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腿還傷著,不能亂來
他的睫毛很長,鼻樑很高,嘴脣的弧度也很好看。
「陳嶼舟,你真好。」
書妤然後湊過去,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只是很輕的一下。
書妤看著陳嶼舟的眼神慢慢變深,心裡咯噔一下。
「我……」
她想說「我不是故意的」,但話沒說完,陳嶼舟已經低頭吻了下來。
陳嶼舟的手扣住她的後頸,讓她仰起頭承受這個吻,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書妤整個人都軟了。
她坐在洗手臺上,雙手抓住他的衣襟,陳嶼舟站在她的腿間,這個姿勢讓她完全被他掌控住,無處可逃。
吻越來越深,倆人的呼吸越來越重。
陳嶼舟的手順著她的腰側滑下去,託住她的大腿。
「唔……」書妤發出小貓一樣的嗚咽。
陳嶼舟小心地避開書妤的傷處,託著書妤的腿,把她整個人從洗手臺上抱了起來。
書妤雙腿環住他的腰,手臂緊緊摟著他的脖子,這個姿勢她能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臉瞬間紅透。
陳嶼舟抱著她走出衛生間,沒有開燈,就著客廳夜燈昏暗的光線往臥室走。
兩人還在接吻。
客廳到臥室的短短幾步路,走得無比漫長。
終於到了牀邊,陳嶼舟輕輕把她放在牀上。
書妤陷進柔軟的牀裡,看著陳嶼舟俯身下來。
「陳嶼舟……」書妤的聲音在發抖,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期待。
陳嶼舟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不舒服就告訴我。」
他伸手,去解她睡衣的紐扣。
陳嶼舟動作很慢,每解一顆,書妤的身體就繃緊一分。
終於,睡衣散開了。
書妤裡面穿著一件白色的小吊帶,陳嶼舟的手停在她腰間,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腰側的皮膚。
書妤能感覺到他的手也在抖,原來,緊張的不僅僅只有她。
她伸手,主動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
她在親吻的間隙小聲說,「陳嶼舟……我喜歡你……」
陳嶼舟的動作滯住了一瞬,然後吻得更深入。
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上去,碰到吊帶的邊緣,指尖的薄繭擦過細嫩的皮膚。
睡衣徹底散開了,蠟筆小新的圖案歪歪扭扭地攤在牀上。
陳嶼舟的吻從她的嘴脣一路往下,下巴,脖子,鎖骨再往下……
書妤呼吸越來越亂,她的手往下滑,卻被陳嶼舟抓住了。
「書妤……」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別……」
「為什麼?」書妤的眼睛溼漉漉的。
陳嶼舟沒說話,只是又吻了她一下,然後輕輕拉開她的手,開始整理她的衣服。
剛才的吻太激烈,她吊帶已經滑到了肩膀下,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
陳嶼舟動作輕柔幫她把吊帶拉好,又把那件蠟筆小新睡衣重新套上。
書妤呆呆地看著他做完這一切,腦子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陳嶼舟?」
「你腿還傷著。」
他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但手指還有些抖,「不能亂來。」
這個理由……書妤不信。
她腿傷的是膝蓋,又不是別的地方,而且陳嶼舟剛才明明那麼投入,但他停了。
在那種情況下,還能停下來。
書妤看著他起身去倒水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委屈。
不是因為慾望沒被滿足,說實話她自己也還沒完全準備好,而是因為……她覺得陳嶼舟在敷衍她。
腿傷只是藉口,真正的原因,他不肯說。
陳嶼舟倒了水回來,遞給她一杯:「喝點水。」
書妤接過杯子,眼睛卻一直偷偷瞄他。
他坐在牀的另一端,和她保持了一點距離,呼吸也沒完全平復,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冷靜自持。
書妤卻沒打破砂鍋問到底,她問了一句,「你的毛衣……在哪買的?」
質量好好,她剛才那麼用力扯都沒壞。
陳嶼舟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這個?」
「嗯,有連結嗎?我想給我爸也買一件。」
陳嶼舟這件衣服是一個小眾品牌的手工針織,只接私人訂製,自然不可能有淘寶連結。
他最終說,「我幫你買一件吧。」
「不用不用!我就問問。」
「睡吧。」
他給她掖好被子,「明天還要去醫院換藥。」
書妤拉著他的手不放:「你不睡嗎?」
陳嶼舟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我還有事,先陪你睡。」
「那你別工作太晚……」
「好。」
陳嶼舟在牀邊坐了一會兒,等書妤的呼吸漸漸平穩,才輕輕抽出自己的手。
他關掉牀頭燈,只留一盞小夜燈,然後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
陳嶼舟靠在門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剛才……差一點,他就控制不住了。
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他覺得不可以。
在他還沒告訴她全部真相之前,在他還在用謊言編織的關係裡,他不能碰她。
那對她不公平。
陳嶼舟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瓶冰水,直接對著瓶口喝了大半瓶。
冰涼的水流滑過喉嚨,他腦海裡還回想著剛才的畫面,書妤躺在他身下,眼睛溼漉漉地看著他,什麼都沒遮住的衣衫,紅腫的脣……
陳嶼舟閉了閉眼,又灌了一大口水。
然後他走向書房,書房裡除了書桌和書架還有一張摺疊牀,陳嶼舟打開摺疊牀,鋪上被褥,牀很窄,對他來說有些短,但夠用了。
……
元旦三天假期,書妤過得很是愜意。
陳嶼舟有時會把筆記本電腦搬到客廳茶几上,一邊處理工作一邊陪她看劇。
「陳嶼舟,你喝不喝奶茶?我想點外賣。」
「你不能喝冰的。」陳嶼舟頭也不抬。
「那熱的!」
「奶茶含糖量太高,對你傷口癒合不好。」
書妤撅嘴:「陳老師,你比醫生還嚴格。」
陳嶼舟終於從電腦前抬起頭,看著她委屈巴巴的小表情,無奈地笑了:「只能喝半杯,而且要點無糖的。」
「成交!」
其實大部分時間,書妤都很乖。
她知道自己這次傷得不輕,陳嶼舟又這麼緊張,所以格外聽話。
假期最後一天晚上,陳嶼舟給她拆開繃帶,傷口已經結痂了,紅腫也消退了大半。
「恢復得不錯,明天可以嘗試慢慢走路了,但別太久。」
「真的?那我明天可以去上課了?」
「課還是再請假兩天吧。」
陳嶼舟重新給她包紮,「等完全好了再去。」
書妤知道爭不過他,只好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