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她要是願意就帶她來

心跳陷阱!清冷校草他淪陷了·睡不醒的蘑菇·2,207·2026/5/18

書妤聽著他低沉溫柔的嗓音,眼淚還在流,但已經不再是難過了。   她用力點了點頭,小小聲地「嗯」了一下。   陳嶼舟看著她終於稍微放鬆下來的表情,眼底的擔憂才散去點。   他沒有再追問她到底遇到了什麼事,他知道,如果她想說,遲早會告訴他。   現在,他只需要讓她知道,無論發生什麼,他都在這裡。   看著她的視頻背景還是在室外,陳嶼舟安撫道:   「明天早上有課,快點回學校吧,別想太多了,好好睡一覺,一切都有我在。」   「嗯……」書妤又應了一聲。   結束視頻後,書妤握著手機,站在冬日的街頭,室外零下三度,但心裡卻是一片暖洋洋的。   而屏幕那頭,陳嶼舟放下手機,臉上的溫柔漸漸收斂,眉頭重新蹙起,眼底閃過一片深思。   正思忖間,宿舍門被推開。   「舟哥!舟哥!重大新聞!」   駱北湊到陳嶼舟桌前,「你猜我剛聽誰說了啥?」   陳嶼舟抬眸,給了他一個有屁快放的眼神。   駱北一拍大腿,「你知道嗎?江穆他也拿了辰遠的offer!技術研發崗,他今天剛在朋友圈曬的!」   江穆是他們的另一個室友,但是和陳嶼舟關係很惡劣,矛盾的起因很俗套,大一剛入學不久,江穆暗戀同系的一個女生,還沒來得及表白,那女生就在一次公開課後,當眾向陳嶼舟遞了情書。   雖然陳嶼舟當時就拒絕了,且那女生後來也和其他人在一起了,但這件事就像一根刺,牢牢紮在了江穆心裡。   從此,江穆便單方面跟陳嶼舟較上了勁。   陳嶼舟參加什麼競賽,他必定報名,陳嶼舟選了什麼課,他也跟著選,陳嶼舟在實驗室跟了哪個導師做項目,他削尖了腦袋也要擠進去。   他那股勁兒,是一種陰魂不散的較勁,想要壓過陳嶼舟一頭,以證明些什麼。   一年前,他爭取到一個海外名校的交換名額,這才消停了一陣。   沒想到,一回來,就搞了個大的,直接拿到了無數人夢寐以求的辰遠offer。   「嘖嘖,你倆這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駱北搖頭晃腦,「他去了辰遠,你下週也要去辰遠報到,這以後在同一個公司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想想那畫面我都替你頭疼。」   陳嶼舟聽完,臉上沒什麼波瀾,他淡淡地評價了一句,「能拿到辰遠的offer,說明他確實挺厲害。」   這是真心話。   拋開個人喜惡,辰遠如今的招聘門檻之高,業內皆知。   江穆能以本科生的身份殺出重圍,證明他在專業能力上絕對有兩把刷子。   「哈?你還誇他?」   駱北瞪大眼睛,「你忘了他以前怎麼跟你較勁的了?跟塊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現在好了,直接黏到你未來工作單位去了!以他那小心眼的性子,到了辰遠,知道你也在,指不定怎麼變著法兒給你找不愉快呢!」   「不對,說不定就是知道你去了,他纔要去的!」   陳嶼舟卻搖了搖頭,「辰遠規模很大,部門林立,我們大概率不會分在同一個部門,甚至可能連辦公樓都不在同一棟,日常工作碰面的機會不會多。」   事實上,他知道辰遠總部技術研發部在13樓,總裁辦公室在33樓,沒有意外他們不會見到面。   駱北聽了,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稍稍鬆了口氣:「那倒也是……最好別分一塊兒,不然可真夠鬧心的。」   陳嶼舟離校前一天晚上,駱北、明延,還有被硬拉來的江穆,在學校后街那家他們喫了四年的老火鍋店聚了最後一餐。   駱北是最先繃不住的那個。   幾瓶啤酒下肚,想到四年的兄弟明天就要各奔東西,尤其是陳嶼舟這一走,再見不知何時,這個平時大大咧咧的東北漢子,眼眶說紅就紅了。   他舉著杯子,舌頭有點打結:「舟哥!我、我駱北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你是這個!」   他豎起大拇指,又用力拍了拍陳嶼舟的肩膀,「以後去了江寧……別忘了兄弟!有事……吱聲!哥們兒……隨時到!」   說著說著,聲音就帶了哭腔,最後乾脆抱著陳嶼舟的胳膊,嚎啕起來:「舟哥!你怎麼說走就走啊!哇——」   明延哭笑不得,把駱北從陳嶼舟身上扒拉下來:「行了行了老駱,差不多得了!現在交通多方便,想見了高鐵飛機隨時都能見!你再嚎,隔壁桌都要報警了!」   陳嶼舟也被駱北哭得有些無奈,他扶住搖搖晃晃的駱北,聲音比平時溫和許多:「明延說得對,又不是見不到了,以後來江寧,我招待你。」   「而且,下學期畢業答辯,我肯定還得回學校。」   這話讓哭得昏天暗地的駱北稍微清醒了點,他抬起淚眼朦朧的臉,露出一個帶著傻氣的笑:   「那……那舟哥,你下次回來……把嫂子帶來給兄弟們見見唄!嘿嘿……」   「我們想看看,到底啥樣的仙女,能把咱們舟哥這朵高嶺之花給摘了!」   這句話讓旁邊正在跟一塊嫩牛肉較勁的明延也抬起頭。   陳嶼舟眼底閃過笑意。   「好啊,不過,這得問她願不願意,她要是願意,就帶她來。」   駱北聽到陳嶼舟肯定的答覆,心滿意足地嘿嘿傻笑起來。   明延把傻笑的駱北拖到旁邊椅子上,自己則繼續跟鍋裡的食物奮戰。   桌上忽然安靜了不少,一直沒怎麼說話,只是悶頭喝酒的江穆,這時抬起了頭。   酒精讓他白皙的臉上浮起一層紅暈,眼神也不似平時那般帶著刺人。   他拿起酒瓶,給自己和陳嶼舟的杯子都重新滿上,然後端起自己那杯,看向陳嶼舟。   「陳嶼舟。」   「我聽辰遠的HR說你拒了辰遠技術研發崗的offer。」   「也是……以你的能力,哪裡都可以。」   這話裡,罕見地沒有夾槍帶棒。   陳嶼舟端起酒杯,「家裡有些事,以後可能不幹這個了。」   江穆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是笑還是什麼表情:「呵。」   他把杯裡的酒一飲而盡,他皺了皺眉。「我拼了命拿到辰遠的offer,以為總算能……在你最可能去的領域,再比一次

書妤聽著他低沉溫柔的嗓音,眼淚還在流,但已經不再是難過了。

  她用力點了點頭,小小聲地「嗯」了一下。

  陳嶼舟看著她終於稍微放鬆下來的表情,眼底的擔憂才散去點。

  他沒有再追問她到底遇到了什麼事,他知道,如果她想說,遲早會告訴他。

  現在,他只需要讓她知道,無論發生什麼,他都在這裡。

  看著她的視頻背景還是在室外,陳嶼舟安撫道:

  「明天早上有課,快點回學校吧,別想太多了,好好睡一覺,一切都有我在。」

  「嗯……」書妤又應了一聲。

  結束視頻後,書妤握著手機,站在冬日的街頭,室外零下三度,但心裡卻是一片暖洋洋的。

  而屏幕那頭,陳嶼舟放下手機,臉上的溫柔漸漸收斂,眉頭重新蹙起,眼底閃過一片深思。

  正思忖間,宿舍門被推開。

  「舟哥!舟哥!重大新聞!」

  駱北湊到陳嶼舟桌前,「你猜我剛聽誰說了啥?」

  陳嶼舟抬眸,給了他一個有屁快放的眼神。

  駱北一拍大腿,「你知道嗎?江穆他也拿了辰遠的offer!技術研發崗,他今天剛在朋友圈曬的!」

  江穆是他們的另一個室友,但是和陳嶼舟關係很惡劣,矛盾的起因很俗套,大一剛入學不久,江穆暗戀同系的一個女生,還沒來得及表白,那女生就在一次公開課後,當眾向陳嶼舟遞了情書。

  雖然陳嶼舟當時就拒絕了,且那女生後來也和其他人在一起了,但這件事就像一根刺,牢牢紮在了江穆心裡。

  從此,江穆便單方面跟陳嶼舟較上了勁。

  陳嶼舟參加什麼競賽,他必定報名,陳嶼舟選了什麼課,他也跟著選,陳嶼舟在實驗室跟了哪個導師做項目,他削尖了腦袋也要擠進去。

  他那股勁兒,是一種陰魂不散的較勁,想要壓過陳嶼舟一頭,以證明些什麼。

  一年前,他爭取到一個海外名校的交換名額,這才消停了一陣。

  沒想到,一回來,就搞了個大的,直接拿到了無數人夢寐以求的辰遠offer。

  「嘖嘖,你倆這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駱北搖頭晃腦,「他去了辰遠,你下週也要去辰遠報到,這以後在同一個公司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想想那畫面我都替你頭疼。」

  陳嶼舟聽完,臉上沒什麼波瀾,他淡淡地評價了一句,「能拿到辰遠的offer,說明他確實挺厲害。」

  這是真心話。

  拋開個人喜惡,辰遠如今的招聘門檻之高,業內皆知。

  江穆能以本科生的身份殺出重圍,證明他在專業能力上絕對有兩把刷子。

  「哈?你還誇他?」

  駱北瞪大眼睛,「你忘了他以前怎麼跟你較勁的了?跟塊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現在好了,直接黏到你未來工作單位去了!以他那小心眼的性子,到了辰遠,知道你也在,指不定怎麼變著法兒給你找不愉快呢!」

  「不對,說不定就是知道你去了,他纔要去的!」

  陳嶼舟卻搖了搖頭,「辰遠規模很大,部門林立,我們大概率不會分在同一個部門,甚至可能連辦公樓都不在同一棟,日常工作碰面的機會不會多。」

  事實上,他知道辰遠總部技術研發部在13樓,總裁辦公室在33樓,沒有意外他們不會見到面。

  駱北聽了,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稍稍鬆了口氣:「那倒也是……最好別分一塊兒,不然可真夠鬧心的。」

  陳嶼舟離校前一天晚上,駱北、明延,還有被硬拉來的江穆,在學校后街那家他們喫了四年的老火鍋店聚了最後一餐。

  駱北是最先繃不住的那個。

  幾瓶啤酒下肚,想到四年的兄弟明天就要各奔東西,尤其是陳嶼舟這一走,再見不知何時,這個平時大大咧咧的東北漢子,眼眶說紅就紅了。

  他舉著杯子,舌頭有點打結:「舟哥!我、我駱北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你是這個!」

  他豎起大拇指,又用力拍了拍陳嶼舟的肩膀,「以後去了江寧……別忘了兄弟!有事……吱聲!哥們兒……隨時到!」

  說著說著,聲音就帶了哭腔,最後乾脆抱著陳嶼舟的胳膊,嚎啕起來:「舟哥!你怎麼說走就走啊!哇——」

  明延哭笑不得,把駱北從陳嶼舟身上扒拉下來:「行了行了老駱,差不多得了!現在交通多方便,想見了高鐵飛機隨時都能見!你再嚎,隔壁桌都要報警了!」

  陳嶼舟也被駱北哭得有些無奈,他扶住搖搖晃晃的駱北,聲音比平時溫和許多:「明延說得對,又不是見不到了,以後來江寧,我招待你。」

  「而且,下學期畢業答辯,我肯定還得回學校。」

  這話讓哭得昏天暗地的駱北稍微清醒了點,他抬起淚眼朦朧的臉,露出一個帶著傻氣的笑:

  「那……那舟哥,你下次回來……把嫂子帶來給兄弟們見見唄!嘿嘿……」

  「我們想看看,到底啥樣的仙女,能把咱們舟哥這朵高嶺之花給摘了!」

  這句話讓旁邊正在跟一塊嫩牛肉較勁的明延也抬起頭。

  陳嶼舟眼底閃過笑意。

  「好啊,不過,這得問她願不願意,她要是願意,就帶她來。」

  駱北聽到陳嶼舟肯定的答覆,心滿意足地嘿嘿傻笑起來。

  明延把傻笑的駱北拖到旁邊椅子上,自己則繼續跟鍋裡的食物奮戰。

  桌上忽然安靜了不少,一直沒怎麼說話,只是悶頭喝酒的江穆,這時抬起了頭。

  酒精讓他白皙的臉上浮起一層紅暈,眼神也不似平時那般帶著刺人。

  他拿起酒瓶,給自己和陳嶼舟的杯子都重新滿上,然後端起自己那杯,看向陳嶼舟。

  「陳嶼舟。」

  「我聽辰遠的HR說你拒了辰遠技術研發崗的offer。」

  「也是……以你的能力,哪裡都可以。」

  這話裡,罕見地沒有夾槍帶棒。

  陳嶼舟端起酒杯,「家裡有些事,以後可能不幹這個了。」

  江穆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是笑還是什麼表情:「呵。」

  他把杯裡的酒一飲而盡,他皺了皺眉。「我拼了命拿到辰遠的offer,以為總算能……在你最可能去的領域,再比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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