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別逼婚 33所謂雙打的問題(上
眾所周知,網球部得到勝利最重要的原因是單打三場全勝。他們分別是柳蓮二、真田
和幸村這三個頂樑柱的功勞。
但是,即使單打再強,總不能每次比賽都靠這三個人吧。總要預防些天災人禍之類的事情。因此網球部在新的一年裡果斷把目標放在雙打上面。
作為網球部領頭羊的三位領軍人物,自然是首當其衝,首先拎了幾個實力稍微強點的部員搭檔一下,可惜,結果往往都是還不如一個人解決了更快些。
所以,三巨頭決定誓死捍衛單打的地位,因此網球部的兩對雙打自然就從從其他人那裡選擇。
二年紀的丸井和桑原實力較強,很快就組成一隊。但是仁王雅治這個人就頭疼了一點。他的實力屬於不上不下的型別,比起三巨頭自然是自愧不如,但是在其他的正選中,實力也是其中的佼佼者。因此仁王別無選擇,只能再找一個人組成雙打,要麼就和正選的地位say
good bye。
仁王氣的銀牙直咬,為毛他就這麼可憐啊,好不容易熬了一年,從學弟變為學長,從撿球的變成現在拿球拍的。可是,那三位實力為毛要那麼彪悍啊,直接宣佈他與單打無緣。
經過多天的觀察,仁王也只能認命,看著丸井和桑原組成的雙打越來越強,心裡真是不是滋味。丫的,他的實力不是比丸井他們強多了,為毛就是每個合適的人和他組隊啊。
黃綠色的眼珠子滴溜溜掃了一眼操場上揮汗如雨的少年們,仁王越看越不是滋味,怎麼球技都差了那麼多呢?不行,不行,在這裡估計是招不到,一定要把那個人拉過來,雖然有點難辦,但是這是堵上了他正選的位置啊,怎麼說也得奮鬥一把。
拍拍屁股,準備拎著球拍就走人,好巧不巧,立夏拿著毛巾和飲料過來,看到他準備開溜,自然是要攔住。
“仁王,你到哪裡去啊,現在可是訓練時間。”作為經理的立夏看到網球部的人想逃訓,自然是要阻住,免得被幸村看見又要說她閒著沒事幹了。
仁王雙手合十,挑眉細長的眉頭,嘴角的那顆黑痣明晃晃地亮著,一副眼巴巴的樣子求著立夏。
“好經理,你不知道啊,我即使練了,也沒人陪我啊。你要知道我註定要打雙打的,可是現在連個人影都沒有。”
“那你也不能跑啊。被真田看到,少的有你受的。”立夏的眼光指指在網球場的另一側正在細心指導者部員的真田。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個學弟好像突然被真田狠狠k了一頓。
真田,真的變得越來越暴力了。‘
為了阻止仁王布上那位可憐的哦學弟的後塵,立夏很好心地提點仁王,“你也看到了,如果你不想被真田那樣的話請自便。”
說真的,仁王的觀察力可是一等一的好,甚至還清晰地看到了真田的鐵巴掌愣是把切原那顆海帶頭打趴了。那一刻,即使是素有欺詐師之稱的仁王心裡也“噗通”掉了一下。
那一巴掌真的不輕啊。
但是為了以後的福利,仁王還是決定鋌而走險,扯著難看的嘴角,不忍再看,“經理,我絕對還是溜出去,一定要把搭檔找來。”犧牲這一次,為了以後的福利,仁王還是會精打細算的,他可不想過後隨便塞給他一個人,到時配合不好,豈不是要天天捱揍。
“仁王,看來偷溜的呢?”幾乎是前一秒仁王那頭標誌性的銀毛消失在門口,幸村那甜的發膩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帶著些許的玩味,摸摸尖細的下巴,若有所思的笑意。
“精市,一直都在?”立夏第一反應是仁王這小子情況不妙啊,你說是被真田逮住,最多是一巴掌罷了,但是幸村可就不同了,他會借用各種名義把人折磨死。
不得不說,仁王雅治的運氣真的是背到了極點。
“精市,仁王也不是故意的不是嗎?”所以就不要笑得那麼恐怖好不好,弄不好她還有連帶責任那可就不得了了。
立夏搜刮了腦中所有的詞彙,儘可能想著法子怎樣讓幸村高心點。瞥向a場上配合默契的雙打,立夏嘿嘿指著場中,“精市,你看那組不是配合的真不錯,仁王也是想找個順手的搭檔所有才稍微溜了一下。”
“稍微?”幸村輕笑一聲,紫色的眸子裡閃過凌厲的光,溫和的側臉越顯堅毅,“如果,所有的人都像仁王君這樣稍微開溜一下,那麼還怎麼稱霸全國。”
“難道在比賽的時候,也要開溜一下嗎?”
幸村難得地在這件事情上和立夏較真了起來。平時的話,不管怎麼說,管紀律規範的都是鐵面無私的真田的差事。就是那張黑的跟包公的臉就是紀律的代名詞。幸村的話,不熟悉的人一定會以為就是傳說中的活菩薩。
溫柔,脾氣好,好說話,可靠的代名詞。但是,立夏作為多年的知情人,自然知道網球部很多的鐵血政策其實大都是就是面前笑得跟彌勒佛一樣的人制定出來的。
可憐的是真田君,從一開始就揹負上了鐵血政策的暴君的罵名。只要一聽網球部的無情政策,十個有九個都會一臉肯定地說是真田故意的,可憐的是,他們哪裡知道人面獸心這句話。長得漂亮的薔薇其實是帶刺的,反之,越是兇相的人說不定其實很好說話。
“精市,你有沒有覺得你很陰險?”敢當著幸村的面指戳重點的,也只有我們的立夏同志了,很多一方面是潛意識裡面,立夏也知道幸村不會罰她。
幸村歪著頭,真有一種想掐死立夏的衝動。他可是一直希望在你立夏的認知裡,他是個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三好少年。幸村少年不爽了,但礙於自己目前還是處於追立夏的階段,要儘量保持良好的形象,因此,只能咬著一口雪白的銀牙,忽略額角暴動的青筋,“立夏,是這麼認為的嗎?我可是一直覺得自己的性格很好呢?”
很好才怪,立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好好,立夏你居然這麼護著仁王,看我以後不把他整死。當然,現在還是換上了一副好好先生的樣子,和煦的風撩起髮絲,瞬間轉化成風華絕代的美人。
蘭花指一挑,溫和地笑道,“當然,這件事情,我會酌情處理的,畢竟仁王的情況比較特殊。“
“奧。”立夏悶頭一應,心道誰知道你背後會不會做出什麼手腳。
就像可憐的海帶同學觸怒了幸村的驕傲,幸村就每天變著法子整小海帶一頓,美其名曰為了培養立海大新一任的超級新人。愣是把腦子缺根筋的小海帶糊弄的一愣一愣的,□完後,還越挫越勇,事後還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私下告訴立夏他有多麼崇拜幸村部長。
當時,立夏是徹底被小海帶的無知思維抽了。感覺這小子真的是個單細胞動物,別人說什麼都信。