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不許再看別人的

心跳陷阱!清冷校草他淪陷了·睡不醒的蘑菇·2,208·2026/5/18

他輕輕一帶,便將她整個人攬入了他懷中。   書妤的手下意識地抵在了他堅實溫熱的胸膛上,她的臉頰瞬間滾燙。   陳嶼舟微微低下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光潔的額頭,落在她飽滿紅潤的脣瓣上。   只是一個碰觸。   柔軟與溫熱相接。   雨傘因為他傾身的動作,更加向她傾斜,完全遮蔽了兩人相擁的身影。   冰涼的雨絲有幾縷飄進來,落在她發熱的耳廓和脖頸,激起細微的戰慄,書妤的大腦一片空白,雨聲,遠處的車聲也都在這一刻褪去。   只剩下脣上那滾燙的柔軟,和鼻尖縈繞的獨屬於他的味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只有短短的幾秒鐘,他稍稍退開,拇指輕輕撫過她的脣瓣,「那這個……」   「夢到過嗎?」   書妤脣上還殘留著他親吻的觸感,酥麻的感覺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看著他格外幽深的眼睛,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聽到自己慌亂的心跳,怦、怦、怦地響個不停……   回學校的路上,書妤整個人都是懵的,只感覺那一瞬間一遍遍在腦海中重放。   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她和陳嶼舟接吻了!   真的接吻了!不是她的幻想,也不是她的錯覺!   他吻了她!   她偷偷用冰涼的手背貼了貼臉,試圖降溫,指尖卻不自覺撫上自己的下脣,那裡似乎還有些微微的麻。   不是做夢……她悄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嘶,疼的。   可這一切真實得又有點不真實。   腦子裡的念頭亂糟糟地纏成一團,攪得她腦袋發昏,原本計劃的飯後去夜市逛逛的提議,早就被她忘到了九霄雲外。   她才恍恍惚惚地跟著陳嶼舟到了她宿舍樓下。   冷風一吹,書妤發熱的頭腦稍微清醒了點,但還是有些不知所措,她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不敢看他。   「上去吧,早點休息。」陳嶼舟的聲音比平時更低啞一些。   「嗯……你、你也早點回去。」   書妤終於鼓起勇氣飛快地抬眼看了他一下。   他額前幾縷黑髮被方纔傘沿滴落的雨水打溼,貼在飽滿的額角,眼尾染著極淡的紅,眸色比平時更深,像夜晚沒有星星的天幕。   最要命的是他的脣。   方纔與她緊密相貼的地方,她知道上面剛接觸時是微涼的,後來溫度變得越來越灼熱……   她心跳如擂鼓,轉身就要往樓裡逃。   「書妤。」陳嶼舟忽然叫住她。   書妤僵著身子轉回來一半:「……啊?」   陳嶼舟看著她那雙溼漉漉的眼睛,往前邁了極小的一步。   他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目光微微移開了,落在旁邊的冬青樹上,耳朵尖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那個……你要看……可以跟我說。」   「不許再看別人的。」   說完這句,他立刻又補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不安全。」   書妤:?   ……   送書妤回到宿舍後,陳嶼舟沒回雲璽苑,直接去了附近一家酒店。   他在書妤學校附近新買了一套高層公寓,房子正在裝修,他親自盯過設計圖,將全屋空調系統改成了地暖。   江寧的冬天溼冷入骨,他記得她很怕冷,手也容易涼,不過裝修還得一陣子才能完工,這段時間只能先住酒店。   回到江寧,他需要面的事情,遠比在大學裡要複雜。   第二天一早,他換上了一身西裝,出現在了辰遠集團總部的頂層會議室。   這是他第一次以準繼承人的身份,陪同父親陳鄴出席集團高層的例會。   會議內容涉及集團最新的戰略投資方向和核心業務線的調整,一堆專業術語,數據報表眼花繚亂。   陳嶼舟坐在父親身旁,專注地聽著每一位高管的發言,偶爾在筆記本上記錄下關鍵點。   專業不完全對口,他要學習和消化的事情太多了。   辰遠集團最初只是他奶奶陳知女士憑藉敏銳眼光和過人膽識,在時代浪潮中創立的一個電子元件廠。   奶奶身上有著那個年代創業者特有的堅韌與果敢,是她為辰遠打下了最初的根基。   後來,企業交到他父親陳鄴手中,正值經濟騰飛、科技爆發,陳鄴展現出驚人的商業能力和手腕,通過一系列併購轉型和戰略投資,將辰遠的版圖急速擴大,最終築成了今日橫跨多個領域,枝繁葉茂的科技商業帝國。   陳嶼舟和陳琅意的商業啟蒙,與其說是刻意培養,不如說是在陳鄴身邊耳濡目染的結果。   飯桌上客廳裡,甚至偶爾被帶到辦公室,聽到的看到的都是生意經,管理術和商場博弈。   他們很早就模糊地知道,家裡有一份很大很大的產業,而爸爸為了這份產業,總是很忙。   大約是他三年級,姐姐陳琅意六年級的時候,有一次他們玩鬧著經過父母緊閉的書房門,裡面傳來低低的交談。   「兩個孩子都聰明,學什麼都快,以後這攤子有人接了。」   「嗯,琅意性子活,膽子大,嶼舟……靜得下來,腦子清楚,能掌大局。」   站在門外的陳琅意和陳嶼舟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款的驚恐。   想到父親常年早出晚歸,頻繁出差,連週末也常常被電話和會議佔據的樣子,兩個小人兒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   那種生活,聽起來一點也不好玩!   於是,姐弟倆人開始裝傻。   陳琅意開始偏科,對數學和商業類書籍表現出驚人的愚鈍,陳嶼舟則更徹底,在父親跟他講解簡單商業案例時,問出的問題能把陳鄴噎得半晌說不出話,「爸爸,為什麼我們要賺別人的錢?大家的錢不能一起用嗎?」   他們天真地以為,只要表現得不夠聰明,就能逃離那個被規劃好的忙碌未來。   這場行為藝術持續了沒多久,就以陳鄴黑著臉,強行把兩個孩子帶去做了一系列智力測試而告終。   檢查結果自然是一切正常,甚至某些方面遠超同齡人。   這場鬧劇才不了了之,但姐弟倆抗拒繼承家業的種子,算是埋下了。   長大後,陳琅意用更激烈的方式反抗,高中畢業,直接飛去了國外,讀的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藝術,明確表示對管理公司沒興

他輕輕一帶,便將她整個人攬入了他懷中。

  書妤的手下意識地抵在了他堅實溫熱的胸膛上,她的臉頰瞬間滾燙。

  陳嶼舟微微低下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光潔的額頭,落在她飽滿紅潤的脣瓣上。

  只是一個碰觸。

  柔軟與溫熱相接。

  雨傘因為他傾身的動作,更加向她傾斜,完全遮蔽了兩人相擁的身影。

  冰涼的雨絲有幾縷飄進來,落在她發熱的耳廓和脖頸,激起細微的戰慄,書妤的大腦一片空白,雨聲,遠處的車聲也都在這一刻褪去。

  只剩下脣上那滾燙的柔軟,和鼻尖縈繞的獨屬於他的味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只有短短的幾秒鐘,他稍稍退開,拇指輕輕撫過她的脣瓣,「那這個……」

  「夢到過嗎?」

  書妤脣上還殘留著他親吻的觸感,酥麻的感覺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看著他格外幽深的眼睛,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聽到自己慌亂的心跳,怦、怦、怦地響個不停……

  回學校的路上,書妤整個人都是懵的,只感覺那一瞬間一遍遍在腦海中重放。

  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她和陳嶼舟接吻了!

  真的接吻了!不是她的幻想,也不是她的錯覺!

  他吻了她!

  她偷偷用冰涼的手背貼了貼臉,試圖降溫,指尖卻不自覺撫上自己的下脣,那裡似乎還有些微微的麻。

  不是做夢……她悄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嘶,疼的。

  可這一切真實得又有點不真實。

  腦子裡的念頭亂糟糟地纏成一團,攪得她腦袋發昏,原本計劃的飯後去夜市逛逛的提議,早就被她忘到了九霄雲外。

  她才恍恍惚惚地跟著陳嶼舟到了她宿舍樓下。

  冷風一吹,書妤發熱的頭腦稍微清醒了點,但還是有些不知所措,她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不敢看他。

  「上去吧,早點休息。」陳嶼舟的聲音比平時更低啞一些。

  「嗯……你、你也早點回去。」

  書妤終於鼓起勇氣飛快地抬眼看了他一下。

  他額前幾縷黑髮被方纔傘沿滴落的雨水打溼,貼在飽滿的額角,眼尾染著極淡的紅,眸色比平時更深,像夜晚沒有星星的天幕。

  最要命的是他的脣。

  方纔與她緊密相貼的地方,她知道上面剛接觸時是微涼的,後來溫度變得越來越灼熱……

  她心跳如擂鼓,轉身就要往樓裡逃。

  「書妤。」陳嶼舟忽然叫住她。

  書妤僵著身子轉回來一半:「……啊?」

  陳嶼舟看著她那雙溼漉漉的眼睛,往前邁了極小的一步。

  他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目光微微移開了,落在旁邊的冬青樹上,耳朵尖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那個……你要看……可以跟我說。」

  「不許再看別人的。」

  說完這句,他立刻又補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不安全。」

  書妤:?

  ……

  送書妤回到宿舍後,陳嶼舟沒回雲璽苑,直接去了附近一家酒店。

  他在書妤學校附近新買了一套高層公寓,房子正在裝修,他親自盯過設計圖,將全屋空調系統改成了地暖。

  江寧的冬天溼冷入骨,他記得她很怕冷,手也容易涼,不過裝修還得一陣子才能完工,這段時間只能先住酒店。

  回到江寧,他需要面的事情,遠比在大學裡要複雜。

  第二天一早,他換上了一身西裝,出現在了辰遠集團總部的頂層會議室。

  這是他第一次以準繼承人的身份,陪同父親陳鄴出席集團高層的例會。

  會議內容涉及集團最新的戰略投資方向和核心業務線的調整,一堆專業術語,數據報表眼花繚亂。

  陳嶼舟坐在父親身旁,專注地聽著每一位高管的發言,偶爾在筆記本上記錄下關鍵點。

  專業不完全對口,他要學習和消化的事情太多了。

  辰遠集團最初只是他奶奶陳知女士憑藉敏銳眼光和過人膽識,在時代浪潮中創立的一個電子元件廠。

  奶奶身上有著那個年代創業者特有的堅韌與果敢,是她為辰遠打下了最初的根基。

  後來,企業交到他父親陳鄴手中,正值經濟騰飛、科技爆發,陳鄴展現出驚人的商業能力和手腕,通過一系列併購轉型和戰略投資,將辰遠的版圖急速擴大,最終築成了今日橫跨多個領域,枝繁葉茂的科技商業帝國。

  陳嶼舟和陳琅意的商業啟蒙,與其說是刻意培養,不如說是在陳鄴身邊耳濡目染的結果。

  飯桌上客廳裡,甚至偶爾被帶到辦公室,聽到的看到的都是生意經,管理術和商場博弈。

  他們很早就模糊地知道,家裡有一份很大很大的產業,而爸爸為了這份產業,總是很忙。

  大約是他三年級,姐姐陳琅意六年級的時候,有一次他們玩鬧著經過父母緊閉的書房門,裡面傳來低低的交談。

  「兩個孩子都聰明,學什麼都快,以後這攤子有人接了。」

  「嗯,琅意性子活,膽子大,嶼舟……靜得下來,腦子清楚,能掌大局。」

  站在門外的陳琅意和陳嶼舟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款的驚恐。

  想到父親常年早出晚歸,頻繁出差,連週末也常常被電話和會議佔據的樣子,兩個小人兒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顫。

  那種生活,聽起來一點也不好玩!

  於是,姐弟倆人開始裝傻。

  陳琅意開始偏科,對數學和商業類書籍表現出驚人的愚鈍,陳嶼舟則更徹底,在父親跟他講解簡單商業案例時,問出的問題能把陳鄴噎得半晌說不出話,「爸爸,為什麼我們要賺別人的錢?大家的錢不能一起用嗎?」

  他們天真地以為,只要表現得不夠聰明,就能逃離那個被規劃好的忙碌未來。

  這場行為藝術持續了沒多久,就以陳鄴黑著臉,強行把兩個孩子帶去做了一系列智力測試而告終。

  檢查結果自然是一切正常,甚至某些方面遠超同齡人。

  這場鬧劇才不了了之,但姐弟倆抗拒繼承家業的種子,算是埋下了。

  長大後,陳琅意用更激烈的方式反抗,高中畢業,直接飛去了國外,讀的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藝術,明確表示對管理公司沒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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