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不想錯過重要的時刻!
籤完合同後,書妤窩在陳嶼舟懷裡,手指繞著他的襯衫釦子玩。
「對了,我明天的戲份就要結束了,打算後天就要回去江寧嘍!」
陳嶼舟低頭看她:「這麼快?」
「不快啦,都拍了好久了,廣告拍攝在一星期後,也在江寧,我還要先回去上課。」
「我這邊也差不多了。」陳嶼舟說,「畢業答辯已經結束了,分公司的事再收個尾,大概還要一週。」
書妤眨了眨眼:「那我們……
「你先回去吧,我一週後到。」
書妤愣了一下,然後彎起眼睛笑:「那一週見?」
「那這兩天,我要積極主動一點。」
書妤還沒來得及反應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感覺他在自己腰間的手收緊了。
「積極主動……什麼?」她明知故問,耳根已經開始發燙。
他在她耳畔輕輕說了一句:「你覺得呢?」
溫熱的氣息拂過敏感的耳廓,書妤的耳尖瞬間紅透了。
她縮了縮脖子。
「陳嶼舟……這裡是書房。」
「嗯,書房怎麼了?」
書妤瞪他:「你說怎麼了?」
「書房是不是還沒試過?」他問。
書妤反駁,「沒有啊?上次明明——」
陳嶼舟在她脣角落下一個輕飄飄的吻。
書妤的睫毛顫了顫。
那個吻只是若有若無地擦過,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就已經退開了。
她看著他。
「怎麼了?」他問。
書妤抿了抿脣。
他故意的。
他絕對是故意的。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主動吻了上去。
書桌上的文件被碰落了幾頁,飄飄悠悠地落在地板上。
書妤最後一天的拍攝很輕鬆。
當顧墨導演喊出椿溪殺青的那一刻,書妤甚至有點恍惚。
「這就……結束了?」
一個多月的日子,一幕一幕從眼前閃過,第一次進組時的緊張,那些深夜的劇本研讀,被導演喊再來一條的沮喪,還有終於找到角色感覺時的狂喜。
她有點捨不得。
小姚跑過來,把一大束花塞進她懷裡:「書老師,殺青快樂!」
書妤低頭看著那束花,是陳嶼舟早上讓人送來的。
她抱著花,對著片場鞠了一躬。
「謝謝大家!這段時間辛苦了!」
書妤笑著揮手,心裡湧起一點奇怪的感動。
原來殺青是這樣的感覺。
她第一次殺青。
椿溪的十七日體驗卡到期啦!
晚上,她和黎默默約了頓飯,喫完飯後,書妤回了劇組酒店收拾東西。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她放在酒店的東西不多,衣服、護膚品、幾本隨手翻過的書,她一樣一樣往行李箱裡放。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桌上那束花上。
花裡插著一張卡片:
恭喜!
等我回家!
書妤把卡片小心地收進揹包夾層。
然後她打開電腦,開始寫東西。
拍戲的這些天,她養成了習慣,每天寫一點心得體會。
今天殺青,她想寫一個總結:
這是我第一次參與電影的拍攝。
進組之前,我以為最難的是臺詞,是走位,是鏡頭感。
真正開始拍之後才發現,最難的是把自己完全打碎,再重新捏成另一個人的形狀。
椿溪和我完全不一樣,椿溪心裡藏著恨,而我……從沒被恨意裹挾過,被爸爸寵著,後來遇到陳嶼舟,更是沒有遇到孤獨無助的滋味。
我一開始不知道該怎麼演。
椿溪很複雜,表面柔弱,內心狠厲,每一句臺詞下面都藏著三層意思。
我擔心演不好,怕辜負導演的信任,怕自己成為整部電影的短板。
第一次NG的時候,我差點哭出來。
很挫敗。
後來顧導誇我不錯的時候,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不是被誇了才叫進步。
是那些沒有被誇的日子裡,你還在堅持,才叫進步。
椿溪最後那場戲,劇本裡只寫了她看著遠方,但我覺得,那一刻她應該是想嘆氣的。
一個人背負了那麼多年的仇恨,一切結束了。
該輕鬆嗎?
好像也沒有。
因為放下仇恨之後,剩下的那個自己,是誰呢?
她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但我覺得,這大概就是椿溪之後要走的路,去找那個自己。
和我一樣。
再見,椿溪。
謝謝你,讓我成為你。
……
江寧,清大校園。
陳嶼舟剛領完畢業證和學士服,從教務處出來,就被駱北給拽住了。
「舟哥!你來了可不準走!今天可是拍畢業照的日子!我們四個還沒拍過合照呢!我找好了攝影師,快,南操場集合!」
他說完,也不等陳嶼舟答應,拉著他就往南操場走。
陳嶼舟無奈地被他拖著走。
南操場上。
明延和江穆已經到了,站在梧桐樹下聊天,看到陳嶼舟,明延立刻揮手:「舟哥!這兒!」
駱北跑過去,給陳嶼舟穿上學士服,把三個人按在一起:「站好站好!」
「看鏡頭!」攝影師喊。
陳嶼舟抬眼看向鏡頭。
鏡頭後面,站著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人。
書妤舉著相機,從鏡頭後面探出半張臉,衝他眨了眨眼。
「看鏡頭啊!」她帶著笑意聲音從相機後面傳來。
別看她呀!
陳嶼舟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揚了起來。
「咔嚓。」
快門聲響起。
駱北第一個衝過去看照片。
「我看看我看看——」
他湊到書妤身邊,盯著相機屏幕,「臥槽!」
明延和江穆也靠過去。
「舟哥居然笑了!」駱北瞪大眼睛,「你們看到沒?他居然笑得比我都開心!」
「真的假的?」明延把腦袋擠過去,「我看看,真的!!」
駱北拍著大腿:「不是,你們看他這個笑,這根本不是那種禮貌性微笑,這是發自內心開心的笑!我們認識他四年,見過他這樣笑嗎?沒有!」
「那還得是我們嫂子!你看他那個笑,是給我們看的嗎?是給鏡頭後面那個人看的!」
他們身後,陳嶼舟已經走向那個女孩。
「你怎麼來了?今天不是回江寧嗎?」
她的聲音被溫熱的風送到他耳朵裡。
「陳嶼舟,畢業快樂!」
她嗔怪道:「我是晚上的飛機呀,我都不知道你今天拍畢業照!人生中這麼重要的時刻!要不是駱哥給我發消息,我就錯過了。」
陳嶼舟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