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 毒火遁(上)

星辰之主·減肥專家·2,275·2026/3/23

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 毒火遁(上) “小恐”在夜色叢林中奔走飛掠,感受“六號位面”獨具特色的生態圈。 不同於城市的擁擠喧囂,這裡突出的就是一個清淨。如果忽略掉山林中的蟲豸鳥獸,幾十平方公里的區域內,就分佈著二三十戶人家。 就這樣,也只是被正統豪強所不屑的小門小戶。 排除掉那些主人未歸、暫時閒置的,每處類莊園建築群裡,倒也稱得上是夜夜笙歌。 像這種過於偏僻的區域,哪怕有飛梭往返,日常居住意義也不大,過來就是為了玩樂、社交,體現“墮亡位面”那份特有的撕裂和失重的絕望快感。 越有身家,玩得越花——當這份體驗感走到極處,某種程度上便與“陷空火獄”的領域出現了重合。 想來這也是“陷空火獄”在“六號位面”紮根的原因之一。 “小恐”能夠感受到那些區域、那些人們心中燃燒的毒火,就像是已經失控的燃燒煤層。 表現看上去可能並不顯眼,卻是生活日常裡層層積累,只需一次微小的助燃,便形成難以熄滅的暗焰,讓整個形神框架都化為幾乎燒透的爐膛。 “幾乎燒透”也還好,可真的“透”了,那就是通向“火獄”之門。 必須要說,“小恐”這個形神框架的“容器”打磨,還有對應的修行,前期沒有任何障礙。 非要說有,也只是選擇這一路線造成的心理影響,或曰預期。 這要是深入下去,幾乎註定了要在“陰影之域”的框框裡面,與“六天神孽”打交道。 難免會有些心理壓力,可話又說回來,也不會比應對“諸天神國”更糟糕。 “小恐”的修行,“陷空火獄”的力量框架性質,註定了只是“吃”和“消化”還不夠,還需要力求主動,充分發掘周邊資源。 具體來說,就需要引動一系列負面情緒,初級階段最容易上手的,大約就是憎怨、急躁、憤怒等等。 暴烈似火,氣血攻心,這樣的感覺就對味兒了。 用於自身,可以激發潛力;也可以作用於敵人,矇昧其心智……便如此刻。 斯帕蒂夫婦名下的莊園式建築群,一處中型會客室裡,散坐著四人,還站著一個。 站著的是薇諾,屬於傭人或下屬的定位。 她身前,蔚素衣安穩坐著,依舊帶著黑框眼鏡,披散頭髮,現在是“火女士”或曰“火祭司”。 這處建築群法律意義上的主人斯帕蒂,坐在名義上的妻子側面,他是一個看上去很清瘦的中年人,面色白淨,臉部線條清晰,顴骨微高,下頜線硬朗。 不算好看,但微笑的時候頗顯文雅,與“火女士”這位名義上的夫人,還是挺搭的。 此時他表現得還算平靜,該有的質疑早幾天也都有了,不必在這種時候展現出來。 另外兩人,也是一男一女。 男的身高近兩呎,體格健壯,五官端正,眼睛明亮且銳利,深棕色頭髮濃密,打理得很規整,上唇留著兩撇濃密的八字鬍,氣魄很足。 這位是“陷空火獄”在“六號位面”另一位高階負責人宗炬,他看上去比斯帕蒂要年輕,可教派內的排名還在斯帕蒂之上。 其實就是這邊“陷空火獄”分部的第一話事人,就算在“界幕”大區,地位也僅在大區“大教長”之下。 不過此時,他只是平靜坐著,沒怎麼說話。 至於另一位女士,容貌也算頗佳,然而頭皮光溜溜的,頭頂、面部、身上,都有暗紅色紋路遍染,還有明顯智械改造的痕跡,時不時有流光閃過,整個人像是一個人形燈籠。 這也是她生氣的表徵。 “火祭司,你對‘容器’放得也太鬆了。他之前說叛就叛,野性難馴,如今直接就放飛了……這偌大的山林,真要跑掉,我們想追都難! “這傢伙,每日裡高能營養液恨不能泡澡,元母也投了快五十顆,帶得區域市場價格都往上走。 “這樣的投入,真要跑了,或者折損到哪裡,之前的這些開銷,算誰的?” 蔚素衣,此時還是“火女士”更妥當些,給出一個溫和又模糊的笑: “能吃能喝,能用高能營養液泡澡,如今還活力四射,你說這個‘容器’有沒有點兒意思?” “他太貴了!貴又不可控,就很糟糕!” “小紀!” 既然說出來了,宗炬便出言阻止,搖頭道,“儀式所需,哪有貴賤一說?你負責財務採購,敏感些很好,但‘容器’進度符合預期,我們就該繼續做下去。” 宗炬的心思微妙,但態度明確: 他對這位“火女士”有足夠的尊敬,一來是因為“大教長”閣下的尊重,二來就是這位之前給出的都是正面幫助,不影響他的核心利益。 目前這個階段,對面多少有些出格了,這並不影響後續的動作,但做些提醒也是應該。 當然,這種提醒也只是淺嘗輒止,不能做得太過。 所以宗矩輕斥一句之後,便又閉口。 紀懷與老上司早有默契,稍緩了緩,便又盯住“火女士”,換了個問題: “聽‘火祭司’你想讓這個‘容器’和蔚素衣一起離境?這樣,兩個風險源聚在一起,是不是太大了? “我們現在都知道,那幫二代、三代正在拿蔚素衣做局,之前用我們的外圍力量和瓦當活力會衝突,幫她擋了一波,已經是冒了相當的風險。 “當時還要多虧有這個‘容器’出頭,混淆了局面。可如今,再把他送到蔚素衣身邊,且已經‘容器化’了,若是失風洩密,到最後不都知道有我們在裡面摻和? “所以我還是覺得,按照原計劃,兩個風險源分別控制,讓蔚素衣繼續走她的行程,我們做好隱蔽保護和接應; “這個‘容器’則繼續留在‘界幕’大區,完成‘降神’儀式後,看情況再轉出……從風控角度,更有保證。” 她說了一長串,“火女士”只微笑著回了一句: “風控領域,紀懷女士你是專業的;所以,祭祀儀式上也要體現你的專業性?” 紀懷被噎住了,這句話本身的殺傷力也就那回事兒,可是前仇舊恨累積在一起,感受就完全不同了。 她強閉了嘴,沒爆粗口,可頭面上的光帶卻是愈發明亮,以至整個皮囊都給照出了暗紅色。 “這樣沒遮沒掩的,是不是很奇怪?” 男聲切入進來,這一刻,會客室裡幾乎所有人,都有剎那的僵硬。 尤其是紀懷,因為此時,她那光滑的頭皮正讓人伸手撫摸……其實,主要是摳那些改造光帶。

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 毒火遁(上)

“小恐”在夜色叢林中奔走飛掠,感受“六號位面”獨具特色的生態圈。

不同於城市的擁擠喧囂,這裡突出的就是一個清淨。如果忽略掉山林中的蟲豸鳥獸,幾十平方公里的區域內,就分佈著二三十戶人家。

就這樣,也只是被正統豪強所不屑的小門小戶。

排除掉那些主人未歸、暫時閒置的,每處類莊園建築群裡,倒也稱得上是夜夜笙歌。

像這種過於偏僻的區域,哪怕有飛梭往返,日常居住意義也不大,過來就是為了玩樂、社交,體現“墮亡位面”那份特有的撕裂和失重的絕望快感。

越有身家,玩得越花——當這份體驗感走到極處,某種程度上便與“陷空火獄”的領域出現了重合。

想來這也是“陷空火獄”在“六號位面”紮根的原因之一。

“小恐”能夠感受到那些區域、那些人們心中燃燒的毒火,就像是已經失控的燃燒煤層。

表現看上去可能並不顯眼,卻是生活日常裡層層積累,只需一次微小的助燃,便形成難以熄滅的暗焰,讓整個形神框架都化為幾乎燒透的爐膛。

“幾乎燒透”也還好,可真的“透”了,那就是通向“火獄”之門。

必須要說,“小恐”這個形神框架的“容器”打磨,還有對應的修行,前期沒有任何障礙。

非要說有,也只是選擇這一路線造成的心理影響,或曰預期。

這要是深入下去,幾乎註定了要在“陰影之域”的框框裡面,與“六天神孽”打交道。

難免會有些心理壓力,可話又說回來,也不會比應對“諸天神國”更糟糕。

“小恐”的修行,“陷空火獄”的力量框架性質,註定了只是“吃”和“消化”還不夠,還需要力求主動,充分發掘周邊資源。

具體來說,就需要引動一系列負面情緒,初級階段最容易上手的,大約就是憎怨、急躁、憤怒等等。

暴烈似火,氣血攻心,這樣的感覺就對味兒了。

用於自身,可以激發潛力;也可以作用於敵人,矇昧其心智……便如此刻。

斯帕蒂夫婦名下的莊園式建築群,一處中型會客室裡,散坐著四人,還站著一個。

站著的是薇諾,屬於傭人或下屬的定位。

她身前,蔚素衣安穩坐著,依舊帶著黑框眼鏡,披散頭髮,現在是“火女士”或曰“火祭司”。

這處建築群法律意義上的主人斯帕蒂,坐在名義上的妻子側面,他是一個看上去很清瘦的中年人,面色白淨,臉部線條清晰,顴骨微高,下頜線硬朗。

不算好看,但微笑的時候頗顯文雅,與“火女士”這位名義上的夫人,還是挺搭的。

此時他表現得還算平靜,該有的質疑早幾天也都有了,不必在這種時候展現出來。

另外兩人,也是一男一女。

男的身高近兩呎,體格健壯,五官端正,眼睛明亮且銳利,深棕色頭髮濃密,打理得很規整,上唇留著兩撇濃密的八字鬍,氣魄很足。

這位是“陷空火獄”在“六號位面”另一位高階負責人宗炬,他看上去比斯帕蒂要年輕,可教派內的排名還在斯帕蒂之上。

其實就是這邊“陷空火獄”分部的第一話事人,就算在“界幕”大區,地位也僅在大區“大教長”之下。

不過此時,他只是平靜坐著,沒怎麼說話。

至於另一位女士,容貌也算頗佳,然而頭皮光溜溜的,頭頂、面部、身上,都有暗紅色紋路遍染,還有明顯智械改造的痕跡,時不時有流光閃過,整個人像是一個人形燈籠。

這也是她生氣的表徵。

“火祭司,你對‘容器’放得也太鬆了。他之前說叛就叛,野性難馴,如今直接就放飛了……這偌大的山林,真要跑掉,我們想追都難!

“這傢伙,每日裡高能營養液恨不能泡澡,元母也投了快五十顆,帶得區域市場價格都往上走。

“這樣的投入,真要跑了,或者折損到哪裡,之前的這些開銷,算誰的?”

蔚素衣,此時還是“火女士”更妥當些,給出一個溫和又模糊的笑:

“能吃能喝,能用高能營養液泡澡,如今還活力四射,你說這個‘容器’有沒有點兒意思?”

“他太貴了!貴又不可控,就很糟糕!”

“小紀!”

既然說出來了,宗炬便出言阻止,搖頭道,“儀式所需,哪有貴賤一說?你負責財務採購,敏感些很好,但‘容器’進度符合預期,我們就該繼續做下去。”

宗炬的心思微妙,但態度明確:

他對這位“火女士”有足夠的尊敬,一來是因為“大教長”閣下的尊重,二來就是這位之前給出的都是正面幫助,不影響他的核心利益。

目前這個階段,對面多少有些出格了,這並不影響後續的動作,但做些提醒也是應該。

當然,這種提醒也只是淺嘗輒止,不能做得太過。

所以宗矩輕斥一句之後,便又閉口。

紀懷與老上司早有默契,稍緩了緩,便又盯住“火女士”,換了個問題:

“聽‘火祭司’你想讓這個‘容器’和蔚素衣一起離境?這樣,兩個風險源聚在一起,是不是太大了?

“我們現在都知道,那幫二代、三代正在拿蔚素衣做局,之前用我們的外圍力量和瓦當活力會衝突,幫她擋了一波,已經是冒了相當的風險。

“當時還要多虧有這個‘容器’出頭,混淆了局面。可如今,再把他送到蔚素衣身邊,且已經‘容器化’了,若是失風洩密,到最後不都知道有我們在裡面摻和?

“所以我還是覺得,按照原計劃,兩個風險源分別控制,讓蔚素衣繼續走她的行程,我們做好隱蔽保護和接應;

“這個‘容器’則繼續留在‘界幕’大區,完成‘降神’儀式後,看情況再轉出……從風控角度,更有保證。”

她說了一長串,“火女士”只微笑著回了一句:

“風控領域,紀懷女士你是專業的;所以,祭祀儀式上也要體現你的專業性?”

紀懷被噎住了,這句話本身的殺傷力也就那回事兒,可是前仇舊恨累積在一起,感受就完全不同了。

她強閉了嘴,沒爆粗口,可頭面上的光帶卻是愈發明亮,以至整個皮囊都給照出了暗紅色。

“這樣沒遮沒掩的,是不是很奇怪?”

男聲切入進來,這一刻,會客室裡幾乎所有人,都有剎那的僵硬。

尤其是紀懷,因為此時,她那光滑的頭皮正讓人伸手撫摸……其實,主要是摳那些改造光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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