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快給我解解饞!
書妤舀起一勺送進嘴裡,醇厚的奶香瞬間溢滿口腔,她滿足地輕輕眯起眼睛。
「哇!就是這個味道!」
「我嘗嘗好不好?」陳嶼舟目光落在她脣角,聲音微微發啞。
書妤立刻點頭,她認真地挖起滿滿一大勺,舉到他脣邊,甜軟的話音還沒落下:「給你滿滿一大……」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她的下巴被一隻溫熱的手輕輕抬起。
滾燙的呼吸瞬間落在她的脣邊,混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撲面而來。
書妤整個人一僵,連呼吸都忘了。
他的脣輕輕壓了下來,緩緩地貼在她的脣上。
她舉著勺子的手還僵在半空,雙皮奶微微晃動,卻一滴都沒有灑出來。
大腦一片空白,她本能地輕輕閉上眼,長長的睫毛不住輕顫。
他的脣很軟,一開始只是輕輕地觸碰,慢慢地試探。
片刻後,他才極輕極輕地動了動,細細描摹她的脣形,書妤的心跳瘋狂加速,快得像是要衝破胸膛,耳邊全是自己咚咚的心跳聲。
她悄悄把雙皮奶放到身側的空位上,伸出手臂攀上他的肩膀。
像是得到了鼓勵,他的吻稍稍深了一些,依舊帶著生澀的笨拙,一點點將她包裹。
陳嶼舟的手環住她的腰,力道驟然收緊。
她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穿得不多,薄薄的睡衣外面只披了一件外套,他的掌心滾燙,輕易的就毫無阻隔地落在她腰側的皮膚上。
書妤輕輕抖了一下。
她被握住,更緊密地貼向他。
彼此急促的心跳,一聲一聲,重疊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氣喘籲籲地緩緩分開。
書妤軟軟趴在他肩頭,小聲地抱怨:「你好笨,都磕到我嘴巴了。」
陳嶼舟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脣瓣,眼底漾開淺淺的笑意,聲音啞得格外好聽。
「是。」他乖乖承認,「沒有書老師經驗豐富。」
書妤辯駁道:「我哪裡經驗豐富,我才沒有!」
「那……書老師,再教教我好不好?」溫熱的呼吸再次靠近,脣瓣幾乎要再次貼上她的。
書妤望著他越來越近的眉眼,心跳又一次失控,她眼睛慌亂地飄向窗外,連忙躲開他的吻。
陳嶼舟微微一怔,眼底帶著幾分不解。
書妤把發燙的臉死死埋進他的胸口,死活不肯抬頭。
「怎麼了?」他手掌輕輕順著她的後背安撫。
「我爸爸……」
陳嶼舟緩緩轉頭,看向車窗外。
不遠處,書逢年剛停好車,正慢悠悠從他們車旁走過,步伐平穩,目光朝前,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這輛停在路邊的車。
他收回目光,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輕聲安撫:「沒關係,叔叔看不到裡面。」
書妤藏在他懷裡的小手悄悄伸到他腰間,輕輕捏了一下。
但陳嶼舟知道,她是不好意思了。
直到書逢年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門口,書妤才慢慢從他懷裡抬起頭,小臉通紅。
「我先回去了哦。」她退開一點,拿起旁邊的雙皮奶,緊緊抱在懷裡,「雙皮奶我就帶走啦。」
「你我就不帶走了。」
陳嶼舟拉住她的手腕,不肯鬆開。
「再抱一會兒好不好。」
書妤還沒來得及回應,他手腕一個用力,她又重新跌回他的懷抱。
下一刻,她似乎感受到了什麼,身體猛地一僵,原本就通紅的臉瞬間燒得更燙。
「那個……」她眼神亂飄,根本不敢看他,「你自己修飾一下……我爸爸回來了,我不在家他會找我的。」
她推開他,慌慌張張打開車門,一下子跳了下去。
冬夜的冷風撲面而來,心底的滾燙卻絲毫沒有褪去。
她抱著雙皮奶往前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腳步,回過頭朝他用力揮了揮手。
「那個……你路上一定要小心一點!」
說完,她再也不敢多停留,抱著雙皮奶,飛快地跑進了樓裡。
第二天陳嶼舟的車剛在樓下停住,書妤已經迫不及待地飛奔著下了樓。
在陳嶼舟完全來不及反應的瞬間,她傾身向前,一隻手按在他的肩頭,將他穩穩抵回駕駛座上。
陳嶼舟狹長的眼睫微微一顫,眸底先是錯愕,漫開縱容的笑意。
「怎麼知道我到了?」他低聲問。
書妤就撐在他身前,微微喘著氣,鼻尖泛著淡淡的粉,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饞了。」
不等他再說什麼,她抬手撫上他的臉,掌心貼著他溫熱的肌膚:「快,先別說話,給我解解饞。」
話音剛落,她便低下頭。
滾燙又用力的親吻,像要把這一天想念全都揉進這一個吻裡。
陳嶼舟只怔了短短一瞬,便伸手穩穩攬住她纖細的腰肢,把她攬進車內,另一隻手隨手將車門拉上。
車裡的暖氣還在緩慢升溫,書妤卻覺得渾身都在發燙,從臉頰燒到耳根。
陳嶼舟全程由著她,沒有半分催促,只是掌心輕輕貼著她的腰側,緩慢而溫柔地摩挲著。
許久,書妤才微微喘著氣,軟聲問:「今天我的聖誕老人,又帶了什麼好喫的?」
「我家莊園剛摘的水果。」
書妤下意識低頭掃了一眼車內的裝飾,視線頓了頓。
這輛車……莫名眼熟。
她想起她鬧肚子,疼得渾身發軟,他就是這輛車把她送到醫院的。
那時候她疼得意識模糊,現在回想起來,他確實從來沒有瞞過她什麼。
是她自己,遲鈍得從未往深處想。
書妤安安靜靜望著他,眼底多了幾分忐忑。
「你爸爸媽媽……是什麼樣的人啊?」
他這麼好,他的家人一定也是特別好的人吧。
陳嶼舟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我爸話少,性子靜,最近喜歡上了釣魚,我媽性子熱情,愛熱鬧,他們感情很好。」
說完,他目光認真地落在她臉上,篤定道:
「放心,我喜歡的,他們一定都喜歡。」
一句話讓書妤的心裡暖得發漲。
可她還是忍不住有些不安。
「那你們家……有沒有什麼規矩呀?」
她指尖輕輕揪著他的衣袖:「對我的工作、我的家庭,會不會有什麼意見?」
從前在宋家,她見多了門第偏見,見多了高高在上的挑剔與輕視。
她一直以為,有錢人家大抵都是如此,冷漠計較,看重身份勝過真心。
他是對自己很尊重,可他的家人呢?
陳嶼舟的眼神瞬間認真起來,「放心,沒有的事,即使存在,這也不是你該擔心的事,要和我在一起遇到的問題也該由我去解決,輪不到你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