幾把淚。他到醫院的時候臉白的跟張紙似的,聽到醫生說你除了手臂骨折沒什麼大礙的時候,整個人彷彿都塌了一般,卻又不得不提起精神,又跑前跑後的辦住院手續,最後還給房東大姐打電話讓幫忙照顧女兒。事情辦的井然有序,最後連給你擦身子都是他做的,我都懷疑他到底是不是陽子。” 高月沒有問答,只是一臉溫柔的看著陳陽,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嘴角有著溫暖的笑意。 陳陽睜開眼,短暫的失神後,望著高月那憔悴的容顏,還有那打著石膏的手臂,眼淚瞬間模糊了雙眼,他顫聲道:“媳婦,你醒啦,你哪裡難受,告訴我。” 高月的眼眶泛紅,抽泣道:“我沒事,陽子,電動車沒了,那可是你送給我唯一的禮物。” 陳陽這一刻終於明白高月為何那麼在乎那輛電動車,他幫著高月擦著臉上的淚水,自己的眼淚卻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陳陽哽咽著,語無倫次道:“媳婦,乖,沒事,你別傷心,只要你沒事就好,我再給你買電動車,你別哭,我給你再買個更好的。” 眼淚停不下流,空氣中瀰漫著劫後餘生悲喜交加的味道。這一刻,夫妻二人的心緊緊的依偎在一起,雖然生活給了他們如此大的磨難,但並不能打敗他們,只會讓兩人在以後的日子裡更為的珍惜對方。 蔣小麗退出了病房,這一刻是屬於他們夫妻兩個人的。 蔣小麗從沒有見到過一個男人可以哭成個淚人,而且還是在自己老婆面前,在自己這個外人面前。 丟臉嗎?蔣小麗不這麼覺的,反而她從陽子的淚水中感受到無盡的擔心和害怕,這不就是這個世界上所有女人都夢寐以求想從自己愛的人那裡得到的東西嗎? 蔣小麗這一刻都有些羨慕高月了,她幾年的時間確實沒有白白付出,換來的老公是如此讓人為之心動。

人生短短幾十年,高興一天是一天。

陳陽莫名其妙的變成了二十八歲,或者應該說是被偷走了十年的時間。失去這十年的時間,讓陳陽心態上有了很大的變化。珍惜眼前的一切,能快樂幸福的生活,這就是自己最大的滿足。對待眼前的生活,他總會拿出最寬容的心態,生活中的艱辛和困難,他會把它當成一種磨練,所要做的就是堅強的面對。

但,現實有時候真的很殘酷,只會讓人一次次的感受到崩潰與絕望。

一輛電動車,在十年前對於自己的家而言已經不算什麼,然而對於現在自己這個三口之家卻能換來如此多的歡聲笑語。

如果自己可以買一輛小轎車或者買一套房子,那老婆和女兒會高興成什麼樣子,陳陽很期待看見那個畫面。

太多的如果等著陳陽去實現,理想是有的,但他清楚,只有腳踏實地的去努力,才有可能實現自己的理想。

陳陽有些心酸,卻也感到滿足,他希望這個家能這麼安穩的生活下去,自己會努力的讓她們母女倆快樂幸福。

半個月過去以後,陳陽開始有點後悔買這輛電動車了。

高月是個有點輕微潔癖的人,從這個被打掃的一塵不染的小房子就能看出來。現在的高月,每天下班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洗車,每一次都會把電動車的各個角落仔細檢查一遍,覺的夠乾淨了才會罷休。

然而,某天晚上因為下班晚,高月著急忙慌的做晚飯,卻是忘記了洗車。當一家人都準備睡覺的時候,高月卻是忽然想到了還沒洗車,硬是撇下了一腔慾火的陳陽獨自下樓洗車去了。當時的陳陽都有種想下樓砸車的衝動,當然,只是邪惡的想像一下而已,如果他真敢砸車,或許高月會把他砸了。

陳陽實在想不明白,就算有點輕微的潔癖,但也不至於到現在這種地步吧。後來,陳陽終於明白,高月為什麼會對這輛電動車如此的珍惜。

已經是晚上十點一刻,陳陽給高月打了五六個電話,她都說在加班。陳陽有點放心不下,畢竟高月從來沒有騎電動車走過夜路,往常如果真的加班到很晚,她都是打車回來。

被陳陽騷擾的急了,高月無奈的說道:“老公,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是你越這樣,我的工作效率越低,只能回家的更晚。我和小麗已經說過了,一會我載她回家,兩個人搭個伴,這你總該放心了吧。”

陳陽無奈,所能做的只能是等待。

女兒早已經睡著,陳陽心神不寧的再次開啟了檯燈,雖然媳婦說和小麗一起回家,但陳陽也不知道怎麼了,今天晚上就是睡不著,總感覺要發生點什麼似的,他的右眼皮也一直在跳。

陳陽想反正也睡不著,索性起床給媳婦熬點粥當做宵夜,他起床去了廚房,卻是沒看到身後螢幕開始閃動的手機。

洗米,添水,開火,陳陽望著冒熱氣的鍋發呆了一會,再次回到了臥室。幫女兒蓋好被子,把空調的溫度提高了兩度,他再次的拿起了手機。

有未接來電,而且還是六個,陳陽的心一下子慌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連著打了六次。

因為平常怕吵到女兒睡覺,陳陽的手機已經習慣於晚上八點後就調靜音。

看著這個陌生號碼思索了一會,他實在想不出是誰,他有些擔心是梅姐打來的,但想到梅姐的性格,如果她要找自己,肯定是用自己的電話,想到這裡,陳陽直接回撥了過去。

“喂,你好,哪位。”

那邊傳來的聲音很急切,是個女人的聲音:“喂,陽子,我是小麗,你快來人民醫院,小月出事了。”

“轟”

陳陽只感覺自己的腦海裡如炸響了雷,眼前一陣的發黑,暈眩感讓他差點跌倒在地上,扶緊了牆壁才勉強站穩了身體。等他還想再詢問一下對方,卻發現自己剛才因為緊張的緣故,手死死的抓著手機,觸控到了結束通話鍵。

病房裡。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的氣息,天藍色的窗簾遮擋住了刺眼的陽光,讓病房裡有些清冷。

躺在病床上的高月已經醒來有一會了,她看著趴在自己身邊睡著的陳陽,那臉上疲倦的神態讓她有些心疼,伸手抹去他眼角未乾的淚痕,輕撫著他的臉頰。

病房的門被人輕輕推開,蔣小麗走了進來,見高月已經自己坐起身來,她驚喜道:“小月,你醒了?”

高月“噓”了一聲:“小點聲。”

蔣小麗吐吐舌頭,慢步走到了床邊,拿了一個枕頭扶著高月放到了她的身後。

“感覺怎麼樣,有哪裡不舒服嗎。”蔣小麗輕聲道。

高月搖頭,看了看打上石膏的左臂:“沒什麼不舒服,就是手有點不方便。”

蔣小麗感嘆道:“不幸中的萬幸,你是不知道,那渣土車衝過來後,我和張鵬在車裡眼瞅著把電動車撞的粉身碎骨,那一刻我都絕望了,還是張鵬眼發現了你,說你在第一時間被甩了出去。雖然手臂骨折了,但能保住命已經是萬幸了。”蔣小麗雙手合十:“謝謝老天爺,謝謝老天爺,好人有好報。”

高月眉頭皺了皺,問道:“陽子什麼時候來的?”

蔣小麗嘆道:“小月,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幾年你都能這麼死心塌地的守著他了。”她看了一眼陳陽,接著說道:“你是沒看見陽子當時的狀態,那種絕望和擔心的神情,把我家張鵬都感動的抹了幾把淚。他到醫院的時候臉白的跟張紙似的,聽到醫生說你除了手臂骨折沒什麼大礙的時候,整個人彷彿都塌了一般,卻又不得不提起精神,又跑前跑後的辦住院手續,最後還給房東大姐打電話讓幫忙照顧女兒。事情辦的井然有序,最後連給你擦身子都是他做的,我都懷疑他到底是不是陽子。”

高月沒有問答,只是一臉溫柔的看著陳陽,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嘴角有著溫暖的笑意。

陳陽睜開眼,短暫的失神後,望著高月那憔悴的容顏,還有那打著石膏的手臂,眼淚瞬間模糊了雙眼,他顫聲道:“媳婦,你醒啦,你哪裡難受,告訴我。”

高月的眼眶泛紅,抽泣道:“我沒事,陽子,電動車沒了,那可是你送給我唯一的禮物。”

陳陽這一刻終於明白高月為何那麼在乎那輛電動車,他幫著高月擦著臉上的淚水,自己的眼淚卻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陳陽哽咽著,語無倫次道:“媳婦,乖,沒事,你別傷心,只要你沒事就好,我再給你買電動車,你別哭,我給你再買個更好的。”

眼淚停不下流,空氣中瀰漫著劫後餘生悲喜交加的味道。這一刻,夫妻二人的心緊緊的依偎在一起,雖然生活給了他們如此大的磨難,但並不能打敗他們,只會讓兩人在以後的日子裡更為的珍惜對方。

蔣小麗退出了病房,這一刻是屬於他們夫妻兩個人的。

蔣小麗從沒有見到過一個男人可以哭成個淚人,而且還是在自己老婆面前,在自己這個外人面前。

丟臉嗎?蔣小麗不這麼覺的,反而她從陽子的淚水中感受到無盡的擔心和害怕,這不就是這個世界上所有女人都夢寐以求想從自己愛的人那裡得到的東西嗎?

蔣小麗這一刻都有些羨慕高月了,她幾年的時間確實沒有白白付出,換來的老公是如此讓人為之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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