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讓我的女朋友一直選我
書妤被他捏著臉，忍不住笑出聲：「騙你的啦！笨！」
她拍開他的手，湊近他耳邊，「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以前……都是我一個人。」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笑顏，忍不住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這還差不多。」他眼裡是化不開的寵溺。
書妤臉一紅，坐直身體，小聲嘟囔：「面來了面來了……」
劉阿姨端著兩碗香氣四溢的牛肉麵走了過來，看到兩人之間親暱的氛圍，臉上的笑容更深了，放下碗，說了句「慢慢喫」便體貼地走開。
面很好喫，筋道的手擀麵，燉得軟爛入味的牛肉在濃鬱的湯頭裡。
書妤喫得很滿足，陳嶼舟也覺得味道確實不錯，更讓他覺得美妙的，是和她共享這段充滿她生活印記的時光。
喫完麪，兩人笑著鬧著走出麵館。
冬夜的寒風吹來，書妤縮了縮脖子，陳嶼舟立刻用沒受傷的手臂將她攬在懷裡，用自己的大衣裹住她。
「還冷嗎？」
「不冷啦！」書妤靠著他，心裡暖洋洋的，嘴上卻還在繼續，「剛才誰喫醋了？嗯？陳大少爺？」
「誰喫醋了？」
陳嶼舟面不改色，「我只是在核實我女朋友的情感史，這是男朋友的正當權利。」
書妤捏了捏他的手指，「那請問陳嶼舟先生，你的情感史要不要也向我報備一下呀？」
陳嶼舟低頭看她，眼神很認真，「在遇到你之前，我沒想過這些。」
直到那個雪夜，她撲進他懷裡，一切才變得不同。
書妤被他的目光看得心頭一悸，嘴上卻還不饒人：「哼，花言巧語……」
兩人正笑鬧著，迎面走來幾個年輕人，有男有女，看起來和書妤年紀相仿。
其中一個穿著紅色羽絨服的女生眼尖，先看到了書妤，驚喜地喊道：「書妤？好巧啊！真的是你！」
書妤看清來人，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好巧。」
她轉頭對陳嶼舟輕聲解釋，「我高中同學。」
陳嶼舟點點頭。
迎面來的正是三個當年和書妤同在一個學習小組的同學。
書妤記得他們，但關係實在說不上親近，那時她剛從江寧回到西海，沉默寡言，幾乎不參與任何集體活動，在同學眼中大概是個孤僻，難以接近的轉學生。
她想，這些高中同學，應該都以為她挺難相處的吧。
陳嶼舟幾乎在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對面三個同學中，那個戴眼鏡男生眼神的變化。
那目光轉向攬著書妤的自己時，迅速黯淡下去，流露出難以錯辨的失落。
陳嶼舟眼神微凝，不動聲色地將書妤往自己懷裡更緊地攬了一下。
那男生被陳嶼舟看似隨意的目光一掃，有些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
「和你男朋友出來玩嗎？」剛纔打招呼的女生目光在陳嶼舟身上好奇地轉了一圈，笑著問書妤。
書妤並未察覺到剛才那短暫的眼神交鋒，她只是覺得和這幾人都不太熟，突然遇到有些尷尬，只想快點結束寒暄。
她點了點頭，客氣地回應：「是的，我們正要一起回去了。」
「哦……這樣啊，那你們玩得開心。」女生識趣地道別。
「再見。」書妤微微頷首。
一直沉默的那個戴眼鏡男生，嘴脣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只是低低地說了一句：「……再見，書妤。」
這次，連書妤都聽出了他聲音裡的異樣。
那語調裡的悵然若失過於明顯，讓她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男生卻已經避開了她的目光，低著頭，和同伴一起匆匆走開了。
看著那幾個背影消失在街角，書妤心裡有點說不出的微妙感，但很快就被陳嶼舟拉回了注意力。
陳嶼舟牽著她，「剛才那幾個人……真的不熟嗎？」
書妤還在想那個男生奇怪的態度，隨口答道：「嗯，高中時候一個小組的，但沒什麼交集，我那會兒……不太愛說話。」
陳嶼舟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她。
路燈的光線將他挺拔的身影拉長，深邃地目光專注地落在她臉上。
他抬手用指腹輕輕蹭了蹭她微涼的臉頰，「看來……我要更努力纔行。」
書妤被他這沒頭沒腦的話弄得一愣，疑惑地問：「嗯？更努力什麼？」
陳嶼舟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鼻尖，「努力讓我的女朋友一直選我。」
他看到了那個男生眼中未竟的情愫，也看到了書妤毫無所覺的坦然。
但這絲毫不能減少他內心翻湧的佔有欲。
他的書妤這麼好，過去或許有人默默傾心而不自知，未來也必定會吸引更多目光。
他要做的，就是成為她生命裡最無可替代的那一個，好到她眼裡再也看不見旁人，再也看不到別的選擇。
書妤被他突如其來的宣言弄得臉頰發燙，她終於明白他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原來……他也注意到了，還……喫醋了？
雖然那醋喫得實在是有點莫名其妙，畢竟她對那個男生真的毫無印象。
她忍不住笑起來，伸手戳了戳他的腰。
「陳嶼舟，你幼不幼稚？」
她嘴上嫌棄，眼裡卻溢出了笑意，「我都要帶你見我爸爸了，你還擔心我會選別人？」
陳嶼舟抓住她作亂的手指，握在掌心，目光沉沉地看著她：「擔心，一直都會擔心。」
因為太在意，所以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也要徹底杜絕。
書妤心尖一顫，她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脣上輕啄了一下，「笨蛋，不用那麼努力。」
「遇見你之後，我的選擇，就只有一個了。」
「所以，陳同學，請你對自己、對我，多一點信心，好嗎？」
冬夜的寒風似乎在這一刻變得溫柔。
陳嶼舟怔怔地看著眼前笑容明媚的女孩，將她拉入懷中。
「好。」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