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做錯了事要付出代價
夏月清那副毫無意識的樣子，書妤想起了那天的自己。
「好。」
她站起身，「我們跟上去看看。」
兩人悄悄跟上，保持著一段距離。
電梯停在八樓。
書妤和林以棠等下一趟電梯上去，到了八樓，正好看見宋知宜扶著夏月清走進805房間。
房間門很快關上。
「怎麼辦？」林以棠小聲問，「敲門？」
書妤還沒回答，走廊另一邊又走過來一個人，是個中年男人，挺著啤酒肚，頭髮稀疏油亮，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
他徑直走到805門口，敲了敲門。
門開了，宋知宜探出頭，和那男人低聲說了幾句。
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塞給宋知宜。
宋知宜接過，掂量了一下，滿意地笑了，然後她側身讓男人進去，自己則退出來，帶上了門。
「他們在交易什麼？」
林以棠的臉色變了，「夏月清她……」
書妤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她不再猶豫，快步走到805門口，用力敲門。
「誰啊？」裡面傳來男人不耐煩的聲音。
「開門！」書妤的聲音很冷。
宋知宜站在門口，看見書妤的瞬間，臉色瞬間變得猙獰：「是你？」
「夏月清在裡面？」書妤推開她就要往裡走。
「站住！」
宋知宜攔住她，「你們要做什麼？」
林以棠也衝過來：「要問你才對！月清是我們室友，她怎麼了？」
「她怎麼了關你們什麼事？」
宋知宜冷笑，「她自己讓我給她介紹男人認識的，她自願的！」
書妤盯著她，「你確定她是自願的？她連站都站不穩了！」
宋知宜眼神閃爍，「那是她喝多了，我警告你們，別多管閒事！」
房間裡傳來夏月清含糊的呻吟聲，還有那個男人的笑聲。
書妤不再廢話，直接推開宋知宜就要往裡衝。
「你敢！」
宋知宜抓住她的胳膊，「書妤，我哥的事我還沒跟你算帳！」
提到宋知行，書妤的眼神更冷了。
「讓開！」
她一字一句地說，「夏月清要是出了什麼事，你跟你哥一樣，等著坐牢吧。」
宋知宜被「坐牢」兩個字嚇到了，手上的力道鬆了些。
書妤趁機甩開她，衝進房間。
房間裡，夏月清被扔在牀上，那個油膩的中年男人正在解自己的皮帶。
看見書妤衝進來，他愣了一下。
「滾出去！」書妤厲聲道。
男人看了看門口的宋知宜，又看了看書妤，大概覺得事情不對勁，罵罵咧咧地抓起外套走了。
林以棠趕緊跑到牀邊，檢查夏月清的情況。
夏月清意識模糊，臉色潮紅，嘴裡無意識地念叨著什麼，身上的連衣裙已經被扯開了大半。
「她好像被下藥了。」林以棠臉色蒼白。
書妤的心一緊。
她轉身看向站在門口的宋知宜，她的聲音冷得像冰，「你給她下了什麼藥？」
宋知宜後退一步，「我……我沒有……是她自己喝的……」
「到現在還撒謊！」
林以棠氣得站起來，「我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
宋知宜嚇得變了臉色，「你們……你們不能報警……」
書妤一步一步逼近她，「宋知宜，你哥在監獄裡等著審判，你現在也要步他後塵嗎？」
提到宋知行，宋知宜的眼淚突然掉了下來。
她崩潰地蹲在地上，捂著臉哭：「我……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沒有人願意幫我們……我爸氣得中風了，公司快垮了，我哥的案子……所有人都躲著我們……」
她臉上全是淚痕：「只有夏月清這個傻子……她說她喜歡我哥，她願意幫我哥……我就跟她說，劉總有關係，能幫我哥減刑……她就信了……她說只要能幫我哥，她什麼都願意……」
書妤和林以棠都愣住了。
「你說……夏月清是自願的？」林以棠不可置信。
「是……是她自願來酒局的。」宋知宜哭著說，「但是……但是我沒告訴她，劉總根本不是想幫忙……他只是看上了她……我只是……只是想把她賣了，換點錢……」
書妤渾身發冷。
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陳嶼舟趕到了。
他看見房間裡的情景，眼神沉了下來。
他快步走到她身邊，上下打量她，「你沒事吧？」
「我沒事。」書妤搖頭，「但是夏月清……」
陳嶼舟看了一眼牀上的夏月清，立刻明白了。
掛掉電話，他看向蹲在地上哭泣的宋知宜。
不一會兒有人進來，「宋小姐，你涉嫌下藥、非法交易，律師和警察，你選一個等吧。」
宋知宜忽然笑了，笑得很悽涼。
「書妤，你知道嗎？我其實……一直很嫉妒你。」
書妤沒說話。
「憑什麼？」
明明她已經把書妤趕出江寧了，她纔是唯一的宋家大小姐。
為什麼她還要回來？
她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往外走，像一具行屍走肉。
「算了……都算了……反正……宋家已經完了……」
宋知宜消失在走廊盡頭。
而房間裡，只剩下夏月清痛苦的呻吟聲，和三個人沉重的呼吸聲。
救護車和警察很快趕到。
夏月清被送往醫院，宋知宜被帶走。
書妤輕聲說，「夏月清她……其實不壞。」
她想起夏月清曾經遞給她的那瓶傷口噴霧。
「她只是……太傻了。」
林以棠嘆了口氣，「喜歡上一個不該喜歡的人，還傻到願意為他犧牲一切。」
書妤忽然覺得，這個世界上的壞人，有時候並不都是天生的。
但無論如何，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
她笑著望進他的眼睛，「我餓了，我們還能喫飯嗎？」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能，想喫什麼？我請你和以棠。」
林以棠立刻舉手：「我要喫最貴的！」
臘月二十三，小年。
距離春節還有不到十天，江寧的街道已經掛起了紅燈籠，商場裡循環播放著喜慶的新年歌曲。
網際網路上，也是一番熱鬧景象。
#宋知行被刑拘#的話題在熱搜榜第一掛了整整一天。
點進去，是財經媒體整理的星耀傳媒總裁墜落記，從宋知行二十二歲接手公司，到幾次成功的商業案例，他精心打造的「潔身自好貴公子」人設轟然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