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 毒火遁(下)

星辰之主·減肥專家·2,279·2026/3/23

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 毒火遁(下) “小恐”站在紀懷女士身邊,手指動作沒停,環目掃過,咧嘴而笑,給會客室內各位打個招呼: “不好意思,正在做潛行練習,聽你們提到我,就過來湊個熱鬧。 “我還是比較有自知之明的對吧,都懂得對號入座了。” 讓“容器”如此擺弄,紀懷先是本能羞惱又是憤怒,身上更是紅透。 可就是這一刻,身後那人又拿開了手掌,忽然間,紀懷醒悟: 她其實應該恐懼的! 就在對方手指離開她頭皮的剎那,她完全失去了對那人位置和氣息的把握。 哪怕她透過會客室裡其他人的反應,能夠間接確認那人的位置,可這樣的理智結論,很快就讓心底情緒的闇火燒穿,疑慮難定。 她下意識看向自家上司,尋求幫助,卻是見到宗炬的眼睛更加明亮: “這是‘毒火遁’。” 雖是有“毒”的字眼,意思卻與“毒素”無關。 是指利用人心長期積累暗燒的情緒毒火,汙染其五感六識以及更深層的精神感應,以達到近乎隱身的效果。 在“陷空火獄”這裡,是非常正統的刺殺秘術,是要對自身能力以及他人的心理生理變化有非常精妙的掌控,才能夠使出來的手段。 紀懷女士中招,便證明她相當程度上,已經被“小恐”拿捏住了。 作為財管和風控人員,她走的是技術路線,未到“天人”層次,可怎麼說也是在“陷空火獄”摸爬滾打多年,資歷頗深,竟還是中招。 一時間,心底更是不堪,而不堪之下,負面情緒更是層湧,均化為毒火的燃料,幾乎燒穿臟腑,痛苦中幾乎失去了對外面的一切有效感知。 紀懷如此艱難,室內其他人卻也沒什麼反應。 一來“小恐”後續並沒有什麼動作,是紀懷自身遭了“毒火”反噬。 二來像“陷空火獄”這種邪教組織,對於“強權”向來尊重,“小恐”能夠利用紀懷這個破綻,遁入會客室,是他的能耐,該有尊重便不會少。 確實需要尊重。 “毒火遁”能夠達到“小恐”這種程度,形神彷彿與“毒火”渾化,虛實轉換,出入無影,一般來說,已經需要一定的“天人規則領域”加持了。 但如果強以自身領域去幹涉他人,又絕達不到這種全無徵兆的詭譎效果。 這是一個能夠充分體現能力和天賦的基礎技巧,也驗證了修行者形神框架與“陷空火獄”秘法的極高匹配度。 如此手段,可以從“內煉法”階段,一直用到天人中後期。 至於“大君”層面需不需要這個,那就不是宗炬所能置喙的了。 只這一下,就證明瞭過去幾天,教派在“容器”身上投入的大量資源,獲得了堪稱完美的反饋。 至於他突然闖入議事地點……沒有跑掉就很好嘛! “小恐”頂著會客室裡眾人的視線,也是一派坦然,徑直提問: “我剛剛聽到,要我與那個蔚素衣一起離開‘界幕’大區,這是怎麼個安排? “我剛從那個漩渦裡跳出來,可不想再回去了。還有,這個過程中,我的修行資源怎麼保證?” 這樣的問題很無禮,但宗炬和斯帕蒂這兩個話事人,都只是饒有興味地觀察。 紀懷還在“毒火”反噬中掙扎。 只有“火女士”,微笑給出回應:“‘容器’現階段只需要吃喝消化,根據你的能力級別,我們商量後會告知你一定資訊,但你沒有提問的資格。 “如果你想得到更高的待遇,需要讓投資者先收回成本,並給教派做出相應的貢獻。” “小恐”想了想,再與“火女士”對視一眼,竟然就舉起手: “看來我有些唐突了……那就先告辭?” 說罷,還伸手輕拍紀懷的背脊,道了聲“抱歉”,在這位財務主管本能的戰慄中,就此退場。 這種時候,“小恐”需要和“火女士”表現出一定程度上的默契。 當然,在外人看來就是“火女士”對他這個“容器”的控制力。 也許這過於符合“火女士”的利益,但對他來說也沒有壞處,不是嗎? “小恐”並不太確定,那場商議有沒有得出結果。 不過,幾個小時後,他日常獲得的閱讀資料中,就增加了相當多的與蔚素衣相關的情報資訊,包括那位目前的駐地、團隊成員、日常活動,以及可能面臨的麻煩等等。 這讓“小恐”知道了,他在這邊大吃大喝這幾天,外部世界也不是一潭死水,而是在持續湧動翻瀾。 那個“三流遊戲導演組”的情報功力還是比較厲害的,他們所說的情況,與“陷空火獄”這邊可以相互印證。 那位即將過氣的傳奇歌手,確實是中斷了行程,臨時回返“界幕”大區,為即將榮休的盧安德大君奔走,希望“星盟”當權者能夠給這位戰功赫赫的功勳大君真正的體面。 唔,看上去很合理,但對於比較熟悉此中情況的“小恐”……背後的羅南來說,這種說辭很古怪。 就不像是站在盧安德的立場上,能說出來的話。 如果真是替盧安德講話,不應該是讓他繼續掌領那個滿是“天淵歷史遺產”的親衛艦隊,直到他找出一個能夠可堪託付的繼承者,扶上馬、送一程……再說以後嗎? 關“榮休”什麼事? 所謂“榮休”,應該是“星盟”這邊的掌權者,嘗試剝奪盧安德的軍權以及影響力,將這位不可控的資深大君踢到一邊去的設計。 豈不見盧安德還沒有榮休,繼任者仲楷就已經趕到了紅矽星系? 如果不是“泰玉”那個“孽劫世殘魂”橫空出世,攪亂了整個佈局,如今說不定就是仲楷大君、塞奧首祭乃至於善隆大祭司等圍殺盧安德的大場面。 古怪,絕對有古怪! 像“小恐”這樣,剛出生一週多一點的年輕人,面對這種已經超出常識層面的複雜政治問題,一時無法理解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他現在又是一個學習吸收的階段,有問題就提問也很正常。 於是,抽了個機會,他直接去找與他同居……同在一處建築群裡的“火女士”。 當然,站在目前小恐的立場上,問題不能那麼直白,他做好了長談的準備,先提出了一個誘導性問題: “你……嗯,蔚素衣為什麼要幫那位盧安德大君?” “我什麼時候要幫他了?” 正在空中花園裡,享受近日難得天光的“火女士”信口回應。 且不說這話裡的問題,如今他們身邊,可還有那個女傭薇洛……這都不避諱的嗎?

第一千二百九十三章 毒火遁(下)

“小恐”站在紀懷女士身邊,手指動作沒停,環目掃過,咧嘴而笑,給會客室內各位打個招呼:

“不好意思,正在做潛行練習,聽你們提到我,就過來湊個熱鬧。

“我還是比較有自知之明的對吧,都懂得對號入座了。”

讓“容器”如此擺弄,紀懷先是本能羞惱又是憤怒,身上更是紅透。

可就是這一刻,身後那人又拿開了手掌,忽然間,紀懷醒悟:

她其實應該恐懼的!

就在對方手指離開她頭皮的剎那,她完全失去了對那人位置和氣息的把握。

哪怕她透過會客室裡其他人的反應,能夠間接確認那人的位置,可這樣的理智結論,很快就讓心底情緒的闇火燒穿,疑慮難定。

她下意識看向自家上司,尋求幫助,卻是見到宗炬的眼睛更加明亮:

“這是‘毒火遁’。”

雖是有“毒”的字眼,意思卻與“毒素”無關。

是指利用人心長期積累暗燒的情緒毒火,汙染其五感六識以及更深層的精神感應,以達到近乎隱身的效果。

在“陷空火獄”這裡,是非常正統的刺殺秘術,是要對自身能力以及他人的心理生理變化有非常精妙的掌控,才能夠使出來的手段。

紀懷女士中招,便證明她相當程度上,已經被“小恐”拿捏住了。

作為財管和風控人員,她走的是技術路線,未到“天人”層次,可怎麼說也是在“陷空火獄”摸爬滾打多年,資歷頗深,竟還是中招。

一時間,心底更是不堪,而不堪之下,負面情緒更是層湧,均化為毒火的燃料,幾乎燒穿臟腑,痛苦中幾乎失去了對外面的一切有效感知。

紀懷如此艱難,室內其他人卻也沒什麼反應。

一來“小恐”後續並沒有什麼動作,是紀懷自身遭了“毒火”反噬。

二來像“陷空火獄”這種邪教組織,對於“強權”向來尊重,“小恐”能夠利用紀懷這個破綻,遁入會客室,是他的能耐,該有尊重便不會少。

確實需要尊重。

“毒火遁”能夠達到“小恐”這種程度,形神彷彿與“毒火”渾化,虛實轉換,出入無影,一般來說,已經需要一定的“天人規則領域”加持了。

但如果強以自身領域去幹涉他人,又絕達不到這種全無徵兆的詭譎效果。

這是一個能夠充分體現能力和天賦的基礎技巧,也驗證了修行者形神框架與“陷空火獄”秘法的極高匹配度。

如此手段,可以從“內煉法”階段,一直用到天人中後期。

至於“大君”層面需不需要這個,那就不是宗炬所能置喙的了。

只這一下,就證明瞭過去幾天,教派在“容器”身上投入的大量資源,獲得了堪稱完美的反饋。

至於他突然闖入議事地點……沒有跑掉就很好嘛!

“小恐”頂著會客室裡眾人的視線,也是一派坦然,徑直提問:

“我剛剛聽到,要我與那個蔚素衣一起離開‘界幕’大區,這是怎麼個安排?

“我剛從那個漩渦裡跳出來,可不想再回去了。還有,這個過程中,我的修行資源怎麼保證?”

這樣的問題很無禮,但宗炬和斯帕蒂這兩個話事人,都只是饒有興味地觀察。

紀懷還在“毒火”反噬中掙扎。

只有“火女士”,微笑給出回應:“‘容器’現階段只需要吃喝消化,根據你的能力級別,我們商量後會告知你一定資訊,但你沒有提問的資格。

“如果你想得到更高的待遇,需要讓投資者先收回成本,並給教派做出相應的貢獻。”

“小恐”想了想,再與“火女士”對視一眼,竟然就舉起手:

“看來我有些唐突了……那就先告辭?”

說罷,還伸手輕拍紀懷的背脊,道了聲“抱歉”,在這位財務主管本能的戰慄中,就此退場。

這種時候,“小恐”需要和“火女士”表現出一定程度上的默契。

當然,在外人看來就是“火女士”對他這個“容器”的控制力。

也許這過於符合“火女士”的利益,但對他來說也沒有壞處,不是嗎?

“小恐”並不太確定,那場商議有沒有得出結果。

不過,幾個小時後,他日常獲得的閱讀資料中,就增加了相當多的與蔚素衣相關的情報資訊,包括那位目前的駐地、團隊成員、日常活動,以及可能面臨的麻煩等等。

這讓“小恐”知道了,他在這邊大吃大喝這幾天,外部世界也不是一潭死水,而是在持續湧動翻瀾。

那個“三流遊戲導演組”的情報功力還是比較厲害的,他們所說的情況,與“陷空火獄”這邊可以相互印證。

那位即將過氣的傳奇歌手,確實是中斷了行程,臨時回返“界幕”大區,為即將榮休的盧安德大君奔走,希望“星盟”當權者能夠給這位戰功赫赫的功勳大君真正的體面。

唔,看上去很合理,但對於比較熟悉此中情況的“小恐”……背後的羅南來說,這種說辭很古怪。

就不像是站在盧安德的立場上,能說出來的話。

如果真是替盧安德講話,不應該是讓他繼續掌領那個滿是“天淵歷史遺產”的親衛艦隊,直到他找出一個能夠可堪託付的繼承者,扶上馬、送一程……再說以後嗎?

關“榮休”什麼事?

所謂“榮休”,應該是“星盟”這邊的掌權者,嘗試剝奪盧安德的軍權以及影響力,將這位不可控的資深大君踢到一邊去的設計。

豈不見盧安德還沒有榮休,繼任者仲楷就已經趕到了紅矽星系?

如果不是“泰玉”那個“孽劫世殘魂”橫空出世,攪亂了整個佈局,如今說不定就是仲楷大君、塞奧首祭乃至於善隆大祭司等圍殺盧安德的大場面。

古怪,絕對有古怪!

像“小恐”這樣,剛出生一週多一點的年輕人,面對這種已經超出常識層面的複雜政治問題,一時無法理解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他現在又是一個學習吸收的階段,有問題就提問也很正常。

於是,抽了個機會,他直接去找與他同居……同在一處建築群裡的“火女士”。

當然,站在目前小恐的立場上,問題不能那麼直白,他做好了長談的準備,先提出了一個誘導性問題:

“你……嗯,蔚素衣為什麼要幫那位盧安德大君?”

“我什麼時候要幫他了?”

正在空中花園裡,享受近日難得天光的“火女士”信口回應。

且不說這話裡的問題,如今他們身邊,可還有那個女傭薇洛……這都不避諱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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