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別逼婚 20東京之旅:與長太郎的相遇
考完試之後,就是漫長的暑假。
第一天,立夏就被父親打包好送進了東京的鳳家。“父親真是的,再怎麼急,也不至於第一天就這樣吧,她還想睡個好覺呢?”
立夏畢恭畢敬地坐在榻榻米上,雙手交握在一起,安分地放在膝蓋上。真是的,世家就是世家,連一個客廳都佈置的古色古香,光是自己面前的這個茶杯就是古董吧,萬一壞了怎麼辦啊。
偷偷地瞄向對面的一臉微笑的姑媽,好像是爸爸的姐姐,穿著一身淡雅的淺色振袖和服,得體的貴族禮儀,修飾著整個人高雅有趣,一點也不像是三十幾歲的人,反而像二十幾歲的少婦,美麗優雅,舉手投足間盡顯女性的風範。
“你是立夏吧。”鳳優人滿意地看著可愛的侄女兒,掩口笑道,“真的很可愛啊。”
“多謝誇獎。”立夏頂著巨大的壓力,嘿嘿地尷尬的笑道。就是因為會遇到這樣的局面,所以她才不願意呆在這裡好不好,還是在家裡和精市他們在一起好啊,而且網球部已經進入了全國大賽,身為經理的她自然要陪同他們一起見證這個最為艱難的時刻,可是居然在這裡。
立夏心裡不免有點著急。
有些急促的腳步聲在拉開門的一瞬間截然而止,少年有些急促的喘息聲映襯著那張紅撲撲的臉蛋更顯出少年內心的激動之情。
“立夏表姐,你來啊。”少年有些稚嫩的聲音中透漏著難掩的興奮。卷卷的灰色髮絲柔順地盤繞在頭頂,清俊白皙的容顏一看就是大家出生的子女。相信若干年之後,一定會成為出色的男生。
只是,這動作未免有些孩子氣了。鳳長太郎一聽說自己的表姐來了,立馬就告別同學,就奔了過來。這次總算是看到了,深深鬆了一口氣。可是,一鬆懈下來就緊張了,兩團可疑的紅暈浮現在白嫩的臉頰上,拘謹地撓著頭,不好意思的看向立夏道,“立夏,表姐,你還記得我嗎?”
“長太郎,當然是記得的。”當然,想不記得都難,記得以前來的時候,自己可是自己走到哪裡,那小傢伙就跟到哪裡,煩了想嚇唬他一下,他總會用怯生生小狗一般的眼神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搞得自己都不忍心說責備的話。只好繼續讓他跟著,結果跟幾乎跟了一個暑假,最恐怖的就是自己上廁所的時候,這傢伙孩子外面等著。
“長太郎真的是很喜歡立夏啊。”鳳優人好笑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害羞的樣子,手執香扇,戳著自己的下巴,點點頭,一口調侃的語氣,“長太郎可要好好招呼立夏啊。
“媽媽,真是的。”白皙修長的脖頸瞬間紅得像一團火焰似的,迅速地竄到精緻的耳朵上就差燒成而來烤雞一樣。
“那麼,立夏就好好地享受這個夏天,我想長太郎是很願意帶你參觀東京的。”呵呵的笑聲,立夏被盯得發毛,真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
拜見完鳳家的其他成員之後,長太郎很樂意地做起來了自己的嚮導。
“立夏,這裡是你的房間。我的就在隔壁,有事一定要找我。”長太郎自告奮勇一路提著立夏的行李,小臉微紅的憨笑著替立夏放在儲物櫃上。靜靜地端坐在地上,眼睛瞄向整理東西的立夏,櫻紅的小嘴結結巴巴道,“立夏,那個,見到你很高興。”
停下手中的動作,立夏回頭細細打量著這個害羞的表弟,突然心中湧起一陣惡作劇的衝動。如果,現在走進他的話,一定會看到有趣的哦表情的吧。
自己怎麼越來越像幸村那個傢伙發展了。立夏甩甩頭拋棄自己心中邪惡的想法。不行,這是她單純的表弟,不能這麼欺負他。
為了證明自己是一個好姐姐的光輝形象,立夏深吸一口氣,轉向長太郎的方向,儘量展露大姐姐似的和藹的笑容,“聽說,長太郎很擅長鋼琴,有機會的話真的很想聽聽長太郎的鋼琴啊。”
“原來立夏姐一直知道的啊。”長太郎小臉漲紅,目光閃爍的看向榻榻米,擺在右邊的手不安的緊緊蜷在膝蓋下面,內心的狂喜比起羞澀之情更是如潮水般湧動在皮膚之下,炙熱的血液沿著毛細血管湧向全身。
長太郎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立夏姐喜歡聽自己的琴聲啊,不枉他苦練了這麼久。
長太郎是怎麼了,立夏略微彎下身子,想一探究竟,可惜的是長太郎一下子抬起頭,十分正式地坐直,稚嫩的聲音尖尖地響起,“立夏姐,我現在就去讓傭人把鋼琴抬過來,我談給你聽。”
把鋼琴抬到這裡啊,立夏無語長太郎的思維,果然是大少爺的日子過慣了吧。鋼琴最好還是不要隨便移動比較好,再說也給其他人添了很多的麻煩。攔下正準備起身付諸行動的長太郎,輕嘆一口氣,“長太郎,我說的不是現在,再說,鋼琴還是在專屬的房間裡聽比較有味道。”
“可是。”我想立夏姐現在就聽到啊。
長太郎微微嘟起的紅唇,微微嬰兒肥的下巴。好可愛啊,這是立夏的第一想法。輕輕咳了一聲,立夏抓住長太郎的肩膀,硬把他按在座位上,“長太郎其實不喊我立夏姐的,這樣會讓我覺得我好老,不如這樣你和我朋友一樣喊我立夏。”
“立夏。”長太郎輕輕地念了幾聲。
“對,就是這樣,立夏。”
“可是,這樣好像不合禮貌。”深受良好教育的乖寶寶困擾地撓撓頭,一臉困惑,“這樣的話,是對立夏姐的不尊重啊。”
“立夏就好。”立夏頓時覺得還好自己生活在家裡那樣寬鬆的氛圍中,不然天天這樣還不得累死。雖然像長太郎這樣是很有禮貌是沒錯,但是總是覺得缺少了應該有的一股力氣。
發覺此的立夏,立刻覺得自己有保護好弟弟良好的身心發展的義務,坐下來,好好地合上長太郎體溫有些高的雙手,一臉大義凜然地說,“長太郎,這個假期我會好好陪你度過的。”
“真的嗎?立夏。”長太郎此時的心中的愉悅的心情壓過了其他的情緒,也沒發覺自己其實已經沒有叫立夏姐姐了。
話一出口,立夏突然想到自己居然一個假期呆在這裡的話,豈不是很長時間都看不到幸村了嗎?
幸村應該會生氣的吧。
而且,好像有點想他了,明明早上就見過了。
立海大空蕩蕩的一片,誰都想一放假就立刻睡上個三天三夜不起來。只是,一到網球部就是一番熱火朝天的景象。
“幸村,立夏怎麼沒來。”好友真田一早就發現了幸村的壞心情,尤其是那幾個一年級的被幸村的滅無感整的好慘。不由地在心裡默哀。
“立夏啊,好像去東京了,據說要好長一段時間啊。”幸村雲淡風輕地回答,其實心裡早就把立夏從頭到尾罵了好幾遍。不是說好,要一起去全國了嗎?怎麼突然就走了,真是的。
幸村生氣了,生氣的結果很嚴重,打不到立夏,幸村只好另找出氣筒。
“真田,我再去指導一下他們吧。這個樣子怎麼進全國啊。”幽幽的笑著,甩著網球拍,幸村聖母的光芒再次照耀立海大的操場。
“啊,不要啊,部長又來了。”
“立夏,你快回來解救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