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裝什麼貞潔烈夫?

心跳陷阱!清冷校草他淪陷了·睡不醒的蘑菇·2,238·2026/5/18

第二天上午,陳嶼舟帶著豐厚的禮品登門。   這次他穿著一件米白色高領毛衣和深色長褲,外罩一件黑色大衣,整個人清雋挺拔。   書逢年正好在家休息,現在正在廚房準備午飯。   「叔叔,我來幫您。」陳嶼舟脫下大衣,挽起袖子就要進廚房。   書逢年有些意外:「不用,你去客廳坐著,讓小妤陪你。」   「沒關係,我也想跟您學兩手。」   書逢年見他確實不是在客套,眼裡掠過一絲笑意,沒再拒絕:「那行,你就幫著把這青菜洗了,蒜剝一下。」   「好。」陳嶼舟接過菜盆,動作利落地開始幹活。   書妤在客廳轉悠了兩圈,聽著廚房裡傳來父親和陳嶼舟的談話聲,心裡好奇得不行。   她忍不住溜達到廚房門口,扒著門框往裡看。   「看什麼呢?」書逢年頭也沒回,卻像背後長了眼睛。   「我……我來看看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書妤笑嘻嘻地說。   「不用,你出去等著喫就行。」書逢年道。   陳嶼舟也轉過頭,對她溫和一笑:「很快就好,去看電視吧。」   兩個男人意見出奇地一致,把探頭探腦的書妤「趕」出了廚房。   書妤撇撇嘴,回到客廳,百無聊賴地打開電視,抓了把瓜子和花生,耳朵卻豎著聽廚房的動靜。   隱約能聽到父親在問陳嶼舟關於他家裡的情況,陳嶼舟一一作答,態度很恭敬。   過了一會兒,聲音低了些,似乎是書逢年在叮囑什麼。   書妤聽不真切,只聽到陳嶼舟最後一句清晰地傳來:「……放心,叔叔,我會的。」   然後便是書逢年滿意的語氣:「好了,飯快做好了,你去陪小妤吧。」   「好,辛苦叔叔了。」   廚房門打開,陳嶼舟解下圍裙走了出來。   陳嶼舟在她身邊坐下,很自然地拿過她手裡的花生幫她剝了幾顆,低聲問:「無聊了?」   「有點。」   書妤靠過去,「我爸跟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就是一些家常。」陳嶼舟將剝好的花生放到她手心,「帶我去你房間看看好不好?」   書妤牽起他的手:「跟我來。」   她的房間不大,鋪著碎花牀單的單人牀,被一個巨大的蠟筆小新佔了大半,靠牆的書架上擺滿了書和幾個可愛的玩偶,書桌上還放著高中時的課本,牆上貼著幾張電影海報。   一切都和視頻裡的背景一樣,但身臨其境,感覺更加溫馨。   書妤有些不好意思:「有點小,還有點亂。」   「沒有。」   陳嶼舟目光落在她的臉頰上,眼神暗了暗。   在這個完全屬於她的私密空間裡,某種氛圍悄然滋生。   他輕輕將她拉近,低頭吻了吻她的脣。   起初只是溫柔地觸碰,書妤踮起腳尖回應他,貼上他的脖頸。   不知是不是在自己從小長大的房間,在自己的牀上,書妤的膽子前所未有地大了起來。   吻得意亂情迷間,她的手不再安分,悄悄從他的毛衣下擺探入,溫熱柔軟的掌心貼著他緊實的腰腹。   陳嶼舟抓住她作亂的手腕,稍微拉開一點距離,「寶寶……叔叔在外面。」   書妤仰起緋紅的臉,「親一口怎麼了?你裝什麼貞潔烈夫?」   她指尖伸進他的高領毛衣,輕輕劃過他的喉結,感受到那裡劇烈的滾動,笑意更盛,「過來……給姐姐疼疼。」   陳嶼舟腦子裡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他怎麼可能拒絕這樣的邀請。   他眸色驟然轉深,像化不開的濃墨,他不再猶豫,重新吻上她的脣。   他一邊吻著她,一邊就著兩人相擁的姿勢,順勢將她帶倒在牀上。   牀鋪發出輕微的聲響,深深陷下去一塊。   書妤被他密不透風地籠罩著,脣舌被肆意侵佔,他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遊走,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火焰。   一切都快要失控的邊緣,外面客廳隱約傳來的聲音,猛地將他拉回現實。   陳嶼舟喉結狠狠滾動,閉了閉眼,眼底的欲色被強行壓下大半。   他替她整理好凌亂的衣服,俯身在她紅腫的脣上又輕輕印下一吻,「現在不行……」   他實在是太過分了。   始作俑者書妤卻似乎不這樣想。   「為什麼不行?怎麼不行?男人怎麼可以說不行?」   陳嶼舟被問的詞窮:「我……」   書妤又主動親了親他的下巴,聲音又軟又甜:「好啦,不逗你了。」   陳嶼舟無奈地起身,順帶將她拉起來。   兩人迅速整理好,確認看不出太大異常,才一前一後走出房間。   飯後,陳嶼舟起身告辭。   書逢年讓書妤送他下樓。   冬日的陽光正好。   「我後天一早來西海接你回江寧。」   西海到江寧一百多公裡,開車也就一個多小時。   「我知道啦,但其實你不用特意跑一趟,我自己坐高鐵回去也很方便。」   「我想早點見到你。」陳嶼舟抬手理了理她被風吹亂的髮絲。   書妤心裡甜絲絲的,「好啦,我知道了!路上小心,到家給我發信息。」   「嗯。」   陳嶼舟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回去吧,外面冷。」   書妤這麼快就要離開家回江寧,書逢年心裡有萬般不捨,但女兒有學業、有事業要忙,他終究是要放手的。   況且,醫院最近接連來了幾個重症患者,他作為骨幹醫生,也立刻忙碌起來,分身乏術,確實無法每天陪伴在她身邊。   「到了江寧,照顧好自己,排練演出別太拼,按時喫飯。」   書逢年送他們到樓下。   「知道了爸,你也是,記得按時休息。」書妤眼圈有點紅。   陳嶼舟站在一旁,鄭重道:「書叔叔放心,我會照顧好書妤。」   書逢年點點頭,揮了揮手:「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車子駛離,後視鏡裡父親的身影越來越小,書妤心裡有些空落落的,但很快被身邊人手掌傳來的溫暖包裹。   上了車,繫好安全帶,書妤忽然聽到後座傳來「喵嗚」聲,還有爪子撓航空箱的聲音。   她驚訝地回頭,「小金魚?你怎麼也在?!」   書妤探身到後座,把航空箱門打開。   小金魚矜持地探出頭,嗅了嗅熟悉的氣息,然後才輕盈地跳出來,主動蹭了蹭書妤的手心,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滿足的聲

第二天上午,陳嶼舟帶著豐厚的禮品登門。

  這次他穿著一件米白色高領毛衣和深色長褲,外罩一件黑色大衣,整個人清雋挺拔。

  書逢年正好在家休息,現在正在廚房準備午飯。

  「叔叔,我來幫您。」陳嶼舟脫下大衣,挽起袖子就要進廚房。

  書逢年有些意外:「不用,你去客廳坐著,讓小妤陪你。」

  「沒關係,我也想跟您學兩手。」

  書逢年見他確實不是在客套,眼裡掠過一絲笑意,沒再拒絕:「那行,你就幫著把這青菜洗了,蒜剝一下。」

  「好。」陳嶼舟接過菜盆,動作利落地開始幹活。

  書妤在客廳轉悠了兩圈,聽著廚房裡傳來父親和陳嶼舟的談話聲,心裡好奇得不行。

  她忍不住溜達到廚房門口,扒著門框往裡看。

  「看什麼呢?」書逢年頭也沒回,卻像背後長了眼睛。

  「我……我來看看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書妤笑嘻嘻地說。

  「不用,你出去等著喫就行。」書逢年道。

  陳嶼舟也轉過頭,對她溫和一笑:「很快就好,去看電視吧。」

  兩個男人意見出奇地一致,把探頭探腦的書妤「趕」出了廚房。

  書妤撇撇嘴,回到客廳,百無聊賴地打開電視,抓了把瓜子和花生,耳朵卻豎著聽廚房的動靜。

  隱約能聽到父親在問陳嶼舟關於他家裡的情況,陳嶼舟一一作答,態度很恭敬。

  過了一會兒,聲音低了些,似乎是書逢年在叮囑什麼。

  書妤聽不真切,只聽到陳嶼舟最後一句清晰地傳來:「……放心,叔叔,我會的。」

  然後便是書逢年滿意的語氣:「好了,飯快做好了,你去陪小妤吧。」

  「好,辛苦叔叔了。」

  廚房門打開,陳嶼舟解下圍裙走了出來。

  陳嶼舟在她身邊坐下,很自然地拿過她手裡的花生幫她剝了幾顆,低聲問:「無聊了?」

  「有點。」

  書妤靠過去,「我爸跟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就是一些家常。」陳嶼舟將剝好的花生放到她手心,「帶我去你房間看看好不好?」

  書妤牽起他的手:「跟我來。」

  她的房間不大,鋪著碎花牀單的單人牀,被一個巨大的蠟筆小新佔了大半,靠牆的書架上擺滿了書和幾個可愛的玩偶,書桌上還放著高中時的課本,牆上貼著幾張電影海報。

  一切都和視頻裡的背景一樣,但身臨其境,感覺更加溫馨。

  書妤有些不好意思:「有點小,還有點亂。」

  「沒有。」

  陳嶼舟目光落在她的臉頰上,眼神暗了暗。

  在這個完全屬於她的私密空間裡,某種氛圍悄然滋生。

  他輕輕將她拉近,低頭吻了吻她的脣。

  起初只是溫柔地觸碰,書妤踮起腳尖回應他,貼上他的脖頸。

  不知是不是在自己從小長大的房間,在自己的牀上,書妤的膽子前所未有地大了起來。

  吻得意亂情迷間,她的手不再安分,悄悄從他的毛衣下擺探入,溫熱柔軟的掌心貼著他緊實的腰腹。

  陳嶼舟抓住她作亂的手腕,稍微拉開一點距離,「寶寶……叔叔在外面。」

  書妤仰起緋紅的臉,「親一口怎麼了?你裝什麼貞潔烈夫?」

  她指尖伸進他的高領毛衣,輕輕劃過他的喉結,感受到那裡劇烈的滾動,笑意更盛,「過來……給姐姐疼疼。」

  陳嶼舟腦子裡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他怎麼可能拒絕這樣的邀請。

  他眸色驟然轉深,像化不開的濃墨,他不再猶豫,重新吻上她的脣。

  他一邊吻著她,一邊就著兩人相擁的姿勢,順勢將她帶倒在牀上。

  牀鋪發出輕微的聲響,深深陷下去一塊。

  書妤被他密不透風地籠罩著,脣舌被肆意侵佔,他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遊走,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火焰。

  一切都快要失控的邊緣,外面客廳隱約傳來的聲音,猛地將他拉回現實。

  陳嶼舟喉結狠狠滾動,閉了閉眼,眼底的欲色被強行壓下大半。

  他替她整理好凌亂的衣服,俯身在她紅腫的脣上又輕輕印下一吻,「現在不行……」

  他實在是太過分了。

  始作俑者書妤卻似乎不這樣想。

  「為什麼不行?怎麼不行?男人怎麼可以說不行?」

  陳嶼舟被問的詞窮:「我……」

  書妤又主動親了親他的下巴,聲音又軟又甜:「好啦,不逗你了。」

  陳嶼舟無奈地起身,順帶將她拉起來。

  兩人迅速整理好,確認看不出太大異常,才一前一後走出房間。

  飯後,陳嶼舟起身告辭。

  書逢年讓書妤送他下樓。

  冬日的陽光正好。

  「我後天一早來西海接你回江寧。」

  西海到江寧一百多公裡,開車也就一個多小時。

  「我知道啦,但其實你不用特意跑一趟,我自己坐高鐵回去也很方便。」

  「我想早點見到你。」陳嶼舟抬手理了理她被風吹亂的髮絲。

  書妤心裡甜絲絲的,「好啦,我知道了!路上小心,到家給我發信息。」

  「嗯。」

  陳嶼舟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回去吧,外面冷。」

  書妤這麼快就要離開家回江寧,書逢年心裡有萬般不捨,但女兒有學業、有事業要忙,他終究是要放手的。

  況且,醫院最近接連來了幾個重症患者,他作為骨幹醫生,也立刻忙碌起來,分身乏術,確實無法每天陪伴在她身邊。

  「到了江寧,照顧好自己,排練演出別太拼,按時喫飯。」

  書逢年送他們到樓下。

  「知道了爸,你也是,記得按時休息。」書妤眼圈有點紅。

  陳嶼舟站在一旁,鄭重道:「書叔叔放心,我會照顧好書妤。」

  書逢年點點頭,揮了揮手:「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車子駛離,後視鏡裡父親的身影越來越小,書妤心裡有些空落落的,但很快被身邊人手掌傳來的溫暖包裹。

  上了車,繫好安全帶,書妤忽然聽到後座傳來「喵嗚」聲,還有爪子撓航空箱的聲音。

  她驚訝地回頭,「小金魚?你怎麼也在?!」

  書妤探身到後座,把航空箱門打開。

  小金魚矜持地探出頭,嗅了嗅熟悉的氣息,然後才輕盈地跳出來,主動蹭了蹭書妤的手心,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滿足的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