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別逼婚 21東京之旅:冰帝之行
“床真硬啊。”這是立夏醒來第一句想說的話。這不能怪立夏,誰叫鳳家的床是傳統的打地鋪的形式了,睡慣了家裡軟軟的海綿床,自熱是有些不適應的。
起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穿衣服,立夏調節反射想翻開自己的箱子拿出自己最喜歡的中褲和短袖衫,可是目光涉及到床邊疊著的整齊的粉紅色和服,突然想起昨晚優人阿姨說的話。
“立夏,在這裡一定要穿和服才行啊,畢竟這裡是東京鳳家,放心姑媽為立夏準備了好多的和服,立夏就不用煩惱衣服的問題了。”
糟了,那她豈不是天天都要穿著這樣拘束又熱的衣服啦,立夏這才反應過來。千萬不要啊,她快樂的暑假生活啊,她最喜歡的吊帶豈不是白帶了。
立夏頓時有種想哭的衝動。可是,寄人籬下總不能太囂張,這點立夏還是懂的。老老實實地穿上和服,立夏無精打采地對著鏡子照了照。
“還是挺淑女的。”立夏做了中肯的評價。怪不得,那些演電視據的女明星穿著亮麗的和服一個比一個溫柔,感情都是衣服的作用。立夏低下頭,敲著腦袋,做著深深的思考。
看來以後,在某些場合的時候還是要裝一下的,立夏如此做著決定。
當鳳長太郎早上第一眼見到立夏感覺就是,亭亭玉立,嫻靜雅緻。
書中曾說,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只是一個瞬間的事情。長太郎突然有些明白了,那種一見鍾情的感覺。暖暖的,甜甜的,好想每天早上就能第一眼見到她。
看的入迷了,行為上也會遲鈍。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都能壞的一塌糊塗。
“長太郎,你來了啊。”立夏轉身的時候就看到一臉呆呆的表弟,有的時候立夏真的對這個表弟有些無語。小時候粘人的要死,長大了就喜歡一個傻傻的在在一邊,要麼就是紅著臉一言不發地低著頭,真不明白這麼純潔的小男生在學校裡是怎麼度過的,他問就不相信學校裡的那些女生不喜歡這麼個相貌好,家世好的男生。
“嗯。”只是一句話,就讓長太郎結結巴巴,立夏湊上前去,故意對上長太郎大大的眼睛,笑著道,“長太郎在學校一定很受歡迎吧,尤其是女生。”
“這個,那個。”小臉更紅了,長太郎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迷茫的用小狗般可憐兮兮的眼睛盯著立夏,搞得立夏都於心不忍,只好安撫著長太郎的情緒,“這是應該的,誰叫我們的長太郎這麼長得這麼俊呢。如果沒有才叫不正常呢?”
“對了,長太郎最近喜歡什麼呢?或者是喜歡的地方。”其實,只是立夏想出了這個森嚴的大宅子罷了,其他的什麼地方都無所謂。
“喜歡的地方的確有一個。”長太郎幾乎腦子裡條件反射想到一個地方,“立夏,一起去吧。”
“嗯,好。”立夏很樂意地屁顛屁顛跟著長太郎出了鳳家。
長太郎說的怎麼是學校。呈現在立夏面前的就是超級豪華的冰帝。還好當年她沒選冰帝,看到學校裡大片大片的玫瑰花,立夏有種窒息的衝動。到底是誰這麼騷包啊,種玫瑰都種到學校了,學校就應該是古樹參天,綠草成蔭,花的話就是種鬱金香,山楂也輪不到玫瑰吧。日本的話,果然還是櫻花最好。
邊走邊吐槽這個學校理事長的品味,為什麼不說是校長呢?很簡單,冰帝這種超級貴族學校,校長算什麼,董事會讓他走就得走人,他拿的錢可不是學校的,只能是董事會給的工資。在這種學校權利最大的就是那些出錢的股東們,俗稱是董事會。
“長太郎,你到底要把我帶到哪裡去啊。”不會真的是去音樂教室吧。雖然聽聽音樂也是一種很好的方式,但是叫她聽一聽的鋼琴那絕對會瘋的,還不如去網球場打兩場。真不知道精市他們怎麼樣了。
“立夏,就是這裡。”長太郎一臉興奮地看向場中。因為還是早上的緣故,場中只有一群網球部成員在場上拋頭顱灑熱血。
不好意思,說的有點過了,總之是熱火朝天的樣子。
“立夏,我今年升入初中部後準備加入網球部。”長太郎突然來了那麼一句,目光炯炯地盯著訓練場。
“長太郎啊,你不是喜歡音樂的嗎?”怎麼突然改變志向了,雖然男生嘛這個年紀就應該青春點,能流汗就流汗,但是長太郎他打過網球沒有啊。想當年,她學網球的時候還是個小屁孩呢?
“長太郎,你學網球多少年了?”立夏瞄了一眼激情四溢的長太郎,實在不忍打擊他。她記得幸村曾經跟他說過,下次新部員的時候要求可是挺高的。如果想混混的話,會被幸村毫不留情地給踢出去的。
“一年不到吧。”長太郎不好意思的地撓撓那頭本就很有型翹著的銀色毛髮,猶猶豫豫地吐著這幾個字。
“那實力怎麼樣呢?”時間上不行,有天賦的話應該也可以吧。
“應該很平常吧。”
立夏徹底無語了,如果是幸村遇到長太郎這一類的,估計這邊笑著接過入部申請書,那邊就在人家走後,一臉陰鬱地把紙撕掉,扔進垃圾桶。
因為幸村說過,立海大□球部只收強者。
立夏不知道該不該安慰長太郎呢?還是該勸他還是繼續研究音樂呢?畢竟好歹那也是他從小碰的東西。
但是,立夏一想到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透露著沉寂,有母性情懷的立夏不幹了。絕對不能讓長太郎那麼傷心。
現在,應該可以可以向內部人員稍微打聽入部的具體要求的吧。
於是,立夏隨便編了個肚子痛的藉口離開,晃到網球部門口,原本準備找什麼理由可以進去一下,結果很幸運的是門口居然就站著幾個人。
運氣真是太好了。
“那位同學,請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