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小金魚還在看著呢

心跳陷阱!清冷校草他淪陷了·睡不醒的蘑菇·2,269·2026/5/18

陳嶼舟忍著笑,戲謔道:「所以,書大藝術家的意思是,我在表演和醫學領域都毫無建樹,一無是處了?」   書妤語重心長地安慰道:   「不要灰心嘛,陳同學!至少……你在廚藝界的地位,還是相當值得肯定的!這個領域大有可為哦!」   陳嶼舟被徹底逗樂,「感謝書同學對我廚藝的肯定,那麼,為了感謝書同學今天的專業點評,我們今晚……」   書妤接道:「喫小炒肉!還要加辣!」   「好,加辣。」   陳嶼舟笑著應允,牽起她的手,「先坐一會兒,等小金魚出來,晚上回去,給你做小炒肉,獎勵我們家的奧斯卡影后。」   「是諾貝爾行為藝術大師!」書妤糾正道,然後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大約四十分鐘後,醫生抱著有些萎靡的小金魚出來了。   書妤心疼地摸著它的小腦袋,小金魚有點呆呆的,只是蹭了蹭她的手心。   回到家後,小金魚似乎明白了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它戴著伊莉莎白圈,趴在貓窩裡,平時豎起的尾巴尖都無精打採地耷拉著。   陳嶼舟拿它最喜歡的貓條討好它,小金魚只是把腦袋往另一邊一扭,留給他一個冷漠的後腦勺。   陳嶼舟伸手想摸摸它,它即便戴著圈行動不便,也要頑強地挪開幾步,用沉默表達最大的抗議!   書妤端著溫水過來,輕聲細語叫它名字時,小金魚雖然還是悶悶不樂,但耳朵會微微動一下。   書妤小心翼翼用指尖撓撓它的下巴,它雖然不會像以前那樣主動蹭過來呼嚕,但也不會躲開,偶爾還會抬起眼皮,低低喵嗚一聲,彷彿在訴說委屈。   書妤一邊溫柔地安撫著小金魚,一邊偷偷朝旁邊被「孤立」的陳嶼舟眨眨眼。   陳嶼舟靠在牆邊,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壞爸爸」的帽子,看來得戴上一陣子了。   晚飯後,陳嶼舟還是開了口:「有件事,昨天就想告訴你,但沒找到合適的時機。」   書妤清澈的眼眸裡帶著詢問。   陳嶼舟慢慢地將林歆病重保外就醫,並想見她的消息說了出來。   他沒有添加任何主觀評價,只是陳述事實。」   他話音剛落,書妤沒有任何猶豫地拒絕,「我不會再見她了。」   這個答案似乎在陳嶼舟的預料之中,但他還是仔細地觀察著她的表情,不想錯過任何一絲的勉強。   書妤說完,長長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她輕輕咬了下嘴脣,再看向陳嶼舟時,眼神有些忐忑:   「我這麼直接地拒絕,你會不會覺得我太狠心了?」   畢竟那是給予她生命的母親,如今生命垂危,於情於理,似乎都該去見最後一面。   可書妤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道坎,林歆之前的冷漠和之後的算計,已經將她心中最後一點關於母親的溫暖徹底斬斷。   她不想再面對。   陳嶼舟的心因為她這句小心翼翼的詢問而微微抽痛。   他收緊握住她的手,「不會,我永遠不會覺得你狠心。」   「『狠心』這個詞,從來都不應該用在受害者身上,是她先對你『狠心』了無數次,才鑄成了今天的結果。」   「你現在的選擇,是尊重你自己真實的感受。」   「而且,你完全不需要在意我的看法,我不會評判你的選擇,無論你選擇什麼,我都站在你身邊,讓你知道,你身後永遠有我。」   他的話像一股暖流,緩緩流進書妤心裡,她眼眶微微發熱,傾身向前,主動吻了吻他的脣。   「謝謝你,陳嶼舟。」   陳嶼舟搖了搖頭,「就這樣?好沒誠意啊。」   書妤眨了眨眼:「那……你要我做什麼?」   他沒有直接回答,手臂用力,輕而易舉地將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啊!」書妤環住他的脖頸,「你幹嘛?!」   「今天讓我背了嘎蛋的黑鍋……是不是該好好補償我一下,嗯?」   書妤這才明白,什麼誠意,什麼補償,都是這個傢伙為這種事找藉口!   「陳嶼舟你……你放我下來!小金魚還在看著呢!」   陳嶼舟委屈反駁:「它現在纔不想看到我。」   他腳步不停,抱著書妤進了浴室。   夜色漸濃,室內春意盎然。   第二天清晨,書妤比平時醒得早一些,她揉著眼睛,慢吞吞地爬起來,拖著還有些酸軟的身體走進浴室。   擠好牙膏,她站在洗漱臺前,昨晚某些畫面,突然不受控制地竄回腦海。   也是在這面鏡子前。   水汽氤氳了鏡面,卻依然能模糊看到身後的男人。   她雙手撐在檯面上,聽著他在耳邊誘哄:「寶寶,要看著鏡子……」   「啊——!」書妤猛地回過神來,她趕緊捧起冷水拍了拍臉,在心裡無聲吶喊:救命!死腦子快停住!   就在這時,鏡子裡突然多了一個人。   陳嶼舟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後,他微微俯身將下巴擱在她肩膀上,透過鏡子與她對視,「想什麼呢?臉這麼紅?」   書妤刷牙的動作一頓,含糊不清地反駁:「唔……沒想什麼!」   「是嗎?」陳嶼舟的嘴角勾得更明顯了,「是不是在想……昨天晚上……」   「咳!咳咳咳!」書妤被他直接點破,驚得被牙膏沫嗆到,劇烈地咳嗽起來,也顧不上形象了,手忙腳亂地接水漱口。   陳嶼舟連忙輕輕拍著她的背,眼裡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好不容易順過氣,書妤羞憤地瞪著他,用水淋淋的手推了他一下:「打住!話這麼多,刷你的牙去!」   陳嶼舟語氣無辜:   「我是問,你是不是在想昨天晚上我做的小炒肉?書同學,你想到哪裡去了?嗯?」   書妤從鏡子裡瞪他:「鬼才信你!陳嶼舟你就是故意的!」   陳嶼舟不再逗她,「今天怎麼起這麼早?不多睡會兒?」   前一晚折騰得晚了,她總要賴一會兒牀的。   書妤漱完口,神祕兮兮道:「今天……確實有點事,不過,先對你保密。」   陳嶼舟擦手的動作一頓,有些意外地挑眉看向她:「嗯?連我也不能說?」   「嗯!」   書妤點頭,「等事情確定了,我再和你說!現在嘛,天機不可洩露!」   陳嶼舟雖然好奇,但也不追問,「那……希望寶寶今天一切順利。」   書妤仰起臉,對他綻開一個明媚的笑容:「你也是哦,小陳總今天工作也要順順利利!加油

陳嶼舟忍著笑,戲謔道:「所以,書大藝術家的意思是,我在表演和醫學領域都毫無建樹,一無是處了?」

  書妤語重心長地安慰道:

  「不要灰心嘛,陳同學!至少……你在廚藝界的地位,還是相當值得肯定的!這個領域大有可為哦!」

  陳嶼舟被徹底逗樂,「感謝書同學對我廚藝的肯定,那麼,為了感謝書同學今天的專業點評,我們今晚……」

  書妤接道:「喫小炒肉!還要加辣!」

  「好,加辣。」

  陳嶼舟笑著應允,牽起她的手,「先坐一會兒,等小金魚出來,晚上回去,給你做小炒肉,獎勵我們家的奧斯卡影后。」

  「是諾貝爾行為藝術大師!」書妤糾正道,然後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大約四十分鐘後,醫生抱著有些萎靡的小金魚出來了。

  書妤心疼地摸著它的小腦袋,小金魚有點呆呆的,只是蹭了蹭她的手心。

  回到家後,小金魚似乎明白了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它戴著伊莉莎白圈,趴在貓窩裡,平時豎起的尾巴尖都無精打採地耷拉著。

  陳嶼舟拿它最喜歡的貓條討好它,小金魚只是把腦袋往另一邊一扭,留給他一個冷漠的後腦勺。

  陳嶼舟伸手想摸摸它,它即便戴著圈行動不便,也要頑強地挪開幾步,用沉默表達最大的抗議!

  書妤端著溫水過來,輕聲細語叫它名字時,小金魚雖然還是悶悶不樂,但耳朵會微微動一下。

  書妤小心翼翼用指尖撓撓它的下巴,它雖然不會像以前那樣主動蹭過來呼嚕,但也不會躲開,偶爾還會抬起眼皮,低低喵嗚一聲,彷彿在訴說委屈。

  書妤一邊溫柔地安撫著小金魚,一邊偷偷朝旁邊被「孤立」的陳嶼舟眨眨眼。

  陳嶼舟靠在牆邊,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壞爸爸」的帽子,看來得戴上一陣子了。

  晚飯後,陳嶼舟還是開了口:「有件事,昨天就想告訴你,但沒找到合適的時機。」

  書妤清澈的眼眸裡帶著詢問。

  陳嶼舟慢慢地將林歆病重保外就醫,並想見她的消息說了出來。

  他沒有添加任何主觀評價,只是陳述事實。」

  他話音剛落,書妤沒有任何猶豫地拒絕,「我不會再見她了。」

  這個答案似乎在陳嶼舟的預料之中,但他還是仔細地觀察著她的表情,不想錯過任何一絲的勉強。

  書妤說完,長長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她輕輕咬了下嘴脣,再看向陳嶼舟時,眼神有些忐忑:

  「我這麼直接地拒絕,你會不會覺得我太狠心了?」

  畢竟那是給予她生命的母親,如今生命垂危,於情於理,似乎都該去見最後一面。

  可書妤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道坎,林歆之前的冷漠和之後的算計,已經將她心中最後一點關於母親的溫暖徹底斬斷。

  她不想再面對。

  陳嶼舟的心因為她這句小心翼翼的詢問而微微抽痛。

  他收緊握住她的手,「不會,我永遠不會覺得你狠心。」

  「『狠心』這個詞,從來都不應該用在受害者身上,是她先對你『狠心』了無數次,才鑄成了今天的結果。」

  「你現在的選擇,是尊重你自己真實的感受。」

  「而且,你完全不需要在意我的看法,我不會評判你的選擇,無論你選擇什麼,我都站在你身邊,讓你知道,你身後永遠有我。」

  他的話像一股暖流,緩緩流進書妤心裡,她眼眶微微發熱,傾身向前,主動吻了吻他的脣。

  「謝謝你,陳嶼舟。」

  陳嶼舟搖了搖頭,「就這樣?好沒誠意啊。」

  書妤眨了眨眼:「那……你要我做什麼?」

  他沒有直接回答,手臂用力,輕而易舉地將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啊!」書妤環住他的脖頸,「你幹嘛?!」

  「今天讓我背了嘎蛋的黑鍋……是不是該好好補償我一下,嗯?」

  書妤這才明白,什麼誠意,什麼補償,都是這個傢伙為這種事找藉口!

  「陳嶼舟你……你放我下來!小金魚還在看著呢!」

  陳嶼舟委屈反駁:「它現在纔不想看到我。」

  他腳步不停,抱著書妤進了浴室。

  夜色漸濃,室內春意盎然。

  第二天清晨,書妤比平時醒得早一些,她揉著眼睛,慢吞吞地爬起來,拖著還有些酸軟的身體走進浴室。

  擠好牙膏,她站在洗漱臺前,昨晚某些畫面,突然不受控制地竄回腦海。

  也是在這面鏡子前。

  水汽氤氳了鏡面,卻依然能模糊看到身後的男人。

  她雙手撐在檯面上,聽著他在耳邊誘哄:「寶寶,要看著鏡子……」

  「啊——!」書妤猛地回過神來,她趕緊捧起冷水拍了拍臉,在心裡無聲吶喊:救命!死腦子快停住!

  就在這時,鏡子裡突然多了一個人。

  陳嶼舟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後,他微微俯身將下巴擱在她肩膀上,透過鏡子與她對視,「想什麼呢?臉這麼紅?」

  書妤刷牙的動作一頓,含糊不清地反駁:「唔……沒想什麼!」

  「是嗎?」陳嶼舟的嘴角勾得更明顯了,「是不是在想……昨天晚上……」

  「咳!咳咳咳!」書妤被他直接點破,驚得被牙膏沫嗆到,劇烈地咳嗽起來,也顧不上形象了,手忙腳亂地接水漱口。

  陳嶼舟連忙輕輕拍著她的背,眼裡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好不容易順過氣,書妤羞憤地瞪著他,用水淋淋的手推了他一下:「打住!話這麼多,刷你的牙去!」

  陳嶼舟語氣無辜:

  「我是問,你是不是在想昨天晚上我做的小炒肉?書同學,你想到哪裡去了?嗯?」

  書妤從鏡子裡瞪他:「鬼才信你!陳嶼舟你就是故意的!」

  陳嶼舟不再逗她,「今天怎麼起這麼早?不多睡會兒?」

  前一晚折騰得晚了,她總要賴一會兒牀的。

  書妤漱完口,神祕兮兮道:「今天……確實有點事,不過,先對你保密。」

  陳嶼舟擦手的動作一頓,有些意外地挑眉看向她:「嗯?連我也不能說?」

  「嗯!」

  書妤點頭,「等事情確定了,我再和你說!現在嘛,天機不可洩露!」

  陳嶼舟雖然好奇,但也不追問,「那……希望寶寶今天一切順利。」

  書妤仰起臉,對他綻開一個明媚的笑容:「你也是哦,小陳總今天工作也要順順利利!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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