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氣勢洶洶
第二百章 氣勢洶洶
水手們還擔心希拉村長會因為洛奇的事，而不給他們提供幫助，畢竟他們的人只是不小心闖入這裡，都被抓了來，這次可是她的寶貝女兒被人沾便宜了，她能不發飆？
但他們意外的是，希拉不僅提供他們幫助，而且沒有半點為難跟拖延，讓他們鬆了口氣。
葉馨以為艾拉小姑娘在晚會上爆出那麼勁爆的消息，第二天應該也會過來纏著洛奇。結果第二天、第三天過去艾拉還是沒有出現，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她被希拉給禁足了。
這對於葉馨和洛奇來說，算是好消息，也是壞消息。
要潛進艾拉的房間，還要去她房間裡那個天然溫泉，勢必不能讓她在場。
而前去挖那幽旋藻的任務，自然也不能讓洛奇去做。
儘管洛奇說只要計劃周全，就能不被艾拉發現。但葉馨卻覺得，他去一次，人家都直接當著全村人的面跟他表白，要是去第二次，恐怕馬上就要舉行婚禮了吧！
所以這事還是要她去，而在去之前，洛奇的任務就是弄清楚看守艾拉的護衛換班時間，和村長這個小型宮殿裡，那些巡邏隊經過各個路口的時間，以及經過艾拉門前的時間。
祭司就像一個求知若渴的學生，儘管他要兼顧給村子裡的孩子上課、還要指導村民的耕種，但就是這樣，他還是能找到間隙去找葉馨他們，其實主要還是跟曹然探討問題。
為了避免引人懷疑，葉馨還是提議先到外面逛逛。於是曹然、葉馨和洛奇三人在祭司的陪同下逛了下村子，本來以為因為洛奇的關係，迎接他們的會是充滿敵意的目光，但實際情況並不是預期的那樣。
應該說，葉馨他們所接觸到的目光中，確實是有不少對洛奇充滿敵意，不過還有一些其他的，比如一些赤裸裸的垂涎的目光，而這些目光的目標不僅僅是對著葉馨他們三人，其中還有對祭司的。
不過那些人都沒有上前，特別是有的還試圖上前的時候，祭司的侍衛往前一站，他們也就停止了動作。
葉馨覺得這些原住民對祭司一行人還是挺敬畏的，祭司卻告訴他們一個殘酷的往事。
原來以前曾經有一個祭司被這裡的人給殺害了，結果聯邦政府就派了一艘船來，那些士兵一登陸，不管三七二十一，上來就是一陣狂掃，把整個村子絕大部分人給屠戮，說是因為他們殺害了上天派來的使者，屠殺是天降的懲罰。
這個村子的人口數量，經過近五十年的繁殖，才達到今天的人數。只是這個人數，還遠沒有被屠戮前的一半。
所以這些土著雖然不滿聯邦政府定時和不定時地來到他們這裡，對他們的生活指手畫腳，但他們也無可奈何。
葉馨聽了一陣唏噓，對於一些蠻荒文化來說，在鐵血手段鎮壓之後，還是要靠慢慢地潛移默化，才能得到長治久安，只是聯邦政府這樣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做法收效甚微，或許真的是打算用這樣的方式來做到水滴石穿吧！
祭司雖然一年在村子裡呆的時間不長，不過在村子裡還是有一些對他是真心信仰和崇拜的人，這些人，是受過他救治的人。
所以祭司就跟葉馨他們說，如果他不在，可以去那些村民家裡，有什麼需要可以跟他們提。
葉馨對其中一家裡面的那個織布機感興趣，就留在那裡。
洛奇不放心她在別人家裡，也想跟她呆在一起，但葉馨提醒他還有任務在身，他沒辦法，只能離開。
曹然在外面站著，結果卻因為被不少裸露著上身，僅有下身遮擋著獸皮的土著女圍觀，為了眼睛著想，他閃進了屋子裡。
這時，一個土著朝他們所在的屋子走了過去。
在門外大喊了一聲，曹然和葉馨自然聽不懂。
在織布演示給葉馨看的老婦人叫雅布嘉，操著僵硬，不太順暢的英語告訴葉馨他們，說費羅要找洛奇比試。
比試？
葉馨跟曹然對視了一眼，都讀出對方的不解。
雅布嘉繼續用英文解釋說，費羅喜歡艾拉是村子裡人盡皆知的事，他找洛奇，肯定是為了證明給艾拉看，他比洛奇強。
“麻煩你告訴他，洛奇不在。”
老婦人把葉馨的話傳達給費羅，費羅才不甘地走開了。
費羅走不久，又有一個人來到葉馨他們所在的房子，不過這次來的是個女人。
就在葉馨他們以為這個女人是來找雅布嘉的時候，那女人卻用英語生澀的英語不太流暢地問曹然叫什麼名字。
這女人身上也是有一件半截的小背心，腰間也是圍著一條獸皮，和艾拉很像，同樣是充滿了野性，但是身材比艾拉更加成熟，樣子更加火辣。
曹然沒搭理她，也無視葉馨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繼續盤坐著好像老僧入定。
雅布嘉見他不理來人，好心地解釋說：“這位是蒂拉小姐，是艾拉小姐的好朋友，也是二長老最疼愛的孫女。”
土著村在村長之下，還有六大長老，一些比較大的事，還需要經過長老們的一致表決才能通過。當然有些事情，如果村長一意孤行，長老們也不一定能阻止。不過現任村長向來跟長老們交好，不少事情也都會徵求長老們的同意，所以長老們也擁有相當的話語權。
不過凡事有利也有弊，當初希拉就是因為跟長老們交好，得到長老們的支持，才順利登上了村長的位置。
但現在，看到二長老、三長老和五長老都來到她面前，跟她說艾拉當眾表白，說要娶洛奇的事不能當做沒發生過，這事關係到未來村長是否聖潔。如果艾拉沒有娶到看了她身子的洛奇，將來她當了村長，就是對神靈的褻瀆，那樣會得罪神靈，神靈會怪罪的。
神靈怪罪，在經歷了那場屠村浩劫後，這個詞對所有的原住民來說，是個相當可怕的詞彙，所以希拉在聽到二長老說出這個詞的時候，眼皮不由一跳。
六大長老裡，只有大長老、四長老沒有說話，六長老因為身體不適，沒有出席。
到場的五位長老裡面，居然有三位是支持艾拉的，這讓希拉感到有點壓力，同時也是感到有點哀傷。她這麼多年的努力，阻止聯邦政府的過多介入是為了什麼，這些從小看她長大的長輩，在她擔任村長期間也一直支持她的人，現在不僅不理解她的做法，甚至還想“引狼入室”！
“二長老不用說得這麼嚴重，是，我不否認艾拉清白的身子被人看了，只是，那人是外來人，他們不受我們這邊的規矩的約束。再則，他並不知道我們這邊的規矩，當時也是出於無奈才會跑進艾拉房裡，這本來就不是出於他的意願。”
“我們這邊男女在達成關係前，都是以雙方自願為前提。昨晚所見，那個叫洛奇的年輕人對艾拉並沒有那個意思，就這點來說，如果要他們一起，也是違反了‘雙方自願’這個前提。”
希拉不願意讓艾拉娶洛奇，自然也不會把艾拉已經在他身上用了絕愛這事說出來，反駁二長老的話說得也有理有據。
二長老不滿地說：“你這麼說，就是任由艾拉白白被人看了摸了？那未來村長的威嚴何存？沒辦法對自己對別人負責的人，有什麼資格當一村之長。”
第一次見二長老說出這麼嚴厲的話，希拉感覺跟她以前認識的溫和的二長老有很大的不同，但她還是堅決不退讓地說：“艾拉也說了，那人只是在躲避巡邏兵的時候發生了兩下不經意的碰觸。要真的說起來，艾拉也是出於好心，替他做了掩護，神靈是不會怪罪善良的人的。”
“先祖的規矩訂下來，不是讓人絞盡腦汁規避的，你身為一村之長，應該像艾拉一樣有用於承認的勇氣，而不是想著怎麼逃避即成的事實。”
希拉想再反駁回去，但她知道二長老本來就固執，她的想法只要認定了，就很難更改，到最後還是誰也說服不了誰。只有把話鋒一轉，問起一直沉默不語的大長老和四長老。
大長老一直閉眼假寐著，聽到希拉終於來詢問她，也知道希拉不想把局面弄得太過僵硬，咳嗽了幾聲，才開口說：“我覺得二長老的顧忌是對的，她也是為了艾拉好。”
希拉聽見大長老這開場白，心一沉，還好接著就聽大長老繼續說：“不過希拉也有她的道理在，時代不同了，先祖們當初訂下的規矩並沒有預料到會有外面來的人到來，我們不能一條筋。”
二長老聽到大長老這麼說，立馬就不樂意了，說：“我這是不忘先祖留下來的規矩，怎麼就是一根筋，難道任由有的人鑽空子，找藉口，到最後惹神靈發怒，降罪我們全村的人嗎？”
三長老也上前說：“自從上次浩劫之後，我們村子經過多久的休養才得以恢復到今天這個樣子，我們應該珍惜今天。那外來者的到來，或許就是神靈對我們的考驗，考驗我們對它的衷心。”
希拉對兩位長老的話雖然不敢當面嗤之以鼻，但還是反駁說：“我是珍惜我們村子的今天，村子裡有今天，也是在座的長老已經每一位村民共同努力的結果。”
“我想說，只有自己人才最能理解和體會我們自己的處境，所以我們應該繼續保持我們純正的血統，而不應該讓外面來的人淡化、稀釋我們原來擁有的優良血統。”
希拉提到血統問題，也得到四長老的聲援，“沒錯，我們是要保持我們血統的純正，只有優良的血統，才能經受得住歲月的磨礪。”
大長老、四長老支持希拉，二、三、五長老反對希拉，兩個不同的意見各有說法，各有道理。
就在她們激烈爭議著的時候，亞德急急跑進來報告說：“不好了，蒂拉小姐跟葉馨小姐比試，被葉馨小姐給打傷了，貝珍小姐知道自己女兒被人打傷，正氣勢洶洶地帶了十幾個隨從過去，說是要找葉馨小姐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