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別逼婚 30果然,還是立夏
領完獎盃的立海大網球部自然是爽的要死,可憐的是其他的球隊只能一臉菜色地回去。
立夏站在門口,迎接的就是一群興高采烈的少年,走在前面的丸井一見到立夏,就飛撲過去,趴在立夏的肩上,像小狗一樣熱情的蹭著。
還有委屈的,撒嬌的語氣,扒著立夏的肩膀,可憐兮兮地說,“立夏,真是的,一個暑假都見不到,文太可是想死立夏了。”說著,海眼巴巴地擠出幾滴眼淚,倒真像有那麼回事。
不得不說,丸井的撒嬌本事有的一拼。尤其是那張極具欺騙性的娃娃臉,水汪汪的大眼睛,要說萌就有都萌。
立夏安撫著丸井過於激動的情緒,習慣性摸摸丸井亮紅色的頭髮,“我也是,很想丸井的。”
“真的嗎?”像小孩子得到糖果一樣,圓圓的包子臉好笑的鼓在一起,要多可愛還有多可愛,要是再小點,真的可以和幼兒園的小朋友去混了。
仁王躲在人群中,明黃色的眸子原本懶洋洋的,一接觸到立夏,就精神了起來,也不再怕被灼熱的陽光曬黑的問題。伸手就興奮地喊著,“立夏,我是仁王,幾天不見,又漂亮了。”
“就你嘴甜。”不得不說,素有欺詐師之稱的仁王哄女孩子的本領真是一等一的好。立夏是個青春期的少女,自然是喜歡聽好聽的話。於是,笑臉相對,回應仁王的招呼,“仁王也長得越來越帥了。”
“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仁王戲謔的笑笑,揪著他獨有的小辮子,真個人都輕飄飄的,要不是旁邊站著的是真田,估計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有些被忽略的幸村一臉不快的插了進來,順便好心的幫立夏把丸井這個粘屁蟲扔掉,大大的素顏遮住立夏的整個視線,小臉微皺,梨花帶雨地有些幽怨的說,“立夏,真實的,怎麼能忽略我呢?我可是等了立夏兩個月呢?
“精市,我也沒忽略你啊。”
“就是,就是,立夏你應該第一個看到我才對。”撒起脾氣來的幸村比起丸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尤其是那張美人臉,一臉哀怨的盯著立夏,是誰都抵抗不了這種美色的。
更何況是立夏這種小女子呢?其他人則像是活吞了蛤蟆一樣的表情,拉下的嘴巴幾乎都要掉到了地上,誰能告訴他們球場上那個英姿颯爽、實力彪悍到人神共憤的惡魔部長怎麼眨眼就成了哀怨的小媳婦。
這絕對不是真的,這絕對不是那個在訓練時,狠狠操練他們到死,還要把他們刨出來鞭屍的部長。
這一定是幻覺,一切都是幻覺。
抬頭仰望著刺目的陽光,頭腦曬得發熱,對了,一定是嚴重中暑了,搞得他們出現幻覺了。
可是,上天不讓他們這樣自己欺騙自己。
幸村看到立夏呆呆的樣子不幹了,扯起立夏的身子,一把圈子懷裡,使勁地蹭著馨香的脖子,對著立海大眾人的臉是惡狠狠的兇惡眼神,對上立夏的就是膩死人不償命的聲音,“立夏,人家真的很想你啊,你不能這樣寡情寡義啊。”
眾人掩面在內心哭泣。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差別待遇。真的是一個是天堂,一個是地獄,可是為毛他們要活在地獄裡啊。
脖子被幸村蹭的發癢,立夏堅決掙脫開幸村的狼爪,立定道,“精市,你到底要怎麼樣啊。”
幸村這才恢復了正常,笑得和煦春風,“立夏,和我約會的話,就一筆勾銷了。”
“約會。”
“對,就是約會。”
部長,你怎麼能夠這樣,不是說好了,全國大賽勝出了,就一起去吃烤肉的嗎?為毛臨時改變主意了。一群愛吃的娃子眼淚汪汪的想投訴。尼瑪,做人不能不守信啊。
像是注意到了眾人控訴的眼光,幸村終於事有點良心了。緩步走到真田的身邊,聖母似的微笑,拍拍真田的肩膀。真田被幸村看的發毛,開口問,“幸村,有什麼事情?”
“既然真田你開口了,那我就說了。”幸村恬不知恥地把網球部的大家託付給了在風中僵硬的少年。
“真田,他們就拜託你了。”
結果,一眨眼,就拉著立夏跑了。
喂,喂。部長不能這麼不負責任吧。一群少年眼巴巴的看著最後的救命稻草。被如此期待的視線注目的真田,無奈地拉低帽簷,嘆了口氣,黑著臉決議。
“網球部全體去吃烤肉。”
“奧耶。”
真田突然覺得有種做奶爸的感慨。不論是是幸村,立夏,還是這幫臭小子,都太會使喚人了吧。
“精市,你拜託真田什麼事情了。”好長時間都沒有和幸村見面了,沒想到剛見到,幸村濃濃的霸道主義又展現了出來。
真是的,她也挺想和其他人說說話的。
在立夏身側的幸村抬起頭,嗯了一句,就轉化話題,把網球部的眾人拋在腦後。
“立夏,也真是的,這麼長時間都沒見到我,都不表示下思念之情嗎?”幸村側目微笑道。
不是昨天晚上剛透過電話嗎?立夏很想吐槽道,但是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立夏“嘿嘿”直笑。要是自己說不太想的話一定會被劈死的吧。
“立夏,真的是好狠的心啊。”
僻靜的巷子裡,幸村沒由得來了這麼一句。立夏正在琢磨著要不要哄哄幸村,說些我很想你之類的話。可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如果真這樣說的話,幸村的尾巴豈不是又要翹了起來。豈不是整天又要追問著結婚之類的笨蛋話題。
心裡不想讓幸村那麼得意。
“果然,還是立夏啊。”靜靜的巷子裡,只有一步一步的腳步聲。幸村等了很久,就像是特地等一個答案一樣。可惜的是,那個人卻沒有給他任何答案。
舒了一口氣,又嘆了一口氣。一舒一嘆之間,好像流過了多少的歲月。
不知道是誰先停下了腳步,另一個人的腳步聲也戛然而止。
“精市,你怎麼了。”昨晚的碎碎念,今天的過度撒嬌,現在的溫柔的目光。立夏搞不懂這樣風華絕代的一個少年在自己的面前怎麼這麼多的人格。每一個都是真實的他,每一個都是那麼霸道,無論是哪種形式,都是這樣。即使溫柔似水,其實也是用虛幻的溫柔無形中禁錮。
低順的眉眼,精緻的輪廓,有一刻,立夏真的以為陷進了這滿眼的溫柔裡。
“立夏,真的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要說什麼嗎?”是恭喜你拿到全國冠軍之類的嗎?
幸村嘆了口氣,受傷的表情一閃而過,卻在下一瞬間笑靨如花。插在口袋中的手先是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滿臉釋懷的掏出來。鼓鼓的手,在立夏的面前展開。
是一個小盒子。
“送給你的禮物。”
“是什麼節日嗎?”立夏歪著頭,心裡默唸著自己的生日,以及各種的節日,就是沒搜尋到今天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只是看到了覺得很適合你,順便買的。”幸村笑著開啟盒子,是一串精緻的手工水晶手鍊。
“謝謝。”
立夏覺得收下手鍊的同時,某些事情在悄然改變。
華麗的跡部家的私人沙灘,跡部一臉抑鬱地坐在沙灘躺椅上喝著悶酒。今天長太郎一個人來的時候,就猜到立夏沒來了。
膽子真夠大的,居然本大爺的邀請都敢拒絕。跡部一想到居然有女人拒絕他本大爺親自的邀請,就火大。
“跡部,你今天火氣真不小啊。”敢這個時候惹跡部的也就只有冰帝的軍事忍足了。忍足一臉好笑地看著大爺臭臭的臉,也倒了一杯冰香檳,細細地喝著。
“忍足,你皮癢了是不是。”
“跡部,火氣小點。”忍足最大的樂趣就是看到別人變臉,尤其還是跡部這麼個囂張的人,自然是不願意放棄欣賞如此的美景,打定主意就待在這裡不走了,看他大爺能怎樣。
你這個關心狼。跡部鳳眸凌厲一瞥,繼續灌著酒,不理會那種無聊的人。
“跡部,今天早上我遇到淺川了。”果然讓跡部的動作一頓,見到成果的忍足挑眉,繼續道,“似乎,淺川要去見很重要的人。畢竟她是立海大的人不是嗎?跡部。”
“哼。”毛巾用力往地上一甩,跡部瞪了忍足一眼,起身,一臉陰鬱地離開。
“果然,還是知道的嗎?跡部。”忍足搖著透明玻璃中的美酒,一臉邪笑。
淺川立夏,父親是神奈川有名的律師,母親出身東京花道世家。目前就讀於立海大附屬中學,擔任網球部經理一職,與網球部現任部長幸村精市關係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