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它還是個寶寶啊!

心跳陷阱!清冷校草他淪陷了·睡不醒的蘑菇·2,241·2026/5/18

大約半小時後,簡單的三菜一湯上了桌。   賣相相當不錯,尤其是那道紅燒肉,色澤紅亮,看著就很誘人。   「書老師,請品鑑。」陳嶼舟解下圍裙,期待地看著書妤。   書妤早已食指大動,夾起一塊送入口中,她驚喜地睜大眼睛:「好喫!真的跟我爸做的好像!」   她毫不吝嗇地豎起大拇指,「陳同學,天賦異稟,滿分!」   陳嶼舟眼裡漾開笑意,兩人喫著飯,聊著劇團裡和公司裡的趣事。   但書妤還是察覺到,陳嶼舟像是有話要說。   「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公司遇到麻煩了嗎?」   「你先閉上眼睛。」他輕聲要求。   「嗯?怎麼還神神祕祕的?」書妤雖然疑惑,但還是乖乖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垂下。   她感覺到陳嶼舟起身,走近,然後,一個微涼的觸感,輕輕落在了她的脖頸上。   書妤瞬間意識到了是什麼,是今晚拍賣會上,那條藍寶石項鍊!   她驚訝地睜開眼,低頭看去,果然看到那抹深邃的藍色正靜靜貼在自己鎖骨下方。   「這不是……阿姨讓你拍下來的嗎?」   陳嶼舟站在她身後,雙手輕輕搭在她肩上,坦然承認:「是啊,我媽讓我拍下來給未來兒媳婦的。」   書妤羞惱,「你又騙我!」   什麼幫他舉牌,根本就是早有預謀!   「沒有騙你,」陳嶼舟從背後環住她,「過來,我們拍張照,我要發給我媽媽交差,讓她看看她挑的項鍊,戴在她未來兒媳婦身上有多美。」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得讓人無法拒絕。   書妤嘴上哼了一聲,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懷裡靠了靠,調整了一下姿勢,看向鏡頭的方向。   陳嶼舟拿出手機,調好角度。   原本在貓爬架上打盹的小金魚不知何時溜達了過來,輕盈地跳上書妤的膝頭,好奇地仰頭看著亮晶晶的項鍊,把自己圓滾滾的身體塞進了書妤的臂彎裡。   「喵~」它叫了一聲。   陳嶼舟笑意更深,調整了一下鏡頭,將這一人一貓,還有自己落在她發間溫柔的目光,一同定格。   這是他們新年伊始的第一張合影。   陳嶼舟看著手機裡的照片,滿意地揚起脣角。   第二天,書妤和陳嶼舟帶著小金魚去了寵物醫院。   書妤抱著航空箱,陳嶼舟走在她身邊箱子裡的小金魚似乎被這陌生的環境鎮住了,很安靜,一雙圓溜溜的眼睛隔著透明罩,謹慎地觀察著外面的世界。   檢查的時候,小傢伙也意外地配合,醫生翻看它肚子時,它也只是咪嗚抗議兩聲,沒有伸爪子。   「確實是發情期到了,最好的建議,就是絕育。」   醫生看向他們,「當然,你們家長可以商量一下。」   書妤將陳嶼舟往旁邊拉了拉。   「那個……我聽說,貓貓做完這個,可能會記仇的,所以……」   她沒說完,用一雙寫著「你懂我意思吧」的眼睛望著他。   陳嶼舟瞬間就明白了。   她想當一個在小金魚心裡溫柔可親的好媽媽。   那麼,那個狠心送崽崽去嘎蛋蛋的壞爸爸角色,只能由他來當了。   陳嶼舟的無奈笑意從眼底滿滿地溢出來。   書妤瞬間進入了狀態。   她從陳嶼舟手裡搶過來已經懵懂預感到什麼,開始小聲喵喵抗議的小金魚。   「不!不行!陳嶼舟,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她控訴道:「你看它,它還這麼小!這這麼可憐!它什麼都不懂,太殘忍了!」   小金魚突然被緊緊抱住,有點茫然地「喵?」了一聲,抬頭舔了舔書妤的下巴,似乎在安慰她。   陳嶼舟差點沒繃住笑出來,「書妤,你聽我說,這是為了它好,醫生都說了,不做手術以後可能會有很多健康問題……」   「我不聽我不聽!」書妤抱著貓連連後退,「它還只是個寶寶啊!你怎麼忍心?我不管,反正我不同意!絕對不可以!」   旁邊的醫生勸解:「這位女士,您別太激動,手術其實很成熟安全的……」   「安全也不行!」書妤倔強地搖頭,抱著貓不撒手,偷偷給陳嶼舟遞了個眼神。   陳嶼舟收到信號走上前,「書妤,別鬧了!」   說著,他看準時機從書妤懷裡「搶」過還有些懵的小金魚。   「喵嗷!」小金魚突然被轉移,不安地叫了一聲。   「小金魚!」書妤「悲痛」地伸出手,彷彿被奪走了全世界。   陳嶼舟抱著貓,將小金魚遞給了等待的醫生,「醫生,麻煩您了。」   「不——!」書妤在後面發出一聲哀鳴,捂住了臉。   醫生嘴角抽了抽,努力維持專業素養:「……好的,請兩位家長在外面等候,手術很快,結束後護士會通知你們。」   手術室門關上,書妤立刻放下捂臉的手,「我演得怎麼樣?」   陳嶼舟忍俊不禁,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演的太好了!諾貝爾欠你一座小金人。」   書妤被他捏得皺了皺鼻子,握起小拳頭不輕不重地捶了他手臂一下,「什麼呀!諾貝爾跟小金人有什麼關係?」   陳嶼舟慢悠悠地反問:「那你剛剛那番表現,跟演技又有什麼關係?」   書妤被他噎了一下,但依舊振振有詞:「你這就不懂了吧?我這叫……沉浸式體驗派行為藝術!旨在用最直觀、最富有衝擊力的方式,傳遞情感和理念,不是追求學院派的演技!」   他忍住想要把如此可愛的她摟進懷裡好好親一親的衝動,順著她的話點頭,「是是是,我不懂,我們書大藝術家的境界,我等凡人確實難以企及。」   見他這麼上道,書妤更來勁了,她搖了搖頭,「倒是你,陳嶼舟同學,剛剛的表現嘛……差強人意。」   陳嶼舟挑眉:「哦?」   他倒是想聽聽,自己這個被迫配合的工具人還能被挑出什麼毛病。   書妤煞有介事地分析起來:「首先,情緒轉換不夠自然,缺乏層次感,其次,臺詞張力不足,太平淡了,沒有演出那種複雜的內心戲,最後,肢體語言也不夠到位,動作雖然快,但少了那種『不得不為之』的掙扎和決絕……」   她惋惜地嘆了口氣,拍了拍陳嶼舟的肩膀,痛心疾首地下了結論:「唉,表演界失去了陳嶼舟,就如同醫學界失去了陳嶼舟。」   「簡直是毫無損失啊

大約半小時後,簡單的三菜一湯上了桌。

  賣相相當不錯,尤其是那道紅燒肉,色澤紅亮,看著就很誘人。

  「書老師,請品鑑。」陳嶼舟解下圍裙,期待地看著書妤。

  書妤早已食指大動,夾起一塊送入口中,她驚喜地睜大眼睛:「好喫!真的跟我爸做的好像!」

  她毫不吝嗇地豎起大拇指,「陳同學,天賦異稟,滿分!」

  陳嶼舟眼裡漾開笑意,兩人喫著飯,聊著劇團裡和公司裡的趣事。

  但書妤還是察覺到,陳嶼舟像是有話要說。

  「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公司遇到麻煩了嗎?」

  「你先閉上眼睛。」他輕聲要求。

  「嗯?怎麼還神神祕祕的?」書妤雖然疑惑,但還是乖乖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垂下。

  她感覺到陳嶼舟起身,走近,然後,一個微涼的觸感,輕輕落在了她的脖頸上。

  書妤瞬間意識到了是什麼,是今晚拍賣會上,那條藍寶石項鍊!

  她驚訝地睜開眼,低頭看去,果然看到那抹深邃的藍色正靜靜貼在自己鎖骨下方。

  「這不是……阿姨讓你拍下來的嗎?」

  陳嶼舟站在她身後,雙手輕輕搭在她肩上,坦然承認:「是啊,我媽讓我拍下來給未來兒媳婦的。」

  書妤羞惱,「你又騙我!」

  什麼幫他舉牌,根本就是早有預謀!

  「沒有騙你,」陳嶼舟從背後環住她,「過來,我們拍張照,我要發給我媽媽交差,讓她看看她挑的項鍊,戴在她未來兒媳婦身上有多美。」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得讓人無法拒絕。

  書妤嘴上哼了一聲,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懷裡靠了靠,調整了一下姿勢,看向鏡頭的方向。

  陳嶼舟拿出手機,調好角度。

  原本在貓爬架上打盹的小金魚不知何時溜達了過來,輕盈地跳上書妤的膝頭,好奇地仰頭看著亮晶晶的項鍊,把自己圓滾滾的身體塞進了書妤的臂彎裡。

  「喵~」它叫了一聲。

  陳嶼舟笑意更深,調整了一下鏡頭,將這一人一貓,還有自己落在她發間溫柔的目光,一同定格。

  這是他們新年伊始的第一張合影。

  陳嶼舟看著手機裡的照片,滿意地揚起脣角。

  第二天,書妤和陳嶼舟帶著小金魚去了寵物醫院。

  書妤抱著航空箱,陳嶼舟走在她身邊箱子裡的小金魚似乎被這陌生的環境鎮住了,很安靜,一雙圓溜溜的眼睛隔著透明罩,謹慎地觀察著外面的世界。

  檢查的時候,小傢伙也意外地配合,醫生翻看它肚子時,它也只是咪嗚抗議兩聲,沒有伸爪子。

  「確實是發情期到了,最好的建議,就是絕育。」

  醫生看向他們,「當然,你們家長可以商量一下。」

  書妤將陳嶼舟往旁邊拉了拉。

  「那個……我聽說,貓貓做完這個,可能會記仇的,所以……」

  她沒說完,用一雙寫著「你懂我意思吧」的眼睛望著他。

  陳嶼舟瞬間就明白了。

  她想當一個在小金魚心裡溫柔可親的好媽媽。

  那麼,那個狠心送崽崽去嘎蛋蛋的壞爸爸角色,只能由他來當了。

  陳嶼舟的無奈笑意從眼底滿滿地溢出來。

  書妤瞬間進入了狀態。

  她從陳嶼舟手裡搶過來已經懵懂預感到什麼,開始小聲喵喵抗議的小金魚。

  「不!不行!陳嶼舟,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她控訴道:「你看它,它還這麼小!這這麼可憐!它什麼都不懂,太殘忍了!」

  小金魚突然被緊緊抱住,有點茫然地「喵?」了一聲,抬頭舔了舔書妤的下巴,似乎在安慰她。

  陳嶼舟差點沒繃住笑出來,「書妤,你聽我說,這是為了它好,醫生都說了,不做手術以後可能會有很多健康問題……」

  「我不聽我不聽!」書妤抱著貓連連後退,「它還只是個寶寶啊!你怎麼忍心?我不管,反正我不同意!絕對不可以!」

  旁邊的醫生勸解:「這位女士,您別太激動,手術其實很成熟安全的……」

  「安全也不行!」書妤倔強地搖頭,抱著貓不撒手,偷偷給陳嶼舟遞了個眼神。

  陳嶼舟收到信號走上前,「書妤,別鬧了!」

  說著,他看準時機從書妤懷裡「搶」過還有些懵的小金魚。

  「喵嗷!」小金魚突然被轉移,不安地叫了一聲。

  「小金魚!」書妤「悲痛」地伸出手,彷彿被奪走了全世界。

  陳嶼舟抱著貓,將小金魚遞給了等待的醫生,「醫生,麻煩您了。」

  「不——!」書妤在後面發出一聲哀鳴,捂住了臉。

  醫生嘴角抽了抽,努力維持專業素養:「……好的,請兩位家長在外面等候,手術很快,結束後護士會通知你們。」

  手術室門關上,書妤立刻放下捂臉的手,「我演得怎麼樣?」

  陳嶼舟忍俊不禁,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演的太好了!諾貝爾欠你一座小金人。」

  書妤被他捏得皺了皺鼻子,握起小拳頭不輕不重地捶了他手臂一下,「什麼呀!諾貝爾跟小金人有什麼關係?」

  陳嶼舟慢悠悠地反問:「那你剛剛那番表現,跟演技又有什麼關係?」

  書妤被他噎了一下,但依舊振振有詞:「你這就不懂了吧?我這叫……沉浸式體驗派行為藝術!旨在用最直觀、最富有衝擊力的方式,傳遞情感和理念,不是追求學院派的演技!」

  他忍住想要把如此可愛的她摟進懷裡好好親一親的衝動,順著她的話點頭,「是是是,我不懂,我們書大藝術家的境界,我等凡人確實難以企及。」

  見他這麼上道,書妤更來勁了,她搖了搖頭,「倒是你,陳嶼舟同學,剛剛的表現嘛……差強人意。」

  陳嶼舟挑眉:「哦?」

  他倒是想聽聽,自己這個被迫配合的工具人還能被挑出什麼毛病。

  書妤煞有介事地分析起來:「首先,情緒轉換不夠自然,缺乏層次感,其次,臺詞張力不足,太平淡了,沒有演出那種複雜的內心戲,最後,肢體語言也不夠到位,動作雖然快,但少了那種『不得不為之』的掙扎和決絕……」

  她惋惜地嘆了口氣,拍了拍陳嶼舟的肩膀,痛心疾首地下了結論:「唉,表演界失去了陳嶼舟,就如同醫學界失去了陳嶼舟。」

  「簡直是毫無損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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