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別逼婚 29何為見證
暑假的期限已經漸漸進入尾聲,立海大網球部在幸村的帶領下順利晉級總決賽。猶記得昨天半夜的時候,突然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
原來準備劈頭蓋臉就罵過去,但是聽到電話的那頭溫柔如和煦的春風的聲音,立夏立刻清醒了過來。
是幸村。
“立夏,明天來看我的比賽好不好。”
“我想你親眼見到立海大最驕傲的時候。”
“立夏,我想你,想親眼見到你為網球部勝利而欣喜的樣子。”
斷斷續續的話說了將近一個多小時,立夏從來沒有覺得幸村是那麼多話的一個人,但是昨晚的幸村像個睡不著德爾孩子一樣,抓到熟悉的人,一個勁地說個沒玩。驅散了立夏的睡意,立夏在電話的這頭靜靜地聆聽著幸村難得的絮叨。
最終,還是因為手機快沒電了,所以結束通話了電話。
當手機安靜地躺在潔白的床單上的時候,立夏突然想起,自己幾乎都沒有說什麼話。想再打過去,就算說句明天加油之類的話,但是怕打攪到幸村的睡眠,所以硬生生遏制住心中的衝動,選擇靜靜躺在漆黑的房間裡,呆呆的看著天花板一夜。
結果,一碗都沒有睡著。
早上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落地的玻璃窗細碎地灑向潔白的床單。
習慣了黑夜的視線,突然的強烈的日光讓立夏不由地伸出雙手遮擋住部分的眼睛。光的熱度透過皮膚漸漸升溫,傳輸到臉部的肌膚上。
“真熱。”
起身,原本穿上床鋪邊的細碎櫻花花紋的和服,當觸控到布料的一剎那。腦中突然閃過幸村柔和的側臉。
鳶藍色的眼眸流光幻彩,傾國傾城,美輪美奐。
“我果然最喜歡立夏穿這件裙子了。”
幸村,最喜歡的是這件裙子吧。立夏緩緩走進自己的行李箱,翻出底層的一件藍色印花的連衣裙,淡雅的顏色,沒有過分的修飾,卻在無形中透露出少女的青澀美好。
“精市,姑且今天為你穿上吧。”
早上的神奈川,被淡金色的陽光籠罩著,參賽的少年們踏上前往東京的車子,準備著最後的決戰。
幸村走在最後,在一邊的還有真田。
微妙的氣氛緩緩地在兩個人之間流動。真田壓著帽子,視線瞥向幸村絕美的側臉,雖然今天的幸村仍然是笑意吟吟的樣子,但是眉宇間輕微的變化還是騙不過這麼多年熟悉的真田。
“幸村,今天立夏回來是嗎?”
“嗯,她答應一定回來的。”堅定的語氣沒有一絲的遲疑。真田有一刻都在疑惑,幸村怎麼會有這麼堅定的口吻。但是,當在這個有些單薄的身上卻是不用忽視的意志。
幸村,看似溫柔的外表下,其實是擁有一刻比誰都固執的內心。特別是在重要的東西上,異常的執著。
立夏,應該是幸村的軟肋吧。幸村所有的固執都給了那個笑的燦爛的少女,同時還有溫柔。
立夏,應該是幸福的吧。
“我也相信在立夏會見證立海大最輝煌的時刻。”
這邊,立夏換上了裙子,簡單的準備了一下。正準備出門的時候,長太郎興沖沖地跑過來,當看到立夏一身乾淨明亮的現代裝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繼而宣佈著剛從跡部那裡得到的訊息。
“立夏,跡部前輩讓我們去他家的私人沙灘。”
“是嗎?但是很抱歉,長太郎我今天有事情,跟我替跡部君說聲對不起。”跡部君的好意制止不了立夏前去的步伐,越過長太郎高高的身影,帶上揹包依舊離去。
“立夏,為什麼不去?”長太郎轉頭想問個清楚,畢竟跡部前輩在電話裡面可是特別提到立夏的,長太郎不希望自己仰慕的跡部前輩失望。
一定要被立夏拉過去,長太郎心裡這樣想著,想去拉立夏的身影,但是,走廊的盡頭空無一物。
“立夏。”長太郎追了出去,可是立夏的身影再也見不到,就像漂浮到塵世間空靈的少女。來的飄渺,走的時候也沒有聲音。
待長太郎走遠時,立夏才從角落裡走出來。
“對不起,長太郎。”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今天路上的人特別多,想攔車子趕去現場,等了將近半個小時,沒有一輛車子在立夏面前停下來。
“怎麼辦啊。”掃一眼手錶的時間,已經十點了。第一場肯定已經開始了,可是現在沒有車子,即使跑過去也要1個小時的時間。
幸村會生氣的吧。雖然幸村表面上並不會說刻薄的話,但是那微蹙的眉宇卻梨花帶雨般折磨著立夏的心。
來來往往的車輛,從立夏的眼前一閃而過,卻沒有一輛肯停下里。要不要,還是跑去吧。打定心思,立夏正準備固定好裙子,隨時開跑時,卻被一真熟悉魅惑的聲音叫住。
“淺川,要不要我載你一程。”
抬起頭,入目的是一輛豪華的高階房車,忍足特地開了一扇窗,向立夏招手,“過來吧,這個時間是招不到車子的。”
“奧,謝謝。”一心只想快點到達目的地的立夏,簡單的道謝後,就鑽進車子,完全沒有考慮到她和忍足並沒有多熟的關係。
“東京森林公園,謝謝。”
微微氣喘的聲音透露著立夏此時心中並不平靜的一顆跳動的心,拘謹地坐在靠窗的位置,刻意和忍足保持一定的距離。稍微心定的立夏,這才想起來自己無疑是上了賊車。她可是在前段時間和忍足有些糾紛的。
不知道這個時候是不是該下車比較好,但是一想到趕不上最後的比賽,立夏就黑著臉低著頭,一言不發的在車上裝空氣。
坐在對面的忍足倒是一臉好笑地直視著面無表情,可以說得上是冷漠的立夏,他可是記得這個女孩子的本性還是很活潑的,怎麼一到自己這兒就變了味。
應該還是為了上次的事情生氣吧。
他當時並無諷刺的意思,只是稍微試探了一下。他忍足侑士向來不缺少女人,所以不管接近他的目的是什麼樣的女生,只要是長腿美女,他都不介意和她們玩一下,只是這個立夏,在無形中,接近了他的友人的心。所以,作為朋友的他,當然有必要好好確認一下。
只是,結果真的是令人意外。
忍足鬆鬆領口,輕輕咳了一聲,雙手交叉,閒適地坐在真皮椅子上,衝立夏邪魅一笑道,“上次的事情真的很抱歉,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沒有放在心上。”伏在膝蓋上的白皙的手糾結地插在一起,立夏硬著頭皮回答。難道讓她說她很討厭他嗎?現在求人辦事,不得不低頭。
服軟是必須的。
深知事故的忍足,自然是看穿了立夏的敷衍的語氣,也沒打算把關係弄僵。淺川立夏之於她,最多隻是個有趣的女生罷了。
會注意到她,只是因為跡部罷了。
今天跡部邀請了網球部的正選以及關係較好的幾個人去他家的私人沙灘,其中特別提到了立夏。只是,瞧現在的樣子,淺川立夏,並沒有打算去,而是到其他的地方。
想著,忍足很想看到過會跡部生氣的樣子,嘴角不禁抹上一股詭異的怪笑。
“淺川,難道不去跡部那裡?聽說,跡部可是特地請了你的。”意料中見到對面的女生微動的表情,忍足玩心大方,通常的這種情況下。一般的女生一定不會拒絕如此好的機會的。畢竟,那可是日本第一財閥家的貴公子親自的邀約啊。只要和跡部扯上了一點的關係,今後可是前途無量啊。
而且,這個女生,還是讓跡部注目的唯一的哦女生。
細密狹長的睫毛如羽翼般盈盈地撲扇著,撅起紅潤的嘴唇,立夏漆黑的眸子一瞬間的失神。
即使這樣,還是改變不了立夏內心的決議。再次抬頭的時候是堅定的眼神,漆黑的眸子如星耀般耀眼。只是簡單的動作,抬頭,起唇,都帶著些許的誘惑,是一種清麗的美麗。忍足在那一刻也瞬間的失神。
“雖然很對不起跡部君,但是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
堅定的語氣沒有一絲的憂鬱,小巧的臉上帶著三分清麗,七分氣勢。這或許就是跡部被吸引的原因吧。
網球場上。
一群穿著土黃色衣服的少年,聚在一起小聲地議論著。
“你說,立夏,怎麼還不來啊。幸村上場都有一段時間了,再不來的話,比賽就要結束了。”
“尤其是做幸村對手的那個傢伙,真是可憐。明明只要5分鐘就可以結束的比賽,幸村硬是脫了20分鐘,都沒結束。每一球都打到對手能接到的地方,卻讓對手全場奔跑,現在估計半條命都沒有了。”
丸井一臉不忍地看著場中的另一個黑頭髮的男生,腳步越來越慢,反應越來越遲鈍,大顆大顆的汗水不要錢地順著額頭劃下,而對面的幸村部長仍是氣定神閒,一臉的悠然。
完全就是耍著人玩好不好。
眾位少年的內心在吐槽道。
只有真田知道幸村這麼做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等立夏。
希望立夏能夠親眼見證立海大最終的勝利。
真田不言一發地看向場中的少年,眉頭緊皺。幸村,快點結束吧,這場比賽,親手為這次全國大賽畫上圓滿的句號。
“忍足,謝謝。”下了車,立夏第一個反應就是衝到現場。觀戰的人山人海,想擠進去是不可能的了。
從這個角度,只能看見場中那一抹鳶藍色的髮絲在場中奮力擊球。
那是幸村。
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勇氣,當看到場中熟悉的那抹身影之後,一股從心底澎湃而起的熱流湧向心頭,一瞬間溼潤了眼眶。
像是注意到了立夏的視線,場中的少年抬起頭注視著場外。
“精市,加油。”
目光接觸的一瞬間,立夏雙手合在嘴邊,儘自己平生最大的力氣喊出來。
“精市,加油。”
嘈亂的聲音沸騰在整個球場,幾乎是立夏喊出的同時,幸村以一個完美的扣殺結束了這場比賽,同時,帶領立海大拿到了全國大賽的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