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年代 第二十五章 你已經列入被懷疑名單
美國。
紐約羅素城堡,羅素家族舞會。交易場,名利場。
羅素城堡實際上是一個世界情報的集散地。只要你有足夠的金錢,你可以在這裡買到任何你想要的情報。你永遠分不清出現在這裡的人到底是做什麼的,你也無法知道你面對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身份,到底為誰工作。一個人到底有多少張面孔和多少個身份。我們面對的僅僅只是一個人的一張臉而已,臉的背後才是他的真實。在羅素城堡門口的陰暗處,趙青瓷看著走進羅素城堡的每一個人,沉著的心情變得越來越焦慮,他在等待一箇中國面孔的出現,這個人將帶來組織的最新的指令。紐約的黃昏已經來臨,羅素城堡門口沒有出現過一箇中國面孔。就在趙青瓷認為可能發生了意外的時候,一箇中國面孔的男子出現了。趙青瓷以合適的時間合適的腳步出現在羅素城堡門口,並保持以中國面孔的男子平行的步履婷婷玉立地走著,趙青瓷嬌豔地走著,突然哎喲一聲跌倒在地上,中國面孔的男子急走幾步趕上前來把趙青瓷扶起來,說:你沒事吧?
趙青瓷說:謝謝,這討厭的高跟鞋。
中國面孔的男子對趙青瓷問道說:你是中國人?
趙青瓷說:不,美國人,這鞋跟斷了怎麼走路啊?
中國面孔的的男子說:那隻好由我扶著你進去了。
趙青瓷說:不行不行。趙青瓷沒有說過一句漢語。趙青瓷問道說:你是中國人嗎?
中國面孔的男子說:對,我是中國人。
趙青瓷從地上拾起一本書說:真巧,我在學習漢語,有一個問題可以向你請教嗎?
中國面孔的男子說:當然可以。看著趙青瓷手中的書說:哦,你在學習《漢詩》?
趙青瓷說:對啊,說著把書翻開幾頁說:你能告訴我這句詩的意思嗎?
中國面孔的男子邊看邊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這個,這個,老實說:我還真答不上來,我是理科生,從小就不讀唐詩宋詞,讓你失望了。
趙青瓷若有所失意味深長地說:還真是有點失望。
中國面孔的男子說:不介意我扶你進去嗎?
趙青瓷把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取下來拿在手上,對中國面孔的男子調皮地說:你看這樣不就平衡了嗎?不過還是要謝謝你。說完,像跳著舞蹈一樣進了羅素城堡。
羅素家族的舞會就是美國上流社會的一個交易場。
少爺羅素在等待一個人的出現,確切地說:在等待一箇中國女孩的出現,更準確地說:是一個美國的中國女孩的出現,她是純粹血統的中國人,但她不是中國人,她是美國人。可這個女孩好像是在考驗羅素少爺的耐心,遲遲沒有出現。
不是有頭有臉身份尊貴的人,走不進這個城堡。
這個出現的中國面孔男子叫姬劍峰,畢業於美國西點軍校。姬劍峰把全世界都穿在了身上,義大利西服,德國襯衫,美國皮鞋、愛爾蘭領帶,法國皮帶,瑞士腕錶,英國墨鏡。
時代納華董事局主席皮爾,這個老東西七十歲了還是個花花公子,穿著一件豔麗的花襯衫,跟在旁邊的小女孩估計還沒有十八歲吧,穿著高跟鞋比皮爾還高,發育得豐滿肥碩,充滿了慾望,可稚嫩的模樣看上去倒像是皮爾的孫女,但不是孫女,是他的新任妻子。在全世界娛樂媒體上皮爾主席的標誌性照片就是被一群坦胸的女孩把他圍在中央,像有三千嘉麗的中國古代皇帝。他每拍一部大片,財富就有一次新的增長,然後大片上影的時候,就是他把片中女主角娶為妻子的時候。他拍的那些爛片總能賺錢,片子中除了女人、金錢、權力和暴力,什麼都沒有,彷彿是記錄人類罪惡的紀錄片,但這個老東西就是任性,就是能賺錢,賺女人,他建立的娛樂帝國總能把這個世界人們的願望表達得淋漓盡致。皮爾的這個新任妻子就是風靡世界的美國大片《愛情》的女主角阿洛娃,但在現實世界裡,她的名字不是阿洛娃,而叫安娜,出生於烏克蘭,她的身體看上去很稚嫩,可她的臉上卻堆滿了歲月,她還在童年的時候就被皮爾收養,然後被皮爾強暴,然後被捧紅,然後變成故事,變成一個女人。皮爾的故事就是一個美國夢的故事。皮爾最近有兩件煩心的事情一直折磨著讓他失眠,一件是他把公司百分之八十的資金拿去伊拉克投資石油,使公司的現金流出現了問題,道瓊斯指數下跌又影響了公司的股票,如果這個問題得不到解決,他的娛樂帝國可能面臨破產,這是他一生的心血,他不想在死之前看到這個結果,一件是《愛情3》的拍攝,他要找一張中國面孔的女主角,他有非凡的眼力,他記得在羅素家看到了這張面孔,可這張面孔卻消失了,這關係到《愛情3》的中國市場,他定了一個規則,所有的片子都必須有一張中國面孔,讓中國人看到自己的存在感,才能賺到中國人的錢。今天到羅素城堡,皮爾就是要求證兩件事情,一是看看能不能偶然碰到他記憶中的中國面孔,二是向羅素問清楚,因為羅素向他說過在伊拉克的投資風險太大,可能打水漂。
馬丁是矽谷的科學狂人,他總是在聚會上尋找合夥人,向人兜售他的科學幻想,一是移民火星,一是監聽全世界。
在這個名利場,有的明星看上去珠光寶氣,實際上並沒有錢,到這裡來不過就是碰運氣,給自己的一生或者一個階段找一個買家。日本藝術家松下帶子就是這樣的女孩,她的身上堆滿了脂粉和香水,她能進到這個地方來是因為她每次都能帶來一件驚世的中國古董,實際上是稱得上文物的藝術品,後來有人知道了她的身世,她的祖父是一個日本侵華時期的將軍,所以她家有很多連中國都見不到的中國古董。但作為藝術家的松下帶子走的是凡高的路子,她的作品沒人能看懂,松下帶子逢人便說她的價值在百年之後,就因為她的這話讓現實的商人們不敢打這個賭,沒有人知道百年以後的行情,再說,人都是現實的。沒有人願意去想一個世紀以後的事情。
有的人看起來貌不驚人,可他幹出的事情會讓魔鬼也害怕,埃裡克就屬於這樣的人,埃裡克雕塑一樣的臉更像是一個儒雅的書生,風度翩翩的的優雅更像是一個大學的教授,但他卻是被全世界追殺的劊子手。埃裡克就是黑暗公司的創始人,他掌握著一支魔鬼一樣的僱傭軍,除了中國,這支軍隊遍及世界各國,只要你能出到足夠的價錢,他可以幫你去做任何事情,包括刺殺一個國王這樣的事。白宮是埃裡克最大的買家,白宮擺不到桌面上的那些骯髒的事情都是埃裡克出現去擺平。所以人們常常會去猜測埃裡克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和白宮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或者說埃裡克乾的事情是不是白宮的意思?是不是代表了白宮?沒有人會回答你,只有天才知道。因為對於我們眼前這個世界,你眼睛看到的真相或許都是一個虛無,你看不見的才是真相的存在,或者說,這個世界就沒有什麼真相不真相這個概念,不過是我們自己的一個道德標準和立場的定義,有一點是存在的,那就是事物的背後還有背後,背後和背後還有背後,陽謀裡有陰謀,陰謀中的陰謀還有陰謀。有著美國海軍陸戰隊、CIA和FBI經歷的埃裡克在戰爭中是殺人的魔鬼,但在買家的眼裡他卻是正義的天使,比如在白宮的眼裡,埃裡克就是天使。即便是美國總統或是國防部長在這裡碰見埃裡克,也會和埃裡克來一個深情的擁抱。埃裡克是一個武器的迷戀者,羅素家族的軍工廠出了任何一款新式的武器,埃裡克都要進行研究,包括那些秘密產品。
當然,伊拉克的石油王子除了美女之外,也是武器的迷戀者。
臺灣商人錢臺北除了武器和美女之外,還痴迷於政治,是什麼黨的什麼海外資金負責人,總是發表一些不合適的言論,是典型的“顛狂份子”,據說這傢伙不是純種的中國人,他的母親是一個日本人。
索羅是華爾街對沖資金的CEO,索羅的一生就是天堂與地獄的一生,他的時間一半住在天堂一半住在地獄,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索羅是一個金錢的瘋子,他發明瞭股市的裙子理論,即:女人的裙子越穿越短的時候,牛市來臨,女人的裙子越穿越長的時候,熊市來臨。以股市預言家聞名世界的索羅是資本市場投資人的崇拜偶像。凡是聽信索羅的投資理念操作股票的中國人都沒有賺錢,凡是違背索羅的投資理念操作股票的中國人都賺錢了,因為索羅說漲的時候都是跌,索羅說跌的時候都是漲。但媒體卻說索羅就是世界的股神,他對世界股市的預言每一次都說對了,實際上是每一次都說對錯了。沒有人知道索羅是華爾街的一張黑嘴,他只不過幫華爾街說出一種聲音,懂的人都知道索羅不是神而只是一個木偶。索羅的錢真正是來自於投資東南亞地區的房地產。索羅算是一個富豪,但在富豪成堆的華爾街,索羅就只是一個窮人。
美籍義大利人馬裡奧也來了,在時尚設計師的眼裡,馬裡奧就是皇帝,因為馬裡奧是時尚設計大師。馬裡奧這個名字就代表著時尚,代表著你的身份和地位。所以馬裡奧這個名字也就等於金錢。不論是時裝,還是鞋襪,大到奢侈品,小到一枚別針,只要上面有馬裡奧的標識,就是一堆狗屎也可以變成金錢,這就是所謂的品牌的號召力。沒有辦法,這個世界就是這樣。
美籍法國人溫莎也來了,這個老女人應該有一百多歲了吧,看她年輕時候的樣子像是要活成永恆。看上去她還是那麼妖豔,彷彿她就是這個世界的王后。她的身上瀰漫出一種誘人的卻是淡雅的迷香。溫莎這樣的女人活在世上,就是這個世界女人的絕望,當然也是期望。
馬裡奧的衣著和溫莎身上的香水都是這個時代的時尚風向標,引領著這個時代的消費。
城堡大廳裡的人們來來往往的打著招呼,神情都是第一次初見和久別重逢的樣子,其實不過一月半月的間隔,他們是各國政治家、白宮政客、掮客、各國藝術家、各國革命家、各國思想家、各國商人、華爾街銀行家、古董鑑定家、這裡會聚著一個時代的潮流和方向,也會聚著一個時代的時尚和流行思想,當然,不論他們是什麼家,更多的是陰謀家,據說就是這個城堡大廳曾經是第一次世界大戰和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策劃地。羅素家族的財富都來源於戰爭,沒有戰爭就沒有羅素家族的財富。老羅素從經營一家破爛的工廠開始,到後來生產坦克,到後來生產飛機和航空母艦,再到後來生產核武器和參與美國的火星計劃,羅素家族不僅僅只是一個武器生產家族,不僅僅只是一個銀行家族,不僅僅只是一個石油家族,不僅僅只是一個酒店家族,羅素財富帝國,就是這個世界財富的象徵。他們才是這個世界背後的真正控制者。老羅素靜靜地坐在城堡大廳的角落,他面前茶璣上的高腳水晶杯子盛著的是中國的茅臺酒,他並不喝,只是喜歡酒杯裡彌漫出來的味道。彷彿這個大廳和這個世界發生的事情與他並無關係,在這個世界最先進的科學技術的改造下,老羅素的臉仍然是一張童顏,但就是這張沒有皺紋的臉還是堆滿了歲月的滄桑,人類的科技手段雖然可以克隆出一個人來,但暫時還做不到讓一個人永生。但老羅素似乎已經不再對這個燈紅酒綠的世界感興趣,每當溫莎走到老羅素的跟前,老羅素就說:真是無趣啊,我是想不清楚活在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意義?唉,人類真要實現了永生,那是一件多麼讓人恐怖的事情啊。我坐在這裡,就是為了等你,見你一面,否則,我寧願坐在黑暗裡等待死亡的降臨。
溫莎對老羅素說:我也是為了見你一面才過來的,我們又研究生產出新的香水,但就是香水而已。過去是想著法子的把錢賺進自己的口袋,現在想的卻是如何把這些錢捐出去。我每天都在想一個問題,我做夢常常做到還要來這個世界,我是不想來了,做人是多累啊。老羅素,你呢?你恐怕不會再來了,你的武器死了太多的人,你是不可能來了。
老羅素說:來不來都不重要了,如果不能遇見你,即使來了,又有什麼意思呢?我打算在尼泊爾修一些寺廟,我許了一個諾言,如果生命真的輪迴的話,期盼能遇見你。
溫莎牽起老羅素的手說:走,我陪你到花園走走。
皮爾在這個時候走過來對老羅素說:兩個老不死的你們真是浪漫啊。對溫莎說:等等,我問老羅素一句話,就一句話,對羅素說:你為什麼說我的石油投資有風險?如果我破產了,你看,我那些美女如何辦?
老羅素對皮爾說:年輕人,有多高的回報就有多高的風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錢都是從戰爭的死人堆裡賺來的,世間沒有容易的事。誰知道伊拉克不會發生戰爭呢?
一個女孩出現在老羅素和溫莎身後,對老羅素說:誰說伊拉克要發生戰爭?
老羅素對女孩說:青瓷,戰爭不是女孩關心的事,你再不來,我估計羅素要喝下羅密歐的毒藥了。你怎麼拿著一隻鞋?
叫青瓷的女孩對老羅素說:我是叫你爺爺呢?還是叫你老羅素?
老羅素說:當然是叫老羅素,像我這樣年輕的人怎麼能叫老爺爺呢?你說呢,溫莎。
溫莎慈祥地說:你不老,還沒有老成妖怪。
皮爾對老羅素說:等等,等等,她叫什麼?是青色的瓷器還是青色的中國?
老羅素對皮爾說:不關你的事,你這個老色鬼,你管她什麼中國什麼青瓷,她是我的孫媳婦趙青瓷。
皮爾說:我要找的就是她,就是她,《愛情3》的女主角。
老羅素說:主你個鬼,休想打她的主意,羅素家不缺錢。
皮爾說:中國面孔,她代表著中國市場,在我的眼裡,她就是錢。
趙青瓷故意裝做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老羅素把趙青瓷介紹給溫莎說:趙青瓷,我的孫媳婦,航天署科學家趙夏至的女兒,火星計劃的核心人物。
趙青瓷對溫莎說:我認識你,你是我的偶像。
老羅素說:何止是你的偶像?溫莎是全世界的偶像。
皮爾插話對趙青瓷說:你是中國人?
趙青瓷說:不,不是中國人,我是美國人。揚揚手中的鞋調皮地說:我總不能一直拿著一隻鞋跟你們講話吧,多失禮啊。
老羅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青瓷說:沒事沒事。你孫子羅素說:這鞋是世界上最好的牌子。
羅素這時跑過來說:你怎麼才來?
趙青瓷故作生氣的樣子說:怎麼才來?揚揚手中的高跟鞋說:這都是你的功勞,我是爬著進來的。
羅素聳聳肩說:這個牌子應該在世界上消失。羅素身後的女孩子遞過來一雙新鞋。
趙青瓷說:你會變戲法?
羅素說:你跌倒的時候,我都看見了。
趙青瓷又生氣了說:那你現在才出現?
羅素說:我找人給你送鞋,所以耽誤了時間。
趙青瓷笑起來說:那樣,我就不責怪你了。
羅素幫趙青瓷把鞋穿上,領著趙青瓷在人群中穿梭,把這些所謂的名流介紹給趙青瓷,趙青瓷知道,羅素其實是想向宣稱說:這是我的女朋友。
羅素炫耀地對趙青瓷說:你別看這些人看起來人模人樣,其實你根本不清楚他們是什麼人。這個時代納華董事局主席皮爾看起來是搞娛樂的,暗地裡就是一個皮條客,他把他手裡的明星女人送到五角大樓和白宮那些政客們的懷中,然後取得他們的投資,航空母艦也可以給他拍電影。交易,一切都是交易。各取所需吧,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一直都是這樣。皮爾年輕的時候就為CIA工作,所以他的所謂娛樂帝國背景複雜。剛剛過去的這個《激情》的女主角阿洛娃,實際上是為蘇聯情報部門工作。這個馬丁看起來是矽谷的科學狂人,實際上他的公司已經賣給了FBI。剛才打招呼的這個日本藝術家松下帶子,她的家族從來乾的都是無恥的事情,你表面上看她是個什麼藝術家,其實她的真實身份是日本情報部門的人。還有這個埃裡克,這個人的背景就更復雜了,完全就是一個見錢上眼開的雜種,就如一個沒有操守的女人,誰有錢他就跟誰睡覺。我最討厭的就是過去的那個臺灣商人錢臺北,整天罵這個罵那個的,是一個無良商人,這也不怪,他應該是臺灣情報部門的人。一個人怎麼能不愛自己的國家?這種人我最瞧不起,雖然我不關心政治,但我最瞧不起這種出賣自己國家的人。對啦,這個索羅是華爾街對沖資金的CEO,整天都在往中國跑,其實他並不是什麼投資商,他的背後就是CIA。剛剛過去的那個美籍義大利人馬裡奧也是為FBI工作的。
趙青瓷說:你們家這裡有一個好人嗎?
羅素說:有啊,我就是。還有就是把你從地上扶起來的那個中國人,他叫姬劍峰,他到底是什麼來頭,我現在還不太清楚,是一個比較複雜的人,據說是一個將軍的兒子。
趙青瓷對羅素說:我可對認識這些人沒有興趣。你不是說這個世界現在發生什麼和將來會發生什麼都能先從這裡知道嗎?這我倒是有點好奇,你現在就告訴我,現在發生了什麼,將來會發生什麼?
羅素賣弄是說:那我告訴你,先說你們中國。
趙青瓷說:等等,等等,中國不是我的,我是美國人。
羅素說:好好好,是我用詞不當,先說中國,知道曼哈頓的血案了吧?還有就是中國科學家間諜案?
趙青瓷說:這還用你說嗎?報紙電視天天都在報道。
羅素說:接下來的就是秘密了,發生這一切都是因為在那邊的組織裡出現了變節的人,所以才導致了這些血案的發生。
趙青瓷說:那這個人跑到美國來了嗎?
羅素說:這個還不確定,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一定是那邊自己出現了問題。
趙青瓷說:那你告訴我將來會發生什麼。
羅素說:將來美國會遏制中國的發展,中東會發生持續不斷的戰爭。
趙青瓷說:你這個太籠統太概念了,政客都是這樣說的。
羅素說:我講的是一種對未來趨勢的判斷,我們家族的人都具有這樣天生的能力。
趙青瓷開玩笑說:看來你可以去參加競選總統?
羅素說:當然可以,不過我沒有興趣,我只對愛你有興趣。剛才打招呼的這個人是CIA副局長布萊克,被人們稱之為殺人魔鬼。還有就是布萊克身邊的那個女人,叫什麼奧爾瑟雅,她是中情局亞洲事務局局長,凡是亞洲的事情都跟她有關係。
趙青瓷笑著說:你家都快成為CIA的總部了。
羅素說:這是一個尋找獵物和自己成為獵物的名利場。
趙青瓷說:看來你已經成為獵物,又一個獵人來找你了。
一個曼妙的女子在趙青瓷的話剛說完,就來到了羅素的面前,看著趙青瓷對羅素說:少爺又有了新的布娃娃嗎?
羅素說:娜斯塔西婭,你可別亂說,我這次可是認真的。
這個娜斯塔西婭說:羅素少爺每一次都是認真的。不記得我們曾經已是認真的嗎?娜斯塔西婭看著趙青瓷說:這個中國女孩怎麼好像在那裡見過?怎麼就想不起來了呢?
趙青瓷也做出一副在回憶的樣子說:我們見過嗎?實在想不起來了。
娜斯塔西婭說:慢慢想吧,難說有一天會想起來,人生就是用來回憶的。好啦,我看見一個熟人,我過去打個招呼,你們慢慢聊。說著就扭著她的腰過去了。
娜斯塔西婭過去後,羅素說:最近,CIA和FBI都在瘋了似的逮捕中國人,我聽我的父親說:你父親和你都在他們懷疑的名單裡,你們還是自己小心一些。有些事情一和政治聯絡起來就說不清楚,所以你們還是小心一些。
趙青瓷氣憤地說:我不是美國人嗎?美國只是你們的美國不是我們的美國嗎?
羅素說:你生我的氣有什麼用?
趙青瓷說:我的父親為了他們的什麼破計劃心都操碎了,有這樣對待自己國民的國家嗎?我真後悔來到這個國家,我根本就不願意當這個變了味道的美國人。你拚命的為他們努力,可他們從來就不相信你。
羅素聳聳肩說:我又不是總統,你跟我抱怨有什麼用?
趙青瓷壓抑著內心的不安和焦慮,今天傳達指令的人沒有出現,總讓趙青瓷有一種不祥的感覺。趙青瓷說:我討厭這樣無聊的社交場合,全都戴著一個虛假的面具,我有點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了。
羅素說:你要適應這種虛偽,將來你成了城堡的主人,這一切還是這樣,永遠會這樣,不會改變。
趙青瓷說:那你守著你的城堡吧,我得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