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先下手為強
第一百九十九章 先下手為強
土著村雖然物產並不豐富，但東西勝在原汁原味，而且都沒有添加任何化學物質，所以即使是單調的烹飪方式，葉馨一行人倒還吃得下去。
只是吃得下去，也要看主人家給不給你吃。
當艾拉當眾宣佈她要娶洛奇的時候，村長希拉就怒了，說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沒有經過深思熟慮的事情不可以隨便說出來。
艾拉不解母親怎麼這麼生氣，她不是已經跟她說過她的覺得了嗎？怎麼母親好像是第一次聽到她這個決定的樣子。母親不是還說邀請他們全部人過來住，就是為了讓她找到那個人嗎？
她只不過是擔心村子裡還有其他人跟她一樣，看上那個叫洛奇的男人，所以想先下手為強，這才當眾說出他看了她洗澡。
她們這裡民風雖然開放，但她是被選定的未來的村長，在滿十六歲具備選擇伴侶的年齡之前，她不僅必須保持處子之身，也不能跟任何男性有身體上的接觸，以保證未來村長的聖潔之軀。
祭司向曹然他們說明這裡的風俗，在聽到保持處子之身的時候，不只是那些水手，就連葉馨都眼睛為之一亮。
因為祭司說過，在這個女尊的村子裡，雖然女人在到達十六歲時就有權選擇伴侶，但大部分在十六歲之前就就偷吃禁果的。因為她們這裡還有一個傳說，就是說如果初夜留給了自己伴侶的話，那就會把不幸帶給他。所以村子裡的女孩都會迫不及待地想要在能選擇伴侶之前破除身上的“魔咒”。
但未來村長不同，未來村長要保持完整的身體，直到十六歲，接受了成年儀式了，再由其母親親手幫她打破“魔咒”。
這“枚”碩果僅存的處子，在祭司跟葉馨他們介紹的時候，艾拉難得羞澀的樣子，小野鹿一下子溫順下來，看得一眾習慣她調皮活潑撒野的村民有點傻眼。
在這些村民裡，有一個人握著長矛的手攥得死緊，才努力維持平靜的表情。忽然，那人感覺到一束目光，憑直覺望過去，就見亞德正看著他，那眼神，好像早已洞悉了他內心的翻騰。
這人，正是在森林裡被葉馨他們抓住的巡邏隊隊長，那個頭頂上插了三根長長的火雞尾毛的土著，叫費羅。他喜歡艾拉是全村子裡的人都知道的事，只是在這個男人沒有主導權跟選擇權的地方，他即使再喜歡，艾拉沒表示，他就不能越雷池一步，更何況艾拉那麼崇高的地位，更是隻能遠觀。
不止是費羅，艾拉在村子裡許多年輕男子心目中，都是聖潔的存在，是他們心中的夢想。所以在乍然聽到他們守護了這麼久的小公主被一個外來男子給揩了油，心裡自然憤憤不平。而心裡的不滿就直接表現在一個個紛紛掏出腰間的短刀，對洛奇露出不善的目光。
這裡的男人對女人是絕對的順從，但他們對外人，跟其他土著一樣，都是極具侵略性的，並不會因為制度不一樣而有所改變。
水手們本來還對洛奇豎起大拇指，對他一來就走桃花運表示佩服，連曹然也饒有意味地看著洛奇。
葉馨的注意焦點卻不在艾拉未經人事上，而是在艾拉說洛奇不僅看了她的身子，還跟她一起洗了澡，還碰到了她。
艾拉這麼說的時候，葉馨直覺她說的這人不是洛奇，即使洛奇偶爾會對她做出一些小動作，但還沒孟浪到跟對方一見面就坦誠相見的。
果然洛奇就辯解說當時是為了躲避搜捕，不得已才潛入泉水裡，並不是有意冒犯。
艾拉見他急著辯駁，並沒有因為她對他的傾心而露出欣喜的表情，這讓驕傲的小姑娘自尊心有些受傷。
她不服氣地質問洛奇說：“你進到房間的時候是不是看到我了？”
才說完，她美麗的眼睛就一動不動地盯著洛奇，生怕他否認。
不過洛奇還是點了點頭，這讓小姑娘心裡悄悄鬆了口氣，接著問道：“那你是不是看到我真正洗澡？”
洛奇也點頭表示知道，艾拉見他還是沒否認，心情變得輕快起來，不過後面的話要問出口時，卻顯得有點嬌羞。
希拉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這個女兒還要再說出驚人的話，她趕緊出聲說：“夠了，你覺得這種事說出來很光榮嗎？”
本來還有點不好意思的艾拉在聽到希拉的阻止時，把心一橫，拋開所有的羞澀，大聲地問洛奇：“那你是不是碰了我的手，還有碰到我的後背？”
希拉一聽艾拉這話，即刻叫人把艾拉給拉下去。
艾拉不肯，對希拉說：“母親大人，我的身體已經被他觸碰到，為了確保我的純潔，我必須娶他做我的丈夫，請母親大人應允。”
希拉只覺得這個女兒是生來氣她的，她擔心的事情難道就要發生了嗎？
那邊是母女倆在互相用眼睛較勁，另一邊是對洛奇虎視眈眈的村裡男子，包括巡邏隊的人。
處在這些人共同關注的暴風圈中心的洛奇這時開口了，說：“村長，這裡面有誤會，我並不是有意冒犯艾拉小姐，當時只是情非得已。如果我知道貴村有這樣的規矩，當時就絕對不會潛入那水裡。東方有一句老話，叫不知者無罪。希望村長能理解我的苦衷，不要為難我。”
他居然拒絕了艾拉小姐！
這是在場所有村民的共同心聲。
他們雖然氣憤艾拉的純潔被人玷汙，但同樣也無法忍受他們細心呵護的艾拉被人拒絕。
那個傲慢的外來者有什麼資格拒絕艾拉小姐，被艾拉小姐看上那是許多人想都想不了的事情，這人居然說為難，真是不可饒恕。
希拉雖然也是和村民們一樣有著矛盾的想法，但她想的還要更為複雜些。
“村長娶丈夫是村子裡面的大事，不能這麼草率就決定，我現在不能答覆你。里拉，你把艾拉帶下去，快點。”
里拉在動作前，跟亞德小心地交換了下眼神之後，才過去作勢要帶艾拉走。
“母親，您說過您會幫我的，不是嗎？而且他還……”
希拉擔心艾拉說出絕愛的事，搶著打斷艾拉的話，大聲喝她：“你把所有的事情說出來，是想讓洛先生恨你嗎？你別忘了，我們這裡的關係都是以自願為前提，即使是娶丈夫也必須以這個作為前提。”
艾拉一怔，她知道希拉說的所有的事情指的是什麼。她當然不想洛奇恨她，她都沒讓他喜歡上她，怎麼可以讓他就先恨了她！？
趁著艾拉出神的片刻功夫，里拉就強行把她給拉走。
祭司沒有說話，他看得出希拉也是不贊成艾拉的想法。
不過艾拉鬧了這麼一出，倒讓他想到了他來這裡的目的。
他一年也只是來這裡一個月時間，能做的事很少，能收到效果更是少之又少。如果能有一個人長期居住在這裡，而且是被當地土著所接受的，好像村長的丈夫是個不錯的位置。
他即使身負神聖的使命，但他還是感受到了村民對他的排斥，原因就在於他是聯邦那邊派來的。村長的丈夫就不同，他雖然有外來的文化知識，但他是村長的人，也就相當於自己人，這樣村民對他的一些意見建議也會容易接受，那麼天長日久地，想要馴化這些土著也就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了。
想到這一點，祭司若有所思地打量起洛奇來。
篝火晚會因為艾拉公佈的出人意料的事情，最後在壓抑的氣氛中結束。
祭司在晚會結束後，就又找上了曹然，不過這次他不是跟他切磋討論，而是向他打聽起了洛奇的事。
曹然看了他一眼，說：“你還是別打他的主意，他不是這裡能留得住的人。”
祭司知道曹然心思靈敏，他只問了洛奇的背景，就被知曉了他的意圖，不禁有點悻悻。
“我只是在想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
“沒有可能。”
曹然回答得乾脆，倒不是他好心替洛奇擋掉不必要的麻煩，而是他純粹是實話實說，這叫習慣。
祭司雖然不知道曹然那只是習慣性的回答，但他的態度還是影響到他，讓他開始猜測起洛奇的背景來。
“跟你一起的除了那些水手，真正同行的也就是葉馨跟洛奇。他們又不是曹家的人，也不是師傅或你的徒弟或者其他什麼的人，這麼說的話……”
祭司說著說著，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似地說雙眼發亮說：“他們是異能者！我猜對了吧？”
曹然沒回答，而是自顧自地打起坐來。
祭司見他這樣是表示不再說話，只有退了出去。
經過洛奇房間，卻看不到他。雖然他不習慣這裡的房間都沒有房門，不過對於要找人來說，還是比較方便的，只要看一眼就知道那人在不在。
洛奇從晚會回來，就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去了葉馨那裡。
“我當時只是想跳進去躲避那些人，並沒想那麼多。”
葉馨掰了一個香蕉就吃起來，她感覺這裡的水果最好吃，晚上沒多吃，特地留了點肚子回來吃水果。
聽到洛奇這麼說，含含糊糊地應了聲。
見她一臉輕鬆，洛奇覺得自己的解釋是不是有點多餘，不甘心地問她：“你沒有什麼想問我或有什麼想說的？”
“沒有啊！”
葉馨回答地依然含糊，順手把桌面上的一盤子水果都給弄到空間裡。
因為這裡的房間都沒有門，這裡的人的生活習慣又不一樣，葉馨不敢隨便放薩米出來，只有把好吃的都弄進去給他。
“你是想說艾拉的事吧？沒什麼，不用在意。不過你運氣還真好，可以去買彩票了。”
見葉馨跟平時一樣跟地說話，對艾拉那事一點都沒放在心上，洛奇真的覺得自己過來是多餘的，鬱郁地走了。
葉馨是真的沒覺得那事沒什麼需要解釋的，不過洛奇的態度讓她心裡有點甜甜的感覺，他在在意著她的想法。
只是葉馨他們不知道，這件事沒有這麼輕易就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