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那麼牛逼的女人是我姐妹

心跳陷阱!清冷校草他淪陷了·睡不醒的蘑菇·2,207·2026/5/18

「書妤,還有五分鐘。」舞臺監督提醒道。   書妤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候場區。   陳嶼舟今天沒來,他臨時有個重要的會議,走不開。   演出結束,書妤卸了妝,換回自己的衣服。   就被一個人撲了個滿懷。   「書妤!!!」林以棠抱著她尖叫,「你太美了!演得太好了!我愛鼠了!!」   書妤被她勒得喘不過氣,笑著推她:「輕點輕點……」   「不行!我太激動了!」林以棠鬆開她,「你知道嗎?你跳舞那段,我眼淚都出來了!還有最後那個眼神……天啊,你怎麼能演得這麼好!」   她說著說著,眼圈真的紅了:「妤寶,你真的……太棒了。」   書妤心裡一暖,抱住她:「謝謝你來。」   林以棠抽了抽鼻子,「我姐妹好牛!」   兩人正說著,化妝間的門被輕輕敲響。   陳琅意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束花,和那天陳嶼舟送的一模一樣。   陳琅意笑著走過來,「嶼舟今天沒來,特意交代我一定要把花帶到。」   書妤接過花,心裡甜絲絲的:「謝謝琅意姐。」   「別叫琅意姐了。」   陳琅意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肩,「叫姐姐就好,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她看著她溫柔的笑容,輕聲喊:「姐姐。」   「哎。」陳琅意應得很開心,然後壓低聲音,「對了,我爸媽他們很喜歡你的表演,不過你也別有壓力,他們只是想來看話劇。」   書妤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但她努力保持鎮定:「好……謝謝叔叔阿姨。」   陳琅意又和她聊了幾句,然後說:「我先帶爸媽回去了,改天約你喫飯。」   「好,姐姐慢走。」   陳琅意離開後,化妝間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林以棠猛地抓住書妤的手。   「書妤,」她的表情很嚴肅,「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書妤看著林以棠,猶豫了幾秒。   然後,她拉著林以棠在化妝間的沙發上坐下。   「以棠,我……確實有事沒告訴你。」   「什麼事?」   林以棠緊張地問,「是不是陳嶼舟欺負你了?還是……」   「不是。」   書妤搖頭,「是……陳嶼舟的身份。」   她深吸一口氣,把一切都說了,從財經雜誌的採訪,到陳嶼舟是辰遠繼承人的真相,再到那場煙花表白。   她說得很平靜,但林以棠聽得眼睛越瞪越大。   聽到最後,林以棠的嘴巴已經張成了「O」型。   「……所以,」書妤總結,「陳嶼舟不是窮學生,是辰遠集團的繼承人,陳琅意是他姐姐,辰遠娛樂的總裁,剛才她身旁那對夫婦……是他父母。」   林以棠沉默了整整一分鐘。   然後,她猛地站起來,在化妝間裡來回走了三圈。   「等等等等,」她按住太陽穴,「讓我捋捋……」   「你是說,那個辰遠集團的繼承人,是你男朋友?」   「……嗯。」   「那個在財經雜誌上被稱作『商業新銳』的男人,就是每天給你做飯陳嶼舟?」   「……嗯。」   「那天晚上江邊那場轟動全城的煙花,還有對面大樓的LED表白,是他給你放的?」   「……嗯。」   林以棠又沉默了。   然後,她突然尖叫一聲:   「啊啊啊啊啊!!!」   書妤被她嚇了一跳:「以棠?」   「那麼牛逼的女人竟是我好閨蜜!!」林以棠撲過來抱住書妤,「書妤!你太牛了!你怎麼這麼牛啊!那可是辰遠啊!我的天……」   「這個大腿我抱定了!從今天起,我就是你最忠誠的閨蜜!誰也別想拆散我們!」   書妤被她逗笑了:「什麼大腿……」   她忽然想起什麼:「等等!那天上了熱搜的煙花和大屏!我就說怎麼那麼眼熟!SY——書妤!難怪你那天跟我說煙花是最好看的花!」   她捶了書妤一下:「你當時還不告訴我!」   書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當時……還沒想好怎麼跟你說。」   「理解理解!這種大事確實需要消化一下!不過……」   她湊近書妤,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作為你的嫡長閨,我要陳總請我喫頓飯不過分吧?」   書妤失笑:「不過分,你想喫什麼?」   「什麼都行!」林以棠眼睛放光,「只要能讓我再近距離瞻仰一下傳說中的小陳總!」   書妤笑著點頭:「好,我讓他安排。」   林以棠又激動地抱了她一下,然後突然正色道:「不過妤寶,你要記住,不管他是什麼身份,你都是我最重要最好的朋友,如果他敢欺負你,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這句話說得特別認真。   書妤的眼圈又紅了。   「我知道,謝謝你,以棠。」   晚上七點,君萊酒店一樓的咖啡廳。   書妤和林以棠等陳嶼舟開完會過來。   「妤寶,你真的決定起訴宋知行和林歆?」   書妤眼神很堅定,「以棠,我以前太容易心軟了,總覺得……算了,過去了,但這次不一樣。」   她想起那天在酒店房間裡,宋知行扭曲的臉。   「這次如果不是陳嶼舟及時趕到,我不會再心軟了,證據我都交給陳嶼舟了,律師說勝訴率很高。」   林以棠握住她的手:「我支持你,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書妤心裡一暖,正要說話,餘光忽然瞥見咖啡廳門口閃過兩個熟悉的身影。   她轉過頭。   是宋知宜還有……夏月清。   宋知宜穿著一條豔紅色的連衣裙,妝正費力地攙扶著夏月清。   夏月清的狀態明顯不對,她腳步虛浮,整個人掛在宋知宜身上,頭無力地垂著,長發遮住了大半張臉。   身上的連衣裙皺巴巴的,領口露出一片肩頸皮膚。   「那是……」   林以棠也看見了,皺眉,「夏月清?她怎麼了?」   書妤的心沉了一下。   她想起上次在君萊酒店的經歷,眩暈,無力,任人宰割的感覺。   夏月清現在的樣子……太像了。   「她好像不清醒。」書妤低聲說。   兩人看著宋知宜扶著夏月清往電梯方向走,動作急促,眼神警惕地四處張望。   「要不要跟上去看看?」林以棠問,「雖然夏月清以前挺討厭的,但畢竟…

「書妤,還有五分鐘。」舞臺監督提醒道。

  書妤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候場區。

  陳嶼舟今天沒來,他臨時有個重要的會議,走不開。

  演出結束,書妤卸了妝,換回自己的衣服。

  就被一個人撲了個滿懷。

  「書妤!!!」林以棠抱著她尖叫,「你太美了!演得太好了!我愛鼠了!!」

  書妤被她勒得喘不過氣,笑著推她:「輕點輕點……」

  「不行!我太激動了!」林以棠鬆開她,「你知道嗎?你跳舞那段,我眼淚都出來了!還有最後那個眼神……天啊,你怎麼能演得這麼好!」

  她說著說著,眼圈真的紅了:「妤寶,你真的……太棒了。」

  書妤心裡一暖,抱住她:「謝謝你來。」

  林以棠抽了抽鼻子,「我姐妹好牛!」

  兩人正說著,化妝間的門被輕輕敲響。

  陳琅意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束花,和那天陳嶼舟送的一模一樣。

  陳琅意笑著走過來,「嶼舟今天沒來,特意交代我一定要把花帶到。」

  書妤接過花,心裡甜絲絲的:「謝謝琅意姐。」

  「別叫琅意姐了。」

  陳琅意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肩,「叫姐姐就好,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她看著她溫柔的笑容,輕聲喊:「姐姐。」

  「哎。」陳琅意應得很開心,然後壓低聲音,「對了,我爸媽他們很喜歡你的表演,不過你也別有壓力,他們只是想來看話劇。」

  書妤的心跳又開始加速,但她努力保持鎮定:「好……謝謝叔叔阿姨。」

  陳琅意又和她聊了幾句,然後說:「我先帶爸媽回去了,改天約你喫飯。」

  「好,姐姐慢走。」

  陳琅意離開後,化妝間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林以棠猛地抓住書妤的手。

  「書妤,」她的表情很嚴肅,「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書妤看著林以棠,猶豫了幾秒。

  然後,她拉著林以棠在化妝間的沙發上坐下。

  「以棠,我……確實有事沒告訴你。」

  「什麼事?」

  林以棠緊張地問,「是不是陳嶼舟欺負你了?還是……」

  「不是。」

  書妤搖頭,「是……陳嶼舟的身份。」

  她深吸一口氣,把一切都說了,從財經雜誌的採訪,到陳嶼舟是辰遠繼承人的真相,再到那場煙花表白。

  她說得很平靜,但林以棠聽得眼睛越瞪越大。

  聽到最後,林以棠的嘴巴已經張成了「O」型。

  「……所以,」書妤總結,「陳嶼舟不是窮學生,是辰遠集團的繼承人,陳琅意是他姐姐,辰遠娛樂的總裁,剛才她身旁那對夫婦……是他父母。」

  林以棠沉默了整整一分鐘。

  然後,她猛地站起來,在化妝間裡來回走了三圈。

  「等等等等,」她按住太陽穴,「讓我捋捋……」

  「你是說,那個辰遠集團的繼承人,是你男朋友?」

  「……嗯。」

  「那個在財經雜誌上被稱作『商業新銳』的男人,就是每天給你做飯陳嶼舟?」

  「……嗯。」

  「那天晚上江邊那場轟動全城的煙花,還有對面大樓的LED表白,是他給你放的?」

  「……嗯。」

  林以棠又沉默了。

  然後,她突然尖叫一聲:

  「啊啊啊啊啊!!!」

  書妤被她嚇了一跳:「以棠?」

  「那麼牛逼的女人竟是我好閨蜜!!」林以棠撲過來抱住書妤,「書妤!你太牛了!你怎麼這麼牛啊!那可是辰遠啊!我的天……」

  「這個大腿我抱定了!從今天起,我就是你最忠誠的閨蜜!誰也別想拆散我們!」

  書妤被她逗笑了:「什麼大腿……」

  她忽然想起什麼:「等等!那天上了熱搜的煙花和大屏!我就說怎麼那麼眼熟!SY——書妤!難怪你那天跟我說煙花是最好看的花!」

  她捶了書妤一下:「你當時還不告訴我!」

  書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當時……還沒想好怎麼跟你說。」

  「理解理解!這種大事確實需要消化一下!不過……」

  她湊近書妤,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作為你的嫡長閨,我要陳總請我喫頓飯不過分吧?」

  書妤失笑:「不過分,你想喫什麼?」

  「什麼都行!」林以棠眼睛放光,「只要能讓我再近距離瞻仰一下傳說中的小陳總!」

  書妤笑著點頭:「好,我讓他安排。」

  林以棠又激動地抱了她一下,然後突然正色道:「不過妤寶,你要記住,不管他是什麼身份,你都是我最重要最好的朋友,如果他敢欺負你,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這句話說得特別認真。

  書妤的眼圈又紅了。

  「我知道,謝謝你,以棠。」

  晚上七點,君萊酒店一樓的咖啡廳。

  書妤和林以棠等陳嶼舟開完會過來。

  「妤寶,你真的決定起訴宋知行和林歆?」

  書妤眼神很堅定,「以棠,我以前太容易心軟了,總覺得……算了,過去了,但這次不一樣。」

  她想起那天在酒店房間裡,宋知行扭曲的臉。

  「這次如果不是陳嶼舟及時趕到,我不會再心軟了,證據我都交給陳嶼舟了,律師說勝訴率很高。」

  林以棠握住她的手:「我支持你,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書妤心裡一暖,正要說話,餘光忽然瞥見咖啡廳門口閃過兩個熟悉的身影。

  她轉過頭。

  是宋知宜還有……夏月清。

  宋知宜穿著一條豔紅色的連衣裙,妝正費力地攙扶著夏月清。

  夏月清的狀態明顯不對,她腳步虛浮,整個人掛在宋知宜身上,頭無力地垂著,長發遮住了大半張臉。

  身上的連衣裙皺巴巴的,領口露出一片肩頸皮膚。

  「那是……」

  林以棠也看見了,皺眉,「夏月清?她怎麼了?」

  書妤的心沉了一下。

  她想起上次在君萊酒店的經歷,眩暈,無力,任人宰割的感覺。

  夏月清現在的樣子……太像了。

  「她好像不清醒。」書妤低聲說。

  兩人看著宋知宜扶著夏月清往電梯方向走,動作急促,眼神警惕地四處張望。

  「要不要跟上去看看?」林以棠問,「雖然夏月清以前挺討厭的,但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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